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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
胡珊对老太太说:“是的。”她指指自己的脑袋,表示那里是手术部位。
她简直什么都知道。关于重深的事情,无所不知的样子。老太太重新检查了一下,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我看还好,不过,去你接受治疗的医生那里复诊,这样比较稳妥。”
雷夏喻要求约见林教授,但是,跟着林教授的研究生,也是助理。却这样回复,林教授出国开学术会议了。至少需要等待两个星期。
不过,研究生助理告知:“常规身体检查,不用等林教授的,直接过来就是了。”
雷夏喻的心,并没有完全放下来。即使手术之后的一段时间,完全没有出现反复。现在出现了反复,她忽然觉得,像是放下心上一块石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她自己也说不上来。检查的结果全部出来,已经一天过去,天色黄昏了。重深的身体,很正常。
在运动场上,大量运动缺氧产生昏倒,也不是很特别。缺乏运动的学生常常在骤然参加剧烈运动时候,出现情况。所以,不鼓励平时懒惰,考试时候直接上。胡珊一听,刚好又可以批评这种制度了。
林栖等在门口,等着夏喻和重深出来。她没有理睬胡珊,而是直接走上前:“阿姨,重深还好吗?”
“还好!”
“我没事!”重深也附加着回答。
“会不会是narcolepsy,没有完全根治……”林栖担心地问。考试场上出状况,证明她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要等林教授回来了!”雷夏喻说。
“我看肯定不是。只是临时运动过量。对吧?重深哥哥!”胡珊说得很有自信。
景瑞也赶过来了,考试完毕,她和蔡健一道叫的出租车。
这群孩子之间似乎有很多话要说。雷夏喻笑笑:“重深,我先回去了。记得回来的时候,让大家陪你一起。”
“阿姨放心,交给我!”蔡健很豪爽地拿拳头捶捶自己的右边胸口。
“找个地方坐坐吧?”景瑞提议。
翠蓝小馆。
“医生真的说不要紧?”蔡健问。
“真的!”重深笑一笑,很感动。有他们的关心,他总是容易感动。要紧的,是找到那个问题。可惜,他们都帮不上忙。
景瑞欲言又止。重深偏过头:“怎么了,景瑞要说什么?”
“现在不方便说。”
“为什么?”
“有不合适的人在场。”
“怎么会呢?你们都是我的朋友,至于胡珊,是我家的妹妹。”
胡珊反而直接说:“我承认是我不对。”
重深惊讶了:“你做什么了?”
“今天你昏倒,我不该抢着把你送到医务室。”
“这没有什么哦,小珊关心我啊!”
“希望林栖姐姐不要生气哦,我把你关在医务室外面。”
什么?关在外面。重深愣了一下。林栖一笑:“没关系,有人在旁边照顾就可以了,不一定非要是我不可。”
景瑞起身,一拉林栖:“算了,我们走吧,回家吧。某位同学现在根本不需要你的照顾!”
“景瑞……”
胡珊哼了一声,把头扭转到一边,看窗户外面。林栖还是被拉起来,两个人往外走去。蔡健抓抓脑袋,看看重深这边,看看已经走到门口的景瑞。
重深说:“蔡小贱,你去跟着她们吧。两个女孩子,不安全。”
“好的!”
第二天,大家见面,无人开口先说话。昨天晚上的不欢而散,显然已经分出阵营。重深看看胡珊:“小珊,你还是应该道歉的。”
“我不要!”
“是你不对嘛,干吗要把人关在外面!”
“不道歉!”胡珊说哭就哭了。活生生被人欺负了的无限委屈。
重深拉拉胡珊,被甩开。
蔡健想了想,一拍重深:“你啊,就是罪魁祸首。大家都是因为关心你。不过人多,不好意思道歉呢。让她们女孩子去解决吧!我们闪开先,好不好?”
两个男生走开。小树林里只有三个女生。景瑞低头默然想了一下,抬头:
“林栖,你也去上课吧!我想和小珊说话。”
“那好吧。”
林栖觉得自己,不擅长在这样的氛围里说话。
“你让她有机会单独和重深哥哥说我吗?”
“你要这样想,我也是不介意的。”景瑞一笑。
“别以为我不知道哦。”
“知道什么?”
“其实你是喜欢重深哥哥的吧?可是你认输了,放弃了!你是个胆小鬼,你只好找个代替品,找蔡小贱。哈哈!”
这个漂亮如天使的女孩子,居然犹如恶魔一样笑了。
“住嘴!”景瑞扬起了手。在扬手的瞬间,景瑞忽然看见了自己。是的,在胡珊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当年疯狂地要揭开林栖的阴暗,发传单到全校,企图伤害林栖,然后打败她、取代她,成为重深的恋人。
“其实你也做过那种行为,对不对?为了得到喜欢的人,不择手段。我在学校一打听就知道了。”胡珊的脸上全是讥诮。
“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想打我耳光?”胡珊无所畏惧地对峙着。
景瑞平静下来,手放下来。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疯狂而哀伤的景瑞了。
“你错了,我承认我爱慕过重深。可是,我真正爱的,是蔡健。小珊,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景瑞转身就走,不给胡珊半点机会反驳。因为,她的任何回驳,都是失去了理智,陷入爱情而疯狂的意识。
“我懂,我懂!”胡珊几乎是歇斯底里了。然后她就哭了。从八岁那年开始,她就觉得自己是一定要嫁给重深的人。可是,等到她回来,已经有了一个林栖。本来庆幸因为治疗,使林栖被淘汰。林栖,林栖,你为什么一定要喜欢重深!为什么?
回到教室,林栖默默整理着笔记。会考结束,所有人都松一口气。体育考试的结果出得最快。尽管没跑完3000米。重深的体育项目成绩,还是勉强及格。及格就好了。林栖也松一口气。
“重深,你在忧心什么?”
“我有个问题,很重要的问题。”重深一笑,看着林栖。那个问题,像是他对林栖的感觉,怎么也找不回来。
“什么问题?”
“我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问题。”
这就难办了!林栖看着重深,慢慢地说:“那慢慢来。不可以急的。”她的话,有着一些魔力。重深觉得心安定下来。没有那么焦急了。
“谢谢。”
课程已经结束,越是接近最后的大考试,越是没有老师的看管了。教室里,都是出于自觉地用功了。经过林栖整理过的笔记,非常简洁清晰,几乎不费多少力气,就把握到了功课重要的部分。
“对了,很感谢你的笔记哦。”
林栖只是回以淡淡的笑,然后低头,在素描本上,拿铅笔勾勒轮廓与结构!她已经提前开始买服装设计的书用功了。现在,已经有了基础了。
回家之后,重深把笔记本翻到了最后一页!是的。他肯定会看见的。因为林栖把那首诗,在每本笔记上的最后一页,都抄录了!重深就看呆了。
是的,他记得这首诗歌。模糊得,也连带想起来在医务室的片断。全文,似乎是老太太念出来的。那个时候,有个女孩子守在自己旁边。抓着他的手,那么紧!那个女孩子,就是林栖啊!
世界上只剩下——我和你。
一旦把尘世间的哀歌忘记,
两个灵魂便飞翔在辽阔空域,
当视线和视线交汇在一起,
他们的感受会深深印在心底。
重深的心脏,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跳动。这么深的夜晚,心跳都几乎可以听见。
“咚咚——”不是心跳。重深听见卧室的门被敲了。
是胡珊。这个丫头闷着头做什么?重深看着公主一样的胡珊:“这么晚,还不睡觉?”
“我喜欢你!”几乎是飞鸟掠过的动作,胡珊把嘴唇凑上去,吻上了重深。重深站在门口,呆若木鸡。
“祝大家新年快乐!”
七个彩色粉笔描绘出的大字,在黑板的中中间,超级醒目。快乐吗?不大快乐啊。
这是最沉重的一个假期。时间本来就短暂,一想到就要开始进入最后的准备考试期间,就提不起很高的兴致。
蔡健和景瑞走在学校的主干道上,林栖跟在后面。
重深一出教室,蔡健数:“一、二、三……”胡珊就拖着重深的手了。重深的手退缩了一下,还是被握住了。昨天的那个吻,如电流。
胡珊丝毫不理睬后面的三个人,只和重深说话:“我昨天看一本杂志,看见一个笑话呢。”
“又有笑话啊!小珊变成笑话口袋了。”
“因为,我喜欢看见重深哥哥笑,笑起来特别好看。”
景瑞做了一个太肉麻受不了的表情,林栖却觉得胡珊说得挺对。微笑的重深,真的很好看。
“那是什么笑话?”
“有一所医科大学,在课堂上男生就问一个女生,我要怎么才能够打动你的心?”
“怎么打动?”这个笑话,重深下意识看了一眼胡珊的眼睛。闪亮而漂亮的眼睛,带着一点海水蓝,因为这个丫头是混血的。有一个外国妈妈。
“女生就回答啊,老师不是教过了吗?用电击!”
这个笑话,实在和天气一样冷,一点也不好笑。不管是景瑞还是林栖和蔡健,很漠然。但是重深听着却浑身不自在了。昨天那么直接告白,今天的笑话,又似乎专门针对他的心事。电击,不得不承认,那一瞬间,确实有被电击到的感觉呀!这样可爱的女孩子,换了谁,都是会动心的吧?
胡珊的面孔越靠越近……就要上演昨天的戏码。
“还有人看着。”重深一把松开胡珊,小声说。他不好意思了,赶紧打破这种怪异的感觉,“这个假期怎么过啊?”
重深问的是蔡健。蔡健脑袋一转。“怎么过?”他问的是景瑞。景瑞却看向林栖。最后,林栖直接目光跳转到重深身上。
一个简单地问题,变成一只皮球,“啪嗒啪嗒”,已经被转手了三道。
“要我说,重深哥哥,我们去滑雪吧?”胡珊一掌把皮球劈开。
空气里充满了漏气的不满。
林栖提醒:“滑雪比较危险哦!何况,林教授还有一个星期就回来了。距离考试没几个月了,不如一起复习功课吧!”
复习功课,重深又想到了那几本笔记,以及抄写在笔记最后的诗歌。
两个女孩子,都渴望着他的爱。那么,他的心,究竟偏向谁?头痛!
这个问题……那个问题……重深的意识又落到那个问题了。那个在体育考试时候跑3000米眩晕前瞬间,失落的问题。有一种直觉,那个问题如果解决,也许一切问题都会得到解决。在他走神的片刻,战火已经升级。
“你放弃吧,重深不会再喜欢你的。他喜欢的是我!”胡珊大大咧咧地宣布。
林栖跟自己说加油。
林栖说:“小珊,我永远不会放弃我对重深的爱。即使,他完全不记得我了!”软绵绵的,但是坚决的回绝。景瑞在边上叫好。
“林栖,你……”
“这就是我,你的对手。”
胡珊不怒反笑了:“好,有人抢夺的,才是好的。我知道!”
这是什么观点?林栖觉得这个丫头,是像霸占东西一样霸占着重深。
“一切,还要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