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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又不是绝症,只是要做手术而已。
一想到这个词,我顿时脑袋就大了起来。也真是够巧的,芹泽和花菱,一个是基友开颅,一个是儿子要开膛,怎么都让我赶上了呢?
虽然都跟我没什么关系,但好像,又不得不有关系。
擦,心好累。
我盯着外边发呆,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张熟悉的脸突然出现在窗外。
他眼角贴着一张剪成不规则形状的膏药,鼻梁上捂了一块纱布,嘴角的一块淤血很像口红抹歪了,原本美如妹子的双眼皮肿成了单眼皮,死鱼眼更加到位。
芹泽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抬手敲了敲玻璃。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看着颜值急剧下降的他,我竟然愣住了。
呆呆的芹泽看着呆呆的我,两秒之后微微皱了下眉,“啧”了一声,喊道:“喂,走啦。”
也许是习惯了他狂霸酷炫拽,逮谁揍谁,啥也不屑的屌样,突然见他变成了乌眼青,一时反应不过来。
我回过神来,连忙应了一声“哦”,站起身来推门出去。
芹泽拿着烟盒,低下头叼了一根在嘴里,抬起仍未消肿的眼睛看着我。
“晚上好啊芹泽君!”
由于他真的来接我了,速度还非常快,比飞毛腿还飞毛腿,让我马上就忘记了在电话里想跟他撕逼的事实,笑着冲他的烟盒伸出了手。
“给我也来一根儿呗!”
“……来个屁。”芹泽用“这事儿没商量”的眼神白了我一眼,顺便拍开了我的手。
干嘛辣么严肃,我开个玩笑而已啦~
我估计他心里也清楚,就没解释,呲着牙笑了笑,又cos了一下时生。
芹泽没理我,把烟点燃,深吸了一口。
“诶芹泽君。”我突然想起从米仓医生那挖来的《养伤注意事项》,连忙道,“你现在不要抽烟,伤口会烂掉的。”
他看了看指间的烟,又看了看我,问道:“谁告诉你的?”
“米仓医生——你不认识。”
“哦。”他轻蔑的吐了口烟出来,“又是个兽医?”
……喂,你干嘛?兽医怎么了?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他这么不待见兽医,有点不乐意,鼓着腮帮子吐槽道:“关兽医什么事啊?抽烟不利于伤口愈合是真的,就算是厨子说的,那也是真的啊!”
也许是我严肃认真的样子比较可爱,芹泽并没有回嘴,只是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突然“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好好好,不抽了。”他把还剩大半根的烟熄灭,顿了顿,有些不自然的道,“因为你……叨叨叨的太烦了。”
我擦!
我强忍住想说“你抽抽抽抽死你算了”的欲望,翻了个白眼保持沉默。
啧,这家伙!还是有心事的时候比较可爱,决战和手术都搞定了,他就又变成这间歇性欠抽的模样,真是伤不起。
我和芹泽并排走在小路上,月亮和路灯像一对好基友,一同将前方的路照的如同白昼。
有些记不起来这是第几次和他一起走夜路,只记得上一次好像是决战前夜。
我悄悄扭过脸看他,他双手插兜,低着头看脚下的路。
其实我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但一直没有问出口。
老大的位置被抢走,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我好几次都要说出来了,但是憋了半天,到嘴边却成了“晚饭吃什么?”“是不是你把薯片吃光了?”“胡萝卜挺好吃的不要挑食好吗?”
此时此刻,看着他在夜色下异常柔和的脸部线条,我又有了想问这个问题的冲动。
我看着他,刚准备开口,就被他突然冒出来的四个字打断了。
“要搬家了。”
诶?!
我一愣,不由停下脚步,顿时有种石化了的感觉。
搬家?
他才搬过来一个多月好不好?这个星期过完才将将两个月,这个时候说搬家是什么意思?可以少交房租吗?
再说了,静香和康夫还在学校呢,好歹也得等两个孩子放假回家吧?这样做哥哥真的呆胶布?
还有啊,搬了家他住哪去啊?别告诉我这小子打算找个新住处,住一个多月再搬家,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我脑子里像放鞭炮一个,噼里啪啦的蹦出一连串问题,但是却始终愣着。
也许是我沉默太久,芹泽觉得不太对劲,转头看向我。
“怎么了?”他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疑惑道,“老年痴呆了?”
我本应该回他一句“你才老年痴呆”,但事实上并没有,我只是“啊?”了一声,然后冲他微微一笑。
“搬家是好事,祝贺你啊芹泽君。”
“……哈?”芹泽莫名其妙的皱了皱眉。
我点了点头,继续道:“书上说了,更换居住环境有利于更换心情,也有利于身体健康,增加人的社会功能,促进新陈代新以及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搬家,能够让你尽快升职加薪,出任CEO,赢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搬家,就是您成功的第一步。”
原谅我,我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屁话,但是我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除了瞎扯以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一口气说完,仰起脸来对他笑道:“非常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咱们散买卖不散交情,等你搬家以后还是好朋友。”
我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尼玛谁照顾谁啊?谁跟你是好朋友啊!死!饭!桶!
于是我又飞快的接了一句:“既然是好朋友那可千万不要经常来玩哟没有房租我供不起你的饭哦呵呵。”
“……”
芹泽像二百五一样听我说完这一大堆,更迷茫了,一脸问号的看着我,就好像我是他的数学老师,张了张嘴,半天没有蹦出一句话。
终于,他似乎理清了思路,说道。
“我说的是……咱们该从天台,搬家了。”
嗯!对!天台,搬家,搬吧,搬吧,反正不关我事,呵呵呵呵呵呵。
…………嗯?
看着惊讶的我,他抬手扶了扶眼角的膏药,纳闷的问:“不是吗?”
对啊,确实是该搬家了,该把顶点下的根据地腾出来给水上乐园了。
“呃………………”我低下头,揉了揉鼻子,有些尴尬。
芹泽还没有明白我究竟脑补到了什么,又问:“你以为呢?”
我,我以为你要去打游击了啊……
但我并不能实话实说,只能哈哈哈的干笑一声,假装没听见,继续迈步向前走。
十步过后,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幽幽的:“我明白了。”
哎呀,这智商,虽然还是如此感人,但是真的有进步!
他三步两步追上来,一把勾住我的脖子,往他那边一拽,另一只手攥成拳,使劲的在我头上钻起来。
“你是笨蛋吗?!”
“啊停停停停停,痛痛痛痛痛!”
我勒个去!就误会了一下而已你至于吗……
我泪流满面。
听我喊了十几声痛,芹泽才将拳头放下,然而我感觉整个头皮都不是自己的了,而且……
大哥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走路?
他的胳膊架在我肩上,整个人一半的重量全压在我身上,我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芹泽君,你能好好走路吗?”
“不能。”
“……你考虑考虑我好吗?你实在太!沉!了!”
“那你那天晚上扶我回家的时候怎么不嫌沉?”
“……”
我擦!那时候你都成血葫芦了,我不扶你你能回得去家?
受不了,你还是赶紧搬家比较好……
作者有话要说: 多摩雄:光不要我了QA□□□□
花菱:好像是的呢。
多摩雄:(╯‵□′)╯︵
☆、躺枪的户棧�
虽然一副“兽医的话全是狗屁”的样子,但芹泽还是乖乖听了我的话,养伤期间不抽烟,吃清淡食物,不熬夜打牌,按时睡觉,终于满血复活。
尽管在决战中输给了泷谷,可仍有许多铁杆粉丝愿意跟着芹泽混,大抵是这小子的人格魅力征服了群众,让人感动得很。
愿赌服输,在伤好的第一时间,芹泽就带着同志们,爬上天台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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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高墙上的名字已经换成了泷谷源治,非得死乞白赖呆着这儿,看着也挺糟心的。
于是,我们跟相处许久的天台告别了。
新的根据地是户棧业降模诹謇嫉奶逵鞑氖液蟊哂幸豢榭盏兀纠词怯美慈忧η蛱昵梗还且惶斓酵碇幌胱诺笨赴炎樱久蝗死炊土渡硖澹A斓挤浅I诵模土糇耪饪榭盏夭还芰恕�
芹泽很高兴,拿了张破报纸卷成喇叭,嚷嚷着指挥大家搬家,自己往地上一坐,根本就不出力。
我在心里鄙视了他一通,向正在搬桌子的筒本跑过去,手搭上桌子的一角,说:“筒本同学!我来帮你吧!”
不知道为什么,筒本一见到我,就露出惊恐的表情,悄悄瞄了一眼包工头芹泽,结巴道:“不不不用了,柳原学……学长,我自己可以的。”
说完,他举起桌子,噌的一下就跑了。
我一脑门子问号,心说他怎么搞的?二哈变成小白兔了?
但我并没有在意。
因为三上兄弟一前一后的抬着沙发过来了。
“三上同学!我来帮你们吧!”
三上学脸上不知中了谁的一记怒熊掌,还没消肿,相比之下三上豪就好多了,只是头发被薅掉了一块。
三上学看了我一眼:“哎?小柳啊?不用不用,你搬不动的啦。”
他话音刚落,三上豪就十分默契的大声喊道:“户棧】炖窗锩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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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决战,户棧牧秤种琢艘淮笕Γ仍锤裰硖闪恕�
他也看了我一眼,说道:“闪开点,我们搬。”
我一头雾水,顿时有点方。
这是怎么搞的?如果说筒本是拿我当做学长尊敬着,不让我帮忙搬桌子是情有可原,可三上兄弟和户棧窃趺锤愕模坑绕涫腔|,他难道不是应该说“快搬快搬你个吃干饭的死娘炮搬完沙发还有麻将桌”吗?!
而且他竟然会用正常的方式看我了!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像瞪贼似的瞪我诶!
我靠,这剧情发展好像有点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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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凌乱,默默的回到了包工头芹泽的旁边。
“对,茶几放沙发前边,椅子再搬一个过来。那谁,电风扇再往右挪一下,对对对。”
被喊成“那谁”的中分小哥乖乖的摆正了电风扇,抬起头来一脸郁闷:“芹泽,我是松冈,不是‘那谁’啊。”
但是芹泽并没有理他。
也许是我挡到了阳光,芹泽仰起头,看见我,略一扬眉,问道:“傻站着干嘛,坐下。”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报纸卷展开,铺在地上。
我也不跟他客气,一屁股坐在了报纸上。
万受之王与其房东兼厨师并排坐在有些烫屁股的沙土地上,看着帮内众人忙前跑后的搬家。
我越想越纳闷,为什么大家对我的态度突然都变成了这个尿性?若是我刚大病初愈那还能理解,可生病开刀的那个还在医院躺(lian)着(ai)呢!
于是我忍不住,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