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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没有妾室烦恼,日子一定会比较不错。更不用说,婆婆就是自己的师傅,更不用愁那些。
安澜带着梅箬卿离开,白皙看着那少堡主落败后飞身上了场。那黄姓公子,看着他微微皱了皱眉。他此时来江湖,不过是父皇的要求。他跟三哥都进了这江湖,只是三哥不是第一次已经有了名堂而他还不过是弱龄。
眼前的少年他是认得的。内府皇商白家的嫡长子,白皙。他此次上来,怕是认出了自己。只是这白皙,如何同七绣坊有了牵扯?难道说,那白家也是七绣坊的家族?此时皇五子满心的疑问,眉心皱的快要出一条深沟了。看着他如此,白皙倒是觉得有意思。
“五少!”白皙拱手作揖:“我们坊主吩咐让我上来,说是陪五少做一场。”
“从未想过,你倒是七绣坊的!”
“我曾祖母是坊中弟子,后来嫁与我祖父。倒是有了这层关系。”白皙唰的抽出双剑,游走了两步便快剑攻了上去。五皇子见他来得快也认真的开始反击。两个人两把轻剑,一把重剑。铿铿强强的来回了十来招,双双落手,分站两边。
“这倒是有意思的很!”五皇子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我倒是你们白家都是弱弱书生呢!只是这七绣坊据说只收女弟子,怎么有了男弟子了?”
“这个倒是坊内的事情,多少不便说了。只是五少爷是出来历练的?”白皙笑呵呵的将话挡了回去,梅箬卿走了必然是要进内坊的。他十分清楚这一点,因此也更清楚家中并不缺自己这么一个嫡子生孩子。索性,他可以安稳的等到过了江湖历练,就进入内坊努力修行。关于这方面的事情,显然是不适合跟皇室有过多的牵扯的。只是比较起江茂来说,他更合适一些。怎么说,日后也是师兄弟关系,修行时间一晃百年。这些人都会变成一缕尘埃落下,只剩下的就是现在的师兄弟的情分。
五皇子闻言,只是略微收了收力提着重剑再次公斤过去:“父亲有交代,探听一下虚实。现在看来,倒是可以让你老子上个折子的好。”
他攻击狠厉,白皙闻言倒是微微收敛了眉峰跳跃高处然后飞剑快攻。很快,明劲刚过的五皇子必然不是暗劲中期的白皙的对手。他输得有些狼狈,略带了一些不耐的表情。白皙用手中的剑转了一个漂亮的剑花:“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建议了,五少爷!”
“暗劲……”五皇子看着一身粉衣,衣带飘飘的少年郎皱紧了眉头。这白家的就是暗劲,那么其他人家的呢?想到这里,他视线猛地对上七绣坊的帐篷,入目的就是那高坐在主位上的男子。那一身云淡风轻,看着就不是普通武林人家出来的。
他将重剑在地上画了一个圈然后背负在身后:“在下败了!承让!”
“是您客气了!”白皙微微眯眯眼,笑着将双剑收起向前走了两步伸手对着七绣坊的帐篷:“相比较其慈航静斋的素菜,我想我们七绣坊的美食也是不错。不知道今日能否请五少爷赏脸品茶叙语!”
白皙站擂,到底是暗劲愣是看似轻松云舞飞扬。贾赦看着没什么意思,就飞身出去想要找个清静地方练练内劲。他的内伤三年前被安澜医治的差不多,但是说到底当时伤了肾经也不是一次两次就能够好全的。
惠安见到贾赦离开,跟起身跟着离开自家的棚子。尾随气候,跟了上去。
贾赦感觉到了有人跟踪,找了一个角落靠近田地的地方落在田埂上。他转身看着跟过来的人,微微皱眉:“师太跟着我,可是想要讨要之前的酒钱?”
“……”惠安看着眼前的青年,深吸了口气:“这些年你可好?”
贾赦听着,微微皱眉:“师太这话有些听不明白了。在下之前同师太是认识的?”
“严……”惠安看着那突然间轻笑的男子,顿时抓紧了手心。
“师太莫要认错了人才好!”贾赦笑够了,轻叹着出声:“我很像师太认识的故人吗?呵……怕是我要年轻的多吧!我家娘子,也不过是刚刚弱冠罢了。”
“阿弥陀佛,是贫尼认错了!”惠安看着他,叹了口气。这人怕是不愿意再同自己相认了。想着当年那一掌,她低头看了看合十后的十指。比赛养眼睛开始念起清心咒。贾赦看着她,心思复杂。当年相识,两个人都是青葱年少。他刚刚失去长子,想要在江湖上散散心也避开家里面的糟心事。
“师太好好念经的好!”他起身如同一只灵巧的蝴蝶飞身而上。惠安听到噗的声响,睁开眼睛看着那典型的七绣坊的功法,皱了皱眉。这人当年是多么高傲的人,如今怕是被人救了偏偏要放弃原本的修为学了这东西。就是那一身的衣着,怕是……她长叹了口气说到底是她负了他。
“若是能有炙肉烧烤,最是好了!”五皇子知道这个江湖不是眼下的他能够左右的,既然七绣坊要卖一个好倒不如去看看。
林卿再次出现,一身同贾赦一样的装扮让在坐的都皱了皱眉头。有些人拿不准这变化,有些人则想着其他。只是忆盈看着他带着后面两个进来,顿时起身恭敬行礼:“少坊主!”她称呼的是带着青玉的林卿,这让周围的人更为诧异。
贾赦看着自家儿子,伸手勾了勾手指:“你这眉心的一点红怎么没有遮起来?”他指的是贾琏额头的一点泪红。其实那是安澜给他点上去的,为了得是让他变张脸。此时的贾琏,看着倒是比女孩儿还要娇媚的多。张云溪换了一头金灿灿的长发,高高的发冠很是耀眼。虽然不知道是怎么的法子,倒是让他们二人安心不少。
林卿上前给贾赦作揖,然后坐在了忆盈对面贾赦右手下的位置。周围服侍的又搬来两把椅子,其中有贾琏的。只是听着父亲这么问,贾琏哼哧一声扭头不去看贾赦:“我就知道,你是惯不喜欢我这样的。”
“小孩子脾气,也不怕你大师兄和小师妹笑话。”贾赦微微冷了面孔:“给我做好,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
“什么样子?还不是爹娘老子给的?”贾琏哼哧一声,瘪瘪嘴看向林卿:“大师兄,你看我爹!”
林卿看着他们父子二人做戏,他来之前就听了嬷嬷说了明白。只是哼了一声:“莫要同坊主闹腾!你也不看看小师妹在笑你?”
“我倒是不会笑他,只是看着好玩的紧。这小师兄去了额顶的带子,竟然还有着胭脂呢!”张云溪笑嘻嘻的身手点了贾琏的额头一下。贾琏扭头不让她弄:“娘子听话,男人的头动不得!”
“待你打得过我再说这个。还有,别那么喊我怎么说这亲事还没定下来呢!”张云溪白了他一眼:“我倒是看你皮子紧了,若不是在这做客,看我不肖你!”
“夫纲不振啊……夫纲不振啊……”贾琏顿时开了嗓子还是嚎。周围临近的都听着热闹,想着这七绣坊的坊主竟然有家室的。只是这小子看着,也不过是十二三岁的样子罢了。竟然还好笑的搞媳妇,周围年长的都听着乐呵。
安澜走进来,看着他在哪里对天嚎嗓子。她笑着拍了他脑袋一下,贾琏顿时哀号:“亲娘啊……你儿子的头早晚都会被你这么弄傻得!”
“你本就不聪明,傻了又如何?”安澜笑得温和,语气中虽然带着调侃说到底还是有着亲切。只是他们都在猜测,这孩子到底是不是这美艳女子的。看着年纪,怕是早早就成亲了?
见到安澜进了篷子,五皇子想了想看了看天让跟着的小厮递了拜帖。安澜看着帖子,又看了看贾赦。贾赦低头笑了笑:“五皇子!”他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传音入密。安澜点点头,让人请了进来。
看着坐在主位上的安澜,五皇子就觉得眼熟。想着来之前父皇的交代,他又看向捂着头瘪嘴装可怜的男孩儿和主位上的那男子。这七绣坊的坊主,不是那贾赦的老婆吗?怎么……他转而看到了白皙,顿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他心中满是震惊,恭敬做了晚辈揖:“见过坊主!”
“五公子能来,到底是让本坊蓬荜生辉的事情呢!说不得不说这武林事,你们这些小辈儿倒是熟悉的很。”她看向贾琏:“麟儿,还不去给你五哥哥行礼。”
贾琏看向老子,连忙起身略有一些不好意思的作揖行礼:“见过五公子,小子严麟。”他顺着安澜的口,给自己改了名字。想着老子姓严,他也就姓严好了!
安澜看向忆盈:“回去设宴,弄个家宴就好。林卿,照顾好下面外坊的师兄弟。”
林卿闻言,点点头。他寻思着,这怕是有着别的安排。
☆、第43章 贾珠拜访
五皇子由贾赦带着,几人轻功施展飘然落入七绣坊的驻地。席面很快就安排好了,纷纷落座后安澜先给贾赦夹了一筷子,算是开了宴。五皇子看着坐陪的鲜卑奴血统的女孩儿,微微皱眉。
安澜看着他皱眉,轻声笑着:“五皇子在这里倒是可以畅所欲言。眼下伺候的多都不是人,五殿下倒是可以不用在意什么。”
看着笑语嫣然的女子,虽然在深宫中接受着暗中的教育。但说到底,五皇子也不过是一个年少的小孩儿。但是红了耳尖。他指尖微微抓紧袖口,想了想:“夫人既然说,我倒是不好遮掩了。只是夫人素来知道,这江湖事和朝堂事互不干涉。只是不知道,夫人的想法如何?”
“你父亲前些的时候曾希望我七绣坊介入慈航静斋中,倒是被我退了去。说到底,七绣坊到底不是什么武林门派。外坊的事情,由外坊的世家来做绝断。他们如果想要参合,那就去参合。说来去的,我七绣坊到是不惧那慈航静斋的。”安澜给贾琏夹了一筷子鱼让他吃着不说话。贾琏看着碟子里的鱼,马上分了一多半给了身边的张云溪。然后讨好的笑着。看着这小子这短短时间的变脸,安澜倒是明白那八面玲珑的琏二爷怕也就是这么来的了。
“父皇未曾同我说过这件事情,怕是那时我还年幼!”五皇子点点头,他的父皇倒是不曾跟他说过这个。慈航静斋跟他的关系,说起来也是有些复杂。他的母亲,其实也是慈航静斋出来的。但说到底没有甄贵妃来的受礼,进了宫更是不曾提及这些东西。据母妃说,当年有他的时候,还曾做过干脆送出宫做个平头百姓的想法。但是,母亲的死……舅舅一家的死……却又都同那慈航静斋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安澜抬眼看他,抿唇一笑看向贾赦:“不知道殿下对四王八公如何看?”
“每几个顶用的!”五皇子撇撇嘴,他如何不知道这京城中对于四王八公之间的传闻。更不用说,他本人就接触了不少。
“这倒算是实话!”贾赦笑着抿了一口酒看向贾琏:“一年后不若你进皇子府做个伴读如何?”将自己的宝贝儿子交给眼前这个据闻最有可能登上那位置的少年,贾赦的买卖算的还是合算。皇上不让他进入仕途,很大的成分就是因为贾母之前的阻碍加上甄家的存在。但是他的儿子,总是管不着的。
“我今年就想带着媳妇四处走走,若是五皇子不介意的话倒是可以搭伴而行。”贾琏笑得甜蜜,拉起张云溪的手就是不放开了。之前的鱼肉,让张云溪对他感觉很好。不管是做戏也好,还是真真是这性情。总是有开心的事情在其中,也是不错的。
五皇子看向那笑着得意的少年郎,顿时摸不准之前那男人的盘算。他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