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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哦……重逢,平冢泉点到了这个词。
“泉酱之前去了哪里呢,新……我们一直都很担心你,突然断了联系什么的。”
完全掌握了节奏的平冢泉根本就在控制对话的走向,毛利兰这么问,除了她本人的的确确在意这个问题以外,也需要一把开启的钥匙,恰恰平冢泉就给了这把钥匙。
“抱歉……那时候是我不对,什么都没有告诉你们。”和以前一样,平冢泉绝对是先礼貌性地道歉,接着,避重就轻地转移重点,“呐兰……是不是很在意我与工藤君之间的关系呢?”
“怎么了嘛泉酱,突然这么问的……”
“因为我有一点点这样的感觉,所以我觉得……是不是消失了比较好。”句末半句说得很轻,但足以让毛利兰听得清楚。
这话说得好听,她把自己的离开冠冕堂皇地套上了是因为不想破坏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的关系。虽然没有明确说出来,但是字里行间暗示的,不正是这个意思了吗。
心里芥蒂着平冢泉的毛利兰听了这样的话,她是心虚的。她没想到平冢泉把话说得这般大度开明,对比之下,她才是斤斤计较小心眼的那一个了不是吗?
“其实我和工藤君的关系没有兰想的那么复杂。”平冢泉的表情还是很柔和,她清澈的声调宛如能够抚慰心灵的圣歌。
毛利兰注视着她,那样期待的眼神显然是非常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她想听到精确的答案。
于是,平冢泉在说完这样的话之后,径直朝着工藤新一的那一边走去。
落雪逐渐变大,视野中飘散开的雪花如同一个个白色的小精灵。少女雪白的背影衬着这样的画面,倒也显得纯美。垂在身后的黑色长发清晰地铺在白色外套上,随着她的走动而扬动。
毛利兰愣愣地看着少女离去的背影朝着那边的侦探少年接近,接着,她看见少女伸出手握住了少年的手腕。
这……和她想的不一样啊?
所谓“没有那么复杂”是什么?那走过去拉住了他又是什么?
*
工藤新一和柳莲二之间的交谈在平冢泉的介入之后戛然而止。柳莲二作为搭档,看到平冢泉都过来了,那就是表演结束的意思了吧?
平冢泉轻轻扣住了工藤新一的手腕,冲他摇了摇头:“工藤君,没什么的。”
不明所以的话,却又迷一般地让工藤新一冷静了一些。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那般心急地对柳莲二针锋相对,直至平冢泉抓住了他。
恍然明白了过来,一切的缘由,是因为平冢泉吧。是他自己过分在意着少女,这个在意并非是对真相的探知欲。
“平冢,你也该适可而止一点了!”
终于,工藤新一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在这个节点上爆发了,他的音量激动地被拉高了很多。他抬手,也不顾力道太大甩到平冢泉扣在他手腕上是手掌。他抓住了少女的肩膀,表情复杂。
在面对少女纯良又茫然的面孔时,他心底的在意也好,被戏弄得团团转的不甘也好,全都化作了无可奈何的彷徨。他真是哭笑不得,一贯思路清晰的他居然会有这般混乱的时候。
“工藤君。”
轻柔语调的叫唤锤在侦探少年的心上,一直以来他所迷茫的感情在爆发的时候,他还是不解。
当然啦,如果工藤新一知道这是平冢泉试探她伙同柳莲二演的戏码,那他应该会更加生气。只不过,他并不知情。平冢泉的计划,向来精妙。
“雪变大了。”平冢泉拍了拍工藤新一的手臂,“先放开我吧。”
她想看的结果已经看到了,工藤新一也好,毛利兰也好。
不管是不是算计,这些过程都不重要了。如果可以,她的秘密会和这些飘雪一样,落在地上之后,永远的不会再被人发现。
作者有话要说: 开头是白学现场,本该……本该……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不是
因为泉妹和兰的对话和柳洗衣机的对话是双线进行的,但是场合不一样只能分视角写分开两章,最后的地方再会合到上一章结束的部分。
果然多线操作难写【苦手。
…
我完成了这个月头日五万的大业!!!天啊难以想象半年前我还是个年更作者。
明天不日万了我遭不住了,让我缓缓。
别担心我会再跑掉,V文一定会保证更新的【握拳!
…
泉妹真的恶女了诶洗不白惹,是个心机girl实锤了。
不过追洗衣机不用手段怎么追得到哎……好难写呜呜呜
第49章 钩子
气温很低; 夹着雪花的寒风如同刀锋; 一下一下刮在脸上; 冰凉又刺痛。
工藤新一看着仰头望着自己的少女; 后者的鼻尖冻得通红; 吐息时一下一下的白色雾气; 最后又散在冰冷的空气里。他的视线仿佛被禁锢住了一般,就停在了少女的脸庞之上。女孩的眸底透彻,清晰的倒映着他的模样。
“工藤君; 可以……先松手吗?”平冢泉弯着眉毛; 音调柔柔,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痛苦。
她和以前一样; 不会因为肩膀被工藤新一捏的太过用力地吃痛喊出声; 只是用表情委婉地告诉对方她的状态。
工藤新一依然皱着眉毛; 实话说; 他一点也不想放手; 因为他不知道是否在松手的下一秒,眼前的少女又会和之前的消失一样; 再也抓不住了。
“平冢……”他开口; 重新低下的声线泛着一丝丝沙哑感。
太多的话想说; 可是又无从说起。平冢泉就是他心上的那把钩子; 想要取下来; 却被丝丝缕缕的谜缠绕得无处可解。
他自知的确是捏的太使劲了些,稍稍放松了一些手里的力道,却没有松开。眉间陷得更深了; 他神色依旧复杂地看着平冢泉的脸。
少女的面孔和他记忆中的一样,秀美的轮廓和精致的五官,纯良又无辜。任何一种表情在她的脸上,都直戳他人心底最感性柔软的部分。
这种感觉很微妙,他明明曾经警戒过,也不停地提醒着自己不要陷进去,但还是无法自拔地落入了对方温柔的陷阱里面。他的理智在这个少女的面前,怎么就变得那般不堪一击了呢?
已然沉入了与平冢泉的世界中,工藤新一完全忽视了一旁还有柳莲二的存在。他的指节在冰冷的空气中冻得僵硬泛红,用出的力道让他的手掌有一些麻木。只是捏着少女双肩切实握在手掌间的实感,他感知得一清二楚。
结论也很简单,不能放手,他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之于柳莲二,用冷眼旁观这个词来形容倒也别样的贴切。他不会干涉平冢泉的一切,甚至一点也没觉得自己的存在显得尴尬,反正他明白,有些人已经下意识地无视了他的存在了。至于平冢泉是怎么看他的,这个数据对他而言的意义并不是很大。
不过柳莲二不去打断不代表着没人会破坏这样的氛围。
毛利兰根本不敢置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或者说她亲眼看见的场景。一开始还是她能够理解的展开,从平冢泉朝那个方向走出去起,一切都变的不一样了。
她看着黑发少女抓住了自家竹马的手,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怎样的对话,少年突然情绪激动地抓住了女孩的肩膀。
她很少很少在工藤新一的脸上看到那样的表情,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的她正是太了解那样的表情带着怎样的情绪,她才会感到胸口一阵又一阵的闷痛。
那是少年在乎一个人,紧张到过分才会流露出的情绪。以前对于毛利兰她自己的时候,她见过几次那样的表情,只是现如今那样的眼神却落在了其他女孩身上。
飘落的雪花不停的在视野中乱飞,毛利兰的目光再也无法从那一处转移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是这样的场合了吧?
她就是一个被阻隔在外的局外人,那些在半空中毫无规律随风飘着的雪花仿若一张巨大的屏障,将她隔离在了他们的世界之外。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
再也按捺不住心里不断翻涌的情绪,毛利兰迈开了脚步。心脏跳动的声音响在耳侧,她的脚步伴着这样的节奏,一步一步走得有些艰难。
直至走到了离他们很近,却又隔了几步远的地方。
“怎么了吗?”毛利兰打断了尚在僵持中的两人,“新一,泉酱,这是……发生了什么了吗?”
她不明白眼前的状况,局促竟然让她小心翼翼的问话听起来有几分颤抖。
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紧张呢?
平冢泉还是摆着她满是纯情的表情,弯着眉毛,楚楚动人。她站在原处没动,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去刻意挣开工藤新一的双手。
“兰……”工藤新一轻唤了一声。
他当然是愁容满面,满脑子全被平冢泉的事塞得满当。只不过在他的视角里,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追寻平冢泉背后的答案。他没有放手,因为他不觉得这个行为有任何让他心虚的地方。
嗯,非常直男的侦探逻辑了。
可这一切站在毛利兰的视角就全然变了味,她单纯看到的,就是自家竹马不愿放手地抓着平冢泉。这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她只是想听一个确切的答案。
“泉酱,你想跟我说的就是这个吗?”所谓的“不复杂”的关系,就是这样了对吗?
哪知这时候,平冢泉却突然后退了一步。这一步不大不小,正好从工藤新一的手中挣脱。
两道细眉弯起,少女露出了歉意,接着,是非常正式的鞠躬行礼,朝着毛利兰。
“兰,真的很抱歉。”
这样的话之后,在情感方面后知后觉的工藤新一才猛然意识到了,这样的场合已经让毛利兰误会了什么,再加上平冢泉完全不顾场面会更混乱添油加醋地道歉。
“平冢,你……”
工藤新一的插话被毛利兰打断:“泉酱为什么……要道歉呢?”她几乎要哭笑出声,因为在她的逻辑里,这个道歉,就是在默认了她与工藤新一之间的暧昧关系。
是亲密到已然介入了青梅竹马之间了,所以才开始道歉的吧?毛利兰理所当然地这么想了。
“打扰到兰和工藤君约会,真的非常非常抱歉!”
话音落下后,毛利兰脸上浮起了完全出乎意料的惊怔。
平冢泉直起身体时,对方这样的表情直接映入她的眼底。于是,她又补充了一句:“我……应该没有理解错吧?是约会吧?还是说我猜错了吗?”
毛利兰的双眼微微睁大,她又开始陷入了自我质疑之中。约会这个词是她期待的,从平冢泉的口中说出来,也就说明平冢泉还是了解她。
所以又是误会吗?她又想多了吗?
还没来得及作出回应,少女富有透明感的嗓音再度响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先离开了。”
说着,她又后退了一大步,退到了柳莲二的身侧。
“刚刚,真的很感谢工藤君和兰为我解围。我只是和柳……有点误会。”
一句话,又解释了现在的状况和最初情人旅馆前“拉扯”相互矛盾的原因。
柳莲二一直都是沉默的,作为一个旁观者他可以说是非常尽责了。他听着平冢泉面不改色地说出的这些瞎话,想笑。
垂眸和身边的平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