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敛恢绾问呛谩�
“太太,您这是?”
李颜一手伸出制止二丫的惊呼:“别出声,不要打扰二爷,我没事。”
“那您?”二丫暗自后悔不该提醒太太出门。
“可能没休息好,等我缓缓,这场戏散了我们就回去。”李颜埋首在帕子里,声音闷闷的从帕子中传出。
见太太坚持,二丫无措的和保镖对视了眼,无奈的摇了摇头,守在一旁随时关注着李颜的身体情况。
爆发户一边无聊的听着台上咿咿呀呀的戏曲,一边不时的关注着李颜那边的动静,见李颜那边似乎有乱的迹象,深感有机可乘,一脸坏笑的站起:“小美人,怎么了这是?”
“放肆!太太岂是你可以靠近的!不知道我们是谁吗,你就敢在这耍无赖?”二丫看到靠近的爆发户,疾言厉色的怒斥道。
“哟,倒是个护主的,不过,本大爷看上的,管她是谁家的太太!你赶紧给我让开!”爆发户不怕死的继续上前骚扰。
李颜身后的两位保镖见状立即掏出随身的枪支对准爆发户,爆发户见对方动真格,手背身后悄悄示意等待指示的伙伴,伙伴机灵的一个出其不意拧身上前,一人挟持一个保镖,匕首紧贴在保镖脖子上,横声道:“都不要动,否则别怪我刀剑无眼。”
这般无能?!李颜惊得立刻抬头看向被制住的保镖,保镖羞愧的低下头,李颜本来止住的眼泪再次滑落,暗叹:“做炮灰你都没人家专业,戴着枪了竟然被人家一把匕首给制服了,回去我要和佛爷告状,什么身手啊,必须关小黑屋!”
“小美人,这下你该乖乖听话了吧?”爆发户得瑟的直晃悠。
“大哥,你戏份太足了,是时候该去剧组领便当了,没看到人家二月红在台上已经看过来了吗?”内心吐槽着,李颜稳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的擦着眼泪,倒是一旁的丫头颇有抢戏的欲望,只见她哆嗦着上前又后退,最后终于下定决心,一个快手抄起桌上的家伙对着爆发户喝道:“你再敢上前一步,小心我不客气了!”
爆发户看着暴起的二丫愣怔住了:“这丫头失心疯了?”
“······我也这么觉得。”李颜丢人的再次捂脸,暗搓搓的翻了个白眼:二丫啊,你没事举着两橘子对着人家,是准备靠这两橘子砸死对方呢,还是准备请他吃啊?
正当李颜等待着二月红的出手,听了齐老八的提议驱车赶来的张大佛爷和副官到了,如剧中英雄人物一般出现的两人,果然震慑住了全场人马,看到佛爷出现,台上的二月红收回指间的暗器,微微浅笑的看着台下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
张大佛爷一出手直接一掌推开了挡路的爆发户,俯身温声道:“阿颜?”
哎哟喂,耳朵怀孕了,一旁有了主心骨的二丫不抖了,换成了李颜抖,李颜哆嗦着放下手帕,抬头慢动作地看向张大佛爷,娇弱柔美的脸上,带着哭过的晕红:“佛爷?”
“······”二丫跌倒了。
“······”张大佛爷眨了眨眼忍住。
“······”张副官拿枪顶着爆发户的手也哆嗦了,为了维护形象干脆一脚踢倒爆发户。
一声佛爷三个抖,尖细语调堪比戏曲唱腔,细腻富有情感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让开!真扫兴。”跑龙套热衷抢戏大业的爆发户再次发挥了他的功能,恼羞成怒的从地上爬起,推开下属快步向出口走去。
看到爆发户出去,猛然记起爆发户离开时还有一手,担心张佛爷中招的李颜紧张的一把抓住佛爷的衣角,佛爷安抚的拍了拍李颜的肩膀,轻笑道了无事后,淡定的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惬意的喝了口茶。
然后剧情强大的如同电视剧重现,张佛爷脱下手套,取出了一支戒指淡定的在手中把玩着。另一边离去又觉不甘心的爆发户,一脸凶狠的从西装暗袋中掏出了暗器偷袭,不料被佛爷轻而易举的以戒指飞起打了下来,眼见失手暗道不妙的爆发户转身就跑。
“佛爷,对不起,是我疏忽了。”勇于认错的张副官立刻弯腰致歉。
“帮我查一下,他从哪个省过来的,让他永远不能离开长沙城。”张大佛爷面色严肃的下了指令。
“是。”张副官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去将功补过。
亲眼看到张佛爷如此不凡的身手,简直要眼冒爱心的李颜强力克制住自己飞扬的眼神,口中念念有词:“不不不,我要矜持。”
“阿颜,你可以放开我的手吗?”张大佛爷看了眼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试图扯走自己手上戒指的李颜,疑惑的笑问:“你喜欢这颗戒指?”
见行动失败,李颜尴尬的回笑:“没,只是好奇而已。”
“给你。”张佛爷动作利索的摘下戒指递给李颜,看到李颜脸上的苍白脸色担忧道:“你和二丫先回去,我有事找下二爷不能陪同你了,一会我让副官让医生给你检查下身子,不要让我担心。”
“好。”口里说着好,一脸迷妹的李颜是半步都没打算动,二丫见自家主子今天行为异常的模样,忧心忡忡的转向佛爷请示。
“阿颜?”张佛爷轻声催促。
“我不敢一个人回去。”李颜委屈的瘪了瘪嘴。
张佛爷暗叹了口气,不再阻止李颜的留下,成亲多年,李颜甚少有撒娇的时候,此次态度有异,也许是受了惊吓所致吧。
两人一同耐心等到戏曲散场人走空了才等来了二月红,二月红与张佛爷颇有交情,深知佛爷无事不登三宝殿,但多年不愿再生是非的二爷看在二人的交情上还是留了下来,故而一下台就奚落张佛爷道:“稀客啊佛爷,不是不喜欢听戏吗,怎么想起到我梨园来了?”
张佛爷接下一笑:“我这次来此,是有一事相求。”
二爷心中了然,脸上故作惊讶:“哦?张大佛爷有事要求我?呵,不妨说来听听。”
“昨天晚上,长沙来了一辆军列,没有番号,没有标示,车厢里面全被焊死了。”
“然后呢?”二爷叹气,果然不是简单事。
“我把车厢割开了,发现里面全都是棺材,里面所有人都死了。”
“死的都是日本人。”张副官补充道。
“你们两这一唱一和的,唱的是哪一出啊?”二爷轻笑。
“这是关系到南北朝时期的斗,是你和你的家族最为熟悉的斗。”张佛爷笑着拿出棺材中取出的戒指递给二月红,两人一番你来我往的招式格斗,既不伤和气又可以委婉的表达自己的意愿,推演中的两人看着彼此的眼神如此的认真和专注。
正看得入迷的李颜突然被戒指丢到桌上的动静吓到,随手拿起这枚古董青铜戒来回的翻看,冲看过来的两人笑道:“这戒指造型别致,五个凸起,看着就像是把钥匙,还是开特别的门的。”
二月红眼露吃惊之色,欲言又止。
张佛爷快步走向李颜,一把握住她拿戒指的手:“你知道这是什么?”
李颜看了眼佛爷,又看了眼似有急色的二月红,按耐住心里翻涌的情绪,歉意一笑:“佛爷,你抓疼我了。”
“抱歉,一时心急。”张启山松开李颜的手,眼中带着期盼看着李颜:“阿颜,如果你知道什么请一定不要隐瞒,你我同二爷三家同是老九门上三门,地下的东西,向来都脱不了干系,此次在列车里发现了大量有关秘密实验的图纸,我怕是日本人的阴谋,此事事关重大,我希望你能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看着张启山的期待,李颜暗暗叫苦,不是不想说啊,我能说我只看了老九门的六集,都没等到下一集播出就穿越了:“我······”
“佛爷,我想你多虑了,分军区有你镇守,谁敢造次!更何况,长沙任何风吹草动,哪儿逃得过九门提督的眼睛。”二月红不忍看到张启山为难李颜。
“正是因为这个局面,我才要查清楚列车的根源,日本人的阴谋。”张启山忧心道。
“我奉劝佛爷一句,此事凶险,切勿贸然行事。”
两人同看一眼李颜悄悄将戒指重新放在了桌上,张启山收回眼神:“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拦着我不想让我知道?”
二月红环视了一眼人去楼空的戏院,深吸了口气:“戏已经散场了,佛爷请回吧。”说着转身走向李颜,温声询问:“阿颜,你没事吧?”
李颜用手绢擦了擦汗,微摇了摇头:“我没事。”
“那就好。”二月红关心完别人的老婆就打算走人。
张佛爷自然不肯放过,提声说道:“二爷!戒指我留下了,你再慢慢考虑一下吧。”说完也不管二爷什么反应,扶起李颜就离开了梨园,留下二月红看着桌上的戒指一脸深思。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个bug,时间改了,本来该是前天的,因剧情需要,加快动作改成了昨天,本文尽量遵从原著,日更文,可放心入坑
☆、乐极生悲
一行四人走出梨园,张副官担忧的请示自家老大:“佛爷,如果二爷当真不肯帮这个忙?”
佛爷回身看了眼梨园:“不管二爷在不在乎这件事情,我都要把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入夜之后,把八爷请过来。”
“好。”张副官得到命令安心的走向车旁打开车门,二丫扶着李颜弯腰坐进车里,张副官顺势关上车门,待确认二丫坐上另外一辆车后,才转身坐进副驾驶座,吩咐开车。
坐进车里,张启山叹了口气,皱着眉闭眼靠在椅背上,见张启山似乎显得很疲惫的样子,李颜自知目前帮不上忙,只能忧心的看着不敢打扰。
车行得很稳,此时车窗外的太阳已快落山,夕阳的余晖洒在车窗上带着暖意,李颜倚靠在车门上往外瞧去,长沙城的街道仍然热闹非凡,出摊的小贩开始收拾货品桌椅,走街串巷游玩的孩子在妇人的呼唤下三两打着招呼准备归家,因为工作也因为莫名的自尊心,多年外出打拼的李颜格外羡慕那些虽然工资不高,却拥有一个平凡而温暖家庭的女同事,不知道是性格所致还是自己真的是眼光太高,身边不缺乏追求者的李颜仍是单身了多年,让身在老家的父母没少抱怨。
收回心神,李颜自嘲的笑笑,老李家子女众多,李颜非长非幺,即使现代的李颜出事,按照自己向来未雨绸缪的性格,一早就准备好的遗嘱和保单也算是回报了父母的养育之恩,当真是了无牵挂了。
转头看着闭目养神的张启山,脑海中不禁不断回放刚刚初见他出现在戏院门口时的伟岸身姿,俯身询问自己安危时眼里透露出的关心,在看《老九门》这部剧时便极为欣赏这位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大官爷,忠义两全的一代英豪,而这样一个出色的男子,想不到有生之年自己能有幸成为他的内人,冷静之余既让人觉得无比欣喜,却也无比恐慌。我该怎么做才能勉强配得上他,接下来的日子里该如何与他相处,虽然通过剧情大约了解了他的为人,但作为局外人看剧中人和成为剧中人物的夫人那是两码事,理想与生活向来背道而驰,尽管自己现在已经拥有了原主的记忆,但就是有了记忆,自己才觉得更加奇怪,自己好像是现代穿越来的李颜,又好像是自小生活在这长沙城的李颜,两种人生经历的碰撞,两种人性格的融合,李颜觉得自己有点精分了,希望接下来的日子张府的人不要觉得自家太太精神状态有问题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