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信草自称是一名阴阳师,大家就都叫她“大人”了。
从古至今,阴阳师出身大多非富即贵,想到这一点再看信草的做派,倒也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第二天,信草跟着戈薇他们一起出门,途中竟然遇到时间溯行军袭击一个车队;更让信草没想到的是,她在车队的护卫中看见了自家刀。
药研藤四郎、宗三左文字、长谷部压切、不动行光、厚藤四郎、烛台切,还有趴在烛台切肩膀上的狐点点,这是刚好组成一支战队,正在做日课呢。
日课的溯行军实力照比时政任务小得多,刀剑男士们都不用发挥什么实力,不过把时间溯行军认成恶鬼的戈薇一行人还是帮了忙。正当车队主人答谢戈薇他们的拔刀相助时,信草趁机询问了日课内容。
车队主人是美浓公主斋藤归蝶,这次的日课任务是护送她嫁给尾张大名的嫡长子织田信长。至于信长公,这个日后的魔王此时还只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
据狐点点所说,时间溯行军想要阻止这次政治联姻,出阵的刀剑男士都和织田信长有关系。本来队里还应该有鹤丸,但是那家伙也不知道跑哪疯去了,于是烛台切只好无奈的替鹤丸顶上这次任务。
鹤丸还是一振刀时,曾在信长家待过,同样称得上织田组成员。织田信长把他转送给明智光秀的家臣,后来作为战利品又不断被转手而失踪,大概也是这段时间,鹤丸不再被作为实战刀使用。
不过这种事信草从来没在本丸听鹤丸说起过,大概类似的事情他经历过太多,提起来他自己也觉得没趣吧。
烛台切还问信草鹤先生跑哪去了,信草苦笑着摸了摸鼻子:“大概……还在现世呢。”
远在现世的鹤丸穿着一身动物园管理员的衣服,正搬饲料桶时,忽然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唔……主君一定是想我了。”
再说信草这边,她让狐点点帮忙联系时政。汇报过目前进展后,信草刚想让时政帮她把鹤丸带回本丸,忽然想起初到现世时,那只鹤亮晶晶的眼睛。
她迟疑一下,最后还是没把鹤丸滞留现世的事告诉时政。
算了,还是让他在现世玩吧。
她通过狐点点联系了白川家主,让他帮忙照看一下鹤丸。
既然撞上自家队伍,信草就暂时和戈薇告别,走之前给戈薇留下一张通信符,如果谁先碰到妖刀,就用符来通知对方。
在刀剑男士的引荐下,信草也加入车队护卫中。去见归蝶公主的时候,公主端详她半天,说:“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信草在马车上坐得四平八稳,听到归蝶公主的话,眉毛都没动一下。
不宅在家族的时候她会到处游历,说不定什么时候遇到过归蝶公主。结下浅薄的缘分,这也是常有的事。
于是她只是淡定的问归蝶公主:“人生有三大错觉,您知道是什么吗?”
归蝶公主挑起眉梢:“是什么?”
“第一个错觉:我们好像在哪见过。第二个错觉:她喜欢我。第三个错觉:打个喷嚏都是她在想我。”
信草微笑着歪歪头,水雾氤氲的温软双眸盈盈看向归蝶公主,“小女是否可以理解为,殿下在向小女示爱?”
如果面前的人不是斋藤归蝶,信草的话可谓是非常失礼,但就史书记载,这位公主绝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传统女子。
果然,她并没有生气,不但没生气,反而因信草的大胆对她生出几分兴趣。
“你这人挺有趣。”斋藤公主掩唇轻笑,“就在马车上陪我说说话吧。”
成功混到头等席,不用跟其他护卫一起在车外边走边吃土的信草觉得自己简直太机智。
坐在马车里陪归蝶公主说话解闷固然轻松,但久了也觉得无聊。信草还在想这一路怎么打发时间时,麻烦自己找上门了。
他们遇到了山匪。
时间溯行军都拦不住刀剑男士,更不要说山匪,只是这些山匪有些不对头——他们的武器都是制式,队伍训练有素令行禁止。
这不像是山匪,倒像是军队。
悄悄给刀剑男士下了命令,信草迅速解开发带,束起的一头长发绸缎般披散下来。
她留的姬式发,刚好和归蝶一样,再加上归蝶也才十四岁,身量未足,矮小这一点倒也能契合。
“殿下,失礼了。”
扔下一句话,信草伸手扒了归蝶公主的衣服。
公主刚开始吓了一跳,却在转瞬间想明白她要做什么。
“你是要互换身份?如果他们伤害你……”
“我是殿下的护卫。”信草笑了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公主殿下尽管放心。”
她换上归蝶公主的衣服,还扯走了公主一根头发。
在刀剑男士们有意纵容下,归蝶公主自带的护卫没能拦住山匪。一个大汉闯进马车,看都没看衣着朴素的归蝶公主,直接将身着华丽唐衣、低着头的信草扛走了。
之后她又被蒙着眼睛绑上马,象征性的挣扎几下后信草也就不再折腾,骑马带着他的大汉还在心里庆幸这个公主是个老实人。
骑马颠簸一阵后,信草被带进一个房间,蒙眼布被扯下,绑着手臂的绳子也被解开。
她依旧低着头,刘海和长发遮住小半张脸。透过发丝,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周围环境。
简陋的房屋,没有家具,看房子构造,应该是山中的废弃寺庙。
“失礼了,公主殿下。”
劫持她的人欠身行了一礼,就径自出去了。
没过一会,屋里又进来一个人。
“殿下!”
来者是一位身材挺拔的年轻男子,他神色急切,匆匆忙忙奔进房间,看见低着头的信草时脚步缓了缓,却在三步之外停住,朝信草单膝跪下。
男子跪下的姿态,小心翼翼又无比虔诚。
“公主殿下,请原谅在下的失礼。”他抬起头,“您不能嫁给那个尾张的大傻瓜——”
男子声音忽然顿住,他猛地站起身,警惕的盯着信草,手放在刀柄上。
“你不是公主。”他拔刀出鞘,刀尖对准信草,“你是谁?!”
信草抬起头,伸手将有些凌乱的头发挽在耳后,看着男子似笑非笑。
“你连我都不认识了?”
第45章 公主牌狗粮
“你连我都不认识了?”
信草模仿着斋藤归蝶的口吻; 对面前的男子说道。她用了小小的障眼法,归蝶公主的头发被她绑在人形符纸上,而这张符纸此刻就揣在她衣襟里。
男子眼神有一瞬间的茫然; 随即收刀入鞘; 朝信草恭敬的低下头。
信草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这个年轻的男子,她不清楚这人是谁; 也不清楚他和归蝶公主是什么关系,但对方再急切也和她保持着三步以上距离; 大多数时间都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 却又说出“您不能嫁给尾张的大傻瓜”这样逾越的话; 行为看似矛盾,却有迹可循。
这大概是一个地位不高却爱慕着公主的男人,而且他和公主的关系; 应该还不错。
也许是公主的侍卫,也许是斋藤道三的家臣。
她的大脑正飞速转动,面上却不显,看上去依旧是一副八风不动的模样:“你把我劫来; 到底想做什么?”
“我……”男子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再握紧,沉默良久; 他终于再次开口:“公主,你不是联姻的道具,我带你走,别嫁给他。”
信草决定跟自己打个赌; 如果这个男人不是公主的爱慕者,她就吃十包辣条!
“嫁给政治,我并没有任何不愿意。”她语气平淡。
“织田信长不是能托付终身的人,他不可能给你自由的生活!”提起织田信长,男子的语气有些激烈,“你真的决定嫁给尾张的大傻瓜?”
少年时期的织田信长并非日后无数史书中所写的那个英明的领导者,他从小就不守规矩,行为荒诞,成天寻衅滋事打架斗殴,礼仪和功课也一塌糊涂,他的父亲为他的顽劣而头痛,他的母亲也不怎么喜欢他。
斋藤归蝶是织田信长的正室,为了平息尾张与美浓的战事,小小年纪就嫁到尾张。传闻在她临行前,她的父亲斋藤道三送给她一把短刀,还说:“如果信长真是传说中的大傻瓜,那么就用这把刀刺死他。”
女儿对此的回答却相当有趣——“或许这把刀也会刺向父亲呢。”
斋藤归蝶个性强硬,对于自己在权利中心的定位非常明确,织田信长对于双方的利益结合也了然于心,二者是夫妻更是战友。
身处乱世,上流社会的女子要么就做随波逐流的一滴水,要么做别人手里的一把刀。斋藤归蝶不想做一滴水,但即使做刀,刀柄也要由她亲手递到看得上的人手里。
信草与归蝶公主相处时间短,对于公主的很多习性并不是十分了解,在熟悉人面前时间越久越容易露馅,所以她决定速战速决。
“虽然很多人都说他是尾张的大傻瓜,但观其行事,虽与众不同,但并非世人所说的那般不济。嫁去尾张,我的确是愿意的。生在乱世,身为武家女儿,享受藩国的供奉,自然要负起相应的责任。”
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棒打鸳鸯的事信草也没少做。身为一只单身狗,断起别人缘分来那是毫不手软滴~
“我是大名的女儿,要嫁的丈夫自然也是未来的大名。更何况,这是两国的联姻,你贸然掳走我,置美浓的脸面于何地,这样的你还算是一名武士吗?”
信草说的大义凛然,她都快被自己感动了。
“美浓尾张常年征战,我这种从未接触过战争的女子都为身在水火中的百姓感到不忍。你身为堂堂男儿,不为生民立命,不为天地立心,终日沉醉儿女情长,如今竟然还有本事劫走和亲公主,你难道不感到羞耻吗?”
信草想了想,觉得也不能说太重,不然面前这位万一是个玻璃心,直接切腹自尽怎么办?
“如果我是你,就去努力成就一番事业,让自己配得上任何人。”
语气认真的说出上面这句话,信草一甩衣袖,转过身背对这人,“除非你送我回去,不然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归蝶公主在男子心中的地位大概是无比神圣的,“心上人”的殷切教诲他显然是听了进去,最后说是希望公主殿下能给他一晚上的考虑时间。
夜深人静,大多劫匪都已经安睡,信草透过窗缝看到有两人守在门外,她眯了眯眼睛,探身把蜡烛吹灭。
手指触碰到绑在腿上的短刀,一个少年凭空出现在房间里。
“终于到我出场了。”厚藤四郎元气十足的跟信草打着招呼。“大将,有事拜托我吗?”
“我在想一个问题。”信草捏着下巴,若有所思道:“时间溯行军目的是让斋藤归蝶无法嫁到尾张,可这个劫匪首领是归蝶公主的粉,如果公主执意不跟他走,他不会强行带公主走,这样的话,溯行军下一步计划会是什么呢?”
“大将的意思是,今晚会出事?”
外面不知从哪里传来喧嚷声,声音越来越近,听上去像是喊杀,甚至还有火光映到破旧漏风的窗户纸。
有人正在攻击这个据点!
“不是会出事。”信草站起身,看向窗外的眸光格外深沉,“是已经出事了。”
门被人猛地推开,看守对信草说,“公主殿下,请跟我们走,首领让我们保护你。”
屋里没有一丝光线,再加上普通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