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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小田切敏也的时候,目暮七月才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对着他轻轻的说:“生日快乐。”
看着小田切敏也瞬间变得僵硬的身体和不可置信的神情,目暮七月微微一笑,很快又收敛起来。
哪怕是父亲不记得他的生日,哪怕是母亲难产早亡,他也比很多的人都幸福。
目暮七月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也足够站在旁边面色严肃的小田切敏郎听到了。
她看到了他面上一闪而过的愧疚,还有投向她时柔和的面色。
——
坐到车上,目暮七月在心底默默地叹了口气。
对于恋童癖的猜测,对她来说算是比较简单就能想到的。
国家对于间谍的处理,无非是狙击、暗杀,迂回一些就是下毒、美人计这些。这些东西肯定都已经试过了,既然任务两次失败,那对方肯定接受了严密的保护,且不好美人,至于性取向,这并不算是什么大罪,对方要是有,那么在日本早就暴露了。
世界上有三种人,一种喜欢女人,一种喜欢男人,还有一种喜欢孩子。再加上大谷晋也看她的眼神,目暮七月马上就能断定对方是第三种,是变态恋童癖。
本来这一世她只想安安静静的活着,她不想参与这么多。
然而只是身体的问题,她就不得不想尽办法。
并不是不想告诉目暮十三和目暮绿她的身体状况,这除了让他们平添担忧以外没有任何的用处。
她在父母眼的溺爱下已经过了十年,她的戾气和极端的占有欲都渐渐平息下来,有时候她自己都会产生一种错觉,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单纯的孩子。
虽然日本的社会医疗已经相当的发达,但不间断的为她治疗了将近十年,家里的经济状况也已经相形见绌。更遑论她的爸爸只是一个只有固定月薪的普通警部,她的妈妈为了照顾她成了一个全职太太。
这些目暮十三和目暮绿都没有对她说过,但并不代表她不知道。
目暮七月并没有上学,一部分是因为身体原因,一部分则是每当她到学校的时候,那些尚未形成健康世界观的孩子就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她。
最无知的才最残忍。
她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她的妈妈忍受不了这些孩子对自己宝贝女儿的嬉笑,所以都是她在家教她。然而即使她再聪慧,对目暮绿来说到底是遗憾。
或许她天生就离不开血腥和动荡。
普通的医院对她的病情只能控制,却不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目暮七月在车里半瞌上眼,似乎有些昏昏欲睡的样子,但她的脑子却格外的清明。
各方面领域最强的,从来都掌握在国家的手里。
大谷晋也,陆上自卫队陆将补,如果再升迁,那么就是陆将军衔,陆上自卫队最高长官,直属陆自司令部,在日本军方也算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了。
陆将补和陆将衔,虽然只差一个字,但很多人一辈子都迈不过去。对于大谷晋也来说更是至关重要,看他拼着违反规定也要同意自己作为诱饵,目暮七月就能看出来。
所以只是要他找到全日本最顶尖的医学专家,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若是自己死了,只要制造出车祸之类的意外,就能瞒过所有人的耳目,包括她的父母。
只是到时候阿绿会伤心死的,就像当初她出生时孱弱的模样都让她时时刻刻都牵肠挂肚。
但,她是不会这么轻易死去的!
没有人看到,目暮七月半闭的眼睛透露出怎样骇人的光泽。
——
大谷晋也辞别小田切敏郎,回到了陆上自卫队总部大楼。
坐在椅子上,他的手指轻轻的磕在椅子上。
这是个特别的女孩。直觉这么告诉他。
“嘟嘟”
听到敲门声,大谷晋也道:“进来。”
一个穿着制服的女性行了一个军礼以后就站在那里,等候上级命令。
大谷晋也对眼前的女性自卫官说:“帮我查一个人。”
虽然已经从小田切敏郎那里知道了目暮七月的身体状况,但为了不出意外,他决定再次审查一遍。
说实话,他对于目暮七月能准确的猜测出对方是恋童癖而感到十分的好奇。就连他,也是在折损了许多人手以后才发现这个被隐藏甚深的秘密。
难道只凭着他第一眼看到她时的失态?
如果是这样,那么或许他可以培养出一个非常优秀的自卫官。
对于人的面部表情这么敏感,这可是难得的天赋。
然而又想到警视厅那个十分维护法律好友,还有年幼的目暮七月,大谷晋也权衡片刻,放弃了这个打算。
——
回到家已经将近晚上十点,按照往常,目暮绿和目暮十三早已经睡下了。
目暮七月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像做贼一样。
忽然,一声细微的“咔嚓”声,电灯亮了起来。
目暮七月心中一紧,浑身僵硬起来。
战战兢兢的扭过头,她就看到叉腰站着,别走一番风情的目暮绿。
“妈妈……”
目暮绿看着眼前声如蚊呐的女儿,眉毛挑了挑,眉梢划过弧度,衬得整个人生动的像一幅画。
目暮绿本来就长得漂亮,偏于美艳,却没一丝庸俗,一颦一笑只让人觉得心驰神往。
所以爸爸才会被迷的晕头转向的,才会由爱生惧,各种妻管严。目暮七月在心底吐槽。
“想什么呢,嗯?”音调微微上调。
目暮七月吞了吞口水,觉得自己的处境危险起来。
或许自己应该找个救兵……
“爸!……呜……”
刚刚叫了半个音节,她的嘴巴就被捂住了。
“你爸白天办案,现在睡着了你别吵他。”
目暮七月看着小声说话,但目光暗含警告的目暮绿,眨巴几下眼,表示已经知道了。
等目暮绿撤开手的时候,她笑嘻嘻的拉住目暮绿的手,狠狠地亲了一口。
“你这孩子,找打!”
虽然这么说,但目暮七月知道她又再次的摸准了目暮绿的喜好。
目暮绿的手十分柔软修长,她最喜欢的就是保养自己的手。
虽然一副御姐的长相,但目暮绿实在是很容易害羞。
果然,目暮绿瞬间就忘记了要质问女儿这么晚回来和为什么会认识小田切敏郎部长的事情了。
等目暮七月打着呵欠,一脸睡意朦胧的请求要回房间睡觉,目暮绿爽快的就答应了。
等目暮七月上楼以后,目暮绿才晃过神来,她是不是又被忽悠……了?
或许……老公说女儿变坏的事情是真的?总觉得越来越狡猾的样子啊……
——
关上房间门,目暮七月走到床边一下子就扑了过去。
脸颊蹭了蹭软绵绵的,仿佛带着太阳味道的棉被,她的嘴脸微微一勾。
翻了个身,仰面看着屋顶,什么都不想,她都感觉到自己平静起伏的呼吸。
房间不是很大,也不是很熟悉的上辈子的那种成熟清冷的风格。因为这是她的妈妈和爸爸亲手布置的,所有的东西都是他们亲手挑选的。
因为小时候她的皮肤太过脆弱,白化病伴随的呼吸道问题,房间不能有任何的灰尘和絮状物,所以哪怕是一个小挂饰,都需要反复的挑拣。为了能让她有一个和所有女孩子一样完整的幼年,目暮十三和目暮绿挑毛绒玩具的时候都格外的认真,他们会挨个检查这些玩具会不会掉毛。
所以哪怕房间里没有一样粉色系的东西,她也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的公主房。
阿绿和目暮十三,是她从前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幸运。
这让她怎么舍得放手……怎么舍得……
作者有话要说: ……天啦噜,你们看文真的就不给评论!
☆、第八章
大谷晋也得行动比她想象中的快,毕竟坐到陆上自卫队陆将补的人,怎么可能没有这点决断。
是小田切敏郎亲自来接的她,对目暮绿的说辞就是目暮七月是自己儿子唯一的朋友,而且昨天晚上是为了儿子庆祝才会邀请她去自己的府邸用晚餐的。
他又将昨晚目暮七月耍自己儿子的事情挑拣着说了一些,然后神情有些尴尬的说:“你知道的……我儿子他……”
目暮绿当然知道自己老公的顶头上司家的公子家的性格是怎么样的,所以她对着招惹了那少年的女儿狠狠的瞪了一眼。
然而目暮七月知道,她妈妈的心里绝对没有她的眼神那么凶狠。因为目暮十三曾经还被那少年闹了一场,这件事目暮绿是知道的,所以她几乎可以确定,目暮绿的心里说不定还在暗暗的高兴。
目暮绿曾经是个不良少女,现在虽然改掉了所有的不良的习气,但她的小心眼可一点都没有变化。
“可是,七月的身体不好。”目暮绿委婉的拒绝,她怕自己的女儿被欺负。
“我的家庭医生或许可以解决她身体上的问题,毕竟她是我儿子唯一认可的朋友。”小田切敏郎的表情向来都是严肃的,所以他出口的话十分令人信服。
目暮绿被打动了。
目暮七月觉得已经应该再做点什么,所以她用只有她和目暮绿听到的声音说:“放心吧妈妈,我不会吃亏的。”
目暮绿看着眼前调皮的女儿,哑然失笑。
实际上目暮七月从来都没有朋友,或许她不应该阻拦。
目暮绿答应了。
小田切敏郎十分礼貌的说:“我七天后会把她送回来的。”
汽车远行,目暮绿的影子渐渐不见了。
小田切敏郎的目光有些惊讶,但面上还是一惯的肃穆,像随时可以参加一场会议。
“你好像一点也不紧张。”
任务危险,居然连回头看自己母亲一眼都没有。小田切敏郎觉得自己有些看不透她。
“不需要。”因为她不会死,所以她见到阿绿的时间还有很多,所以不需要。
小田切敏郎听懂了她意犹未尽的话,倒也没说什么。
或许不过是个孩子,没有经历过更复杂的东西,所以才会这样淡定。
“我曾经几乎每天都在死亡线上徘徊,所以我会一直活着。”目暮七月突然轻笑。
小田切敏郎看着眼前的孩子,她的眼睛里全部满满的都是不加掩饰的野望。
那是渴望挣脱枷锁的叫嚣。
小田切敏郎顿了顿,目光里多了些郑重。或许他不应该把她当成孩子了。
没有人再说话,车里的氛围弥漫着理智和淡然,并不尴尬。
最后下车的时候,目暮七月突然开口:“小田切叔叔,我觉得你要不要改变一下?”
小田切敏郎皱着眉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她。
“或许敏也不是按照你想象的样子长大,但他是个……额,很可爱的人。”目暮七月顿了顿,想了一个完全不符合小田切敏也的词。
小田切敏郎愣了愣,似乎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形容过他儿子。
他的眼底忽然闪过一丝笑意,然后抬起自己的大手,摸了摸目暮七月的头。
目暮七月觉得头上一闪而过的暖意,片刻后就不见了。她倒没有什么不适,只是觉得这个动作他做的有些别扭。
目暮七月出了车子,轰鸣的机场让她轻轻的皱了皱天生的像目暮绿的温柔的眉毛。
“小心点。”
她听到小田切敏郎这么说。
“……七月。”
目暮七月没有回头,她觉得还是有些出乎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