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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爱的和爱他们的,都在家等着他们。
因为成家后,为人夫为人父的他们要担起男人的责任,要顶天立地,要给妻儿撑起一片天。
而他,也会给初音和世安一片天的。
权至龙悄悄的掀开被子上床,将一大一小的宝贝搂入怀。
一夜好睡,无梦。
第二天,尹初音先醒的,看到身旁的权至龙时,她吓的差点没叫出来,脚比脑快的伸出去踹他下床,“你什么时候上楼来的?”
权世安被吵醒了,“妈妈早。”权世安说着拱着嘴吧唧一口亲上妈妈柔软的嘴唇,“早、早安吻。”
尹初音还不大习惯女儿这样的亲近,笑了下。权世安把脸凑过去,“妈妈也要给世安早安吻。”
尹初音在女儿的小脸上亲了亲,“早。”
被踹下床的权至龙有样学样的也想给初音一个早安吻,却被她不客气的一巴掌推开,“没刷牙,走开。”
“……”
“等等再跟你算账。”
“……”
尹初音转头问女儿,“世安有睡好吗?”
权世安点了点头。坐在地板上的权至龙心里不平衡了,马丹,尹初音你这叫区别对待,为嘛对世安就是人间四月天,对我就是寒冬十二月?
洗漱完,尹初音抱世安下楼吃早饭。
“姜熙,我今天会晚点到公司,晨会你让安秘书主持下。”
“内,”姜熙应下,又问了一句,“常务您是身体不舒服吗?”
“哦,并没有,手头有点私事,我等等就过去。”
“好的。”听到尹初音并没有身体不舒服,姜熙松了口气。
尹初音将手机放到一旁,继续陪世安吃早餐。本以为是跟平常没什么两样的早晨,却被安特助的一个电话打破了。
手机那头的安特助没有了一贯的淡定和从容,声音慌的不行,“常务,会长突发大病,已经被送往医院,股东们知道会长生病的消息,都已经在来公司的路上,大常务又不在国内,大家都慌了,公司没人坐镇,请你马上过来一趟。”
尹初音手一抖,杯子滑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白色的牛奶流了一地,“爸爸怎么了?”
“早上来公司时,会长的脸色就不大好看,一直说不舒服,早会时在听朴部长做报告时直接倒下去了。尹夫人那边我已经通知了,现在她已经去医院了。”
“常务……”
“我马上过去,我马上过去。”
尹初音脸色不好看,权至龙问道:“初音,怎么了?”
“爸爸出事了,股东们听到这个消息都赶过来了,我要回公司一趟。”
“我送你过去。”权至龙不傻,也知道这个时候股东们是为了什么,看初音的神情已经是慌了,他掐着她的虎口说道:“初音,看着我,你听我说,你要镇定,你再乱了分寸不是给他们机会了吗?没事,叔叔会没事的。”
“嗯,对,对。”尹初音也只是一时间慌了神,听到权至龙的话后也逐渐镇定了下来,她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妈妈,你到医院了吗?”
“快到了,初音,你爸爸他,他……”尹妈妈说着啜泣出声。
尹初音安慰道:“妈妈,没事,爸爸会没事的。我现在先去公司一趟,事情处理完了我马上过去医院。”
远远的还没到公司大楼,尹初音就看到了一大群围堵在公司大楼的媒体记者,眼神一寒,她对权至龙说道:“就在这里停车吧,不要再开过去了。”
这一天,权至龙坐在车里,远远的看着初音挺直了背脊穿过重重围上来想要采访她的记者们,他不知道她走进公司后有什么困难在等着她。他知道她有一场硬战要打,而他,却帮不了她。
他帮不了她什么,她下车前他对她说的那句“别怕,我在你身后”也显得轻飘飘的没一丝分量。他突然意识到,他其实并没有他以为的那样无所不能,无坚不摧。
尹初音板着张脸,面无表情的快步穿过长长的走廊,安特助要小跑才能跟的上她,一边跑一边说直至会议室门前。
“常务,”安特助脸上都是担忧,“你没事吧?”
尹初音深吸了口气,一把推开了会议室那扇庄严厚重的门,里边的人纷纷看了过来,尹初音走进去,关上门。
一扇门,隔绝了两个世界。
门内,刀光剑影。
门外,风平浪静。
☆、56|01
尹爸爸突然倒下,最高兴的莫过于那些不安分的股东们。
换做平常,碍于尹爸爸的威严和手段,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但是这次不一样啊,他在晨会上直直倒下,当时现场一片混乱,情况更是十分凶急,就连医生也说不乐观,甚至隐晦的说要做好心理准备。
这句话犹如给那些不安分的股东们打了强心针一般。谁知道尹会长熬不熬的过这一关,他们不趁此机会不做些什么都对不起自己毕生的志向和理想,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么。不趁乱打劫,等一切尘埃落定了还有他们什么事?
而且,他们的这位会长不知道是还没想好继承人还是笃定自己不会发生意外,根本没来得及给一双子女培养心腹和势力。尹初音是能干,但是她进公司不过半年,根基未稳,不足为惧。尹俊贤会比她好一些,可是现在又远在英国,根本来不及赶回来。
如此天时地利人和,怎么能不让他们高兴?
于是‘有理想有抱负’的股东们约好似的齐齐奔向公司,到公司后才发现抱有这样想法的不止他们一个,都是熟面孔,彼此心知肚明。遇到了还能面不改色的打招呼,寒暄几句,雄赳赳气昂昂的往会议室走去,以后会怎样先不说,至少他们现在是同一战线的。
可是,等见到尹初音,和她交锋后,他们才发现这丫头也是个难缠的主,并不是他们以为的那么好摆平,虽然她毫无根基。场面一时僵持不下,气氛也箭弩拔张、紧张了起来。
正在这时,安特助推开了门,“不好意思。”
气氛缓了缓。
说的面红耳赤的韩理事见安特助小跑到尹初音身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就看到尹初音点了下头后又小跑了出去,门又被关上,会议室里又陷入沉默。
谈话不顺利,韩理事很不愉快,端着架子说道:“初音啊,叔叔跟你说话你听到了吗?”
尹初音不卑不亢的回道:“听到了。”
“那你的意思呢?你爸爸现在情况凶险,现在外界都知道这个事了,如果不趁早做出决定,后果不堪设想。”
“是啊,你要明理一些啊。”
“要以大局为重。”
附议声、劝诫声四起,尹初音气的直发抖,藏在袖子下的手也握紧成拳,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里。她爸爸在医院生死未卜,不知安危,这边股东们却趁火打劫,步步紧逼,再说了,现在外界闹这么大就没他们的‘功劳’吗?
按理说大公司的会长突发急病倒下了,公司对外封锁消息还来不及了,她那些叔叔辈的人倒好,反其道而行,对外大肆宣扬就差没昭告天下说尹氏公司的会长出大事了,你们快上来踩一脚。利欲熏心也不过如此了。
“谢谢韩叔叔关心,爸爸会没事的,他生病的这段时间公司我会代为管理,不存在您说的公司无人坐镇。各部门按章程办事,各司其职,短期内公司的运行不会有问题,没有召开临时股东会议的必要。”
对初音的回答,韩理事很不满意,“没有必要?没有必要?!”他就差没说你在开什么玩笑。
“一段时间没见,韩理事还是那么大的气性,你有高血压,千万别动怒,要多保重身体。”姜素珍从门外进来,笑吟吟的说道。
看到姜素珍从外边进来,在场的股东们都一愣,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尴尬悄悄在蔓延,就算股东们很快就反应过来,收拾好情绪,气氛也没好多少。
“原来是姜会长,真是稀客,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本来打算和初音去医院,谁知道你们有十万火急的事找她,你们都是她的长辈,这个孩子即使再担心爸爸也只好先过来公司了。是什么事这么急?”
“叔叔们找我过来是为了讨论公司的运作问题。”
“哦,”姜素珍转头问韩理事,“那这个孩子是说错了什么吗?惹得你动怒了。”
韩理事可没好意思说他逼迫初音的事,哼哼唧唧的。他身旁的另外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解围道:“韩理事说话一向大嗓门,没别的恶意。”
“说恶意什么的是把人往坏了想,我和韩理事认识几十年我还不知道他性格吗?他这人一向嘴(liang)硬(mian)心(san)软(dao),最是‘照顾’后辈了。他也是担心公司,担心初音一个人应付不了这局面。可是,初音这孩子的能力你还不知道吗?有你们在边上看着会出什么问题呀?”
姜素珍这席话又捧又摔的,明知道她话里带了嘲讽,韩理事却不能反驳,反驳了不是打自己的脸吗?而且,姜素珍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是过来解围救场的还是给尹初音撑腰?不过也没什么,她是退居二线的前会长,不过一只被拔了牙的纸老虎,姜氏企业真正做主的是姜景胜。
下一秒,他们全都笑不出来了,因为姜景胜西装笔挺的从外边进来,“初音,事情还没有讨论好吗?”
“你怎么现在才上来?”姜素珍故意这么问。
“尹妈妈刚给我打电话,说让我们不要担心,叔叔的病情没那么糟糕。”
这话一出,除了尹初音和安特助,其他人脸色又是一变。姜景胜走到初音身边,亲昵的说,“你这边好了吗?我们可以走了吗?”
“还要再等一会儿。”
“好,那我等你。”
姜景胜的到来和他那句尹爸爸没什么大事让不少股东都打起退堂鼓,他们今天会过来是因为听到尹会长情况凶险,怕熬不过,所以才想趁乱分一杯羹,他们可没想做炮灰啊。
人是趋吉避凶的生物。这不,已经有不少股东临阵退缩了,也不跟初音过不去了,纷纷找了个台阶下,没一会儿就走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一些心大的倒是想再折腾出个子丑寅卯来,但是没多少人陪着,只好暂时偃旗息鼓。
会议室又恢复了平静,好像刚才那场闹剧没有发生过一样。
安特助关上门。尹初音郑重的弯腰道谢,不管之前有过什么恩怨,这次他们帮她也是真的。姜素珍赶紧扶起她,“事不宜迟,我们去医院。”
“去医院?”
“你以为那群人真走了?一个个都跟老鼠似的躲在暗处看着我们呢,他们既然把事情闹大了,我们也把事情往大了闹。现在公司楼下和医院那边都围了很多记者,只要让他们拍到你和景胜同进同出就够了,别的也不要说。外界要是想歪的话也无可指责,将来澄清也容易一些。”
“姑母……”
姜素珍按住她的手,“初音,姑母知道你不想这么做,但是公司是你爸爸一生的心血,你忍心它落入有心人手里?而且你在公司势单力薄,根基浅,俊贤……,是那些老狐狸的对手吗?”
尹初音知道姜素珍的苦心也知道自己如果否认了这层关系,等待她的是什么。
姜素珍又说,“或许你可以找其他的人,但目前还有比景胜更适合更让人信服的吗?有我们在,他们要是想动什么歪心思也得稍稍顾忌下。”
“你平常不是拖泥带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