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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刀痛不痛?’之类,担心的坐也坐不住,站也站不稳的,没准还会手抖脚抖全身抖,花菱医生,你能保证在手术过程中,不担心不紧张吗?”
我实在想给自己点个赞,这是怎样荡气回肠的一番话啊!
这样嘴炮满级的我,当年上X东方真是屈才了。
花菱被我说的一愣一愣的,陷入了沉思。
也许是我的嘴炮太神,也许是花菱本身就很没原则,他思考了五分钟后,有些为难的摸了摸汤姆的头。
“可是,看着这孩子这么难受,我真的不想再拖了。”
哎呦,看来他是非要今天做这个手术啊。
我想了想,问道:“福岛医生呢?”
福岛是花菱医院里的二把手,是一位还不错外科医生,平时给动物切个痔疮取个胆结石什么的,都没问题。
“福岛医生,今天发烧了,请了假在家休息。”
“那神野呢?”
神野是新来的实习兽医,虽然上大手术有些勉强,但是花菱可以在旁边指导呀!
“神野明天结婚,他……”
我靠,那小子撑死了也只有二十三岁吧?!
我有些凌乱,只能跟花菱大眼瞪小眼。
但聪慧如我,很快就想出了办法。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老头子的电话。
很好,他的手机修好了。
“喂!乖女儿,是不是想爸爸啦?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上次——”
“喂老爸,当初抱你大腿的那些学生,你有没有一个能借我用一下的?”
“啊?”
不只老头子,花菱也吃了一惊。
“小光。”他压低声音,“不要麻烦富泽教授了吧?”
还没等我说话,老头子马上接了一句:“不麻烦不麻烦,出什么事了?”
我冲花菱挤了挤眼睛,简短的说了一下汤姆的事。
老头子非常赞同我说的话:“没错,小光做得对,你等着,我这就拉一个去给你们帮忙。”
说罢,咣的一下挂了电话。
不得不说,老爸的效率真心高,不到十分钟,帮手就来了。
那人身穿黑色冲锋衣,小卷发与大背头相结合,再加上金丝边的方框眼镜,完美的破坏了他原本不错的颜值。
而且……为什么这人会和泷谷长得一模一样啊!?
我震惊了。
花菱也很惊讶:“杜立德?”
“……你们认识?”
长得像泷谷的男子点了点头:“我们是大学同学。”
他说完,又不耐烦的叹了口气:“啊,真是的,富泽教授非让我来帮你,说了一堆他女儿是个小公举不好伺候什么什么的。”
“………………………………”
对,我就是那个小公举。
花菱看了我一眼,试图岔开话题:“杜立德,其实——”
“废话少说,赶紧的,给我帮忙,我还有一个三百万的手术要做。”
杜立德一手抱起汤姆,一手拽着花菱,走进了消毒间。
“………………………………”
我无力吐槽。
啊,不过,好像是帮到花菱了。
我松了口气,一拍巴掌:“哟西!回去啦!”
希望他们还有良心,能给我留一口吃的。
我轻轻松松的走出医院大门,正想往公交站走,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喂。”
……诶?
只见一个人靠在医院门口的墙上,身穿断袖花衬衫,脚踩趿拉板,一点都不矮。双手插兜叼着烟,一脸没吃饱和别人好像欠他钱的样子。
我擦!
“芹芹芹芹泽君?!”
他怎么在这?
是我眼花出现幻觉了吗?
我呆住了,揉了揉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多摩雄:我粘人起来我自己都烦(╯‵□′)╯︵┻━┻光!快看我!
小光:……你一定是假的!快显出原形吧百变怪!
回复23333参与讨论#嘴炮满级柳原光#
☆、改行的芹泽
“喂。”芹泽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夹在指间,问我道,“你发什么呆?”
“没……”我纳闷的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芹泽君什么时候学会瞬移了。”
这明明是隔壁狐狸的技能好吗?【←咦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芹泽掏了掏耳朵:“没听懂。”
“……没事,我乱说的。”
我话音刚落,公交车就来了。
我依旧盼着他们能给我留一口吃的,有些着急,迅速的拽着他上了车,在最后一排坐下,顺便一伸手将烟头从他嘴上抢下来。
“喂!”他反应有点慢,“你干嘛!”
我把烟头顺窗户扔了出去,头也不回的答道:“据说烟屁股抽多了容易中毒。”
“……”
“啊对了,芹泽君,你来这里干嘛?”
由于刚刚摸过烟屁股,手指上沾了他的口水,我不动声色的在他衣袖上抹了抹,问道。
这个问题好像有点难,芹泽愣了一下,张了张嘴,一副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样子,并没有注意到我手上的小动作。
我将手指抹干净,抬眼看向欲言又止的他,忍不住开玩笑道:“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不料我说完这句话,芹泽顿时就像被噎到一样,然后……
竟然脸红了!
脸红了。
红了。
了。
卧槽这画风不太对。
我从来只见过他脸黑,这泛红的怎么回事?
果然还是被噎住了吧!
于是我呆了一秒,紧接着连忙伸手,使出吃奶的力气拍向他的背。
“芹泽君你没事吧!你是不是又捡了什么东西吃啊QAQ!”
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另一只手往他嘴里塞,试图给他催个吐什么的。
就在我的食指指尖碰到他嘴唇的一瞬间,他突然又像屁股被针扎了一样,腾的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然后成功的磕到了头。
“……”
我被他这剁尾巴猴一样的动作吓狗带了,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不止是我,整辆车上,除了司机,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他。
但芹泽的痛觉神经好像下线了,一点反应都没有,红着脸,十分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头顶的呆毛,没事人一样的坐下了。
看着车内众人那看神经病的目光,我觉得有点丢人,抬起手遮住半张脸,问他道:“那个,芹泽君,你没事吧?”
芹泽瞥了我一眼,也跟着抬手挡脸,忿忿道:“你没事摸我干嘛!”
如果不是他这句声音挺大,我还真以为自己听错了。
“卧槽!谁摸你了!?”我很不高兴,“我看你突然不说话,以为你被噎到了好不好!”
他也一副有理的样子,回嘴道:“这跟你突然摸我有什么关系?!”
“靠!大哥你是不是傻?噎太久了会死人的喂!”
芹泽无言以对,瞪大眼睛看着我,半晌才挤出一句:“我,我没有。”
“是是是,你没噎到。”我翻了个白眼,“你被踩了尾巴而已。”
“……”
虽然他没有再搭茬,但我还是十分怄火。
他真是一天不气我都难受。
这样想着,我“哼”的一声扭过脸,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用后脑勺冲着他。
啊,这车上的玻璃真干净,尽管没有回头,但还是能把这小子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
也许是我生气的样子比较可爱,也许是意识到自己刚刚的错误,芹泽像幼儿园小朋友看老师一眼看着我,抿了抿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哼,他要是敢对我竖中指,我绝对会把他也顺着窗户扔出去。
……不过打不过他就是了。
我看着窗户上芹泽的倒影,只见他的脸突然拧巴起来,一抬手捂住自己的头顶,倒抽一口气。
“嘶……”
我心里咯噔一声,连忙转过身:“芹泽君你没事吧是不是刚刚磕破——”
哎呦卧槽不对啊!
我不是在生气吗?
他磕破脑袋关我什么事啊!
我使劲咽下喉咙里的“了”,鼓起腮帮子,刚要把头扭回去,就见他微微扬起嘴角,冲我眨了眨眼,睫毛还是一如既往的抢镜。
“没事,不疼。”
“……”
你大爷的谁关心你疼不疼啦(╯‵□′)╯︵┻━┻!
我本来不想理他,但嘴巴却不受控制,憋了半天,蹦出一个“哦”。
芹泽这小子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非常开心的笑了起来。
“其实……”他看着我,缓缓说道,“我确实是来找你的。”
诶?!
呵呵,我信吗?
我信你会放下吃的大老远跑过来找我?
我信吗?
我抬起头,想要冷笑一声,却对上他的视线。
“……”
好吧,我信了。
我张了张嘴,像问他找我干嘛是不是没吃饱,但是仔细一想,万一他说是怎么办?便又“哦”了一声。
芹泽的表情有些不自在,“嗯”的一声点了点头,略一沉默后,迟疑了一下,抬起手摸向了我的脑袋。
“头发长长了。”他淡淡的道。
……这不是废话吗,我是活人头发当然还会长了!
“呵呵。”我笑而不语。
芹泽捏了捏我抹过发胶而变硬的发梢,自言自语一般的道:“……以后不要弄成这样了。”
“啥?”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难看。”
“………………………………”
就你好看行了吧!
他果然一天,不,一个小时不气我都难受。
我翻了个白眼,再次一甩头,避开他的手,继续看着车窗。
玻璃上倒映出他笑着的脸,有点帅。
***
自从搬到新基地,除了聚众赌/博,聚众斗殴,聚众卖萌(?)意外,芹泽军团好像多了一个爱好。
就是捡破烂。
我不知道他们是想跟村口收废品的大爷抢生意,还是一时间心血来潮,想体验一下生活,总之,基地堆放的不明物体一天比一天多。
我看了看围着桌子玩斗地主的三上兄弟与筒本户棧挚戳丝刺稍谏撤⑸贤饭床挤⒍绦牛ㄒ残硎歉咔琶米樱┑氖鄙�
当然,他们都没有蹲在垃圾堆里鼓捣的某矮子抢镜。
芹泽头戴刷漆专用的纸糊头盔,在一堆不明物体中刨刨刨,挑出来大两块铁皮,一个废弃电风扇,还有一个画油画用的木架子。
我感到很奇怪,要改行收破烂的话,不应该先把那个编织袋拣出来吗?
“芹泽君,你这是要当钢铁侠吗?”
我在他旁边蹲下,拎起破电扇,只听咔嚓一声,弱不禁风的它散架了,只留下底座在我手上。
芹泽回过头,叼着烟,皱着眉看了我一眼。
“干嘛,赶紧放下。”他一伸手抢走了我手里的电风扇底座,嘟囔道,“扎到你我可不管。”
我撇了撇嘴,心说谁稀罕你这破玩意啊。
“你是要当钢铁侠吗?”我重复了一遍。
“不是。”他低下头,捡起电风扇外面的网形罩,把剩下的零件全都扔进垃圾堆。
“那你这是打算干嘛?拯救世界?”
“不是。”
“那……难道是要做飞碟?”
芹泽“啧”了一声,抬起头,有些不耐烦:“说了你也不懂,别贫了,一边坐着去吧。”
说罢,他抱起精挑细选的这些破烂,头也不回的走了。
干嘛!怎么像吃了枪药一样?
我莫名其妙的走回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盯着芹泽的背影,忍不住喃喃道:“他是不是大姨夫来了?”
旁边的时生听见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