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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样暴露了自己,会给目暮绿和目暮十三带来危险啊……
目暮七月将十个手指上有些脱落的胶状物给撕了下来,用打火机烧了它们。然后又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小瓶流动的液体一点一点涂满自己的十个手指。
至于她放的氰 | 化物的时机,自然是在她洗那个甜品碟子的时候。并且,她利用的可不是堀部隆一喝咖啡的习性,而是赤井秀一的。
毕竟一个刚养成喝下午茶习惯的人,哪里会有什么特殊的嗜好。
两个咖啡杯,赤井秀一是左撇子,那么从咖啡杯的放置猜出各自属于谁还是很简单的。
天渐渐的亮了,晨光熹微,机场里的飞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目暮七月背着来时带着的包,毫不留恋的离开了。
只留下淡淡的剪影,被风一吹,忽然就散了。
——
目暮七月听着三浦陆尉对大谷晋也的汇报,不发一言。
她知道这是个聪明人,所以才能坐上一等陆尉。
三浦陆尉做主将有些事情隐瞒了下来,而一旁的日野香惠子和另一个男性队友想说什么,但都没有开口。
日野香惠子已经被这个女孩儿的狠戾给屈服了,深深地恐惧已经埋进了她的心里,让她一点报复的念头都不敢有。
至于另一个男性队员,他同样知道进退。
目暮七月出了日野香惠子的病房就被大谷晋也叫住了。
漆黑的奔驰车里,大谷晋也挑眉看着眼前的女孩儿。
能让他手下的一等陆尉选择隐瞒,能让虽然本事不小,但极端傲慢的日野香惠子恐惧,或许他和老友都失误了,竟然都没看出来这个是狼,而不是她外表所显露的无害的绵羊。
但他并没有深究的打算,他得到了结果就可以了,没必要追溯过程。
“日野香惠子身上的伤是你弄的?”大谷晋也好奇的问。
“我要是不这么做,他们可就回不来了。”那个FBI可不是吃素的。
目暮七月对他已经无意掩饰,事前示弱是因为有求于他。现在剥开伪装是因为能力也是加重自身的砝码。
大谷晋也看着眼前像是变了一个人的目暮七月,忽然又产生了将她培养成最厉害的女性自卫官的念头。
“我还小,都没有成年,你最好不要把主意打到我身上。”目暮七月冷静的说。
大谷晋也瞬间来了兴趣:“你能看出来我想什么?”
“不能,是你的眼神告诉我的。”
“好吧。”大谷晋也觉得自己被耍了,但他也不介意。
“你要我帮你找什么方面的医学专家?”大谷晋也问。
既然对方已经帮助他完成了任务,他自然要实现自己的承诺。
目暮七月听到他这样说,面色瞬间变得郑重。
“器脏方面,内科方面的专家。”目暮七月说。
大谷晋也同意。“这事不难。”
事情定在两天以后,大谷晋也亲自带她去。
小田切敏郎同她母亲目暮绿定的时间是七天,他以为她的任务需要很多的时间,他根本没想到目暮七月一共只在美国待了三天。
小田切敏郎在院子里练习剑术,看到她的时候十分意外。
“成功了?”小田切敏郎直截了当的问。
“幸不辱命。”目暮七月微笑。
然后小田切敏郎就没有再问下去了。
“我把她先放你这里,两天后我再来。”大谷晋也身居高位,自然是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不可能总是得空。
小田切敏郎当然没有挽留,他同大谷晋也的关系已经不需要那么多客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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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等大谷晋也走了之后,小田切敏郎看着目暮七月,忽然挽了个凌厉的剑花,然后问:“要不要试试?”
目暮七月没有拒绝,但以她现在和力气,她连长剑都拿不动,更别提使用了。
所以她用的是放置在那里,小田切敏也小时候用过的竹剑。
两人皆双手握剑,对峙而立。一丝肃杀卷积其中。
小田切敏郎从来都是个认真的人,哪怕是对着一个完全不是他对手的人也不是丝毫的放松警惕。
目暮七月则是完全如临大敌的模样,她虽然没学过正统的日本剑术,但她要想办法把这个弱点变成一个优势。
目暮七月先动了,她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小田切敏郎。
竹剑和精钢剑响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目暮七月极速后退。她的手被震得发麻,但竹剑还被她牢牢握在手里。
小田切敏郎也有些意外,他刚刚的力量该叫她的剑脱手而出才对。
目暮七月挥剑的动作变得迟钝,显而易见,这她刚刚收到的冲击导致的。
不再和他正面交手,目暮七月凭借着自己身高,灵活的在小田切敏郎的剑刃下躲避着。
忽然,目暮七月看准机会,奋力一跃跳上了小田切敏郎的剑,然后狠狠一蹬,借力就腾空而起。
竹剑在空中划过弧度,直指小田切敏郎的头部。目暮七月眼中狠色一闪。
然而,一抹银白色的光亮闪烁,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度。
“哐当”一声,巨大的力量让目暮七月倒飞出去。
目暮七月淡定的扔掉手中的竹剑,就这么坐在地上揉着自己已经红肿的手腕。
“很不错。”小田切敏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谢谢夸奖。”目暮七月也没有喊痛。
忽然,眼前伸出了一双手,上面有薄薄的枪茧和常年练习剑术的痕迹。
目暮七月抓住他的手,微微用力就站了起来。
“你想跟我学剑道么?”小田切敏郎问。
实际上他刚刚并没有这个想法,只是心血来潮,但现在他却有了这个念头。
目暮七月思考片刻,试探着喊:“小田切……老师?”
一声“老师”,目暮七月叫的很别扭,小田切敏郎也有些不适应,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他。
两人一时无言。
“我还是叫你小田切叔叔吧?”目暮七月叹了口气。
小田切敏郎没有同意,而是说:“你可以叫我敏郎叔叔。”
“是,敏郎叔叔。”目暮七月从善如流的改口。
对于目暮七月的留宿,小田切敏也并没有任何表示,更没有激烈反对。这倒让小田切敏郎有些意外。
实际上小田切敏也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想的。明明她两次戏耍了他,但只要一想到她那句“生日快乐”,他就生不起气来。
为了避免自己的纠结,他索性直接无视了她。
——
两天后的早晨,大谷晋也和他说的那样来接她。
目暮七月跟着大谷晋也去的并不是医院,更像是一个超大型的实验室,里面各类精密的仪器在按照设定一刻不停的运转。
大谷晋也走到一个房间门口,打开门看到的就是琳琅满目的实验用的滴管、量杯等物品,而身穿白色衣服的人员都在各自做着自己的实验或者记录着实验数据,即使是有人突然闯入,都让他们吝啬抬头看上一眼。
一群真正的科学疯子。
“长登高志,国家医学研究院院士,在内科方面是国家顶尖专家,对器脏方面很有研究。”大谷晋也向目暮七月介绍。
长登高志已经六十多岁了,但在医疗方面并不算太过年长,毕竟□□十岁的专家也是屡见不鲜,更何况这个依靠经验和时间积累的职业。
长登高志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可以看出了,如果不是大谷晋也的面子,他甚至不想浪费任何的时间。
目暮七月也不恼,对这样的人,她见过的还是不少的。
大谷晋也在将人交给长登高志以后就离开了,虽然了解不多,但他已经不认为她只是个单纯的小孩子了。
目暮七月配合着长登高志做了全身检查,身体的每个角落都没有被放过。她知道这是长登高志为了更全面的掌握她身体的信息。
检查结果出来以后,长登高志的眼神突然冒出光火,然后他就紧紧的盯着目暮七月,像看着一块儿宝藏。
目暮七月没有半点反感,她知道,对方这样的表现正好表明了她的身体状况已经引起了对方的兴趣,他一定会不遗余力的救治她。
“不明原因的器脏衰竭,你居然还能维持正常生活,不可思议!”长登高志像看一个会发光的小白鼠一样看着她。
“酪氨酸酶缺乏且功能性减退,你的视力竟然没有收到影响,也并不惧光。伴随的呼吸道问题你居然也没有?”长登高志并不理会她,而是不住的自言自语。
长登高志对她的兴趣越来越浓:“皮肤测试也是几乎等同普通人一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他并不是皮肤方面的专家,所以对此的好奇并没有对她器脏不明原因的衰竭产生的好奇心大。
“先做一下皮肤过敏测试。”长登高志对目暮七月说。
在她的手臂上注射一些不明的透明液体,长登高志让她等候二十分钟。
在目暮七月等候期间,长登高志在纸上写着什么。
“原来是蛋白分子的组成和推导公式。”目暮七月空灵的声音在空荡的纯白色的房间里回响。
长登高志可没有半点欣赏她声音的意思,他只觉得恼火,他最厌恶的就是思考的时候被打扰。
“你给我出去等着!”长登高志半点面子都不给她,更不因为对方是孩子而改变态度。
目暮七月也不理会他,只是拿起旁边的一只笔,找到一张白纸然后就往上写。
长登高志看她这个样子,本来想要动手赶人,但看到那张纸上的东西以后就瞪大了眼,颇有些难以置信的样子。
“怎么可能!”
在目暮七月写完的时候,手中的纸马上就被夺了过去。
长登高志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公式,忽然转过头问她:“你怎么知道?”
上面写的有百分之六十和他写的相同,而剩下百分之四十则是他没有罗列出来的。但他却不怀疑上面的真实性,因为上面的推导过程都清清楚楚。
“偶然记下来的。”目暮七月并没有说谎,这是她上辈子手下的一个年龄和医学鬼才研究出来的。
毕竟医药方面是暴利行业,她当然有所涉及。
这份资料,恰好是关于她身体治疗方面的,所以她顺手记下来了。
现在似乎终于派上用场了。目暮七月暗笑。
果然,长登高志对她和态度好了很多,并且开始同她聊天,虽然全部是医学方面的。
目暮七月医学方面并不精通,但她看过的书很多,深奥晦涩的医学术语她都知道一些,所以不至于听不懂长登高志说的什么。
因为当初目暮七月并不是日本人,所以她所知道的医学方面的知识和他的并不尽相同。
长登高志看着眼前的女孩儿,有些兴奋。医学积累丰厚,提出的一些观点让人耳目一新,所以他对她的态度也越来越好,毅然没了刚开始的不喜。
二十分钟已经过去,长登高志给目暮七月注射了一只药品,然后让她平躺在床上,用电脑观看数据变化。
长登高志的脸色变得越来越严肃。
“不可逆型的衰竭。”长登高志的语气有些挫败。
目暮七月莫名的想起她刚出生时,医生说她活不到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