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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干什么?”她受到了惊吓,惊恐道。
“你看到了什么?”他依旧淡定。
“看到……你的眼睛?”蓝,绿,金色合一的颜色流动着光彩,让人不禁想沉醉其中,艾玛霎时间有点痴,过了半晌她才反应过来,原来福尔摩斯让她看得是顶上的通风口。
通风口正对着盛牛肉的盘子。
“你是说毒是从通风口中下的?也就是说任何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都有可能咯?”艾玛问道。
“看来你还不算太笨,杀这个女人时则用了气体氰·化·物,你想到了什么?”
“想到什么?想到……”艾玛忽然看到了站在大亨利旁的阿飘,正是桑德拉,她正与大亨利同病相怜抱头痛哭,“她在减肥,不但吃不了牛肉,其他也不吃,想要杀她就只能另外想方法。”
“喔,看来你已经渐渐进入状态了,是的,她为了穿这条裙子,至少节食了一天,所以也不会在晚宴上吃东西。”卷毛侦探推理道,“看看这个尸体的姿势,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她细细看了看,没什么觉得有什么奇怪,不就是仰面躺在地上吗?
“她正面面对着凶手,她被凶手威胁了,十分恐惧但仍与凶手进行了长时间对话。”
“威胁什么呢?”
“看看监控就知道了,雷斯垂德,监控调出来了吗?”
“恐怕这段时间的监控刚好出了故障,内容都是同样的画面,也许是凶手做的。”警探苦恼道。
监控?
艾玛的表情顿时囧囧的。
好像……不是凶手。
是她干的。
准确地来说是在E小姐的指示下干的。
算算时间,那差不多就是桑德拉死亡的那段时间。
她这算是妥妥滴是猪队友吧?
☆、010
“监控故障?”福尔摩斯皱着眉,不知在想什么。
艾玛趁他不注意,吐吐舌头,慢慢地挪到了角落里大亨利和桑德拉那边。
“桑德拉,你和凶手面对面过,你认得出他吗?”她小小声问道。
“他戴了帽子和口罩,我只能看出是个男人,他手上有枪。”桑德拉哀声道,明显还沉浸在哀伤中,一脸“我怎么死了?”“我为什么会死”的疑惑表情。
“那他和你说了什么?”
“他威胁我,让我说出谁让大亨利买的那匕首,买匕首有什么目的,但我真的不知道啊!他就冲过来,用一个手绢捂住我的嘴,然后我就死了……呜呜呜。”两个阿飘抱头痛哭着,好不可怜。
“这和那把匕首有什么关系?”艾玛有些惊讶,她看向E小姐。
“是真品,我没听说过从前失窃过,这胖子应该是从拍卖会拍来的。”E小姐表示她也不知情。
“那我不会有危险吧,我是说……”她刚刚可是把匕首运往了自己家,该不会下一个死的就是她吧?
名侦探的诅咒什么的,实在是太可怕了……
却发现三个阿飘默不作声,同时看向了她的身后。
“你刚刚说危险,你有什么危险?”身后传来语速极快的低醇嗓音。
她一转身,眼前便是质地细密的羊绒围巾,她仰起头,刚好看到卷毛先生的下巴。
“我刚刚说……死了这么多人,好可怕,我该不会也有什么危险吧!”
“说谎。而且……对着空气说?”卷毛先生毫不客气地拆穿,探究地问道。
“……你知道那个死掉的亨利是竹本遥斗匕首的所有者吧?我觉得和这个有关。”艾玛直接忽略了他的疑问,反正横竖她也不会告诉他,无谓再花时间编织一眼就会看穿的谎言。
“所以你说你可能会有危险,是因为你刚刚偷了这把匕首,你觉得与匕首接触可能会惹上杀身之祸。”福尔摩斯点点头,看着她若有所思。
妈呀……这个人好可怕!
他怎么知道她偷东西了?
#第一次干坏事就被抓包了怎么破?在线等。急#
“……”艾玛瞠目结舌地望着他,“你,你,你……”
E小姐在一旁也是一脸震惊,她绕着福尔摩斯来回飘,焦急地道,“他怎么会知道?不可能啊,不可能啊……我的计划多完美。”
“你是个盗贼,这我早就知道了,而今天你查了这把匕首的资料,在宴会上还消失了一段时间,这一段时间足够你黑掉监控器,爬进通风管道,再到物品转运室中把地址也换掉。”福尔摩斯随意地点点头,陷入了沉思,“所以这把匕首是有人委托你偷的,嗯,也许与这人有关。”
“你怎么……”艾玛这下是真的傻眼了,她还震惊地看向E小姐,一下子也忘了掩饰。
早就知道了?
E小姐也一副惊呆了的逗比样,看来完全没想到。
“你的肌肉形状、你的手指力量、还有手上的茧子、你家中另一条加密的网线,还有你厨房以及床上的机关,是的,我知道,而且你曾经还是一个世界顶级的飞贼……但很奇怪,在我们打赌后,我调出了监控录像,你因心脏病入院前后,走路的姿势与气质,以及很多动作细节都发生了变化……这会不会和我们打赌的秘密有关?”卷毛侦探忽然靠近,她僵硬地靠着身后的墙壁,听着他在她耳旁低声的耳语,“而你脖子上佩戴的机关项链,你房间中的打印机曾伪造的贴纸,显而易见你的计划是什么……”
艾玛完全不知所措了,她软软地贴在身后的墙上,虽然还是硬撑着瞪大眼睛与他对视,实际上心里已经完全慌了。
妈呀……这人真的不是一般的恐怖。
简直像是开了外挂一样有木有?要是对象不是她,也许她还会赞一声酷炫。
可现在……虽然做大盗的是E小姐,而不是她,但她现在顶着她的壳子,自然也要接受这一身份。
被发现了,怎么办?
该不会要被抓去坐牢吧?
嘤嘤嘤……
她不玩了,她要回家。
“完了完了,我在英国的悬赏是80万英镑,法国是150万欧元,意大利是110万……每一个要判的话都要关个十几二十年。”E小姐碎碎念地数着自己的悬赏金额与坐牢年限。
她的话让艾玛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夏洛克?”雷斯垂德警探惊讶地望着他们。
被贴身的黑色小礼服包裹着,看上去比平时更加性感成熟的美丽金发小姐紧靠在墙边,眼神水汪汪的看上去无比诱人,而身着服帖精致的手工定制西装,目光深邃的福尔摩斯则一手撑着她耳旁的墙,暧昧地贴近她的耳侧轻语,一副霸道总裁样……
这场景好像在壁咚唉~
雷斯垂德一下子脑补了许多东西。
“十分抱歉……打扰你们,咳,但我们这里还有两具没找到凶手的尸体,夏洛克你是不是应该……”雷斯垂德尴尬道。
他对夏洛克今天没有全神贯注地破案,而是偷鸡去与女伴调情,十分震惊——虽然卷福破案的时候总是黑苏格兰场,嘴巴又毒,但不得不说还是很敬业的,中途跑去调情什么的还是第一次遇到。
警探先生看艾玛的眼神变了又变。
然而艾玛此时也是震惊的。
完啦!
警察来了!
艾玛皱着眉头,可怜兮兮地低下头,泪眼汪汪地准备接受现实。
不知道监狱里的菜色怎么样……呜呜呜。
“我们准备走了,这里已经查不到更多的线索了,如无意外,明天一切就会水落石出。”福尔摩斯以极快的语速说完,长腿一迈便要走,忽然他奇怪地看了一眼好像被判死刑一般愣在原地的艾玛,“你还不走?”
什么?
他不打算告发她吗?
艾玛惊讶地看着福尔摩斯,看他眼神中流露出来的确实是奇怪,外加嫌弃她动作慢的不耐烦,而没有其他的东西。
她忽然咧开嘴傻笑了起来,连忙小碎步跟上他。
“没想到你是个好人嘛!”她拍拍他肩膀道。
从来都是被人当做怪胎,受人厌恶的福尔摩斯,收到了生平第一张的好人卡。
他神色不明地扫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松了一口气,不用去坐牢的艾玛现在心情大好,已经蹦蹦跳跳地跑到了门口。
警员却拦下了她,“小姐,您也是刚才接触过牛肉的一员,所以您还不能走。”
“接触牛肉?我还吃了一块呢,喂……我们是一起的,而且不是已经说他们不是凶手了吗?”艾玛指着卷毛侦探道。
“不,警探说凶手就在这些人中间,在没查清楚前不准走。”小警员言辞拒绝道。
“我……”艾玛终于知道为什么福尔摩斯总是黑苏格兰场了。
她都想管这帮人叫蠢货。
“她是我的助手,格雷格知道的。”卷毛侦探手搭在艾玛腰间,脸上勾起一抹笑,她也只能跟着微笑。
小警员得到指示,这才放行。
坐上了的士,她才同他算起账。
“我可不是你的助手哦~”艾玛抗议道。
“你不想回家?”
“好吧,这次就算了……”她喃喃道。
她心想,看在他没有告发她,让她不用去坐监狱的份上,这一次她就不发出诅咒攻击了。
艾玛是真的困了,的士司机的车开的平稳,晃动的频率也十分均匀,她的小脑袋不知怎么就撞上了玻璃。
“唔……痛。”她呼了一声痛,但不舍得睁开眼睛。
她脑袋以均匀的频率碰撞着玻璃。
咚咚啪,咚咚啪……
骤然,撞击声停了下来。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卷毛侦探把她的头按到了他的胸前。
“吵得人无法思考。”卷毛侦探嘟囔了一句,显得十分不满。
☆、011
再次清醒过来,艾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看了看手机,已经是凌晨两点。
这大概是福尔摩斯的床吧……
再次清醒过来,艾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看了看手机,已经是凌晨两点。
这大概是福尔摩斯的床吧……
她跌跌撞撞地挣扎起身,眼睛还是不舍得睁开,只能眯着眼摸索着门把手,打算回自己家……
咦?
艾玛忽然睁大了眼睛,眼前是苍白却壮硕的肌肉,条理分明地如雕塑般,却爆发力十足蕴含着强大力量。
她抬头望去,削尖的白皙下巴正对着她,还有尖锐洞悉一切的鹰目……
等等,
此时应该往下望……
艾玛咽了口口水,打算迅速低头,看看有没有什么猛料,下巴却被锁住。
“罗兰小姐,既然醒了,请回自己的床上去吧。”卷毛侦探面无表情道。
“……这么小气啊,看一眼都不行。”她撇了撇嘴,转身往外走,走出两步后,骤然回头……
“罗兰小姐?”刚刚至少还半裸,另一半未知的男人,已经穿上了浴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好吧好吧,怪不得你那么白……”都是防晒做的好。
她无趣地撇撇嘴,打开卧室的窗,探头出去看了看,她卧室的窗仅有咫尺之遥。
不知道是不是被E小姐给洗脑了,这么点的距离她已经不放在眼里,她轻松一跨,便回了房间。
她迅速洗了个战斗澡,躺在床上,却好像又不困了。
她房间中的两只阿飘已经熟睡,起居室的沙发和地毯上也躺了两只。
艾玛的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晚上的美食之旅被打断了,蹭完了一次高档晚宴,她竟然没吃到什么。
想想就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