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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的嘴堵上。如今钱也被她花的差不多了,自己再去找后账便会显得无事生非,可是生生咽下这口气,她又很是不甘心!
与此同时,朴孝言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崔圣贤!居然!在她的床底下?!
床板离地面大概相距半米高,又由垂落的床单遮住一半,然而,较窄的宽度并非藏得天衣无缝。站着的人看不到,但只要坐下来——像朴孝言这样,稍稍远一点,再稍稍弯一弯腰,就能看到床下的阴影——有人!
这个发现令她惊恐万分!简直是毛骨悚然!
完了完了完了,她和彩娜的对话都被他听见了?!
而对此毫不知情的尹彩娜仍是口沫横飞的数落:“崔圣贤太聪明了!他把一切都算计好了,然后把我一脚踹开,哦,他的心机真的出乎我所料!还有那个病娇。。。。。。”
“彩娜!”朴孝言忽地站起,那慌张的神色让彩娜微微一怔,“怎么了?”
“我们,那个,我突然不太舒服,我想,嗯,我想我该休息了。”
这逐客令显得尤为突兀,然而彩娜是个粗神经,完全看不出朴孝言有要撵人的意思,紧张地说:“那你快过来躺下,我搂着你,哪儿不舒服?我给你按摩按摩。。。。。。”
“床太小了。”朴孝言一脸的为难:“要不,要不你先回去吧,我睡一下就好了。”
“还是去医院看看吧?你也是医生,知道有病不能拖,走,我开车带你去!”说着,彩娜也下了床。朴孝言更紧张了,径直推着她往外走,“没事,我没事,你先回去吧,我休息休息就行。。。。。。”
管不了那么多了,床下那个“不□□”使她心惊肉跳,没空犹豫其他,只想着赶紧把尹彩娜请走!
尹彩娜稀里糊涂地下了楼,看着朴孝言愈发惨白的脸,她很是担忧:“你确定只休息就行吗?要不,给韩东宇打个电话,让他来。。。。。。”
“不用不用!”朴孝言慌张拒绝,已经够了!别再来了!她真的受不了了!
今天一定是受了诅咒,她希望它快点结束,赶紧结束!!
然而,并没有!
尹彩娜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朴孝言“赶”出了家门!
她一头雾水!
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舒服了?难道,孝言嫌自己太聒噪了?
带着一肚子问号,尹彩娜上了车,一边寻思着一边发动了车子。巷子口有点窄,一侧停满了车,以至于这里成了单行道。没到路口,远远的,尹彩娜看见一辆车子拐了进来,她打了两下闪,示意对方停止前进,等她过去。
对方也很配合地停下车子,把车头向外偏出一些,给她留出行进的空间。直到距离近了,尹彩娜才看清那是一部白色的兰博基尼,不禁暗暗吃惊。这是一处老巷,多说也就十几户人家,巷子走到头便是棚户区,根本不通车———也就是说,这小巷子里还住在一户土财主?!
正纳着闷,灯光一扫,尹彩娜猛然对上驾驶座里的男人———权至龙?!
哦么,天哪!
权至龙来这里干什么?绯闻女友?会情人?———以她的见识就只能想到这些!
一瞬间,她的脑海里涌出各种稀奇古怪的念头,八卦心理加上遇见偶像的雀跃,使她有些小兴奋、小紧张。
权至龙坐在车里干脆没看她,低头摆弄着手机,等了一会儿,见对方迟迟没动,他又打了跺,把距离让出去一些。心里想着:不会是个新手吧?
因为崔圣贤,尹彩娜正是千头万绪解不开,如今遇上崔圣贤的队友——权至龙,她的心思更是层出不穷,总觉得冥冥之中有着什么连带关系,可是思来想去,又觉得好像没啥关联的样子。。。。。。
于是,尹彩娜只得放弃。两车对持了大概一分钟,她开始重新打跺,把车子向右拐去,同一时刻,她发现车里的权至龙正在审视她,四目相对,那幽深、冷漠的视线猛然将她定住,心下发慌,脚下一松,嘭地一声。。。。。。撞上了!
尹彩娜傻了!
自己,是把权至龙的兰博基尼,给撞了吗?!
权至龙深深地皱了眉,心里想着:难道遇上碰瓷儿得了?
☆、24。第 24 章
等朴孝言返回房间,崔圣贤已经端端正正地站在那里,看见她,他微微耸耸肩,表情有些尴尬:“我并非是有意要听你们谈话。。。。。。”
“出去!”朴孝言一指门口,毫不客气地撵人!
崔圣贤不但没离开,反而向她走进两步,“你吓坏了吧?”
朴孝言往后挪了挪,她的确吓坏了,到现在手心还在冒汗,浑身打颤。她的脸色是青白的,前所未有的屈辱与不平,使她难以压制内心的愤怒,赫然变得犀利:“你听到了吧?听到彩娜是怎么骂我的?她以为是我抢了她的男人!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要掺合进你们这种只带rou欲的情感?你们是分是合,与我没有半点儿关系!是,我曾说过,你们不合适!可致使你们分手的罪魁祸首不是我!是你不负责任,你难逃其咎!而我,却要受她指责数落!你觉得这公平吗?你告诉我,这到底算什么?!”
崔圣贤默默看着眼前的人,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底晃动着,那是一种无措又愤怒的体现。
“对不起,我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顿了顿,他说:“我承认,是我辜负了彩娜。在知道你们的关系之后,我更不能昧着良心去欺骗她,所以我向她提出分手。。。。。。这与你无关,是我考虑不周,对不起,我很抱歉。”
“不用道歉。”朴孝言眼望别处,面无表情地说:“你走吧,只要我们不再有交集,不再来往,彩娜会慢慢放下的。我认了,她喜欢骂就骂,就当,就当弥补欠了你的人情吧!”
“你不欠我的。”崔圣贤担忧地看着她,“孝言,你看起来很不好。。。。。。我并非有意要破坏你们姐妹间的感情,相反,我是为了避免发生这些问题,才跟彩娜断绝联系的。孝言,你是不是,对我有误会。。。。。。”
“没有!”朴孝言冷眼瞪向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崔圣贤被她问得愣住。
朴孝言冷笑,“这么变化多端地接近我,你有什么企图?还是说,看我受尽辱骂却无力还口的样子,你觉得很可笑?你的目的是什么?崔圣铉,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是讨厌你!你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纠缠我!这样有意思么?”
刻薄且带有挖苦的话语,不留一丝情面。只见男人的表情变了又变,从内疚、自责,最终成了隐忍的恼怒。
“对,如你所想,我的确喜欢你,对你存有好感!”他扬起下巴,自弱势中逆转为强硬的态度,坦然道:“彩娜分析的全对,我的确在意你,胜过其他女人!但是孝言,我从没有想过要干涉你的生活,我只是重视我们之间的那份情谊而已,你又何必拒我于千里之外?”
朴孝言不为所动,揪住一处狠狠地戳伤男人,“你说彩娜分析的对,那么,也包括睡我么?你想跟我发生什么?这就是你的目的、企图么?”
崔圣贤愕然怔住,脸上闪过的伤痛,像是猝不及防地被人扎了一刀,眼睛赫然瞪大,“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用企图和目的来扭曲我对你的心意,说实话,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假如你是这样认为的,”他犹自点点头,“好,那我会远离你,如你所愿,”在对方回避的视线中,他咬了咬牙,说:“你好自为之吧!”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独留在原地的朴孝言,在确认对方离开之后,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刹然清醒了。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颓然坐在床上。目光垂下,盯着自己瑟瑟发抖的手,而后,紧紧攥住。
她说过的,为了逼退他,比这更不堪、更恶毒的话语,她也说得出口。只要,他别来纠缠,别扰她纷乱。。。。。。
◆◆◆
“哈哈哈哈,床底下,哈哈哈哈。。。。。。”
相比阴沉着脸的崔圣贤,权至龙笑得都快握不住方向盘了,“你是说,你一直藏在她的床底下吗?哈哈哈哈,那画面一定很美~”
“有这么好笑么?”崔圣贤阴测测地斜他一眼。
“难道不好笑吗?”权至龙笑得肩膀一个劲儿地发颤,身子前倾,整个牙龈都暴露在外,“艾古,笑得肚子疼,大哥,你可真逗!哈哈哈,我们帅气的圣贤xi居然沦落在女人的床底下,哈哈哈哈哈~”
“适可而止好吗?”
权至龙抹抹眼角的泪,“OK~”绿灯亮起,他重新开动车子,渐渐恢复了正色:“不过呀,看你这脸色,好像相处的不大愉快呢~”
“我收回要调查韩东宇的话,随她的便吧,不想管了。”没见过这么不识好歹的女人!
“嗯哼,既然不合适,那就一拍两散吧!”权至龙给出总结:“为了那女人,你做到这份儿上也算难得了,她不愿意接纳,说明你们缘分还不够。”
“她不是不接纳,是唯恐跟我有什么瓜葛,简直避我如蛇蝎!”崔圣贤满脸不忿:“我就不明白,我到底把她怎么了?我看起来就那么糟糕吗?”
权至龙撇撇嘴,“可能她也有自己不能妥协的缘由吧!谁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呢~”
这一语双关的话,似乎把崔圣贤点醒了一些。他不清楚权至龙在暗示他什么,只是听他那口气好像知道些什么似得,但这根本不可能,只要自己不说,他什么都不会知道!
而孝言不能妥协的缘由?
难道,她是故意说那些话来激怒他的吗?
正想着,权至龙突然问:“对了,你认识一个叫。。。。。。嗯,尹彩娜的吗?”
“别跟我提那女人!”崔圣贤语气很冲。他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了尹彩娜,肠子都他妈悔青了!
“那么说,是认识咯?”
尽管心里不舒坦,但崔圣贤还是点了头,“你怎么认识她的?”
权至龙一扬下巴,“那,她刚才把我的车前撞了个坑!”
“。。。。。。”
“她说是你的朋友,认识你,我就放她走了,反正走保险也赔不了多少。。。。。。”权至龙猛然顿住声音,他是何许人也?玲珑敏捷的思维稍稍转了个弯儿,就把视线锁定了崔圣贤,边琢磨边说:“嗯,那个巷子,她,尹彩娜,不会是刚从朴孝言家里出来的吧?还有,你得跟我说说,登门道歉,为什么最后却躲在了床底下,不会是在躲什么人吧?”
那渗透人心的审视,令崔圣贤无处回避,索性承认了,“她是孝言的朋友。”
“然后呢?”
“也是我之前分手的女友。”虽然不想把尹彩娜归为自己的女友之列,但要说她是性伴侣之类的,好像在无形中又加深了自己的罪恶感。
权至龙动了动眼珠子,嘴角一抿,坏坏地笑了,“我说,兄弟,这你就不厚道了!你这是一拖二诶,难怪朴孝言惧你如蛇蝎,呵呵,人家没把你顺窗户丢出来,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我那是。。。。。。”
“别解释,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你肯定是把人家的朋友给睡了,是吧?”
崔圣贤手肘拄着车窗向外看,不搭腔。权至龙睇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说:“我劝你还是放弃吧,别给自己找麻烦!”
崔圣贤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问道:“你也认为我们不合适,对吧?”
“这样,我们举个最实际的例子!”权至龙悠然目视前方,“假如说,咱们俩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