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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他甚至觉得,即便看不见,也没什么了。
剑宗没有人会拿他目盲之事说道,据说是因为剑宗宗主的师父也曾为了剑道而自废双目,是以没有人会对目盲之人产生任何的偏见。原随云在这里待得很习惯也很舒心,他完全就像是正常人一样,不会有偏见和歧视,也不会有或是同情或是可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好的,随云谢过宗主了。”或许以前原随云是很难想象自己能有今天的,平淡温和,几乎要融化掉他所有的野心。
叶怀瑾只是笑笑便离开了,这些年纪大的弟子是非观念已经成熟了,强行掰正是不可能的,只能潜移默化地影响。叶怀瑾也没指望让他们彻底和剑宗同化,但是至少不能作恶,培养他们对剑宗的归属感便是了,浪翻云如此,原随云亦是如此。
山上风大,雪却已经停了很久了,叶怀瑾走出院门,看着苍梧山上似是不变的风景,微微一愣。
那渐渐融化的雪土之上,竟已经能看见些许翠微的生机。
“春天……可是要到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崩溃了……QAQ我以前还说自己最讨厌城府深的言静庵和无情的梵清惠呢,结果今天一翻日月当空立刻被打脸了。什么都别说了,师妃暄的徒弟端木菱简直迷了,网上有人吐槽说黄老已经彻底刹不住车了,日月当空怎么看都成了种马文啊,通篇扫下来尼玛全部都是“合体、仙胎,魔种,内宠”啥的,连贴吧里发的文本都被百度和谐了,以前作者君行中庸之道还能帮着仙子们说几句好话,说她们只是被洗脑过度而已。但是现在黄老自毁城墙作者君hold不住了,感觉这回慈航静斋用一吨的去污粉都刷不干净了。
端木菱是“仙胎”,龙鹰是“魔种”,这两人各持半把破碎虚空的钥匙……
总觉得不是武侠了,为什么仙胎仙法这种玩意儿都出来了还能玩吗……龙鹰大小老婆一堆堆了啊,从中原泡到西域去都不止啊,而且为什么男主角一见到端木菱就各种口花花调情还能好吗?仙子要被拉下神坛了。
而且慈航静斋到底长着神马模样啊?
【龙鹰潜进水里去,一看下大叫乖乖不得了,不是因对方正来寻自己晦气,而是水里的端木菱出乎天然、不假任何修饰、且是毫无保留彻底地向他展示了仙体的美态。秀发起伏飘扬,修美动人的一双(和谐)轻柔地划动,美眸闪闪生辉如湖中宝石,贴身的湿衣尽显上天赋予她的曼妙线条。更出奇的是她没有祭出佩剑。只以仙手仙腿向他展开近身搏击。】
【端木菱柔声道:“不论佛道两门,均有庞大高效的通讯系统,五天前我已收到讯息,故此到扬州来等你。本打定主意不对你动手,最后仍出手教训你这小子。你想气死人家吗?”】
【从端木菱樱唇吐出的“仙吼”】
仙姿仙容仙质仙法仙心仙情仙趣仙手仙腿都出来了告诉我最后两个是什么东西!你是慈航静斋你是正道魁首你是高冷仙子你赢了你了不起……能不能不要仙下去了作者君都觉得槽多无口了啊……_(:зゝ∠)_拜托了你师父好歹会自称一句“妃暄”你能不能不要放弃治疗连“人家”和“小女子”这样的自称都出来了!
再见吧,纪念逝去的纯真啊_(:зゝ∠)_好好写个纪嫣然那样的妹纸不成吗?就算她被种马渣了我也认了啊
小瑾我内心中的一片净土啊,就当个好男人吧嘤……QAQ
男人写的小说真心不懂女人,黄易大师是武侠世界的一方霸主,但是这文看着简直心疼……
请黄易大师的粉丝不要和我撕逼,作者君只是突然被刷了一脸有点纠结而已,没有要黑黄易大师的意思。拒绝撕逼,我觉得寻秦记什么的都挺好的,甚至大唐双龙传我都觉得不错,但是日月当空真的觉得画风不对经了啊……唉,吐槽过大家看了也就算了讨厌我心里骂几句也没关系,不要和我较真这些,作者君不想吵架。
都忘了吧……(捂脸)
这章缓冲一下交代一下所有人的安排,下一章开始要跑剧情了吧,大家都喊着要男神出场但是男神一出场就要拖剧情,以后大家喊着要男神我都当做你们在催稿好了_(:зゝ∠)_我们赶快把仙剑写完赶快吃糖去吧~!我埋了伏笔暗戳戳地发糖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看出来……
感谢【丹青舒卷】、【々爱幻想的猫々】、【王木木】、【沉玖】、【锦衣玉】、【江陵居正】、【柳穿鱼迷】、【一叶心影】、【仲长凝霜】的地雷打赏~!女神们你们太霸气啦~!
爱你们么么哒~!
☆、【第八十四章】背灯和月就花阴,已是十年踪迹十年心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今夕复何夕,共此灯烛光……”孩童有些稚嫩的声音在空中朗朗回响,清正有力的读书声却朗诵咀嚼着略微含悲的诗句,隐隐间,却能听到男子清雅温和的声音缓缓吟道,“少壮能几时?鬓发各已苍。访旧半为鬼,惊呼热中肠。”
“少壮能几时?鬓发各已苍——”
苍梧山通往九峰之巅的云梯洁净似雪,山巅之上伫立着苍翠欲滴高耸入云的梧桐树,层层叠叠的金色符咒环绕在巨树的身周,看上去辉煌而神秘。每一个剑宗弟子闲来无事,总是会将目光投向此处,仿佛能透过叆叇飘渺的流云光影,看见那时常独立崖边白衣女子的身影。
从山巅往下看,是萦绕千峰万仞的苍梧云海,翻滚的白色云浪连绵不绝,构成了一副壮丽辽远的画卷,九嶷山的美景皆可尽数收入眼底。叶怀瑾其实挺喜欢从上往下看时所见的一切,虽然九嶷山巅积雪不化,但是九峰各处却已经有了绿意,其他的山峦之上更是郁郁葱葱,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早已看厌了苍梧山巅景色的弟子们也喜欢往各峰处跑,叶怀瑾也没有拘着他们,总归让他们体验一下生命的鲜活才是正理。
叶怀瑾神情温润地踏上云梯,身后还传来孩童们郎朗的读书声,清脆稚嫩:“怡然敬父执,问我来何方?问答未及已,驱儿罗酒浆——”
“阿姐——”
白衣墨发的女子抱着长剑,耳边能听见衣袂临风的猎猎作响,纤细单薄的身躯在狂风的席卷之下仿佛就要如烟云般消散无踪。风声太大,她却还是隐约听见了叶怀瑾的声音,微微偏首望来。她双目轻阖,眉眼清冷,似是淡漠,似是平静,却已然有浮华尽谢般的岳峙渊渟。
“阿姐,起风了,还是回房吧。”叶怀瑾唇角笑意温醇如故,却伸出一只修长白皙的手,隐隐透露出一丝固执的味道。
叶九思神情淡淡的,却也不拒绝什么,只是缓缓转过身,一步步朝着叶怀瑾走来。她白衣墨发,衣袂翩飞,身后是一片苍茫的云海,那刮旋于天际之间的风声很大,却似乎听见一个飘渺而辽远的声音寂寂的,和孩童们的朗诵声幽幽地合到一起:
“十觞亦不醉,感子故意长……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
叶怀瑾看着叶九思的背影,她一步步走得沉稳仔细,静若止水,可叶怀瑾看着天边南飞的群雁,心中却有几分茫然无措的酸涩。
这么多年了,叶怀瑾知道叶九思始终在等一个人的归来,等着一个寥寥未定的归期。他陪在她身边,看着她终年守着苍梧山巅这小小的方寸之地,从剑宗创立到如今,十年又十年,人的一生百年匆匆,她眨眼间又等了半辈子。
等一个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的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叶怀瑾其实已经记不太清叶英的模样了,记忆之中只隐约留下一个挺拔孤绝的身影。叶怀瑾不懂得什么是爱,他也从未尝试过这样风花雪月的相思之情,但是他扪心自问自己恐怕没有这样为一个不知何日归来的人苦熬百年的勇气。这么多年了,奚琴和原随云的孩子都长大成人了,似乎所有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幸福,但是只有叶九思,永远形单影只,孤孑一人。
不是一两天,不是三四个月,不是五六年,而是一个人的半生。
“阿姐。”叶怀瑾只觉得心中翻涌起一股酸涩,郁气沉甸甸的压在他的心底。他忍不住跑上前,一把拽住那个越来越沉默的女子的衣袖,笑眯眯地道,“琼华派前些时日发来请柬,据说他们已经铸造出了羲和望舒双剑,并且寻找到了百年难得一遇的纯阳道体和纯阴之体,作为双剑宿主,并且想和剑宗弟子切磋一二。这一场盛事本该由瑾亲自带队前往的,但是不凑巧瑾这几日略有所悟,可能要闭关准备突破,就麻烦阿姐走一趟了,可好?”
这些年来琼华对剑宗虽然仍然是那般不咸不淡的模样,但是也越来越警惕了。毕竟剑宗弟子走以武入道之途,身魂同修,即便功力尚未达到宗师之境,也已经驻颜有术,容貌不变,成为宗师之后更是寿命漫长,不知晓的人还以为剑宗有什么秘法,能让人短时间内修成不老仙身。而当初琼华派的弟子们如今也已经是掌门长老了,只是除了重光因为功法特殊而容貌不变以外,其他的人都已经开始沧桑衰老了。
剑宗和琼华派都是以铸剑之术和剑法闻名的,剑宗稳扎稳打,如今发展越来越好,琼华派与之相比,可谓是处处不如,因此举派飞升的野心更加雄厚了。这些年来虽然碍于情分没有跟剑宗产生任何冲突和摩擦,但是琼华派很天真的觉得自家宗门举派飞升之后也是满门神仙,和叶九思平起平坐,也能倒压剑宗一筹了。如今羲和望舒双剑铸成,又在同一时间寻找到百年难得一遇的纯阴纯阳之体,大喜之下便提出了切磋这样的要求。
叶怀瑾本身对琼华派这样的挑衅是有点满不在乎的,在他看来,琼华弟子那些所谓的天之骄子里剑心纯粹的压根没几个,丢到剑宗连外门都不收的,即便灵体上佳又如何?一群修道的人修到最后居然还想靠着这样的捷径一步登天,可不是可笑无趣得紧?
但是叶怀瑾不在乎琼华,却在乎叶九思,哪怕是让叶九思出去走走,也比这十年如一日守在这方寸之地来得好。
叶九思微微抿唇,一开口,声音冰冷宛如乱玉碎琼:“其他人去,也可。”
这样委婉的拒绝,叶怀瑾却早已经想好了说辞,当即露出了一个有些委屈的神色:“可是阿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和瑾同一个辈分的,不管是浪翻云还是一点红师弟和曲师妹,都不是那种长袖善舞的人啊。能委以大任的挽月师妹又带着弟子入世去了,卿寒师弟又是个木呆子,整天只会抱着木剑闭关闭关,我怎么能放心让他带着人去丢人啊?况且这琼华派此次可以说是来扬威的,阿姐去掠阵,琼华派也不敢说些什么嘛!”
叶九思又沉默了片刻,缓缓道:“随云和奚琴呢?”
“阿姐!虽然琼华派此举有多可笑和不切实际我们都知晓,昆仑其余几派也等着看笑话呢,但是这对于琼华派来说可是最庄重的大事了!”叶怀瑾的神色顿时更委屈,“虽说三代弟子带队前去也不算失礼,但是琼华派肯定会以为我们看不起他们啊!而且师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奚琴都快八个月了,原随云哪里抹得开脚?四代弟子里,曲流觞和原青竹那两个小子一肚子坏水,没有人压制他们,岂不是真的要闹出事来?“
都白来岁的人了,却还碘着脸皮子撒娇,但偏偏叶九思就吃这套,片刻的沉默之后,终究还是无奈地颔首。
叶九思伸手拍拍叶怀瑾的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