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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张张嘴,勉强能发出一些声音,“我记得我没惹到你吧,就算不喜欢喝现磨咖啡也不用这样吧。”
“你没有惹我哦,是你的男人惹到我了。”伊格尔抬起头,用闪亮亮的笑容迎接她。
小米迟疑了会儿才弄明白他说的男人是谁,“哦,与我无关。”
“我只是在利用你做些事,只要事情完成你可以回去继续开你的店。”
“求别,我没买保险。”
“都说不会有事的啦,我只是要弄死你男人而已,到时我们还能继续做朋友呢!哈哈!”伊格尔没心没肺的笑着。
“喂喂,一脸轻松的说这种话真的没关系吗,啊,难不成他手臂上的伤就是你弄的。”小米很快就将他与之前那件事联系到一起。
伊格尔拿起酒瓶晃晃悠悠地走过来按了几个按钮监视器上就出现了飞坦的身影,“你男人暂时还不能把我怎么样,奇怪的是只要接近你就没法用念,反应也会跟着变得迟钝起来。”
小米看了眼监视器里的飞坦就别扭的别过脸嘟囔道:“最好杀个干净,请便。”
伊格尔弯着眼靠近小米掐掐她的脸,“不是想要的反应。”
“那真是让你失望了。”
“嘛,既然我们在统一战线那就是合作关系了,”伊格尔笑得人畜无害,“那么请问,小米希望他怎么样死呢。”
小米的蓝眸不觉闪出精光,“首先得剥指甲!”
说着还不忘摸摸在手套里的手指,有仇就要报,这是哥哥教她的。
伊格尔愣了一下便前俯后仰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真不愧是这个男人的女人呢!真是够臭味相投的!”
面对这样恶劣的羞辱小米没什么反应,就算是被误会和飞坦有关系时也没多说什么。
小米:“莫非刚才你回忆杀了。”
伊格尔:“……”
他理理有些凌乱的金发,蓝眸看向监视器,声音透出难得的无力感,“刚才稍微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
“不说出来听听吗,虽说我也不算什么知心大姐,但现在正需要一些打发无聊时光的有趣故事呢。”小米笑了笑,目光时不时投向监视器上的人影。
“真是没有一点作为人票的自觉,想要拖延时间我就满足你吧,”伊格尔无奈的笑着摇头,“也不是什么很长的故事,就是你男人灭了我们多尔特里家族全员,我是作为幸存者的存在,也是作为私生子的存在,要不是母亲死前一再恳求我为那个该死的男人报仇我才不来趟这滩浑水呢。我对那个家族可是没有一丝感情的,他们给我最深刻的印象就只是死前的惨状,特别是那个男人像受过刑讯一般,指甲被拔,眼球被挖,整个身体已经没有一个完整的组织。天知道我当时是有多高兴!”
“……也就是说你并不是带着仇恨去杀他。”小米听完后没有对其身世的可伶,更没有对其病态思想的畏惧,更多的是想要打发时间罢了。
“带着一种折磨小动物的心态。”伊格尔微笑着无比认真的说。
小米点点头然后就叹了口气,算她看走眼了。原以为是个尽职尽责的好男人,没想到是这种道貌岸然的渣男,而且还不是很普通的角色。
“虽然现在没法使用念,但我可以通过催眠然后入睡享受一场3D版回忆杀。”伊格尔突然来了兴趣拖来一张椅子坐到小米面前。
“没兴趣,谁知道你会不会在我睡着的时候动手动脚。”小米一脸嫌弃的别过头。
伊格尔的嘴角莫名一抽,像是在说“还不至于对你这种货色感兴趣”,但说出嘴的又是玩笑话:“跟你说哦,其实刚才你昏迷的时候我就把你浑身上下舔遍了~”
“舔完后还很有闲工夫帮我穿好衣服,真是辛苦你了。”小米不甘示弱地说着,就看谁先被谁噎着。
伊格尔看看小米没有说话,从自己的颈部取下一条串着十字架的链子就开始在她面前晃,当她意识到这是催眠正要用念反抗时就听到一记响指,意识就像按了暂停键般的停止。
伊格尔看着她半睁的蓝眸渐渐涣散,脑袋无力的斜垂着才放心的站起走到监视器旁按了一通。
“是时候让你下来了。”
飞坦正在一楼寻找下到地下室的路,尝试过用拳头砸出个洞,但这种力气被限制的情况下也就只能想想。
他已经彻身体会到自己此刻的无能,无论如何,这次把那女人弄出来就毁掉那颗珠子!
就在飞坦快要失控时脚侧出现向下延伸的楼梯道,思考了一秒不到就往下走,他很不喜欢这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但这种情况下那个突袭的人也用不了念。
加快脚步下去,就快走到平地时耳朵敏锐地听到齿轮的转动,刚踩道地面就往回跳,刚才踩过的地方多出几把飞镖。
飞坦“嘁”了一声,都是些烂大街的偷袭手段,真不知道之前自己是怎么输给这家伙的。
走道很暗没有照明设施,这样没有底的走下去只有死路一条,而且还不清楚到底是不是这里。
飞坦撕下自己一片指甲扔向前面,确定前方没有陷阱才继续前进。
这些伊格尔都看在眼里,轻松的笑笑:“这么小心翼翼等到了这里身上还剩多少块肉呢。”
伊格尔暂时还没有杀飞坦的意思,这条路上除了刚开始那点,之后就不再有任何陷阱,并且走道会直通这间房。他要的就是让飞坦体会到恐惧,没有强大的实力作为心理安慰,弱小的人可是不敢在这种危机四伏的地方走着。
比起给予对方肉体上的痛楚,伊格尔更擅长于给予对方精神上的折磨。
回头看来眼已经开始抽搐的小米,看到催眠技术还是炉火纯青的。
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就转往后门的楼梯离开地下室。
-TBC-
作者有话要说: 给我留言收藏我,我们就还是好碰友!!!不然吃你智商哦!Ψ( ̄? ̄)Ψ
☆、第十三块蛋糕
小米四岁以前都生活在地下室中,从没见过所谓的阳光。
父亲是位军人,所以才有这样的待遇,不用为粮食不够而操心,外面的战乱也与她们无关。
母亲和她一样待在地下室,就像囚犯,但日子过得很舒坦。
小米的母亲教她如何生存,虽说不一定能用的上。
就在小米认为自己要一辈子住在地下室,但谁知噩耗降临。
皮肤色泽和她们很不同的黑色人种,一席军装着在身,左肩上还有不少军衔,很显然母亲认识他,靠近他瞅瞅身后,没有发现父亲。
“死了,是被敌人一枪击中头部。”
母亲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展开对外人常用的笑颜:“别说傻话了,他很强。”
黑皮肤的男人咬紧下唇,很有军士风度的摘帽敬礼就不再说话。
母亲也不说话了,小米觉得很不妥就走过去拉拉她的裙子,想了些妈妈平时安慰自己的言语就喊道:“妈妈……”
拽着母亲裙子的手被打开了,“饿了饭菜在冰箱里,让我一个人静一静。”说着她便回到自己的房间。
小米呆呆地望着自己有些被打红的小手,心里有说不尽的委屈。
现在这里就只有小米和这个男人面面相觑。
想问他一些关于父亲的事却又发现没有任何话题可以找,“……”
黑皮肤的男人蹲下来摸摸只有四岁大小的小米,一只手拭去从眼眶中涌出的液体,嘴上说出那最大的承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所以请不要随意掉眼泪。”
小米没法从隔着墨镜的眼睛看出些什么,“饿了么,需要吃些什么吗?”
“不用,还有事就先走了。”男人戴上军帽点头就走。
听着铁门关闭的声音,小米依旧站在原地不动。
地下室的门是从外面锁起,她们根本没法出去。
小米往卧室走去,她手扶着门框对于里面的场景瞬间睁大了双眼,“妈妈……”
金发的女人用一把军刀划破了自己的喉咙,动脉中的血液喷射而出。
“妈妈!!!”小米弱小地身体惊慌失措的扑过去接住正要倒下的女人,无奈力气太小反而被带着一起摔下。
“咳!”还没有死透的女人卖力的抬起手摸摸小米的头发,金发上染上了血红,女人的蓝眸流出眼泪,动动嘴唇不知道在说什么,发出的都是些破碎不堪的呓语。
女人断气的时候小米的大脑一片空白,对于从未与外界接触年纪只有四岁的小女孩,这实在太难以接受。
小米就这样坐在女人的身旁,忘记了害怕,就只是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自己死去的母亲,即使尸体散发出尸臭也纹丝不动。
男人是一周后来到地下室的,一进门就问道异味,寻找味源的时候就看到了卧室的场景。
反应过来后他就上前一把将小米扯到自己身边,她就像个没有知觉的布偶任凭他摆布。
他看看尸体的状况,“我来的那天自杀的。”
小米没有回应他,眼睛没有任何神采,嘴唇因一周没有进食而干裂。
男人不忍心看到她这样,倒来一杯水就强灌进她的嘴里。
“我带你出去吧。”
“去哪?”
“上面。”
“好。”
“你的名字。”
“小米。”
“好,以后我就是小米的哥哥了。”
“嗯。”
当从地下室冰冷的楼梯一步步走上去,阳光刺入眼睛的时候,小米害怕的躲到男人身后。
空气不再潮湿,周身是宜人的温度,等能承受这灼眼的光时小米扑进了男人的怀抱。
“哥哥……我好害怕…好害怕…妈妈就这样死在我的眼前……”小米在他怀里颤抖着身子泪水不受控制的涌出,
这一周里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惧,人的体温一点点流失,最终变得冰冷僵硬。
男人摸摸她的头试图安慰,可什么话也想不出,只能摸头。
小米睁开眼,眼前的景象被泪水变得模糊,回忆了下刚才发生的事,自己是被那个叫“伊格尔”的男人催眠才会突然睡着梦见以前的事。
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回忆。
“喂,女人。”飞坦拍拍小米的脸,皱着眉盯着她哭花的脸。
小米想要动手擦干眼泪却发现自己的手还被绑着,犹豫了下就说道:“呐,飞坦,帮我擦下眼泪。”
“啧,麻烦。”嘴上这么说但飞坦还是很大爷地抬起手有些笨拙地擦拭着她那停不下来的泪。
“不情愿你可以帮我松绑,我自己来。”脸被她擦得有些疼。
“嘁。”飞坦停手走到后面用手扯断绳子。
小米看到飞坦颈上戴着自己无比熟悉的珠子就道:“飞坦,你趁人之危。”
“跟你不用介意这些。”飞坦含糊不清地说着。
小米揉揉已经发红的手腕,环视了下里面,“这里是哪?”
“郊区某危楼的地下室,”飞坦平视坐在椅子上的小米,就问,“那个人对你做了什么?”
小米注意到了地下室这个词,有些觉得讽刺地笑笑,“很在意?”
“不在意,不过你得回答。”现在的飞坦只要想让她死便死,反正珠子是戴在他脖子上,她已经不能构成什么威胁。
“巴比伊斯知道吗?”小米突然说道。
飞坦没有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件事,原本认为高傲的她永远都不会对任何人提起她是出生在巴比伊斯,那个和流星街没有什么区别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