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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别和我说话-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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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做那件事,好吗?”我直愣愣地盯着他的眼睛,黑色的眼睛。“我们很久没有做过了,我想做。”
似乎是同一个声音又在我的耳畔响起:塔·埃法,你真的不感觉耻辱吗?
我继续摒除那些杂念,专心凝视斯内普,看着他的嘴巴动了动,口型似乎在说——不。
我不能等他说出这个字,那会让我失去所有的勇气。
而我已经没有能量和时间去试第二次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丑?你嫌弃我,我令你作呕,对不对?”我说,“你一定觉得在翻倒巷随便一个最黝黑的角落里面色最枯黄、身形最走样的女人也比我美,你会更想和她做。”
“塔塔,不要侮辱我,更不要侮辱你自己!”他低吼着,神情焦急。我们的头靠着头,挨得很近,我可以看见他额头上有一层细汗,也许只是浴室里带出来的水汽。
“我没有侮辱你,也没有侮辱我自己。”我伸手,开始解自己上身衬衣的扣子。“我刚刚洗得很干净,没有臭味。我们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间来做那件事了。我们没有时间了。”
我的那些扣子解开了。我伸手到他胸前。我们穿着一样的衬衣,那是斯内普的旧衬衣,我拿来做睡衣穿,从很久以前就是这样,从第一次躺在这里开始。


“塔塔,你的身体吃不消这种事。”他挡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攥得很紧,他手心里的汗比额头更多。“我不会为了自己的欲望,拿你的身体冒险。”
“这不是冒险。我可以,我想要。”我像是撒娇的孩子,可太久没有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过话,我已经拿捏不准音调,听起来有些粗犷得可笑。接着我发现,原来不是我不会拿捏,而是我的喉咙里涌起一股恼人的痰。
我立即把痰咽下去,不让他发觉。
“如果你不想要我,就告诉我。你告诉我:塔·埃法,你太丑了,又是个残疾,我和你做那事连硬都硬不起来。”我用自己知道的最脏的床上用语挑衅他,肆无忌惮地发出一阵笑声。这笑声开始的时候是嘲笑他的犹豫,到后来变成了嘲笑我自己。
“我要你,可不是现在。”他还是表态拒绝。“我们还有很多机会,我们以后可以——”
“不要以后!就要现在!”笑声戛然而止,我浑身发抖,一字一顿地说,“这一刻,这一分钟,这一秒钟!”
他怔住了,半天都不动。但我发现他松开了手劲,我从他手心里抽回自己被攥着的那只手。
我继续替他解扣子,一颗接着一颗。这让我觉得我正在强迫他,我想哭,但忍住了。
他重新光了上身,正如刚才在浴室里一样。我也脱下了我的上衣和文胸,也和浴室里一样。不一样的是我们现在躺在了床上——在这里,我们最终成为了真正的情侣。而也是在这里,我发现了他的秘密,从此憎恨了这张床。
我发誓过再也不回到这里,我不会再躺在这里和他做——我们本就不该如此。他不是我的,我也不会是他的。我们是独立的两个人,最好当作从来没有认识过。
我永远在食言,以至于不再怕有什么报应。


我的手下探,钻进了他的睡裤,直接再往里伸进他的裤头。他的下腹在发抖,而且抖得很厉害。他喘着气,没有阻止我。
“如果,你的身体抗拒我,就说明刚才我说的话是真的。”我的手上下摩挲,不放弃地扶着他的滚烫处。“或者,如今我连女人都不是。”
他开始轻抚我,动作很轻柔,似乎怕碰我一下就真的会伤害我。我知道他终于妥协,开始想要取悦我和证明他的欲望。
我更凑近他,将吻轻轻地印到他的脖颈,这曾是他最爱我做的事,总能让他立刻化为猛兽。
他果然立刻发出细碎的呢喃,手上的动作变得用力了一些。
我的浑身也在发热,更多的却是隐约泛起的疼痛。这疼痛来自于全身每一处骨骼,它们仿佛都在告诉我:赶快停止,你会害死自己。
可是我不能停止,再也没有时间了。
我逐渐假装进入状态,疼痛的来袭正好做我的辅助。我开始浑身发抖,也开始浑身淌汗。我的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嘴里发出夸张的嗯啊声。我知道斯内普正在观察我,我必须告诉他一切都很好。
他浑身绷得越来越紧,我知道他准备好了,于是变侧躺为平躺,让他轻轻地压到我的身上。他吻我,很细碎地吻我的小腹。我引导他的头往下,同时弓起身子示意自己的接受。
他照做了,和很多年来的动作一样,只不过更加轻柔。我的身体疼得越来越厉害,尤其是有着黑色淤痕的那一侧,从脖颈到腿,像是有人在割我的皮,并且活生生的将它们撕下来。
我昂头看天花板,似乎产生了错觉,那里贴着的一张张墙纸就是我身上的皮肉。
就在这时,斯内普又一次将头凑过来,恰好打断了我的那些惊骇的幻想。
他与我缠绵地接吻,我们的舌头交缠,彼此仔细地交换了唾液和来自于喉咙深处的嘶鸣。
“我爱你,我唯一只爱你。”他说。


痉挛般的剧痛从胸腔里传来,我疼得一声惊叫。
而他已经进入,并在我的体内轻微地来回。“疼吗?”他戳中我的问题。并且开始猜想我的不好受,打算立即退出。
我的完好、不完好的双腿一并用力,锢住他不让他退出。
“只是太久没有这样过了,不太适应。”疼痛加剧,我根本感觉不到他的动作给我带来的细微影响,但我贪恋拥有他的这种形式,哪怕就这几秒也好,我不愿意放他走。“别走,继续。”
我开始轻轻地闷哼。他有些犹豫,但我的眼神很坚定,他最终妥协了,开始继续动作。
我们是一体的,至少在这一刻。
我用手摸他的头发,捏他的耳朵,在他的额头用指背替他轻轻拭去汗水。我没有说错,我们只是太久没有这样做过,不太适应。当一切再次开始,什么都没有改变。
如果我早一点发现这些道理,或许我们原本还有几个月快乐的时光可以度过。这样现在的我,也不会这么愤愤不平。
可是人生就是在不断变坏的情况中,知道怎么会好一点,却无力回天。
他加快动作,虽然他依旧不敢用力,但我从他的颤抖中知道他快要结束。
真可惜,我还想再多拥有一点。
我用双手搂紧他的腰肢,手脚结合用力阻挡,不让他抽离。
“就在里面吧,我想要你留在里面。”我恳求他。
他吻着我的眼皮,不让我再去仔细观察他。
很烫,很浓,很多的泪水从被他的唇覆住的眼皮下涌出来。
我们结束了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
来几个长评刺激我一下吧!





第59章 (番外二十五)不说
塔埃法站在静悄悄的客厅里,闭上眼睛。
一阵微风从窗缝里钻进房间,它朝着塔埃法的身上扑过来,却消失在了半途,只留下最后一声风啸。那细微的风啸几乎无人可闻,除了塔埃法,她猛地睁开眼,又再次颤抖着眼睑合上了眼皮。
不可能,不可能。
她在心里一字一顿地呼唤。
没有什么不可能,你其实一直都知道。
塔埃法听见心里有个声音在回答她,或许她此刻正站在刀尖上,任何一点细微的痛苦都那么清晰强烈。
痛苦像是手里攥着拴着她脖子的绳带,勒住了她目前所有的情绪,她几乎喘不过气了!
她清楚这样不对,但她却毫无办法。
她早该潇洒的走,非常干净利落地离开。他找不到她的,她回芬兰去,到了那里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能在什么地方落脚,他又怎么会知道、找到她?更何况,他不一定真的会去找。
她该出发了,甚至连和他吵一架的欲望都没有。她觉得身体在往下坠,而她大概没有一丝要挣扎的冲动。她继续收拾行李。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卧室里的东西早就清理干净,而客厅里这几年她陆续放了一些个人物品进去,这一次理应拿走。她确信自己不会再回到这里,所以一定要把一切都处理好。
放在茶几上的花瓶是她周末的时候在翻倒巷的旧货摊位上买来的,里面插着用魔法饲育的花,不需要浇水也长得很好,如果哪天给它浇点水,那么它就会马上开花,花朵是七彩变幻的,变来变去足足要一个小时。斯内普曾经嘲笑她买这样奇怪的东西,但她很喜欢。
如今,她要把它留在这里。也许接下来的几年、十几年里斯内普都不会给它浇水,或者过段时间它会被丢弃进垃圾桶,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了。
还有沙发椅上的毯子、书架上的摆设品……这些以后都与她无关了。
塔埃法的指尖在书架里游弋,一本本或熟悉或陌生,大小不等、厚薄不定的书被她掠过。她的目光最后锁定到了夹在两本宽厚的旧书中的一个牛皮纸袋上。
那是她的东西,但又不是她的。她不知道怎么处理,或许如今她要走了,带上这个袋子会令她过得好一点,可她宁愿不要。
就留在这里。她脑袋里的指令快速做了决定。


她轻轻叹息,接着指间顺着一排排书架继续启程。她的目光很快又一次锁定在了一个小盒子上,那是个粗糙原木雕刻的上了锁的盒子,比手掌大不了多少。
这也是她的东西。
这一次,她选择了取下它,然后用咒语打开。
里面只装着一个空瓶子和一个装着满满的液体的瓶子。
她该拿走哪一个?或者两个都拿走?
空瓶子是去往霍格莫德车站的门钥匙,而那瓶液体,是复方汤剂。
这是她前段时间才放到这里的东西,自从她知道了斯内普的秘密,她就开始冷静地做准备。她准备离开,悄无声息地离开,让他连找也没处找的离开,这是她的想法。她该走得无影无踪,连一根毛发都不留下,就好像她从来没来过这里一样。也许有一天当他再度回到这里时,会觉得他那些关于她的记忆都是梦,因为他连一件关于她的纪念品都没有,他没有证据来证明她的存在。
或许是这样的设想让她觉得痛快,她无声地弯了弯嘴角。
恰在此时,门口传来开门声,塔埃法立即将盒子重新关好,放回书架上。
斯内普进入客厅,看见塔埃法坐在沙发上望着他,身旁放着她随身的挎包。“你要出门?”他轻声地问。
塔埃法没有回答他的询问,她沉默着端起一杯水喝了一口。本不该如此的,完全不应该。
他挨着她也在沙发上坐下,松开脖颈下抵着他喉咙口的几颗衣领扣。“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邓布利多决定下学期由我担任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师。”
塔埃法扭头对着他快速地道:“恭喜你,如愿以偿了。”
斯内普咬咬唇,他凝视着塔埃法上下开合的嘴皮,总觉得那里比这世上的一切都要诱人百倍,他克制不了吻上去的冲动。“我们该庆祝一下。”
塔埃法没有理睬他俯上来的动作,率先一步起身,径直走向厨房。“我替你做点好吃的。”
斯内普看了眼塔埃法留在茶几边的挎包,然后将视线落到茶几上的花瓶上,花朵正在变幻颜色,从淡粉渐变到了深蓝。花瓣上滴着几滴水珠,一旁的小茶杯还剩了半杯水。
晚饭吃得很平静,塔埃法仔细咀嚼盘子里自己烹调的食物,斯内普则在谈论着最近一段时间局势的动荡。刚放暑假,却没人能过得快活,越狱、谋杀……伏地魔的再度势起令全英国的巫师们都活在一种隐约不安的危机感之中。他们两个人都加入了凤凰社,有时候会被安排不同的秘密工作,所以斯内普对塔埃法整理挎包的事多少已经习以为常,他没再问。


塔埃法收拾完餐具回到客厅时,斯内普正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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