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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吞从到她手下就没有表现的弱势过; 易叶也几乎要忘了他和大天狗夜叉他们一样也是由碎片生长而来。他保有了更多的经验记忆,但和本尊终究还是不可能一样的。
答不上来易叶的问题酒吞看起来也很不爽,茨木坐在旁边看着他; 一脸迷弟样的夸奖他身上的威严感。
易叶坐在旁边思考,到明天就又到了她该去见玉藻前的时候,正好将这把匕首给她看一看,问问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萤草之前才回来就出去找夜叉了,这时候往她手机上打了个电话。易叶接通前以为会是她会马上带着夜叉回来的报讯,但实际却是萤草已经去之前没找的地方找过了,还是没找到夜叉的踪影。
易叶看了眼天色,都快傍晚了。夜叉到现在还没回来,也不知道怎么样。
“大将,让大家再去找找看吧,一定安全把夜叉带回来。”药研开口。
虽然说夜叉不是普通人类不用害怕遇到什么坏人,然而药研心里的担心并没有因此消失。药研很清楚和他们在一起的夜叉和当初那个攻击他们的夜叉有什么区别,药研甚至担心夜叉独自一个人在外面能不能好好吃上一顿饭。
……
夜叉正在琢磨吃霸王餐。
就像电视剧里的坏人一样,走进去,点菜,然后吃饱了不付钱甚至把人打一顿出来。
夜叉脑海里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萤草易叶药研长谷部他们严厉的表情在他脑内自动生出一副画面,并且开始无限循环堪比鬼畜视频。
夜叉有点惴惴不安,又因为这点不安而烦躁。反正她们连追都不想追他,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挺直腰杆地往饭店里面走,还没进去,就被门口的服务员拦住了。对方用对待智障人员的温和耐心口吻和他说话,“你好啊,请问你来做什么呢?你家里的人呢?”
“你说什么?”夜叉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
服务员还在尽量温和地看着他,认为他是个俊俏的让人可惜的智障人员的念头没有丝毫动摇。“你饿了吗?你叫什么名字啊?”
夜叉不想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被这家店气的肝疼肺痒。服务员还在后面追,他几个拐弯甩掉对方之后才意识到——不对啊坏人可以直接砸场子打回去的。
想通这个的时候夜叉的肝气的更疼了。
身上什么也没带,现在比刚才更饿了。他肚子里觉得难受,也不挑上档次的店了,随便在街边找了家小店走进去,一进去就大声道,“给我碗面!”
这是家面店,牌子上标注着面的种类和价格。老板是对中年夫妇,上年纪了,笑呵呵地问他,“你想吃什么呀?”
又问,“大冷天的怎么穿成这样?小伙子是不是和家里人吵架闹别扭了?”
俨然把他当成了青春期离家出走的熊孩子,虽然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没错……
夜叉酝酿好的气势一顿,被这么一问牙关又咬紧了,脸上看起来凶的很,眼圈却有点可疑的红红的。
店老板看了他两眼,嘿然一笑,也没问他钱的事,还给他递了件大衣,“瞅你皮肤都冻红了,坐吧坐吧,先坐下,我给你下碗小面。你吃不吃辣?”
夜叉反而支吾道:“我……没带钱。”
老板娘哈哈笑道,“没事没事,你连个兜都没有,就没寻思着跟你个小孩子要钱。”
旁边店里快要吃完的熟客也忍不住说话,“和家里人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这样就跑出来了,你不冷啊?我这有电话,给他们打个电话吧?这天都快黑了,家里得急成什么样啊?”
夜叉撇过头,“他们根本连找都懒得找,嘶!”
屈起的指节从他身后敲到了他的头上,这一下痛的夜叉眼圈都红了,转过身刚想打回来,就对上切国沉默无波的脸。
夜叉:“……”
“大家……”切国道,“很着急。”
犬夜叉躲在切国身后,用熟悉的姿势抱着切国的腿。鼻子一动一动的,忍了半天,没忍住打了个喷嚏。这里的味道太辣了,熏得他很不舒服,寻找夜叉的气味时就很难过了。“哥哥,好辣,我好难受。”
老板娘看他长得粉雕玉琢的可爱,一眼就好感倍增,关心地开口,“让你妹妹在门口坐会儿吧,那通风好点。”
犬夜叉摇了摇头,抱紧切国的腿不松手。切国把他抱起来,走向门口,对夜叉道,“过来。”
夜叉还气着呢,“我才……”
切国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表情的脸透露出一种大魔王式的可怕。夜叉身体僵了一下,僵硬地挪移到门口,坐下。
切国和他相对而坐,看了他片刻,看的夜叉如坐针毡,才开始解释。
“大将意外掉进了另外的世界……”
切国把经过大概讲给夜叉,同时一个个地发信息给其他人。没过多久,夜叉的脑袋就又挨了一下。
这下比刚才还疼,夜叉捂着头龇牙咧嘴,三日月笑眯眯地看着他,“哦呀,头不硬呐。”
夜叉从他身上也感到一种迷之可怕的黑气,揉着头没吭声,目光转向一边。
老板娘还笑,“你也是他哥哥吗?你们一家人长得都好看。”
“谢谢。”三日月应对的从容不乱,言辞气度看着就让人心生好感。说话间门外又进来了一个人,高挑的巴形眯着眼睛看向夜叉。夜叉后背一寒,感觉那种蜜汁可怕的感觉又来了。
夜叉背脊挺直,巴形却没有第一时间上来给他一下。而是站在柜台边跟老板娘说话,“是您收留了我弟弟吗?非常感谢。”
他说完还鞠了一躬,吓得老板娘连连摆手,“唉,不用不用。谁家还没个孩子,这就一点小事,不用这么客气。我看着这孩子就是脸上凶,你们好好跟他说说,别再吵起来了。”
巴形又从钱包里抽出钱放在柜台上,“虽然只是小事,对于我们来说还是帮了大忙。这些钱……”
他们两下推辞起来,三日月坐在座位上,举起手对着老板娘招了招,“再给我下三份面吧,为了找这个弟弟,我们都还没有吃饭。”
老板娘喊了声好,一想,收下了巴形的钱,“什么给不给的也别说了,刚好你们要吃东西,今天就当是照顾我生意吧。”
又问犬夜叉,“小妹妹是不是不能吃辣,不给你放辣椒好不好?”
巴形犹豫着是不是要纠正老板娘对犬夜叉性别的错误认知,挡风的门帘一动,萤草娇小的身影出现在门边。脸上此时此刻没有一丁点柔和的笑容,黑的要滴水。夜叉差点翻下椅子,感觉要完。
对蒲公英力量一无所知的老板娘笑着招呼她,问她要不要吃面。
于是老板下的面又多了一份,还挺好奇,“这么多人,这孩子吃着年饭的时候跑出来的?”
“谁知道呢,可能吧。”老板娘帮着把要求给他写下来,这时门帘一动,座敷又进来了……
这一天,这家不算小的店面简直像被易叶他们包场。夜叉被敲了满头的包,第一次在这方面赶超鹤丸。
“那我又不知道,以为……”夜叉在联合批评声中反驳,被萤草又拍了一下头。
“以为什么?”萤草生气的两颊都是鼓的,“以为不要你了?”
夜叉选择不说话,无声地惨兮兮揉头。萤草心软了一点,易叶打断,“他头铁,不疼。”
夜叉:QAQ
那个泪眼汪汪的表情直追夜斗,夜叉见过的最会卖萌撒娇的男人……神。
易叶不为所动,萤草也跟着坚定起来。
没有办法取得同情,夜叉一晚上都蔫蔫地挨训。回到家里之后被长谷部丢进浴室洗澡,仔细搓揉慢吞吞洗完后,都已经凌晨了。他换好衣服下楼,在楼梯上就闻到了一股香气。
药研正在煮饺子,香味从锅里飘出来。犬夜叉围在旁边,他饱的快饿的也快,药研开火后索性给所有人都煮了顿夜宵。
夜叉坐在桌边,和大天狗相看两厌,互相给了对方一个蔑视的眼神,对着水饺伸出了筷子。
萤草在一边无奈地按眉头。
五虎退一边照顾五只小老虎一边被药研照顾,碟子里乘好了他喜欢的馅。
从虚弱中恢复少许的宗三仍然带着股病美人的味道,可以评为倾国的脸上露出愁容,轻轻叹息一声,“真好啊。”
他看着药研和五虎退,也想起了自己的兄弟,江雪左文字还有小夜左文字。
如今的他们,又在想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回到家里之后被长谷部丢进浴室洗澡,仔细搓揉慢吞吞洗完后,都已经凌晨了。
夜叉:洗头洗头……嘶,好疼!
于是慢吞吞w
写着写着蜜汁产生了对夜叉的其他惩罚方法
算了算了
年轻人要修身养性啊
按下脑洞
☆、白瑜
第二日易叶踏入樊楼; 进去后透过窗看到的的风景不再是夜幕中的街道,而是张灯结彩舞龙舞狮的某个舞台。
玉藻前这次没有坐在包间里,靠在二楼临窗的某个座位上; 脸上仍带着面具; 手里端着一杯温好的酒。
不知为何,被窗外的热闹衬着; 易叶忽然觉得她看起来十分的寂寥孤独。
她在玉藻前对面坐下,酒壶在桌上放着。易叶看了看面前的空杯; 不知道该不该去碰那壶酒,陪玉藻前一起喝上一杯。
易叶还没有思考出结果,酒保已经帮忙给她斟了一杯酒。易叶道了声谢; 玉藻前将酒杯与她手上的轻轻一碰,没说什么祝词,将酒一饮而尽。
易叶也把杯中酒饮下,酒液度数很低; 还带着股水果的甜香,更像是平常喝的饮料,和玉藻前手中闻着就明白很烈的酒截然不同。
似乎是察觉到易叶的疑惑,玉藻前开腔; 沉沉声线中带着点懒倦意味,“你是小孩子; 不要喝什么烈酒。”
成年多时的易叶很久没受过这种待遇了,不过想想玉藻前可能的岁数,被她当成小孩子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这几天的修炼如何?”玉藻前问她。
易叶一一回答; 又把之前得到骨刃的事说出来,向玉藻前请教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玉藻前沉吟片刻,问她,“那把匕首带在身上了吗?”
易叶点头。
玉藻前向她伸出手,易叶从一边的包里取出封存匕首的盒子,送到玉藻前的手上。
玉藻前拆开盒子,修长的手指在匕首上一抹而过,指尖隐约亮着一点光芒。易叶这时再把匕首拿在手上,那种阴冷的感觉就不见了,不再那么像是一把择人而噬的凶兵。
“你修炼的方向没出什么错。”玉藻前吩咐酒保拿来一套纸笔,提笔写下几行字。易叶不懂书法,但即使不懂也能感受到玉藻前自字迹的优美。“把这几本书买了对照修炼,不懂再来问我。”
玉藻前停笔,这次的见面也到此为止。易叶将她写好的字吹干收起来,跟着酒保下了楼。
离开前易叶回头看了一眼,玉藻前就和她过来时一样看着窗外的热闹喝着酒,依然有那种不可触及的寂寥。
……
易叶和在樊楼外等候多时的长谷部一起去了万卷屋,之前来这里的时候招呼她的那位女子今天不在,代班的男人穿着一件紫黑相间的衣服,身上透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嗓音温润舒缓,和煦如春风。“她行走江湖时受了伤,需要静心休养一段时间,托了在下过来帮忙。”
他对着易叶微笑道:“请问姑娘想要什么类型的书,需要在下为姑娘介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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