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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凌烟传-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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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遭的人本还在小声议论着,此时不约而同的都闭上了嘴巴,安静得有些恕�

  “张凌烟在哪?”张启山又问了一遍。

  “佛,佛爷,凌烟小姐一共带了十二个人进去,这个是垫后的人,我们刚刚在洞口发现的,抬出来的时候就断气了。凌烟,凌烟小姐是,是走在最前面的。”
  
    如此说来,答案不言而喻。

  “进洞找人!快!”

  “洞口方才塌方了,入口被堵死了。”

  “滚!都给我滚!”
  
    张启山的这种焦急是下意识的,他冷静下来之后便知道最该去找谁,那个人那样有本事,张凌烟又对他言听计从的,张凌烟绝对不会有事儿的。
  
    张启山走入帐中,对着一身黑袍的张起灵说道:“张凌烟人呢?”张起灵背对他而立,也不转身,只是闷声闷气的回了一句:“不在我这儿。”
  
    张启山如同当头一棒,懵了许久,快步上前揪住了他的领子,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不是让你把她弄出来,别让她进去的吗?”
  
    张起灵轻而易举的甩开了张启山的手,理了理衣服,才冰冷的说道:“我不救一心求死的人。”顿了顿,看着失神的张启山,接着说道:“她让我带给你一句话。”
    
    佛爷,你错了。这世上有一种人,你永远无法保证她的安全。就是像我这样的,把活着当成一种职责的人,还是活得如此酸楚悲痛。
  
    张启山瞳孔微放,支撑不住的往后踉跄了几步,后腰撞在矮桌上都没感觉到。
  
    张凌烟,没了?
  
    张启山突然就想到了张凌烟最后的那个笑容,为何会释然,会解脱,会讥讽。对红尘往事不再流连,所以释然;她的使命已经完成了,所以解脱;对自己的那番言论表示不屑,所以讥讽。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永远让人刻骨铭心。
  
    张起灵的确去了山洞里,也拦下了张凌烟。
  
    他至今还记得当时的她眼中的惊喜,但在听到他说明来意之后,张凌烟眼中的光亮暗淡了,她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苦笑。

  “原来是,张大佛爷为了全所有人的面子,才让你来的啊。”
  
    张起灵无言。
 
  “我记着,你是不救一心求死的人吧,很不凑巧,我就是这样的人,帮我带句话给张大佛爷吧。”张凌烟说道。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就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总是想脱口而出一句话,哪怕就是个单音节,也想挽留住她继续前行的脚步。
  
    就好像是,哪怕是打破自己的原则,也要将她救下来一样。
  
    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臂缓缓抬起,对着张凌烟越来越小的背影伸出了手,仿佛是要牵住她一样。
  
    张起灵有些惊异,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但最终,他还是看着张凌烟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
 
    心里有一处痛了一下,好似就这么空缺了下去,再也补不上了。

    送葬的队伍声势浩大,长沙城几十年不遇,众人皆紧紧的挤在一起,以手掩口小声嘀咕着,给队伍留下了一条非常宽广的过道儿。

    张启山走在前头,谁敢挡道儿?

    哀乐悲鸣,唢呐声声声震人肝肺,几丈高的白练密密排在一起,直戳云霄,惨淡的纸钱纷扬着被抛向上空,微微一抬眼帘,漫天一片白,刚扬上去打着卷儿又落到了地上,怎看都是天地一片白。

    老百姓们丧嫁看得多了去了,但这样大阵仗排场的,还是第一次见,稀奇得很。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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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凌烟就这么没了吗?你们觉得呢?下一章揭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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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八十六章
    张启山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没有穿白色孝服,不过他也用不着,非亲非故的,倒是折煞人了。他仅是手拿军帽,其余的士兵只是在腰间扎了一条白巾,排列整齐的簇拥着棺材前行。

    中间那口棺材更是奇,且不说漆光如何的通亮,雕花如何的精巧,那型号明显要比正常的要小上许多,却也不是童子棺,真的是让人捉摸不透。

    有眼尖的人瞅见了张副官手上捧着的牌位,只一眼就啧了啧嘴。

  “长沙城怕是又要不得安宁了。”

  “怎么了这是,没头没脑的一句。”

  “你知道这是谁的棺椁吗?”

  “谁的啊?”

  “哎呦喂,招子叫狗叼了去嘛!是红府上的那位凌烟小姐的啊!”

  “张凌烟?怎么可能,前些日子她不还随佛爷出的长沙,这怎么就……不过送葬队伍里的确没见着凌烟小姐啊。”

  “准没错儿了!那牌位上清楚得写着呢!”

  “哎呦,这造得什么孽啊,二爷这下子……”
  
    张启山在二月红的府门前站定,一抬手,整支队伍也随着停了下来,哀乐声戛然而止。

    他抬头看了看匾额,又看了看紧闭的大门,便让旁边的一个小兵去请二爷,不一会儿,二月红就出来了,明显憔悴苍老了许多,旁边还跟着解九。

  “二爷,对不住,这次没能护凌烟周全。”
  
    二月红撇嘴讥讽的一笑,摆了摆手,“这些话,你无需对我说,该说的对小烟说去吧,你欠的多的是她。”
  
    随后二月红穿过人群,走上前去,抚了抚棺盖,指关节轻叩,发出了不大的空响声,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也算是尘归尘土归土了,人去了就只留一副臭皮囊了,不要也罢,佛爷何须为一件物什摆这么阔气的场子呢?”
  
    二月红话里有话,跟在他后头的解九默默的握紧了拳头。
  
    解九在张凌烟出事之后便自告奋勇,连夜往长沙城赶,在通报了二月红之后便再也没有同张启山联系过了。
  
    他也恨呐,怎么能不恨呢?
  
    张凌烟骄傲了这么多年,手上虽沾了不少的血腥,但也不至于落得个这样的下场吧?
  
    死得不痛快利索,死后连尸身都找不到。
  
    只能放了那只贴身戴过的玉镯进棺,当做个替儿。

  “于情于理,凌烟她都该有这样的礼遇,她配得上,担得起。”张启山沉声答道。
  
    二月红闻言,收了伏在棺椁上的手,冷笑了一声,“这些个礼数死人带不走,全足了活人的面子,需我再唱一次云水别吗?”话锋一转,突兀得很,将那个“再”字咬得极重。
  
    在场的人皆知二月红是有意拂张启山的面子,长沙城谁人不知当年二爷着红衣在他夫人棺前唱的那段《云水别》,叫人肝肠寸断。

  “不管是《云水别》还是别的什么,佛爷自个儿掂量吧。我是老了,唱不动了,只盼着多活个几年,攒些钱打点打点,就算是无人送终,死了也能少遭些罪。”二月红没等他回答又接了这么一句话。
  
    张启山听得出来他是何意思,也就没有再多言语,见二月红转身往府内走去,这才追问了一句:“二爷素来疼爱凌烟,这最后一程难道不亲自送一回吗?”
 
    二月红脚步顿了顿,“佛爷办事儿我一向放心,这府是空了,祠堂里倒是热闹了。”说完便进了府。
 
    解九倒是没有紧跟着,而是看着张启山一字一句的说道:“张启山,该你尽心尽力送阿烟的,是你对她不起。”说话间骇红了一双眼睛。
  
    张启山看着这扇门从紧闭到敞开再到关闭。
  
    良久,才深吸了一口气,喊了一声“起”,队伍又朝着目的地行进。
  
    张启山又想到了张凌烟从前说过的一段话。

  “我若去了,佛爷尽管把我烧了,将灰都扬了,我可不信什么挫骨扬灰,不得超生。人来世间走一遭,本就该空空来,空空去,留下个墓算是个什么理儿?”
  
    他犹记得那时候张凌烟脸上的笑容,明媚动人,却与往常十分不同。
  
    现在仔细一想,也是能明白了。
  
    那个笑,是有了意义的笑,充满了对死亡的渴求。
  
    张启山是不能知道的,张凌烟有多渴求死亡,死亡对她来说,极尽奢求。
  
    在送葬队伍经过的道路边,有一家小茶楼,二楼开窗临街的那个包厢里,坐着两个人。

    一个西装笔挺,头发两边梳得一丝不苟,但前边却耷拉下几缕发丝,垂在那星眸前,却遮挡不住半点眸光,皮相生得极好,看着便像养尊处优的公子哥。

    这人抬手摸了摸挺直的鼻梁,一双眸子瞥向旁边的人,似笑非笑的注视着他。

    不,应该是她。

    她虽裹在一袭宽大的中山装里,戴着的黑色礼帽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小巧的下颌和一点朱唇,以及没有喉结的纤细脖颈还是暴露了她的性别。

    这仅限于坐得极近的这个男人都看到,别人惊鸿一瞥,是万万发现不了其中的秘密的。

    她感受到了身边男人的灼热的目光,手指挑高了些帽檐,一双冰冷的眸子便露了出来,毫不惧怕的同他剑拔弩张的对视着。

  “自己的丧礼,好看吗?”男人连话语间都带着笑意,温柔至极。

  “说不上好看,毕竟没几个人有我这样的机会,新奇的事儿还是要凑这个热闹的。”她也毫不吝啬的回了一个微笑。
  
    是的,这个女人便是张凌烟。
  
    她不仅没有死在古楼里,还毫发未损的回到了长沙城,悠闲的坐在茶楼里看完了自己的送葬队伍。
  
    其实张凌烟只是看起来悠闲,内里她早已打足了十二分的精神,只为提防身边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男人:汪谨琛。
  
    张凌烟不自觉的在心里叫苦,好不容易摆脱了张启山,这个魔鬼一样的男人就莫名其妙的自己找上了门,怎么都摆脱不掉。
  
    她深知,汪谨琛是比张启山可怕一万倍的人。
  
    当时她领着十二个伙计进入山洞的时候,便注意到了两边岩壁上的不同寻常,不是常见的土色,而是白玉色,触手温润,张凌烟知道,这是玉矿。
  
    但他们一行根本没有一丝喜悦,甚至是加快了脚步,因为这墙壁里有东西,而且正在慢慢向他们靠近。
  
    就在他们到达吊桥边,往对岸瞧已经能看到古楼轮廓的到时候,变故发生了。
  
    走在最前边的张凌烟止住了后面的人,独自往前走了几步查看情况,她不自觉的贴近了墙壁,就在这一刹那,那块墙壁突然空出了一个人形,张凌烟只感觉被一股力量拖进了墙里。
  
    一切发生的太快,等后边的人反应过来冲上来的时候,墙壁又恢复了原样,就像刚刚只是幻想而已,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洞穴里的十二个人慌了阵脚,都惊慌失措的乱窜乱跳,不知道是谁碰到了机关,就有大量的强碱蒸汽灌入了甬道内。

    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整个山洞。

    墙壁里的张凌烟能透过这通透的玉矿看到发生的一切,她挣扎着想要突破身后力量的束缚,只感觉颈后一痛,两眼一黑,便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作者君抱着电脑睡着了!耽误了更新!十分抱歉!
之前就有说过,重新写文是因为自己心里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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