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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马统忽然控制不住情绪嚎啕大哭起来。
马文才被他吓了一跳,生生将自己悲戚的心情冲散,一脚踹了过去,竖起眉毛怒道:“你哭什么?”
马统被自家公子踹坐到地上,哽咽的解释:“银,银翘走了,呜~嗝!”
“没出息!”马文才抬头看着河面上逐渐消失的船影,恍然若失。
“嗝,公子,我们回去吗?嗝!”
马统爬起来一边哭一边嗝,马文才被他吵的心烦摆摆手:“你先回去,别忘记告诉祝英台英焕的话,还有,让她和她的梁兄别再去我们那儿,看见她就烦。”
“好的,公子你呢?”马统跟在马文才身后亦步亦趋。
“我去哪儿还用给你报备?!你还不回去?!”马文才一瞪双眼吓的马统一溜烟离开。
马文才哪里也没去,只是站在渡口看着江面。
梁祝二人一下了课便拉着荀巨伯来到兰姑娘的医舍商量对策,却没有看到谷心莲的身影。
小慧有些生气的说道:“她啊!今早就出去了,不知道在做什么,整张脸阴测测的,和她说话她也不理,我追上去还被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我和姐姐好心好意的帮她,可不是为了看她脸色!真是的!”
“小慧。”兰姑娘喊了一声对着祝英台告状的小慧,端过来三杯清茶笑道:“心莲姑娘只是心急罢了。”
“一个人越是心急的时候越能看出她自身的品质,这个心莲姑娘啊!啧!心气高着呢!”荀巨伯连忙接过兰姑娘手中的托盘,走到药材前询问了几声便帮着兰姑娘捣起药。
英台看了看梁山伯:“不管怎样,我们还是要帮忙啊!哪怕是看在苏安的面上!”
梁山伯点点头,荀巨伯看着二人将下巴顶在药杵上慵懒说道:“那你们说怎么办,总不能出百金去换卖身契吧!我可没有钱了。”
“对啊!”祝英台和梁山伯击拳笑道:“我们只想着那老鸨不肯将卖身契还给我们,怎样将卖身契换回来,却忘记最简单的方法,如果我们将价格提升,也许就让我们把卖身契赎回来了呀!可真笨!还是巨伯聪明!”
荀巨伯看着兰姑娘的笑脸得意的笑了笑:“那是当然!”
“我将家中所给我和英焕的生活费用拿出来差不多够。”英台笑道:“只要枕霞楼没有抓到人,一定会换的,总是比人财两空的好。现在只差再去一次枕霞楼将大娘接出来就好!”
医舍内众人全都松了一口气,苏安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一只胳膊不知是断了还是脱臼,耷拉在身体一侧诡异的摆动。
苏安脸上青肿带着未干的泪痕,一脸急迫喊着:“梁公子,祝公子,快救救心莲吧!”
“苏安,你来的正好,心莲姑娘的卖身契我们能换出来了!”梁山伯迎上前,看到苏安狼狈的模样吃惊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不是卖身契,心莲,心莲她下山用自己去换大娘了!”苏安一下跪在梁祝二人面前:“我拦不住她!被枕霞楼的龟奴打出来的,那个老鸨说晚上就将心莲姑娘拍出去!梁公子,你们快想办法救救她吧!”
“得嘞!”荀巨伯一下趴在药案上:“按照她的容貌,一百金大概不够了!”
“巨伯!”英台不满荀巨伯的语气急切的说着:“现在我们要想办法救人!”
“想吧!想吧!本来没什么事情,她自己弄的一团糟!见过哪个女子自己往青楼楚馆中送呢?”荀巨伯撇了撇嘴,拨弄着手边的药材!
“心莲是想像祝小公子证明自己不是扒着他不放的女子才去的!”苏安眼底漫出一股愤恨:“如果祝小公子愿意帮助心莲,心莲也不会想不开了!”
荀巨伯听到这话低下头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不再说话,安静的分拣着药材。
“英焕!气死我了!”英台忿忿的拉起苏安:“你放心,我和山伯一定会把心莲姑娘救出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的,看到好多小天使问我在玩什么,玩dota和基三,属于一直被虐的重度手残,竞技场脑残站桩却死不悔改的pvp,太渣了就不放区名和id出来丢人了O(∩_∩)O哈哈~
忘记说了,下一章有点血腥,看不了的小天使最好略过去23333
第57章 突发
“我娘呢?”谷心莲站在枕霞楼内,握着拳头看向老鸨。
“已经放出去了!”老鸨心虚的转了一下眼珠笑道。
谷心莲不去看老鸨的脸色,傲然的站着:“我不卖身,等一下祝公子就会赎我出去!”
老鸨上下打量着谷心莲,忽然不屑的笑了一声:“你当你是什么人,进了我枕霞楼就是等着张开腿卖的□□!轮的到你挑三拣四!实话告诉你吧!之前就有两个人想要赎你的卖身契,没看到真人也许多加上几两金也就让他们赎了,可现在,就冲你这张小脸,赎身的事就别想了!你啊!就老老实实的等着接客,妈妈我好吃好喝不会亏待你的。”
“我不!”谷心莲苍白着脸颊,事情好像脱离了她的掌控,连忙往外跑去!
“还想跑!”老鸨瞪着眼一挥手,五六个人围了上去,将谷心莲死死按住。
“绑到屋里打一顿再饿上三天!看她还有力气跑!”老鸨揉着额头烦道:“这些姑娘怎么一个个的不受罪就不听话呢!到最后还不是乖乖的?奥~对了,你们可别伤到那身皮!”
龟奴应了一声,拖着谷心莲走了下去。
书院内,气冲冲跑到马文才宿舍的英台被马统的一句话惊的不知所措。
“你说什么?!”英台呆立半晌开口喃喃问道。
“祝小公子回祝家了,祝小公子说她不陪您玩了,祝公子您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她什么都不管了!我们家公子说让您和梁公子别到我们这儿来,他看见您就烦!”马统尽职尽责的转述着俞琬和马文才的每一句话。
英台愤怒的冲到马统面前:“她不管了,她害的心莲姑娘身陷青楼自己倒是潇洒的走了!”
马统奇怪的看着祝英台:“少,不,祝公子什么时候害的那个女人身陷青楼了?你别觉得我是个下人就哄我,明明是王蓝田设计谷心莲将她的卖身契卖给了青楼,和祝公子有什么关系?祝公子明明恨不得躲着那个女人走。”
“你!你!”英台无话可说,气的转身看向梁山伯。
梁山伯不知道怎么安慰英台,也不知道怎么告诉英台,英焕是对他们失望了才会不和他们打声招呼的离开。
河川之上,说不得烟波浩渺,朦胧的水汽被阳光驱散之后带着生机勃勃的色彩,俞琬感触良多的站在船尾。
“公子,进船舱里面坐着吧!”银翘拉了拉俞琬的衣袖:“已经走很远了。”
俞琬笑了笑,摸了摸银翘脑袋上那根怎么都压不下去的头发:“我知道了。”
走到船舱,俞琬看着挤压压的人头上一片红黄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等一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俞琬心中咯噔一下,有红名?!
俞琬面色如常装作如同不经意模样,再次抬头打量着船舱内的众人,七八个人头顶红名,面色凶狠,捂着自己鼓囊囊的袖子,脚下都有着一个长长的褡裢,小心打量着周围人群。
不小心碰触到一个男人的视线,那男人皮肤黝黑,鼻翼上有道长长的疤痕,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狰狞可怖,男子一手环着身旁妇人的腰,一手不老实的揉捏妇人的大腿,环着妇人腰的手上似乎反映出金属的光泽,俞琬神色如常的和男人对视着。
男子看着俞琬俊逸非凡的脸不怀好意的舔了舔嘴唇,满眼淫邪,看到俞琬的眼睛,粗糙的手更是激动地加大力度捏着妇人的腿。
那个妇人满面苍白颤抖,眼眶中含着泪水一动也不敢动。
碰到水匪之类的草寇了!俞琬精致的眉眼微微蹙起,低头拉着银翘的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唇形不动的嘱托着:“跟紧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怕!”
银翘不明所以的点点头,乖乖的拉着俞琬的手。
俞琬坐到一个湖蓝色儒袍的男子身前,男子看清俞琬的容貌有些不自在的往一侧尴尬的移了一下。
俞琬正隐蔽的扫视着船舱内部,并没在意到男子的尴尬。
船舱内有七个,有武器。下面暗舱中和船头因为被木板和门帘挡住,看不真切,大约还有几个。
俞琬看了看拉着自己的银翘,自己一个人想要脱身完全没有问题,可是还有银翘。
那贼匪身旁的妇人惊惧羞愧交杂,终于忍不住低泣出声,身着儒袍的男子下意识看了过去,正好看到那贼匪粗黑的大手顺着妇人的小衣往上胡乱抚摸,另一只手在衣袖的遮掩下持着匕首顶在妇人腰侧,贼匪生气的扇了妇人一巴掌,咒骂一声扫兴!扯开对方的上衣就要行不轨之事。
儒袍男子如迅雷一般上前一把拽起贼匪,横手将贼匪的手中匕首打掉,反拧到背后按着对方的后颈:“光天化日,行贼匪之事,你眼中还有没有律法?!”
那被威逼的妇人合紧衣衫跑向角落,被儒生拿下的贼匪狠狠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目露凶光扭头对着男子阴狠的笑道:“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老子劝你乖乖松手,保证让你死的痛快!”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红名抽出袖子中的匕首就往男子背后捅,男子斜眼看到就要闪躲,却被按着的贼匪反身按住,俞琬起身拉起一个坐凳砸了过去。
“嘭!”的一声,偷袭的贼匪被俞琬砸到船舱墙壁上。
男子一脚踹开按着自己的贼匪,回头看到俞琬还没收回的手臂,侧身躲过散开褡裢拿出砍刀的贼匪。
“杀人了!”看呆的船客这才反应过来,惊叫着四散躲着,底仓内的水匪爬上来堵在船头船尾处,拿着砍刀和匕首狂笑怒骂着上前如同杀鸡砍菜一般收割着生命。
“你们几个,那个长的好看的兔爷儿,给我留着!我看到他的脸就心痒痒!”刀疤脸的贼匪对着俞琬这边扬了扬头:“长成那副样子直接宰了可惜,让他陪我们玩玩!”
俞琬附近的贼匪一边砍人一边对着俞琬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
穿舱内空气中血液的甜腥味道开始弥漫,到处都是兵刃与血肉相撞的钝音。肢体四处崩裂,俞琬甚至看到了之前那个妇人,身体从肩膀处被砍刀斜切骑过去,脸上溅着自己鲜红温热的血液,死不瞑目的睁着一双秀气的眼睛,砍死她的贼匪骂骂咧咧的拔不出来卡在骨头中的砍刀,直接将乌黑脏乱穿着草鞋的脚蹬在妇人胸前,抽出砍刀不耐烦的又将妇人头颅一下砍掉,哈哈笑着踢了一脚。
银翘看着妇人仍旧睁的大大的眼睛滚进地面的脏污中,紧紧抓着俞琬的衣摆僵硬的随着俞琬挪动,不敢惊呼,不敢尖叫,不敢给俞琬增加负担。
俞琬随手夺过一把砍刀将凑近的水匪砍飞,护着银翘慢慢朝着红名较少的船尾挪动。
俞琬竭力不去想砍刀切入血肉中触感,秉住呼吸不去看那些刺眼的猩红,控制着自己略微有些颤抖的双手。这些不是人,不是人!俞琬一遍一遍的在心中默念。
“哈哈哈!小子,你不是能耐吗?!你再敢还手我就宰了手上这个!”刀疤贼匪拉着一个抱着孩子的中年男子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