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这样,我又开始了周末在医院打工,其他时间在小混混学校摸鱼的美好生活。
全剧终。
……
好啦,开个玩笑。
算算时间,我转来铃兰也有三个多月了,再用不了多久,就要放假了。仔细想想,除了挨了一顿揍之外,在这里的学习(?)生活,好像还挺容易的,只不过,我好像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我想了很久。都没想起来这件事是什么。
但是有一个哲人说得好:时间会给我答案,该来的总会来的。
然后,它就来了。
事情发生的时候,中午饭点儿刚过,我正在看漫画,芹泽也刚烤完最后一批串儿,熄炉子里了火,哼着小曲坐了过来。
我闻着那股熟悉的油烟味,跟他打了个招呼。
“辛苦了老板,今天净赚多少啊?”
虽然我现在已经退居二线,但是芹泽还是会从每日净赚里分出一部分给我,说这是我的知识版权。
他仰在沙发上,一边伸懒腰,一边答道:“太多了,还没数呢。”
“哎呀,你现在也懒得数钱了哦。”我忍不住笑道,“当初也不知道是谁,一盘麻将就赢了两百,还非得催着我管我要。”
芹泽想了一下,随即也跟着笑了:“我最后不是也没要到手吗?”
我吐了吐舌头:“那是,本来就是我喂牌给你,你赢了还管我要钱,典型的卸磨杀驴啊!”
“……驴?”
“……”
他眼带笑意,却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一看就是在装。
我懒得理他,一本正经的道:“我这是比喻,你少没文化了!”
芹泽笑出声来,点了点头:“好好好。”
我“哼”了一声,继续低下头看漫画,突然有个问题很想问他,没想到还没开口,就被口袋里震动的手机打断了。
我将少女漫画反过来扣在桌上,说了声“不准偷看我的伊藤润二”,将手机掏了出来。
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秒,我当时就懵逼了。
晴天霹雳,裤衩一声,简直比十个伊藤润二加起来都吓人!
芹泽看着双手发抖的我,不禁皱起眉头,问道:“怎么了?”
“……是我母亲大人。”我的心狂跳着,答道,“有种不祥的预感。”
芹泽听罢,没说什么,只是冲旁边牌桌前的同志们大吼一声:“喂!”
众人惊恐的抬起头。
芹泽竖起食指:“嘘。”
咦他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
不,这不是重点。
我使劲咽了口唾沫,一咬牙接起了电话。
“喂,母亲大人吗,您公务繁忙,怎么还亲自打电话过来呢?”
电话那头的母亲大人呵呵冷笑一声,然后和蔼的叫了我一声“小光”,违和感十足。
“妈妈刚才去收拾了一下谷口组的那帮傻逼,顺便让他们把半个红灯区的经营权交了出来,啊还有从港口运回来的货,谷口那个老傻逼真是下了血本啦,这可是俄罗斯的纯黑无糖巧克力啊……”
我本能的无视最后一句话,拍马屁道:“母亲大人文成武德,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呵呵呵呵呵小光你怎么这么会拍马屁呢?”母亲大人在一秒钟内又严肃起来,“不要跟我废话,我路过你们学校顺便来看看你的成果,我现在就在大门口,赶快来接我,晚一分钟叫你屁股开花!”
她说完,咣的一下挂掉了电话。
我:“……………………………………”
发生了什么?
这他妈一定是梦!
原来,被我忘记的事情,就是这个。
“……光?光?你没事吧?”
芹泽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听上去很像广播剧里,男主发现女主要死了时的发出的急切呼唤。
我抬起头,眼含热泪:“芹泽君,我准备跑路了。”
“哈?”芹泽迷茫了一秒,紧接着有些结巴的问,“为,为什么?你要去哪?”
“我母亲大人来抓我了!她现在就在门口!”我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将漫画夹在胳膊底下,“我没有按照她的要求成为流氓头子,会被她抓回去坐老虎凳灌辣椒水!我撤了!如果有人问起来,就说没见过我!”
说罢,我冲向学校的围墙,垫步拧腰,窜——
没窜上去。
当然不是因为我身手太渣,而是因为有人一把拉住了我的后领。
我回过头,久违的面瘫死鱼眼芹泽又上线了。
“怕什么?”他歪了歪脑袋,“有我在呢。”
说实话,听到这三个字我非常感动,但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我说:“芹泽君,你不要小看我母亲大人,她左青龙右白虎,老牛在腰间,练得一手金胸/罩铁裤衩——”
芹泽皱着眉“啧”了一声,一伸手捂住了我的嘴。
“不是说好了吗,这件事交给我。”他有些不耐烦的看着我,“马上就让你当流氓头子过过瘾。”
不得不承认,这句话更是让我的感动值飙升,可是……
芹泽拽着我转过身,只见牌桌前的五个人都是一脸的问号。
“户棧脖荆忝橇┤ソ腥耍闲值芨殴馊ッ趴冢鄙疑咸焯ǎ 鼻墼蟾纱嗬溆种富拥馈�
诶诶诶?这是要干什么?
三上兄弟也没明白:“等等,为什么是我们?”
芹泽淡定的回答:“因为你们两个鬼主意最多,形象也过得去,户棧セ嵯诺饺耍脖救ヒ欢ɑ崧断凇!�
我无言以对,他说的好有道理!
擦,芹泽什么时候变这么聪明了?
三上兄弟愉快的接受了夸奖,但还有疑问:“去门口干嘛?小柳的妈妈怎么了?”
“我母亲大人可不一——”
“你们哪来那么多废话!”我还没说完,芹泽就大吼一声打断了,当然他吼的是三上兄弟不是我,嗯。
“这件事以后再跟你们说,总之你们记住。”他顿了顿,严肃的道,“从现在起,光,是整个铃兰的老大。”
“啊????”
这下,不只是三上兄弟,我也跟着“啊?”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多摩雄:要见丈母娘有点紧脏(?= =)/玩儿蛋去吧兽医!
花菱:呵呵。
☆、春菜的赞许
“啊什么啊?还不快去!一会儿礼堂见。”芹泽面无表情的撂下一句话,拔腿就跑。
嘿,小短腿跑得还挺快。
时生大喊一声“多摩雄等等我!”也跟了上去。
筒本和户棧苍缇兔挥傲耍挥形液腿闲值埽勾舸舻蔫圃谠亍�
“……那个,小柳。”三上学叹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不过我觉得,咱们还是先去见你妈妈吧。”
三上豪点了点头:“嗯,你不是说她会叫你屁股开花的吗?”
然而我的大脑完全当机,木讷的“嗯”了一声,迈起了机械步。
此时此刻,我有三个问题,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第一,芹泽上天台去干嘛?第二,一会儿礼堂见又是什么鬼?第三,是跟母亲大人坦白,还是强行装逼?
我相信,如果放在平时,这三个问题绝对不是问题,但现在我被母亲大人的突击一吓,满脑子浆糊,思考不能,这才变成白痴的。
眼看着离铃兰的大门越来越近,我也没有工夫想这些了,定了定神,对旁边的三上兄弟说:“不好意思,来根烟先。”
三上兄弟对视一眼,似乎有些为难,但还是将烟和打火机递到了我手上。
我真心不理解他们为什么离了烟不行,这玩意儿有什么好的,第一口差点没呛死我!
“小柳,你没事吧……”
“没事!”我一咬牙,“该来的总会来的。”
说罢,我学着芹泽平时的样子,双手插兜,叼着烟,耷拉着眼角,有点轻微罗圈腿的向前走。
既然要装老大,那就要有个老大的样子!
只见铃兰大门外,站着一个身穿黑色和服的中年女子,发髻盘的一丝不苟,打着一把遮阳伞,一脸别人欠她钱的样子。
如果不是这样的打扮与表情,她绝对是我见过最漂亮的麻麻。
我将烟夹在指尖,深吸一口气,喊道:“母亲大人。”
母亲大人抬眼看过来,对上我的视线,当时我就要吓尿了。
我快步跑过去,对她扬起一个邪魅的笑容。
“母亲大人久等了,是女——儿子招待不周,还望母亲大人海涵。”
母亲大人打量了我一会儿,对我缓缓伸出了手,将不怒自威四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
我连忙像小李子扶太后一样扶住她,瞥见旁边有些懵逼的三上兄弟,调整了一下声音,介绍道:“母亲大人,这两个是我的小弟——豪和学。”
说罢,我扯着嗓子吼了一声:“喂,你们两个!哑巴了?这是我母亲大人,快点打个招呼啊!”
三上兄弟反应了一秒,马上入戏。
“啊啊啊真是该死,伯母大人实在是太漂亮太有气质了,我们俩都看呆了呢!”
“就是就是,我还不太敢相信是光哥的母亲呢!”
我忍不住嘴角一抽,光哥?
母亲大人听惯了拍马屁,对他们微笑不语,随即又凉凉的飘出一句:“小光,岂可对兄弟如此说话?”
“是是是,母亲大人教训的是,是儿子的不是。”
“话说回来。”她环顾四周,慢条斯理的问道,“你只有两个小弟吗?”
听她这语气我顿时腿肚子一软,咬紧后槽牙,强笑道:“母亲大人说笑了,怎么可能呢!”
我说着,一边给三上兄弟使眼色。
“对呀对呀!”三上豪很快意会,连忙道,“光哥可是我们整个铃兰的老大呢!”
“是这样的伯母,光哥听说您来了,把所有人都赶到礼堂去了,正在为您准备大合唱呢!”
“……”
我差点眼前一黑,这牛吹得有点大,一会儿到了礼堂拿不出大合唱来,我照样玩儿完啊!
咦,等等,所以说,芹泽让我们去礼堂,是为了搞大集会吗?
卧了个大槽!这小子吃了脑白金吗!智商up的太快了!
三上学扯的淡非常成功的取悦了母亲大人,她柳眉一扬,笑道:“哦?是这样吗,小光?”
“当,当然了,母亲大人,我先带您参观一下学校,然后咱们再去礼堂。”
然而铃兰破的一比,完全没什么可参观的,很快一圈就转完了。
我一把拽住三上学,低声问道:“芹泽君那里搞定了没?”
三上学冲我比了个ok的手势,拿出手机给我看。
【光没回复,告诉她,可以来礼堂了。】
“哟西!芹泽君真是棒棒哒!”
我的心狂跳了几下,不知怎么,对芹泽安排的大集会竟有些期待。
扶着母亲大人上楼,来到礼堂门口,我刚要伸手推门,却发现礼堂里一片寂静。
这不太对吧,铃兰的这帮少年都不是省油的灯,全都聚在一起,怎么可能不动手也不嚷嚷?这么安静,该不会是出问题了吧?
我不由出了一身汗,心道哄不住了,我干脆直接跟母亲大人承认,大不了回去挨顿揍,关键是,芹泽这小子,可别因为要替我铺路,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啊!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紧张,母亲大人冷笑一声:“怎么?怕什么?为什么不推门呢?”
“啊,那个……”
“哎哟哎哟!豪!快来帮光哥开门啊!让大哥亲自开门是要闹哪样!”
三上兄弟继续飙戏,一个箭步冲上来将门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