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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目暮七月也没有立场再去说什么。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她不想去评价,也没有资格去评价。
所以目暮七月在说了这一句话以后就闭口不言。
目暮七月问了安室透一声:“走吗?”
安室透点了点头。
目暮七月最后看了一眼库拉索跳下去的地方。
如果一个人的能力不够支撑她的渴求,又迫切的想要得到,那该是多么的悲哀。
明明知道,那是可望而不可即。
——
躲避着陷落的石块,目暮七月抽空问了问将整个过程都目睹了的男人:“你不是要听我解释吗?”
为什么现在又不开口了?
“情报是假的就足够了。”安室透默默道。
既然她没有出卖国家,那么其他的事情就都不重要了。
安室透发现自己对她的限度真的是越来越低了。
万一有一天她真的出卖了国家情报,他也在这些不断冲击他正义感的事情下觉得没有了关系的话……
安室透马上打断了自己的思路,控制自己不要再想下去。
目暮七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
琴酒的火力开始集中到了摩天轮的轴承上。
火花被大范围溅起,似乎带着天然的灼烫。
看来不得不马上解决了,再拖下去就要出大问题了!
目暮七月的心中陡然升起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这时,她看到了拿着□□的赤井秀一。
只是,对方的□□的瞄准镜已经破碎了。
“你的□□是拿来看的吗?”安室透讽刺出声。
赤井秀一的眉头皱了起来。
“视线被遮挡,根本无从分辨。”
目暮七月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左眼。
安室透也想到了这一点,看向她。
目暮七月没有说话,她迅速将从渡边一淳那里拿来的巨大背包给打开。
六年前的渡边一淳是负责狙击的人,他背着的东西自然不言而喻。
不出所料,一把使用痕迹明显的□□。
一旁,柯南也喘着粗气出现。
“需要照明吗?”
目暮七月摇了摇头,如果这时候出现光线,那么她的眼睛就会受到巨大的刺激。
毕竟她的左眼已经三年都没有见过强烈的亮光了。
她举起□□的时候只觉得手臂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那是同琴酒打斗的时候伤到的。
等目暮七月站到赤井秀一选定的狙击位置的时候,一颗子弹贴着了她的脸颊飞了过去。
一道血痕蓦然越上她的脸颊,而她的神情没有半分波动。
一个优秀的□□需要什么呢?
对枪支的熟悉,高绝的计算能力还有就是强大的心理素质和绝对的冷静。
这些目暮七月都具备,所以,她的狙击水平在高手一流也不是什么让人不能接受的事。
一颗爆破的子弹疯狂弹射而出,火药味瞬间就弥漫。
运输机的玻璃是防弹玻璃,她手中的不是反器材式□□,所以子弹不能穿透玻璃。
那么,目标就是最后一个机翼处的连接位置。
空中闪过隐约的火花,而火力也顿时息止。
目暮七月的眉头微不可见的蹙了蹙。
“结束了吗?”柯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你高兴的太早了。”目暮七月平静道。
琴酒可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他骨子里的疯狂从来都没有消退过。
果然,还没等多久,运输机的火力陡然迅猛起来,摩天轮顿时再次变得摇摇欲坠。
所有人的表情都发生了变化。
目暮七月的心中一沉。
这种情况……
她打开了耳边的通讯器。
“派人拦截!”
已经不得不做这件事的地步了。
——
一分钟后。
天空中又出现了两声螺旋桨的声音。
琴酒看着热成像仪,眼神变得格外恐怖。
两架同样装置了火神炮的直升机!
“撤!”
琴酒一声令下,驾驶运输机的基安蒂马上服从命令。
黑方!
琴酒瞬间想到了这个人,但下一秒,他就否定了这个答案。
他对有绝对的自信,那女人绝对已经重伤。
那么是他动静太大才引起拦截吗?
琴酒看着追击而来,似乎想要将他们困在这里的两架直升机,神色冰冷。
“开火!”
无数的子弹又从鱼鹰运输机打出,光火四溅。
果然,两架直升机似乎是怕伤及下方的平民渐渐放弃了追击。
琴酒的眼中闪过一丝嗤笑,但心中却有了隐约的警惕。
——
“不必追了。”目暮七月果断的就放弃了。
她看着再次恢复了平静的黑夜,忽然就笑了。
再回头,她就看到了柯南的深思和赤井秀一的凝重。
而安室透则是熟悉的苦笑。
“你到底是谁!”柯南冷静道。
能调遣军用直升机的人,怎么会简单?
目暮七月挑了挑眉,再次解释:“我说过了,我只是陆上自卫队区区自卫官。”
她的话音刚落,就看到了柯南不满的眼光。
她看了看安室透,发现他眼中也有些好奇。
“掌日本陆上四分之一的防御系统运转。”目暮七月想了想,补充道。
不,现在应该是三分之二了。
目暮七月听着耳边通讯器的声音,微微笑了。
“你还真是让人忌惮。”
声音里带着些许的顾忌和复杂。
陆上自卫队陆将补,大谷晋也。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双更!
☆、第九十九章
目暮七月不顾她话出口以后让给柯南和赤井秀一想些什么,她只拉了安室透就离开了这里。
到了摩天轮下,她对着通讯器说了些什么。
不过半分钟,渡边一淳就赶了过来。
“怎么样了?”目暮七月问。
渡边一淳行了个礼,就开始汇报:“没有出现任何意外。”
“库拉索呢?”目暮七月又问。
对于库拉索的身手她是了解的,她不会轻易的死在那些子弹下面的。
“重伤,一颗子弹穿透了她的腹部,另一颗划破了她的大腿动脉。”渡边一淳马上答道。
目暮七月皱眉,然后她又看了看一旁的安室透。
她给他的印象是不是越来越凶残了……
想了想,目暮七月还是说:“送她去医院。”
至于是否能活下来,那就看她的运气了。
“如果活下来就拟造她死亡。”
“是!”渡边一淳郑重道,没有半分敷衍的意思。
目暮七月点了点头,随手摘下通讯器就扔给了他。
她无意跟今晚行动的陆上自卫队的人见面。就如同在组织里一样,只有极其少数的人见过她的模样。
渡边一淳自然明白这一点。
“记得将我来时换下的衣服销毁。”目暮七月道。
“是。”
他再次行了个礼,才离开这里。
经过这件事渡边一淳对她越发的恭敬,目暮七月并没有阻止他的行为。
有时候,这种关系要更可靠些。
等渡边一淳走了以后,目暮七月就看到了忙碌不已的目暮十三。
她本来还想同小田切敏郎说些什么的,但看了看两人的位置,目暮七月默默地放弃了这个打算。
“安室,帮我挡挡。”目暮七月扯了扯安室透的袖子,小声说。
安室透好笑的看着她,如果他没记错,她已经不止一次让他帮她在她父亲面前遮掩行踪了。
那些事,好像还近在眼前。
但那时候的他可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轻易的就栽到了她的手里。
安室透侧着身子,将目暮七月整个身子都遮挡起来。
目暮十三似有所觉,回过头来。
小田切敏郎眼角余光看到了目暮十三的动作,然后就状似不经意同他说话。
目暮七月并不知道自己在不知道的时候就逃过了一劫。
——
出了游乐场,目暮七月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掏空,变得四肢变得软绵绵的。
手臂、腹部、后背和脸颊都有不同程度受伤,疼痛感让她苦了脸。
“安室,你不难受吗?”目暮七月停下脚步,瞬间就盘膝坐在了地上。
索性,他们是从穿越小巷子离开游乐场范围的,并没有人看到她不顾形象的样子。
至于安室透,他的身上也有明显的灰尘印记,同样是刚刚躲避塌陷的时候留下的。
昏暗的灯光下,安室透无奈的看着她。
“说吧,你想怎么样。”
目暮七月听了他的话,马上接口:“背我。”
安室透看着一脸理直气壮仰望他的女孩儿,认命的蹲下:“来吧。”
即使是反驳,他也总会被她说服。久而久之,他索性就不再反抗了。
目暮七月眨了眨眼,瞬间就趴到了他的背上。
安室透起身,发现她出乎意料的轻。
骨量纤细,看起来是如此的纤弱。
大概就是这样,他才总有种想要保护她的错觉。
目暮七月不知道安室透在想什么,她只是说:“这还是你第一次背我吧?”
安室透沉默了一瞬间。
这是第二次。
那次她被怪盗基德用高浓度的催眠剂报复的时候,他还背过她一次。
只是目暮七月当时是昏睡过去,所以不记得。
目暮七月见安室透不答,下意识的摸了摸脸颊。
然而她忘记了,她的脸颊也被子弹给划伤了。
她手指一触摸到伤口,本来凝结的伤口再次流出血液。
安室透察觉到她的动作,语气带着警告道:“别动。”
“放心吧,不会留疤的。”目暮七月笑了笑。
药物几乎改变了她的身体,这也是她手中为什么没有枪茧的原因。
安室透几乎要被气笑了。
目暮七月的视角只能看到他有些抿紧的唇。
她眨了眨眼,一口就咬上了他的耳朵。
只是一瞬间,目暮七月就感觉到了他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安室透的表情有些狼狈,茶色的头发变得凌乱起来。
他咬牙:“七月!”
目暮七月无辜的看着他。
她完全没有想到耳朵居然是他的敏感区……
安室透转身,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罕见的心虚的样子。
目暮七月想要起说什么,但还没等她开口就被堵住了唇。
所有的语言都被尽数咽下,这次安室透的吻带着一些惩罚的意味。
似乎是觉得不解气,他又加重了力道。
目暮七月轻轻闭上眼,专心同闯入她口中的温暖嬉戏。
她又在撩拨他了!
强烈的感官刺激让安室透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打算。
女孩儿的舌头仿佛灵巧的湿润的水草,总是带着最缠绵的意味。
黑夜里,所有的感受都被放大。
目暮七月察觉到安室透的气息发生了变化,随后他就离开了。
一吻结束。
安室透的胸膛起伏之间的频率加快。
本来想给她个教训,但现在看来难受的还是自己。
安室透心中苦笑。
过了良久,安室透才平复下来。
“走吧。”他道。
他没有看到,目暮七月的目光闪了闪。
她这个模样是不能回家的,所以安室透就将她带到了自己的公寓。
路过便利店的时候,他买了些东西。
——
公寓同上次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变化。
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