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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哪一个?”风四娘看着离开的连城璧和护卫精良朝着后院行驶的马车开口问道:“连城璧是单独离开的,但是他披着大敞看不清楚身上是否带着东西,要不,我们分开跟?”
“不,跟着连城璧,我觉得刀就在他身上。”萧十一郎看着连城璧猫起身体在房檐上悄无声息的走着。
“好,反正就在连家堡!今天拿不到就以后再来!”风四娘咬咬牙跟在萧十一郎身后。
连城璧一路走回自己的书房,关上房门解开大氅,将手中的檀木盒子放在书案上,连城璧打开盒子,眼眸在烛火的映衬下忽明忽暗,割鹿刀静静的躺在盒内的红绸上,古朴雅致的刀鞘之上刻着凶兽的铭纹,却因为深沉的颜色而显得不像是传说中才有的利刃。
连城璧望着割鹿刀很久很久才缓缓的伸出手拿起刀,伴随着一声嗡鸣,刀身被抽出,带着一丝暗哑的青色光芒,连城璧将檀木盒中铺垫的红绸取出,手掌一翻,整片红绸竟是直直的飞向半空中,又朝着连城璧手中两尺来长的刀刃落下,没有任何声响,如同水流遇到分水岭一般,自然地分成两份,慢悠悠的落到地面。
“真是锋利啊!”连城璧感慨道,握着刀柄重新将割鹿刀收回刀鞘,声音中带着些许低落:“这么锋利的宝刀是多少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武器,可现在,我宁愿用这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割鹿刀换取婉儿的消息。”
“连公子在吗?”沈璧君看着守在门前的连大连二轻声问道。
连大连二面面相觑的对视一眼:“在,不过公子说不许人进去打扰他。”
沈璧君为难的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霞儿,霞儿上前笑道:“是夫人让沈姑娘来喊少主,你们就不要挡在门前了。”
连大看了看霞儿,转身敲了敲房门轻声说道:“少主,霞儿说夫人寻少主。”
连城璧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将刀放入盒中锁好:“我知道了,等下就去。”
连二看着沈璧君在夜色中中落寞的模样有些于心不忍的说道:“少主,沈姑娘正在等您。”
连城璧像是没有听到一半,小心的将书案上收起的画卷展开,看着画中的人露出一个微笑。
房间内久久没有回声,沈璧君朝着霞儿涩然一笑,正想说什么就听到连城璧淡淡的声音:“请沈姑娘进来吧!”
沈璧君的双眼穆然亮了,小小的吐息一下,谨慎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沈璧君刚刚在连城璧面前站定就听见连城璧头也不抬的说道。
“你不该顺着母亲的心思。”
沈璧君一颗心顿时冰冻在原地,良久苦笑一声:“伯父伯母正在招待那几个高人前辈,我们需要出场。”
沈璧君环视着连城璧满是俞琬画像的书房眼圈微红,抿了抿唇终究忍耐不住的问道:“若是婉儿姑娘的亲人尽数被逍遥侯所杀,你会为她报仇吗?”
“没有若是,婉儿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只有我。”连城璧皱紧眉头,胸口一阵一阵的疼痛,低下眉眼说道:“我会杀了逍遥侯,不是为了你,是为了连家堡,而且,你应该知道我是绝不会娶你的,我们一同去宴席之上与你名声有碍。”
“名声,我哪里还有什么名声,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不就是嫁给你吗??你怎么那么狠心呢?沈家只剩下我一人,我能依靠的只有你和你们连家堡,可是你厌恶我,若是不顺着伯母的心意,我父母的仇,祖母的仇,偌大一个沈家庄该何去何从呢?”一颗泪从沈璧君脸颊滑落,美人垂泪,倾国倾城,任谁看到她这幅模样都会忍不住软下心肠献上一切,只为能让笑容重新在她脸上绽放,只是连城璧冷硬的像是一块石头,连一个施舍的眼神都不肯给。
沈璧君笑了笑,只是这笑容,像是哭了一般:“我平生唯一做过的错事,就是那天没有拦住玉屏,到如今你也不肯原谅我,也罢,你终究是不喜欢我的。”
连城璧拿着割鹿刀所在的檀木盒,打开挂在墙面的画像之后的暗阁,把刀放了进去,连城璧放下画像,摸了摸画像上俞琬的脸:“那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是我为了得到割鹿刀便应下娶你,你之前说的没有错,是我对不起婉儿。”
沈璧君看着连城璧的模样似乎有些痴了,慢慢抚着自己的脸颊,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动心的人深爱着别的女人,那个女人比她美,比她更了解他,而自己能依靠的却只有他,沈璧君凝视着连城璧声音哀婉的问道:“如果你先认识的是我,如果我再美上一点点,你会不会,会不会对我有一点点的动心?”
连城璧抬起头看向沈璧君,缓缓叹息一下,在沈璧君祈求渴望的目光中决然的摇头,沈璧君如同再也控制不了,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接连不绝的落下。
沈璧君推脱不舒服之后回到别院中休息,连城璧从书房中离开,整顿衣容去了正厅,风四娘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和萧十一郎借着夜色的掩护趴在围墙之上:“连城璧好像将割鹿刀放在那个房间了。这个房间看着也不像是有什么密室的样子啊!难道是地下密室?”
“呵,”萧十一郎轻笑道:“就是这样只有两个护卫的房间,如果不是看着连城璧的行踪,你能想到割鹿刀在里面吗?”
风四娘摇了摇头:“我绝对会认为割鹿刀在连家堡防守最为森严的地方,最少也是密室金库之类。”
风四娘和萧十一郎慢慢的停到屋顶上面,萧十一郎指了指书房前的护卫,风四娘点点头拿出俞琬做的香粉顺势撒了下去,待人倒下之后轻手轻脚的揭开房顶瓦片飞进房内。
“呼!”风四娘暗暗深呼了一口气,看着书房内铺天盖地的画像:“沈璧君刚刚走进的是这个房间?我还以为连城璧一边在江湖上寻找婉儿一边和沈璧君卿卿我我,看起来不是啊!”
萧十一郎沉默的将书案上俞琬的画像收起绑到背后:“你怎么知道那个女人就是沈璧君?”
“她当然是,她不是沈璧君谁是?难道婉儿是?”风四娘看着画像哼道:“看起来连城璧这个人还真是爱着婉儿的,怪不得婉儿说连城璧见到她就绝对不会放手的。”
风四娘对着萧十一郎收画像的动作撇撇嘴,转头和萧十一郎说道:“你们男人可真奇怪,在你身边的时候不好好珍惜,等人伤了心离开又开始想念的紧,你说,可不就是贱吗?”
萧十一郎不理自顾自说话的风四娘,在书房中摸索着。
第94章 她在哪?
萧十一郎皱起眉头,关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摸索着桌面半晌,直接坐在书案前,环视着四周墙壁上的画像,画像中同一个人坐卧笑闹,每一个神情都是那般的惟妙惟俏,像是一个眨眼就能说话一般。
“没有啊!这房间是不是有什么机关暗道,我就说割鹿刀这么珍贵的东西,连城璧怎么可能直接放在书房中。”风四娘翻上房梁查看未果,看到坐在书案前看着四周的萧十一郎怒道:“你做什么呢?还不快点帮忙找!”
“找到了。”过了小半天的时间,萧十一郎看着墙面上和俞琬等高的画像,面色复杂的轻声说道。
风四娘先是冲上前,看到俞琬的画像沉默半晌,目光转了转说道:“走的时候将这书房一把火烧了,省的婉儿见到心软。”
萧十一郎挑了挑眉,又微微摇头沉声说道:“她本就怕自己心软,否则就会和我们一起来了。”
“你。。。。”风四娘气的短促出声,柳眉倒竖的看向萧十一郎,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榆木疙瘩,这不是在帮你吗?”
萧十一郎指了指脚下凸起的地砖,对着风四娘低声笑道:“若是婉儿不动心,我们做什么都是无用功,况且现在也很好不是吗?能看到她每天开开心心的比什么都好。”
风四娘白了萧十一郎一眼,伸手拨开萧十一郎,蹲下身,掀开地上的毛毡,轻轻敲了敲地面上的石砖,侧脸将耳朵贴上去认真的听着地砖的回声,欣喜的抬起头看向萧十一郎。
萧十一郎正定定的看着门,忽然看到风四娘的目光笑了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风四娘看着萧十一郎摇头,迫不及待将那块凸起的石砖起出,一个红色的檀木匣子安静的躺在那里。
风四娘打开檀木匣子,轻轻抚上盒子内的割鹿刀,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古朴的刀鞘对着萧十一郎得意笑道:“什么都不做婉儿当然不会对你动心,说来说去你就是被婉儿一句你不是她会动心的类型打击到了,男子汉大丈夫!喜欢就去缠着,没听过好女怕缠郎吗?畏手畏脚,自欺欺人,我就不信你就不想要婉儿!算了算了,才不管你,反正割鹿刀是我的。”
“我不会缠着她,我不想她为难。”萧十一郎掂了掂刀,随手扔给风四娘,看着已经将割鹿刀抱在怀中的风四娘,叹口气说道:“走吧!先回去再欣赏你的割鹿刀。”
风四娘抱紧割鹿刀嘿然一笑,快步跟上萧十一郎。
一轮冷月挂着,连城璧从阴影处走出,抬眼看着猫腰飞上房顶的两人,手指抖动着,又死死的攥成拳,悄无声息的跟上。
已经离连家堡很远很远,萧十一郎忽然将风四娘拽到丛林深处,风四娘惊了一下,看向握着刀柄全身蓄势待发的萧十一郎。
“怎么了?被人发现跟踪了?”风四娘抱紧割鹿刀,无声问着。
萧十一郎动动手指,点点头。
不一会儿,连城璧站在萧十一郎消失的树木旁思索,忽然转身,剑光冷冽的劈开萧十一郎二人藏身的树木,萧十一郎和风四娘连忙后跳躲开。
连城璧目光深沉的看向二人:“我不想和你们动手,割鹿刀在也可以给你们,唯一的条件就是告诉我婉儿在哪。”
“婉儿?什么婉儿?!这刀在我们手中自然是我们的,哪里用得着您给?”风四娘大方的站起身,将衣服上的落叶拂去对着连城璧笑道:“这难道是无垢公子的搭讪方式?”
风四娘上下打量着面无表情的连城璧,捂着嘴娇俏的笑了一下:“果然比江湖中那些糙汉文雅多了。”
连城璧略微皱了一下眉,手掌翻转,一片树叶从手指间带着尖利的风啸声疾驰而去,风四娘连忙侧身躲避,只是她的速度远没有叶子飞来的速度大,萧十一郎快速的将腰间的朴刀拔出,闪身上前挡住风四娘,薄薄的树叶竟然在接触到刀身的瞬间发出金石相撞的声音。
风四娘看着印在萧十一郎刀面之上的树叶,紧紧抱着怀中的割鹿刀,心中忍不住一阵一阵的后怕,如果不是萧十一郎,这片不起眼的树叶或许就能直接要了自己的性命。
“没想到江湖传言中温润如玉的无垢公子竟然是一个一言不合就暗箭伤人的小人。”风四娘笑道,如果不是脸色有些发白,也许真的会让连城璧觉得他刚刚的举动对这个女人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我说了,我不想和你们打,割鹿刀也随你们拿去,我只要婉儿的讯息。”连城璧深深看向风四娘身前的萧十一郎:“大盗萧十一郎,还有风四娘?只要你们将婉儿的下落告诉我,我可以保证,割鹿刀的事情连家堡绝不追究。”
萧十一郎对连城璧能认出自己和风四娘毫不奇怪,毕竟听俞琬说起连城璧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