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恐怖校园:禁锢都市传说15
梦幻乐园重新对外开放的第一天,连湘和瑞希、莉子等一群她在桐冢高中认识的女生们结伴去乐园中去游玩。事后她再回想起,觉得自己也算是履行了当年对小瑞希的承诺。
虽然连湘自己都没有明白,那天在梦幻乐园中遇见十年前的小瑞希,究竟是一次幻觉,还是她真的回到了十年前。不过既然“百物语”已经结束,她就懒得再去追究其中的真实了。
在结束了游园活动后,连湘和瑞希两人则脱离了大部队,坐上了前往桐冢区墓园的公车。
“佐佐木”的墓碑很干净,似乎是在不久之前就被人打扫过。墓碑前横放着一束洁白的花束,依稀能看见花瓣上沾着零星的水珠。
“逸岛小姐和岸井小姐,之前就来过了吧。”说着,瑞希弯下腰,将自己购买的花束与那一束整齐地并排放在一起。
“她们三个人,从高中开始就是很要好的朋友了。”连湘低叹一声,惋惜地说,“最后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逸岛小姐和岸井小姐一定都很难过。”
“希望这一次,由佳丽老师能够安心离开。”瑞希退后两步,闭上眼睛双手双手合十,低声默念,“虽然我不能原谅老师对我的利用,但是还是希望您能够安心成佛……”
长谷川由佳丽,她曾经的确是桐冢高中的老师。但是三年前,她在学校的旧校舍的视听教室中上吊自杀了。这是当时校方会封闭旧校舍,启用新校舍的原因之一。
“可是,”祈祷之后,瑞希与连湘一道注视着墓碑,“由佳丽老师为什么要自杀呢?明明有那么重要的朋友在身边……”
连湘有一刻的怔忪,她没有想到瑞希会直接向她提出这样的问题。不过她想了想,还是做出了回答,“瑞希你新搬来的,所以不知道。三年前的桐冢高中,曾经因为一桩丑闻而登上了本地的报纸头条。”
“丑闻?”瑞希困惑地重复着。
连湘点点头,说:“恩,是教师正在与学生交往的事情,被媒体报纸给曝光了。”
听着连湘叙述时的语气,瑞希隐约猜到了些什么,“难道、难道就是由佳丽老师?!”
“对,就是这样。”连湘平静地给出了肯定的的答案。
心中的猜测被印证,这让瑞希愈发不安。“这、怎么会?!”
这种事情若只是在在学校里暴露,造成的影响就已经极为糟糕。可是当时首先发表这件事的竟然是当地的报纸媒体,这给桐冢高中造成了巨大的舆论压力。因此对当事人而言,后果就不仅仅是“辞退”这么简单了。
“是啊,丑闻曝光后,为了给学校一个交代,而选择了自尽的方式……”连湘低声说着。
可是。逸岛小姐告诉她的,与外界呈现的事实,完全不一样。
长谷川由佳丽,她在成为一名教师之前,确切地说是还在上高中的时候,确是与当时的一名实习教师保持有恋人的关系。然而在高三即将毕业之际,两人正在交往的事情被暴露。为了保住自己的名誉,那名姓北川的教师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由佳丽的身上。这导致由佳丽被迫退学。所幸千里和美嘉一直陪伴着她,直到她重新振作后考上短大,最后以教师的身份来到了桐冢区的高中。
连湘清晰地记得,在提起这段往事的时候,岸井小姐咬牙切齿的模样。
按理来说,有过这样的经历,“师生恋”这种禁忌她不应该有第二次的尝试才对。当她将自己的疑问对逸岛小姐与岸井小姐说出口时,却发现两人的表情都是一模一样的无奈。
“其实并不是这样的。”连湘说,“瑞希,那只是学校的说法而已。”
瑞希的身子微微颤了颤,她似是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可是她并没有遏止连湘,还是任她继续说了下去。
“对于这次的事件,想想学校是用什么方式粉饰太平的吧……”连湘没有注意瑞希的动摇,她的眼睛依旧注视着墓碑上的汉字,“由佳丽老师并不是自杀,而是被‘逼迫’自杀的。”
“她根本就没有在和那个学生谈恋爱。”
“是那个学生为了强迫由佳丽老师而散布了谣言,没有想到结果……只是那个学生家中有些背景,再加上是未成年的缘故,所以关于身份的信息都被隐藏,让所有的矛头又一次都集中在了由佳丽老师身上……”
瑞希呆呆地看着连湘,像是一时无法消化她的话语中所蕴含的信息。在一阵无人愿意打破的沉默之后,她缓慢地转过头,再一次望向墓碑上“长谷川“的汉字。“为什么呢……”瑞希恍惚地自言自语着,“为什么由佳丽老师要遭遇到这样的对待呢……”
积攒了那么多的恨,那么多的不甘,那么多的愤怒……所以由佳丽老师才想利用百物语的方式让自己“复活”,去报复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吧。
“其实,由佳丽;老师选择正树作为传播连锁短信的‘匿名者’,也算是达成一种报复吧。”连湘艰涩地牵了牵嘴角。
“诶?”瑞希发出一声表示疑问的单音。她一时没能明白这两件事之间的关联。
“因为,”身后,传来了一个清清冷冷的声音,“当年在学校中传播谣言,想强迫由佳丽老师的学生的名字,是须堂敏夫。”铃香穿过墓碑走到两人身边,高挑的个子在墓碑上投下一道斜长的阴影,“就是正树的亲哥哥。”说完,她淡淡地瞥了连湘一眼。
“你知道了啊。”连湘苦笑着说。
铃香双手环抱置于胸前,面无表情地道:“你能调查到的东西,我当然也能。”
连湘勾了勾嘴角,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铃香……”对于铃香的出现,瑞希有些惊讶,“你……”
“但是须堂敏夫君的下场好不到哪里去。”铃香对瑞希微微点了点头,算作打过招呼,“前两年的时候在山道上飙车发生了车祸,”没人注意到铃香在提起“车祸”这个词的时候,连湘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僵硬,“命算是救下来了,不过他现在这个样子,也和个废人差不多了。”回想起隔着病房玻璃看见的邋遢男人的模样,铃香好心情地勾起了一遍的嘴角。
“这就是‘人在做,天在看’了吧……”连湘附和般感叹了一句。
汇报完自己的调查情况,铃香抱着双臂又转向另外两人,“就知道你们两个会来这里,就想来提醒你们一下。特别是你,瑞希,只希望你未来能够好好地收敛一下自己的好奇心,若是太过接近‘那边’的真实的话,总有一天要酿成大祸的。”
“铃香,”瑞希想了想,老实地垂下了头,“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因而连湘顺势转移了话题,“但是现在正树变成这幅样子,也算是他作了这么多孽的报应了吧。”
其实有些事情,如果调查一下就能明白。譬如正树父亲的公司实际上是一家规模庞大的通讯营运商,这就为正树发送连锁短信提供了极为便利的条件。当然,最终原因还是得归结到正树自己身上,假如他没有“想用百物语实现东京大地震”的念头,由佳丽老师自然就不会找上他,也就不会发生之后的一系列事件了。
事实上,就算是达成了‘百物语’的那些‘匿名者’们,大多结局同样悲惨,毕竟离那些黑暗面太近,也不是什么好事。
“正树他,到底怎么样了?”犹豫了一会儿,瑞希纠结着问出口,“我看他的样子,好像已经……”
铃香锐利的视线再次定格在连湘身上。
“算是丧失心智了吧。”连湘轻描淡写地说着,“像他这种人,还是一辈子呆在医院和他哥哥作伴就好了。”前些日子她用以把操控的符咒还给了逸岛小姐。正树的下场,还是让她来决定比较好。
三个人又在由佳丽老师的墓碑前站立了一会儿,瑞希放在口袋中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手忙脚乱地接起了电话,得知是本来正在出差的母亲提前回了家,让她赶快回去吃午饭。
待瑞希与另两人说明事情的情况后,连湘顺势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的确是不早了,我们都应该早点回家。”若她没有记错的话,今天有纱出差在外的父亲也要回来了。
瑞希点了点头。铃香则冷冷地应了一声。
只是她们二人走出没多远,却发现本来催着她们回家的少女却没有跟上来。在两人不解地回头时,正看见身后扎着马尾的矮个少女毫无预兆地合上了眼睛,身子一软便无力地瘫倒在地。
“有纱!”瑞希惊叫一声,小跑回到自己的友人的身边,小心翼翼地托起了她的上半身,“有纱?有纱?你怎么了?你醒醒啊!”
铃香跟着快步折返原地,一向感情寡淡的她少见得表现出了几分焦急的情绪。然而在走了两步之后,她的脚步却顿住了。
她感觉到了。原本存在于少女身体中的那股充沛强大的灵气,瞬间消失地一干二净。
狂父1
“呐,再一次,再与我玩一次这场游戏吧。”
半梦半醒之间,好似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连湘的耳畔这般如此低语着。
“请务必,不要让我失望呀。”
好疼。
这种侵蚀着肉体的疼痛,一点一点将她昏沉的意识拉回现实。痛觉撕扯着她,强迫她睁开眼,再次面对不断轮回着的残酷的现实。
她好像缩在一个灰色的、像是用石块砌成的房间的角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连湘缩了缩身子,不想这微小的动作却让她感到从自己的腹部传来一阵被撕裂般的痛楚。她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在清醒之前就一直牢牢地按压在腹部,似是能感觉到手上沾满了湿滑黏腻的液体。
她是,受伤了吗?
连湘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当满手猩红颜色映入她的视野时,一股强烈的血腥味猛得冲入她的鼻腔。连湘下意识地偏过头去,才生生遏制住这股腥臭上涌而引起反胃的感觉。
慢慢习惯这副身体给她带来的一切之后,连湘终于有气力去观察自己此刻身处的环境。
可是,入目的景象却让她有些恐惧与不安。
昏暗的光线中,在她目力所见的范围之内,这间并不宽敞的房间内到处都是大片的红色。那些血迹颜色鲜亮,新鲜得就好像在五分钟之前一场可怖的屠戮刚刚在房中结束。而在这层红色的下方,则凝结着大团的深褐色污渍。这副景象难免让人猜测,该是有多少时间的积淀,才会让这些痕迹深深地与地面融合在一起。除此之外,堆放在她身边的木箱子的底部,不断地有赤红色的液体从其中渗出,蜿蜿蜒蜒,最后汇聚成小小的一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在这样一个地方?
无论如何她都不想再在这样一个房间里呆下去了。下定觉醒后,连湘强撑着一口气,硬是扶着墙壁站了起来。虽然腿脚还在发软,且身子的大部分重量都依在墙上,但是她至少还是站了起来。只是也不知是不是她动作幅度太大,连湘在站起后只觉得头昏眼花,好似整个世界都在不停旋转。
连湘靠着墙稍稍休息了会儿。待到晕眩感稍稍平息些时,她才试探着迈开步子,跌跌撞撞地朝着她视线中唯一的一扇门的方向挪去。
走到那一扇看起来有些破败的木门前,连湘伸出另一只还算干净的手,试着去扭了扭门把手。
可是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