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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容而已。我的功力虽然不如你,到底是多年修炼的。”贾赦撇撇嘴,他要是弄着这么一张脸在京城,不乱套了才怪。
找了一把椅子坐下,踩着另一边的椅子他捏着桌子上的吃食:“给我弄了这么一身,是个什么意思?”
“做七绣坊弟子不好吗?”安澜眨眨眼笑着重新躺下:“你这张脸也好,那张脸也好、怕是等我们到了那慈航静斋估计也得到消息了。我是去看热闹,不是去凑热闹的。”说着,她从一边的书柜中随手招来一本书扔给他:“我看你这样不错,装装年轻小弟子,我七绣坊也是想招收男弟子的。”
贾赦打开一番,顿时被里面的内容所吸引。这个轻功的名字叫做水榭花盈,除了基本轻功外还有水云飞和扶摇直上两种。总共五种技巧和运气方式,这打开了贾赦对于武学的一座大门。他看着安澜:“这个……给我看……”
“七秀坊弟子基础功法,你若是不会到时候露馅麻烦的是我不是吗?况且,这东西你就是学会了也未必能够掌握好。”安澜嗤笑一声指了指外面的西湖:“看到没有,几乎每个练习这个的弟子,没掉进湖水里面多次,是学不会的。”
她起身走出房门,依靠着栏杆看着外面的西湖景色:“我按照五个功法挨个给你做一边,你看好了然后自己练习。我们傍晚就坐船离开。”
“好!”贾赦点点头,这忆盈楼高多丈他原本以为至少会下了楼再说。只看见那一身粉嫩的人,身上金银碰撞气劲流动如同一只蝴蝶跃出栏杆,飘舞在空气中。
第一步,小轻功:越云跳。安澜如同一只蝴蝶飘然落在一般的时候突然间转身旋转,气劲物动。
第二步,二段跳:千里追月。她的身体猛地提速在临近湖水的半空中快速向前冲起,然后旋转着飘然而落。之后气劲改变。
第三步,三段跳:踏波逐浪。她的身体轻柔的在空气中打开做着旋转伸展的动作然后轻点空气,飘然向前如同一只随风飘舞的落叶。
三段结束她在水面轻点走了一段然后再次提气水面起了一层涟漪,她的身体扶摇直上然后在空中自由的变幻着姿态,然后在水面直射掠过。之后气息又变,如同冬季滑冰一样在水面轻轻飘过。这是最后两个:扶摇直上和水云飞。
贾赦看着她气息提动,蹭蹭的接连转换行功方式然后悄然而立在栏杆上。他闭目仔细回忆了一下记下的内容,跃上栏杆按照之前的顺序先是小轻功,然后是二三段的轻功。可是很不巧的,在转换姿态的时候平衡不够,他很凄惨的一头栽进了湖水中。
伸手摸了把脸,仔细回忆一下一势扶摇直上跃出水面。重新重复着一个个尝试着。落水、重来。内力不足就干脆泡在水中恢复。安澜让人搬了贵妃榻坐在栏杆旁,打着大大的红伞遮阳吃着水果看热闹。不时地还自品两口小酒,娱乐欢笑。
从水中跃出,此时沉沉浮浮折腾了一个下午临近傍晚的时候,贾赦终于能够熟练地使用新学习的轻功飞身上了忆盈楼。站在栏杆上看着坐在贵妃榻上的女子,他撇了撇嘴:“你似乎看的很愉快?”
安澜此时已经让人摆上了晚膳,黑泥炭火盆子上面是紫金色的雕花铜盘。上面雪花红白的肉正在滋滋作响散发着吸引人的香味。安澜展了展衣袖示意他对面的罗汉榻:“你身上这一身,名为破军。同我这一身,本就是一套。不沾水火,随风自暖。坐下用膳吧!”
贾赦笑了一下,他还真没办法跟一个小女子较真。这么些年的养气并不是白做的。他跃起跳落在罗汉榻上,坐在金苇编织的垫子上身子微微倾斜依靠,四周扎着小巧双丫髻的小女孩儿正灵巧的拿着鸡翅木的长筷子翻着烤盘上的炙肉。
“尝一尝,虽然很多人不太喜欢我这种吃法。但是我个人觉得不错。”安澜示意此后的丫鬟将烤的半熟还带着丝丝血红的烤肉用剪刀剪开,弄成小块沾了鸡蛋黄的液体用小碗盛了递给他。
贾赦并非不吃生食,大雍是唐后同鲜卑人融合而成的王朝。炙肉本身也是略微生一些,口感会好很多。他拿着筷子夹如口中,劲道的肉包裹着肉汁在口腔中。蛋黄的香气由着之前的热气散掉腥气后,反而多了一层口感。他点了点头:“的确是不错的,你倒是老饕!”
他这话说得纯粹是恭维,这女子在府里的时候也是惯会弄吃。他多时也会跟着饱饱口服。毕竟有些东西,若是大厨房没有他们这边有了,不分过去说不过去但若是分了,反而心里不舒爽。两个人时间长了,默契就有了。但凡好一些的吃食,多数的还是偶尔弄弄。这牛肉看着就是特意养的,朝廷对耕牛的保护很高。虽然很多大户特意会圈养公牛,一来可以配种增加数量,二来公牛多母牛少,多的公牛也是要宰杀掉。
安澜歪着身子让丫环烤了大虾在烤盘上,只等着微微发红就灵巧的去壳粘着酱油吃下肚。她口感上在生熟之间,海鲜更喜欢稍微熟一点的。三四分就够。吃牛排,更喜欢四分熟一刀下去还能够看到肉汁的那种。
贾赦吃了一些,觉得肚子有了底动作就慢了下来。他看着方桌上面摆着的各种吃食,看样子有涮盆子的。这么想着,他也就不着急。放下筷子:“你这是准备放弃那个姓欧的了?”
他开口有些直,实际上接触这么长时间他已经不想跟这个女人打什么哈哈。绕绕弯子的事情,也需要有合适的人配合不是吗?可是眼下,还不如直来直去的好。他看的出,若不是这女子对那个欧沐风有兴趣,绝对不会大老远的陪着过去。
安澜差异的看着他,然后抿唇笑笑拿了热帕子擦擦嘴角:“我不过是见色心喜罢了。横竖的,我们之间还有十来年的时间耗着。现在大好江山,绿树藤蔓居多。高高矮矮的,总是要挑挑拣拣看看再说。横竖的,我又不着急。”
是的她不着急,一点都不着急。虽然想谈一个江湖恋爱,但多少也知道有些事情暧味一下就好,若是过了……眼下可不是什么好时间。
贾赦抬眼看着她,摸了摸下巴:“那你觉得爷这张脸如何?”
“你若是一直如此,倒是看着不错。”安澜笑着伸手隔空做了一个勾手指的动作。贾赦下榻走到她身边,挨着坐下附身捏着她的下巴:“娘子……相公服侍你可好?”
两个人贴的近了,呼吸都会带着急促。安澜抬头看着这人,初时僵硬了一下。不过她也不是那不懂风月的,逐而笑着伸手揽着贾赦的脖子:“怎能劳烦相公呢?不若……”她眯眯眼,带着若有若无的试探。贾赦垂眸一笑,打横将她抱了起来:“今儿天色不错,不若……我们就把洞房补上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用了很多剑三、小说的设定。但是为了符合逻辑,确切的说是作者那奇葩的逻辑,因此修改了很多。所以考据党就不要乱想了。
下面附七秀破军校服:
☆、第38章 无情谷花会
半夜,没有了更夫但是贾赦还是从僵硬中醒了过来。他看着卷缩在一边睡得香甜的女人,顿时恨得牙龈发痒恨不得咬死这个女人。可眼下,他难道能大男人跟一个小女人过不去。尚不说过程如何,单单那女人将自己该看的不该看的、该碰的不该碰的都看了、碰了一遍他就不知道该拿这个女人如何。终归人家是个女子,还是一个黄花闺女。原本跟了自己这个进入中年的老男人就是委屈,更不用说人家武功势力眼下看着都比自己要好的多。
活动了一下四肢,轻轻用拳头扣着关节周围的穴道。他叹了口气重新躺下。安澜在他醒来的时候就醒了,只是不想动弹就没有睁开双眼。此时她睁开双眼目光中满满的调/*/戏:“怎么?本姑娘可是不能破生的。给你摸了、撸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俏丽的声音,略带着顽皮和调/*/戏的语音让贾赦浑身一僵,他顿时有一种感觉日后能够跟着个女子相伴的人,必然是顶顶厉害的人。不然,但凡一个男人都无法压制住这样一个女子。
安澜笑着起身拢了拢披散的长发,拉了一下chuang内的拉绳很快有安静服饰的小丫头过来将帘子打开,摘下了遮住明夜珠的袋子,顿时四周亮堂起来。
她扭头打量了一下贾赦光罗的上身,嗤笑一声:“昨儿什么没看到啊?用得着这会儿盖被子吗?”
此时贾赦用被子盖着下身,到底只是露了上半身而已。他看着安澜撇撇嘴,大方的撩开露着小鸟在外面:“怎么也是半路夫妻了,如何舍不得?只是担心娘子太过于惦念。这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娘子这提前虎狼之龄为夫也要为娘子的身体着想不是?”
安澜用手指掩着唇吃吃的笑了一阵,然后整个人软绵绵的扑在贾赦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然后锤了一下:“爷……你好坏哟!”
听着那娇嫩的声音,故意发嗲的样子让贾赦有些不习惯。他揉了揉额头叹了口气:“你闹也闹过了,就别撒娇了!你也说了,不过是在我这里等着时间过去。”
他声音低沉,一时间竟然让安澜愣住了。她抬头看着贾赦许久,然后安安静静的搂着他绵软的身子紧紧贴着,肌肤相亲在秋季的夜晚让人觉得火热温暖。呆了半晌,贾赦半依着的身子有些麻了,她才起身深了一个懒腰:“你这样说话,都让我以为你是我爹。”
“呵……”贾赦闻言,顿时笑了:“我若是有你这般一个姑娘,早早打发嫁人出去了。省得眼不见,心不烦。”
安澜起身看了他一眼,坐在小梳妆台前梳头:“我还以为,你会说早早打死省得丢人呢!”
“你也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妥?”贾赦嗤笑一声,用丝被盖上双手在脑后枕着。
“帮你泻火是我的错?”安澜扭头瞥了他一眼,满是嫌弃:“也不知道是谁非要开这么一个头儿,打不过被点了穴非说自己能一/*/夜七次郎。弄了半天,不足四次就睡了过去。”
“四次已经是极限了,你去问问那个男人能够真的一/*/夜七次?”贾赦提到这个就觉得自己被提到了痛脚:“实打实的一次三刻钟以上,这功夫爷可是实打实的。只是可惜了,有了你这么一个只能看不能弄得媳妇。”
他说的有些粗,安澜倒是不介意。曾经什么样的没见过啊?这一边吃着饭,那边就能够动手动脚手指塞进去就等着人不多,拉怀里直接干的都有。
整理了一下头发,让人准备了热汤她看着贾赦:“我让人弄了水,你若是腿不软就自己清洗一下。先前只是喊了水给你擦了擦,也不过是关照了一下重点部位罢了。”
贾赦看着她离开,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起身准备冲洗一番。他觉得,这一次担心这女人非要去苗疆是最错误的事情。
无情谷,在秦岭山系的一座山谷之间。临南着淮河水,过了水路就进运河是一个景色很不错的地方。但是在江湖的名声,却有些不怎么好。
这个不怎么好,也并非贬义。实际上,无情谷最初是为那些为情所伤的女子准备的避难所。后来进入的女子多了,渐渐地也发展成了一个小城镇,只是因为谷中的地属于私人所有,因此没有官府的行政设置,反而是无情谷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