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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嘉丽发现自己最近有点患得患失,她太粘着瑞德了。
他们就像进入了一个热恋期,只要瑞德出现,她的目光就克制不住地落在男人身上。
她一方面不舍得移开自己的视线,另一方面,却担心这样的行为会让瑞德厌烦。
瑞德肯定早就见识过很多像自己这样迷恋的目光,万一他腻了呢。
斯嘉丽尽量克制着自己的如潮水般澎湃的感情,可是就像任何一对出在热恋期如胶似漆的情侣,那样汹涌的感情是无法控制的。
斯嘉丽甚至觉得恋爱的感觉让她变得不像自己了。
别说当事人,香榭丽舍这栋别墅里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粉红的泡沫正在屋子里漂浮。
其实在“案发”后第二天,邦妮就已经发现了瑞德与斯嘉丽之间的“异状”。
两人在他们的眼皮底下不断地眉目传情,斯嘉丽与瑞德的心情好得爆表,她每天变着法子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时而妩媚时而高贵,她本身就有爱尔兰贵族血统,在人靠衣装以后显得雍容优雅,更是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所以这两人确定好起来了吗?
邦妮经过推测,发现可能真的是那天晚上,两人之间的花火在某个瞬间噼里啪啦地燃烧了起来,然后他们就和好了。
尽管邦妮八卦得要命,可显然她不是斯嘉丽的闺蜜,作为一个母亲她肯定是不会告诉她这些夫妻之间的闺房乐的。
好在从两人无意间流露出来的情。潮,邦妮可以确定的是,小邦妮的愿望应该实现了□□成。
她也总算没有辜负小家伙的期望。
他们此行的目的是去维也纳的万国博览会,但是在临出发前,却因为一些意外,瑞德决定他们再多留在巴黎一个礼拜,然后视情况而定。
就在一个星期前,维也纳刚刚爆发了霍乱,这让许多准备前往世博会参观的人望而却步。
他们这一行人里,出了瑞德和斯嘉丽,其他都是未成年的小孩子,而斯嘉丽更是在不久前因为晕船而大病了一场,这让瑞德也不敢轻举妄动。
世博会可以不看,性命显然更要紧。
要留在巴黎,斯嘉丽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
但既然她为了来看世博会已经遭受了那恐怖的晕船折磨,她还是希望能够在世博会大开眼界的。
那边传来的消息并不乐观。
瑞德本来都已经不去维也纳的打算了。欧洲还有很多地方值得参观,或许他们可以去伦敦,斯嘉丽和几个孩子都没有去过伦敦。不过一件事情却让瑞德还是决定去了,波斯国王因为担心霍乱先派了他们国家的三个王子做敢死队,最后确定了没事以后,自己才前往。
虽说是个笑话,但也从侧面说明了,霍乱的影响可能没有传说那般大。
瑞德咨询了家庭医生,大致知道应该怎么预防霍乱以后,才带着斯嘉丽和四个孩子,踏上了去维也纳的路途。
第33章 度假副本(十)
维也纳,世界音乐之都,几个世纪以来,这里一直吸引着无数当时顶尖的音乐家前来朝圣,他们当中许多人更是定居在这座被河流山林树木翠绿葱郁所环绕的城市里。
作为乐都,这是一座被音乐氛围所笼罩的城市,在淌淌而过的溪流、风吹树叶摇曳声、小鸟的清脆叫声中,音乐家们即兴演奏着他们手里的乐器,美妙的音乐与大自然融为一体,让人无法不驻足,享受着让人留恋的这一刻。
就是这样一座城市,百年来给予无数音乐家无穷无尽的灵感,不断地铸造着瑰丽无比的音乐之魂,让世界为之震撼。
小博一踏进维也纳就兴奋到了极点。
他平常乖巧听话,但在这里,就像感受到了音乐的召唤,回到了第二家乡一般。
邦妮也很高兴,这里无孔不入是令人陶醉的音乐,与巴黎相比,更是高雅别致,又是另外一道风景。
不过因为霍乱的影响尚未消失的关系,瑞德并不愿意让他们随意外出。
几个小朋友也只能在有瑞德和斯嘉丽陪同的情况下,在居住的房子附近的地方走走。
即便是这样,小博也心花怒放的。他还在还不熟悉指法的情况下,拿着斯嘉丽给他新买的小提琴到处晃悠。
邦妮取笑小博说他是不是想在路上偶遇哪个音乐大师,请他在小提琴上签名。
小博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在自己的小提琴上签上了名字。
邦妮咯咯大笑,“等以后你成名了以后,这把小提琴一定能赚很多很多的钱。”
小博摸了摸邦妮的脑袋:“那以后我把它送给你。”
瑞德在维也纳并没有像巴黎一样拥有产业,他们所住的房子是他在巴黎就安排好的。
他不愿意和别人一起住旅馆,如果旅馆里有客人不幸感染了霍乱,那么他们一家都有感染的机会。
邦妮对于霍乱不太敏感,在她那个年代,霍乱早就不是什么绝症。
但邦妮很快听说这个年代霍乱传染性极强,且没有有效的疫苗,因此而死的人也不少,这也让所有人都如临大敌的原因。
不过退一万步来说,万一他们当中有人感染上了,她也可以用身上那点零星的治愈系能力灌输在那人身上,能不能痊愈另说,但保命还是足够的。
因为霍乱的出现,让本来应该拥挤不堪的维也纳也开始空旷了起来。
当然,每日来参观的人还是不少,可是与主办方预计的的人数想去甚远。
1873年的维也纳万国博览会,在历史上,就像瑞德一家这一次欧洲之行一般磕磕碰碰。
这届世博会的主题是纪念约瑟夫一世执政二十周年,然而奥匈帝国决定举办这一次世博会的原因是想要驱散1866年普奥战争失败而一直笼罩在该国人民头上的阴霾。
其实从这个年代开始,人们已经有意识地承认举办国际性的会议能够提高自己国家在国际的地位和影响力,就像后世的奥林匹克运动会一样彰显国力。
显然奥匈帝国也是希望靠着这样的机会重振在国际间的声誉。
为此维也纳做了很大的努力。
各种前期准备工程,包括拓浚和疏导多瑙河河道,旧城区与市郊的改造,改善市容市貌,加宽马路改善各种市政工程。
然而奥匈帝国再怎么重视这次的盛会,也并没有什么用。
要知道后人形容这是一次“多灾多难”的国际盛会。
从开幕前的洪水泛滥导致工程延误,而在开幕九天后,奥地利的股票全线崩盘,金融危机爆发,许多人血本无归,而在开幕一个月后,世博馆的旅馆内竟然出现了霍乱,甚至有这将近五个月的时间里,有2000多人因为霍乱而死。
也不能怪瑞德小心翼翼的,看看这样可怕的数字,就是主办方再有心思布置所有的场馆,谁还敢冒着生命的风险踏入世博会一步。
因为这样的天灾*,维也纳也成为了世博会举办史中的经典扑街案例,入场人数太少,投入和利润完全不成正比,亏损巨大。
于是在回忆起这届世博会的时候,人们的记忆可能只剩下约翰·斯特劳斯所创作的悠扬奔放的《蓝色多瑙河》,以及因为一个乌龙而横空出世且开启了电气时代的电动马达。
瑞德一家来到维也纳已经三天了,不过暂时还没有前往世博会展区参观,原因是因为城里关于霍乱的传言不断,弄得人心惶惶的。
不过好在他们住的地方离音乐家聚集的地方并不是很远,音乐纷纷扬扬从四面八方隐隐传来,驱散了不少霍乱带来的阴霾。
有的音乐家甚至会隔空合奏或者隔空决斗,充满了激情与热情的音符相互碰撞,激发出无穷无尽的灵感与想象力。
这天阳光明媚,天空就像邦妮与小博恰巧一走到拐角处,就碰上了一场隔空合奏。
音乐他们的东南方和北方传来,两人距离应该不是太远。
不过这都是小博听出来的,不然其他人都是两眼一抓瞎,还以为是两个人在同一个地方合奏呢。
两边先是小心翼翼的互相试探,犹如两个互有好感却不知对方心意的人,随着两人的心意交融逐渐触碰。
一边是温文尔雅的贵族公子,一边是热情奔放的罗马斗士,看着不搭的两种风格却在音乐互相交替间合二为一,从激情四射到细水长流,渐渐淡出的合奏与潺潺流淌的小溪一块奔向了远方的河流。
两人都无意相见,就此别过,就同两个寂寞的灵魂在相互慰藉后再次回到了原本的生活轨道。
对于听众来说,他们可能并不懂音乐之间流淌的微妙情感,但奇妙的碰撞将他们带入了一场匠心独运的音乐飨宴中。
音乐,是世界的语言。
其实他们距离其中一个音乐家并不是很远,那人其实就在转角处。
韦德和爱拉都很兴奋,吵吵嚷嚷着想过去看看。
邦妮看出了小博心里其实也很想去,就拉着小博一路跑过去。
小博内心有点很羞射的,他害怕打扰了这些才华横溢的音乐家。
不过他们去的时候还是有点晚,只不过是耽搁了一小会的时间,刚才这位火热豪迈的罗马斗士已经拿着他的小提琴离开。
小博看着他的背影,不由自主的低呼:“啊,约翰。”
约翰?最近他们认识的音乐家“约翰”,不就是在轮船上教小博弹钢琴的那位吗?
邦妮见小博愣愣的,拉着他的手继续狂奔,试图追上那位音乐家。
后面传来了斯嘉丽的叫声:“邦妮,小博,你们不要跑啊,快回来。”
奈何邦妮人小,小短腿就是个拖累,音乐家越走越远,最终两人都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你确定那是约翰吗?”邦妮喘着气儿,这小破身体还是需要锻炼。“他也在这里吗?”不过想想也对了,这里是音乐家的殿堂,任何音乐家都愿意留下来。
小博虽然自己还喘着,却帮着她顺气:“不要紧,如果或许下次还能见呢。”
追上来的斯嘉丽马上牵着邦妮的手,“你们都别乱跑,这里可不是桃树街。”
经过这样的小插曲,斯嘉丽也不愿意在这里逗留了,拉着几个孩子一起回去了。
“我还是不喜欢这个地方,”从街道上回到家中,斯嘉丽凑到瑞德的身边,特意挽上了他的手臂,即便是刚刚听到了一场美妙的演奏,对于斯嘉丽来说,都比不上她想做的事情,“在外面我们连做这样的动作都不能。”
在奥地利的传统文化里,丈夫在街道上甚至不能触碰妻子。
这让与瑞德依旧处于热恋状态斯嘉丽相当不满。
“还有这个,”斯嘉丽指着走廊上的一副约瑟夫一世的画像,总归她还记得她是在属于约瑟夫一世的国度,降下了她的音量:“真不知道这里的人是什么嗜好,这里到处都是他的画像,而且每一副都是他居高临下地睥睨我们的样子,这简直太可怕了。”
瑞德不由得喷笑出来,“你在家里说就好,别到外面胡说,小心这里的卫道士把你推进多瑙河里。”
斯嘉丽被他的话气笑了。
不过郁闷的心情也随之飘散。
恋爱中的女人,她的情人最妙的良方。
又两天过后,城里风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