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巫真含笑说:“请坐。”
坐在哪呢?夏洛克办案有一个专用区域,沙发挪开正对至墙壁对面,沙发是夏洛克的专属位子,墙壁下摆上木质椅子,有一种狭窄的危险感。
克拉丽丝坐上椅子,宽大的风衣正好把椅子覆盖,坐姿很优雅很标准,像是特意练过的。她拿下头上戴的帽子。
“首先,先生,我希望发生在这里的一切都不要被人知晓。以及这位小姐。”她看向巫真。眼中带着柔和的审视。巫真眼底一片安定,并没有异色。这让她放心了点,人终究会成长的,巫真也不是曾经那个小女孩了。
“我不知道你是否值得信任。”
夏洛克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冷笑,他双手习惯合十,搁在修长的腿上,抿着嘴唇:“我保证。”
巫真知晓她不放心,甚至于不信任这里的人——特指夏洛克,也道:“我保证,这里说的任何一句话都不会流传出去。”
可是这种口头保证到底有什么用,巫真实在不知道。
或她要的并不限于口头?夏洛克看起来也不像是会安然接受于威胁的人。
克拉丽丝看着像放了心,友好道:“非常感谢你们的配合,叫我克拉丽丝就好。”
巫真:“克拉丽丝,你这用词就像警察。”她一项称呼克拉丽丝直称其名,克拉丽丝告诉她这在她的文化中显得亲昵。
这是调笑的一句话,场面很细微的静了一下。
巫真感官何其敏锐,多年的训练使她近乎条件反射的感觉到不合适。
“我是说错什么了吗?”
“不。”夏洛克带着笑意的语气说:“你说的很接近了,不过是更隐晦的。”
夏洛克这语气就像看热闹似的。
巫真猜测:“不会是。。。。。。特工?”
巫真的笑容有些僵硬,不会吧?啊?不会吧?相处多年的克拉丽丝竟然是特工?她是不是不该相信夏洛克的话?
“对。为什么你这么快猜出来了。”夏洛克疑惑。
“夏洛克先生,我看着很像愚蠢的人吗?”
夏洛克不说话,靠在沙发上。
“。。。。。。喂,你倒是说清楚啊。”巫真觉得脑门上青筋有点蹦,这信息来的太突然了,而且夏洛克也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他是在说一个既成事实,这就更令人感到焦灼了。
“愚蠢的金鱼。”夏洛克小声嘟哝了一句,语速飞快。
但巫真听得一清二楚。
没错,她眼神是不行,看不太清东西,小时好像从很高的地方摔下来,砸伤了脑袋,伤了眼睛,但是耳朵听力出其的好。
从小到大,只要见过她的人没人不说这孩子看着一副聪明相,而且,在智商和学习能力这方面,除了故意让着,她几乎从来没有输过,除了少数几个人之外,几乎从来没有输过。
那一摔并没有摔坏她,反而好像砸开了了她人生新的大门。
夏洛克这行为这话,这是对她的挑战啊。
身为一个学霸,这能忍吗?
嗯,能忍。
毕竟对方可能已经超出学霸范围,从容迈向另一个超神境界了。
☆、第五章
克拉丽丝有些坐不住,神色略微尴尬且慌张,她匆忙看了一眼巫真,巫真并没有多在意她的表情。克拉丽丝安了心,随后她近乎切换似的,眼神放空有种茫然的美,似乎刚才一切都不存在。她听不懂那话。
“为什么说我是特工?你到底在说什么?”
“克拉丽丝·史达林特工。别装了,我是否要提醒你在你一进屋我就看穿你了。”
两个人话语没有针缝可插,场面一时凝固起来,克拉丽丝感觉空气中有一种沉重的窒息感。
“这不可能。”克拉丽丝不可置信,她犹豫两秒,坚定地得出了答案。“你一定事先调查过我。”这是变相承认了自己是特工的身份。
夏洛克:“呵呵。”
巫真很是震惊,一时近乎哑然。“。。。。。。你。。。。。。”爸妈他们知道吗?
克拉丽丝立即道:“真,这件事以后再向你解释,我绝对没有做过任何伤害过你们的事情,与你们的结交真的只是朋友之间的互相欣赏。”
她看向夏洛克的脸严肃起来。
“回答我。”
夏洛克看着眼前近乎闹剧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对。”
“这。。。。。。这。。。。。。,我现在有点相信你能帮我找到他了。”
“谁。”
“一个医生,心理医生。”
巫真情绪平静。
毫无感情的想到:噢,还是个同行。
“你为什么要找他,要杀掉他?不是,他是你的目标,但你的上司给你下达的任务并不是干掉他,在提起他的时候,你的眼睛里并没有杀意。”
克拉丽丝小姐并不习惯被人如此分析,她飞快的眨了两下眼睛,我见犹怜。
“你可以开始说你的事了。”
“我以为我在电邮里说过了。我听了你的传闻,他们说你很神奇,只一眼,就可以看穿一个人。”
“的确如此。但我并不是神,也只擅长破案。”夏洛克的话很自谦,但语气里并没有自谦的意思,尤其最后一句,带着浓浓的傲然。
“我看过他的照片,有理由相信他有犯罪倾向和意图。”
“怎么可能,他是一名令人尊敬的医生,只是近来出现一些状况。我有一些事,必须得拜托他才行。”
夏洛克没答话,从档案里抽出打印的医生的照片,递给巫真:“你试着看看。”
巫真接过照片,一看,是有点那个意思,眼眶深邃凹陷,带有极强的侵略性,神色和常人完全两样。巫真有理由相信他是一个意志非常坚定的男人。
巫真:“这年头学心理学道怀疑人生乃至变态的不在少数。”
她是赞同夏洛克的。
夏洛克:“哈哈。”
他连笑也只是一个微笑的弧度,带着伦敦雾霾天隐在雾中的森然和凉薄意味。
克拉丽丝:“拜托你们了,我只想找到他。”
“你背后的老板是谁?”
“我并没。。。。。。”
夏洛克打断了她的话:“你身上穿的大衣虽然是名牌,但款式已经是三年前。”夏洛克探身向前嗅了一嗅,皱皱鼻子继续说:“不算廉价的香水。但,你告诉我这样一个人可以支付这么大一笔款?而且,我刚才说‘你的上司’你第一时间并没有否认。”
“真是瞒不过你。”克拉丽丝称赞道:“这也并没有什么可隐瞒的,我真实身份是FBI探员,上司是林杰克·克劳福。现在满意了吧?”
“你这个案子,我们接了。”夏洛克懒散的坐在沙发上,眼神里是压抑的平静。
“谢谢。”
克拉丽丝从大衣里掏出一个信封,很厚,信封被里面东西撑得鼓出一个长方形。按照一般常识,这里面装的是不明面值的钱。
克拉丽丝将信封放在茶几上,说:“这是定金。”
巫真挺诧异的,但仔细一想,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一般来讲,通过银行转账才是最保险的,因为有转账记录可查询,双方都赖不了账。直接现金交易,克拉丽丝这是不希望任何人可以追查掌握交易证据的意思。
夏洛克只扫了一眼。
克拉丽丝站起身,穿戴好,如同刚到221B时一般,她说:“我走了,真,你不是想听我的原因吗,今天下午三点,我来找你,就在这楼下的面包店里。我得先去理一理思路,而且我还有事要做。”
巫真道:“好,我等你。”
克拉丽丝拉开门把,走了。
夏洛克说:“骗子。”
巫真:“谁?夏洛克,我并不认为她是骗子。”
“或者你可以请我帮你分析一下,看她说的到底是不是谎言。”
“不,不必了。”
巫真心里也没底,但她相信自己的判断,也相信自己家实在没什么可以让克拉丽丝贪图的东西,唯一的可能是克拉丽丝眷念年轻时乃至现在,与她母亲的友情,这是十分珍贵的。
“为什么。”
“因为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哼哼。等你下午赴约回来我再告诉你这个问题的答案,克拉丽丝到底是不是骗子。”
“你真像一只猫。”
夏洛克疑惑:“什么?”
巫真回答:“死骄傲!”
夏洛克:“哼。。。。。。”
巫真为了赴约,中午抽空洗了个澡,洗了头发,换了身衣服,一切做完之后,巫真用吹风机嗡嗡的吹头发,这算得上高级迎宾程序。她想,其实没有必要那么“隆重”,只是见个面听个故事。
因为不论克拉丽丝说了什么,那都是既成事实了。
既然是既成事实。。。。。。
切。
果然还是在意。
巫真巫盼自在娘胎里开始的斗争,至今已有近二十年,巫盼自小嘴巴不饶人,却唯一夸赞过她的一个品格,就是强大到变态的接受能力。
在巫盼的设想中,大概其就是火山爆发世界末日,浓烟滚滚遮天蔽日,人们惊慌失措四处寻死或逃生,巫真还能站在窗前,看着岩浆爆发的火山,喝一口清茶,然后说:“哦,末日了啊。”
实际上这也只是在末世时,若是平时日常,巫真反倒是不怎么进入“变态的接受能力”的状态。
221B的日常巫真接受的很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平常的。巫盼对于一个疑似杀人碎尸的邻居,是带有抵触情绪的。他和夏洛克几乎碰不到面。
巫盼此时不在家,他出去玩了。
与克拉丽丝约定的时间接近了,还有三分钟,巫真不急不忙出门,将门关上。出门就是面包店。
克拉丽丝是准时到,一分不差,店内黑色边框的挂钟分针刚好指到十二点,克拉丽丝推门进来。
神乎其技一般的准确性。
令巫真百思不得其解,毕竟全世界时钟不可能都走表准确。
巫真知道克拉丽丝在赴约这方面的习惯:她不喜欢迟到,不喜欢早到。她的准时准点,是真的准时准点。
克拉丽丝拉开椅子,坐下前双手顺抚短裙。
巫真将为克拉丽丝点好的冰咖啡轻推到她面前,期待的看着她。
克拉丽丝解开背包,拿出一个U盘,推到巫真面前。
她们两个无声息做这一番动作,看起来就像是在进行一个地下暗桩交易,在这明堂堂的面包店里。
巫真想,真是尴尬了,当着面说不出来的话,到底有多严重?
这个U盘,她是看还是不看?
旁边的食客已经用看报纸端杯子喝咖啡这种毫无意义的行为,来掩饰自己偷窥她们这一桌的鬼祟行动了。
克拉丽丝不可能没有察觉,对她来说这无所谓。
她是特工,不是间谍,递一个U盘不会给她惹麻烦。
不用那么小心翼翼。
而且这里的特工。。。。。。并不只有她一个,有相熟的面孔,不过对方看起来并没有和她打招呼的意图,是在执行什么任务。
任务目标是谁?
克拉丽丝目光看向巫真,巫真察觉到,抬起头和她对视。克拉丽丝瞬间优雅不着痕迹的转过头去,看向窗外。
嗯,侧影很美。
这并不代表刚才她与她对视那一瞬间空气中擦出的火花就从没出现过。
克拉丽丝怎么了?
克拉丽丝看起来与上午并无不同,碧色眼珠看起来总是水波微漾。
“我原本想当面和你说的,可还是觉得录在U盘里,话能比较说得出来,而且,隔墙有耳。”
巫真抬眼向面包店老板看去,他正一边擦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