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一个糟糕的玩笑吗?还是某个策划已久的恐怖行动?
而在曾经的“擎天柱”发怔的空档,现在的“补天士”已经快速的给由镇天威——曾经的“威震天”,被消去了过去所有记忆的曾经的霸天虎领袖——以及的SEEKER们下达了紧急指令,武器上膛的空中作战单位在十几秒里已然整齐地布列在那横空出现的虫洞外。
然而奥利安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那横跨了以恒河沙、阿僧祗、不可思议来计算的时间与空间的虫洞对面同样仰头看着自己——或者说虫洞——的金发人类女性,对方的有机生物感光装置——眼睛——依旧明亮得像最纯净的铯盐燃烧时在光谱中显现的蓝光一般,湛蓝如天。
——亦或者是……这苍茫宇宙间某个奇迹般的巧合?
“面部数据经比对为一级宇宙逃犯‘母体’,各单位进入一级戒备状态!准备好火力,封杀一切即将从那个该死的蠕虫洞出来的东西!”
奥利安没有对补天士下达的命令发表建议或是意见——他已不是汽车人的领袖,只是这赛博坦上生活的茫茫TF中的一人。他没有任何权利或是义务改变新任领袖的决定。这是前所未有的一次,他不用对任何人负责,也无需对任何人尽义务。而感谢普神——他很庆幸这一点。
因为他的逻辑线路告诉他补天士这么做是对的,但感情线路中的某根二极管却催促着他制止这位新上任的领袖——于是他保持了沉默,沉默地看着对面的女子。
历史的轮辐和时间的轮辋构成的无情车轮□□着人类、赛博坦人、一切有感知的生物和无感知的生物,然而对面的人却似乎从中幸免超脱,那面容和眼神依旧如他们最后一次相见的时候——他与安宁·维特维基最后一次相见的时候。
而奥利安·派克斯欠她一个回复。
最终,没有任何东西穿过这个神秘的虫洞。它在奥利安沉默的注视下被对面开启它的女子关上了——不知是不是补天士的嗓门太大,让她听了去。
坐在飞船驾驶座上的奥利安不知道,但从现在开始,他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去思考它,以及很多的事情。
这是一艘跳跃式飞船,具有一位汽车人领袖能偷偷搞到的最好的量子引擎和一个短途飞船的证明——这意味着这艘飞船被认定为只能做短途的飞行,所以其行程踪迹不会被收录登记在案,也不会有人能够通过行踪标记系统找到它。
这正是这位刚刚卸任的汽车人领袖最需要的。
而现在的他在等,在等长途跃迁飞船允许起飞的时限到来。
然后伴随着略显仓促的脚步声,被输入了正确密码的舱门外闯进的不速之客在拔枪的奥利安讶异的目光下径直冲到了副驾驶座的位置上,大大咧咧地坐下催促道:“快走快走快走!证据保管所的人员随时可能发现我拿了他们的证物把我登上禁飞名单,快快快!”
“爵士?你怎么……?”
“噢拜托!你真的以为你的副官会没注意到你的那些小动作?一艘具有曲速跃迁能力的短途飞船?不错的伎俩,大哥(Prime)……奥利安。”爵士笑嘻嘻地说,“但别想落下我——顺便一提你的通用密码真该换换了。”
奥利安不赞同地在光学镜头之间挖下的记忆合金沟壑:“爵士,你是汽车人的副官,你不应该擅离职守。”
“不再是了。就在今早,在去叫你之前,副官之位以及移交给了通天晓。虽然古板,但刚好可以综合一下热破……我是说补天士那小子的烈脾气。”前任汽车人副官向前任汽车人领袖耸了耸肩,“所以,一艘用于做如此旅程的飞船不应该没有大副,刚巧我可以担任这个职位,和你一起来一钞短途旅程(ride)’。去寻找失落的赛博坦骑士,去探索宇宙的边境,或者……去找安宁,随便你。”
“……它不是‘安宁’,它是‘母体’,是个一级在逃犯。”奥利安说,“我去找她的唯一目的只能是将它带回来接受制裁。”
“——如果,还在追诉有效期内的话。”爵士补充道,“奥利安,九十六年,还有九十六年对‘母体’的追诉期就要到了。挺长的,但或许不足以长到完成一次从不知具体地点的星球到这里的来回——哪怕这艘飞船拥有最好的量子引擎也一样。”
“追诉期的时限规定只有在这段时间里它没有犯下其它罪行的前提下。而我恐怕‘母体’在这么长的时光里已经像它所宣言的那般,为了能量毁灭了不少星球。”
爵士闻言,却突然轻声笑了起来,好像有什么重担终于从他身上卸下。他说:“不,她不会再这么做了,她已经没有理由了。奥利安,听我说,老朋友,我终于能够告诉你了:我想——我认为——安宁从没死去,她一直都在。做出这些事的,不是‘母体’——不只是‘母体’,还有安宁,是安宁在用‘母体’的能量在做这些事。我认为,她是在用某种方式帮助我们,人类和赛博坦人。我不是在说这种方法是正确的,我……”
“有什么证据能够支持你的论点?”哪怕听到如此的言论,奥利安看上去依旧淡然平静,不知是因为自身性格使然还是早已有了同样的想法。
爵士小心翼翼地从胸前的车载CD机里拿出了黑胶碟,然后把这与他们而言过小的物件递给主驾驶座的船长。
“这里面是那时候我和安宁打算参加混音大赛参赛曲,她自己唱的——这是我出的主意,用翻唱带来点新意。只是没想到她的唱功会那么糟……随便啦。”挑起护目镜,不请自来的副船长说出了重点,“它录制于‘母体’发动战争之后。”
“……爵士,这个——”
“你留着它吧,算我借你的。”
“——这个是你从从证物处偷来的吧?”
“……我们什么时候能启程?”
又是一阵急促的密码输入音,在奥利安和爵士警戒的目光和蓄能的热能炮的瞄准下,又一位匆匆忙忙的不速之客毫不客气地冲到了主驾驶座后的座位上一屁股坐下,反客为主地催促道:“快走快走快走!红蜘蛛和天火随时可能发现我偷偷复制了他们最新的演算结果把我归为禁飞人员!快快快把你的小引擎发动起来派克斯!”
“救护车?你怎么——身为铁堡首席医疗官,你不应该在这里。”
“不再是了,现在的首席医疗官是药师。目前我处于无业游民状态——顺便一提不错的飞船,这么一艘好飞船怎能没有船医呢是吧?要不要考虑考虑我?”救护车说着将一个储存器递给了副驾驶座上目瞪口呆的爵士,“这是天火和红蜘蛛对早上出现的虫洞残余的能量数据进行分析演算之后得到的最可能的目标地址——它不在这个宇宙,找到通往这个宇宙的希望渺茫,我们可能要做一场长久的旅行了。”
奥利安觉得自己中央处理器有点过热了。他捏捏眉心,头疼地开口:“等等,你们……”
“哦,别等了,大黄蜂要留在这里。顺便一提,你知道新的维特维基叫什么名字吗?山姆·维特维基!哈哈哈哈,真是个令人怀念的名字啊——时间到了,快起飞快起飞!不然他们该发现我了!”
看看屏幕上出现的准飞通知,又看看身边好整以暇的新应聘上岗的大副和船医,奥利安长叹了口气,像是无奈又像是松惬。他发动了这架“寻光号”的量子引擎,将手放在了启动拉杆上,然后最后看了一眼毫无退悔之意的老朋友们,觉得如果再有一个武器专家或许会更好一点。
“Let go for a ride。”他用低沉磁性的声音这么说,量子引擎在飞船后拉出美丽的光痕和无数飞船的光痕一起在繁星满天的夜空中闪耀,化作星点光粒。
。
。
。
——从一个宇宙抵达另一个宇宙,本就不是件易事。目标还是另一个特定的宇宙的?那便是一件无限逼近失败、几乎可以被作为“不可能”的定义的难事。
大步流星地行走的女性终于在小巷拐角过后的一小片空地上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跟踪者:“好了,就让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知道你为何而来,光明正大一点比较符合你的身份不是吗?”
“你知道我为何而来?”坐在红蓝大卡上的“美国队长”问。
“是的,当然。顺便一提,你的跟踪技术真是烂到家了——什么样的大卡车会开进小巷子里?”金发女子耸了耸肩,“你是来逮捕我的,不是吗?出来吧,你都已经被我发现了,何必再躲躲藏藏呢?”
“你说的没错。”这么说的“美国队长”从驾驶座上凭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在一阵机械音后沐浴在对面女郎目瞪口呆的目光下的巨大金属造物,“我是没必要再躲躲藏藏了。”
——这是一个奇迹,就像在无量大数中找到那特别的涅槃寂静一般,难以置信又不可思议的奇迹。
他半跪在地上,俯视着瞪大眼睛的金发女子,不断在处理器里比对着完全无异的面部数据:“但是——不,我不是来逮捕你的。不是现在。”
——Something blue。
金属巨人脸上镶嵌的光学镜头中一片清湛的蓝色。
——Something new。
“我现在的名字是‘奥利安·派克斯’。”
——Something borrowed。
在大卡车的车载CD机里,一直没有归还的黑胶碟缓缓转动。
——Something old。
“我来此是为了给你一个答复。”拧在奥利安火种舱里、刻着“Anning & Orion”以及“I WILL ALWAYS LOVE YOU”的老旧六角螺母微微折射着来自对方火种的脉冲。
——我是谁?
“我爱你,也喜欢你。哪怕我们的种族不同,我也无法否定这种感情程序的存在。或许,这是那‘病毒’的影响。但我接受它,‘奥利安·派克斯’接受这份感情——对‘安宁·维特维基’的感情。”在奥利安·派克斯处理器深处重复了无数遍的回复跨过了不可计数的年月和距离,终于传给了正确的接收对象。
——我是一个观察者。
她听见他说:“对你的追诉年限即将到达,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你的罪行会在之后消失。”
——我是一个随机记录的宇宙记录员。
她听见他说:“你要以另一种方式去偿还赎罪,而我也将伴随于你身边,一起去弥补它。”
——我是偶然粘附在进入黑洞的“寻光号”上的“领航员”。
她听见他说:“我希望,我陪伴在你身边的身份是你的‘终身伴侣’。”
——我是曾飘荡在“母体”爆炸后形成的黑洞中的一片六便士大小的“母体”碎片。
她听见他说:“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是“安宁·维特维基”,我是“公主亚曼拉”,我是“夫鲁夫鲁夫鲁”,我是“布伦希尔德·沃尔松格”。
然后她同样天蓝的眼眸里落下了晶莹的盐水混合物。
——而现在,将二人重新带至同一个舞台的我已经完成了我最后的任务,将脱去一切的名号,得到永恒的安宁。
在“寻光号”上待命的爵士一边无所用心地做着船长布置的信息任务,一边跟身边的船医闲谈道:“奥利安现在已经跟小姑娘见面了吧?那画面绝对感人!估计堪比‘泰坦尼克号’!我真不明白他干嘛不让我们一起去——是是是,我知道二人时光,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