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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材料。只是脸上带着黑色的三角巾,看不出面容来。只是从他们行动的整齐默契来说,安澜更有着另一种猜测。
欧沐风本来以为单凭一把腰刀就能够抵挡的住,却想不到对方下了大手笔两个暗劲后期,一个暗劲初期的。他小心的挪移着避开对方的攻击,然后利用冲击力希望击下山崖一两个。可是显然对方也是带着这种意思,想要他失足坠/落。
因为欧沐风的关系,领头的灰衣瓜皮小帽的男人并没有怎么注意安澜,实际上一身粉红奢华的衣服,已经告诉这些人安澜的身份。只要将关联的功夫好的欧沐风处理了,毒书生必然不会帮着报仇。不然他也不会得一个人毒心黑的名声。至于七绣坊的女人……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在欧沐风弃刀换成背上的剑后,一直隐藏在阴影中的女人走了出来。虽然只是两三步,却让他看清了那张艳丽的面孔。看着那张脸,他的瞳孔收缩,动作停顿了一下略有偏差让欧沐风的剑锋扫到胳膊,顿时鲜血流了出来。他退出战斗,身边两个助攻的快速走位,让他有时间扯了衣角将胳膊伤口扎紧。
安澜一直观察着欧沐风那边,毕竟昝侍窦何华挡在她前面多少不需要她动手。此时她十分紧张,这种刀刀见血、剑剑扫风的战斗,让她浑身的肌肉轻颤,就是心脏也在砰砰砰的快速跳动,似乎要出来的意思。她尽可能的调整呼吸,让握着剑的手不会出现颤抖,但是她知道自己很害怕。
害怕的同时,就有了更多的警觉。看着瓜皮小帽棕色衣服的男人瞳孔收缩,眼神中带着惊讶动作停顿,她就知道这个人必然是认识她……或者说知道她的。想到那人的武功路数和周围人整齐划一的进攻节奏,她顿时在心中升起一个猜测。也是这个猜测,让她原本的紧张被她忽略了过去。趁着那人捆绑伤口,欧沐风因为两个助攻无暇顾及的时候,她飞身而上一道剑影留痕直接冲向毫无准备的瓜皮小帽灰衣人。
灰衣人瞪大了眼睛草莽用手上戴着的金属手套挡开了安澜的剑,但是剑气却冲入体内让他如同一只被风吹过的纸片,飘摇向下。两个助攻的看着这一幕,停手看了欧沐风一眼,快速飞身下去。安澜几步停在洞口边缘,看了欧沐风和一边的窦何华一眼,收起双剑飞身向下。手中一把大红的伞华丽展开,伞边镶嵌的月明珠散发着柔金色的光芒将周围照亮。在漆黑的夜晚,如同仙女偷偷下了凡间一般。
将伞收起背在身后,安澜走了两步看着守着灰衣人的两个黑衣助攻。她浑身紧绷,微微昂头深吸口气慢慢从鼻孔吐出,声音轻柔的开出:“宫里的……”
她的话,让倒地半撑着身体狼狈的灰衣人瞪大了眼睛。然后他发出噶擦噶擦得呼吸声,怕是那一剑的剑气伤到了肺腑。他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然后吐了口血水看向安澜:“没想到,堂堂荣国府也参与在了这事情中。”
听到那人提到荣国府,安澜大体上确定了这些人的身份。她僵硬的扯扯嘴角:“哟……这饭可以多吃,话可不能乱说。”
“咳咳……杂家可是认错人了?”那人见被识破身份,也没有遮掩。奸细的嗓音不用压制一听就是那内侍宫人。
安澜看着他半天没有吭声,然后噗嗤一声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被编辑发短消息才发现,自己很久没有更新了。
最近有些忙,加上之前卡文,就有些不愿以。
不过今天顺手的时候,突然间发现我似乎找到了新的方向。
明天开始恢复更新,希望大家喜欢这个我脑洞开大了的文!
☆、第35章 遍布疑云
听着那云铃般的笑声;同时知道安澜的身份,眼下三个人都没有动作。只是瓜皮小帽的内侍牵强的扯了扯嘴角;挪动身体好让伤势不至于加重。
安澜笑完收起笑容:“我这话说的你还是不同意了怎么的?既然都打开了天窗说了亮话;倒也不妨碍的。只是你可是清楚,那西域马场公子的毒;跟我有什么关系呢?说不得;也不过是你一个人的朔朔之言罢了。横竖的,拉上一个垫背的也比你回去受罚来的好。”
“哼……你们府里的老太太养着一个贵人还不算;难道杂家可是说错了?”瓜皮小帽的内侍清白着脸;狼狈的挪动身体靠着一个手□上。碰到这个女人,不小心被打伤只能是他活该。断不会为了这么一次袭击不成的事情,找什么理由。被安澜的话,刺激的有些气闷,他口气也变得更加不好。
听到这里,安澜抬高下巴垂着眼帘看着他。颇有一番审视的味道,看了一会儿安澜拿出一个小瓷瓶扔给他:“既然不想拉垫背的,那么就别在这场子上找本夫人麻烦。欧沐风七绣坊寻人来苗疆,本就不是什么隐瞒的事情。只是我很好奇,既然能够下毒为何不再下一次?”
接过瓷瓶,拔开姜黄色的棉布塞子,一股清香进来。都是行武的行家,这种出手如何不知道药品的正色。他将药瓶收入怀中想着安澜说的也没有错,毕竟如果真的惨呼在一起也没必要给药和在这里闲扯。他收敛眉峰看着安澜:
“既然夫人说没的事情,我也不做多说。只是这事情牵扯甚广,夫人若是无事最好早早离开的好。那马场公子,必是要死的。不管是替人带过,还是真有惨呼都是内府令和红蛇卫的事情。”
他本不欲多说,不管如何荣宁二府眼下都是入了册子的。看的就是日后那端坐的人,如何去想。只是这荣国府,更是混乱。不是分家、就是跟武林又牵扯。眼下又牵挂着金陵甄家,多少的都不是他们下面人可以评说的。更不能泄露半分,他隐着的意思已经是极限。为的,也不过是希望若是七绣坊没有参与,日后见面也算半分的颜面。
安澜心知这人做着南部边境方面的内府,必然是问不出什么的。能够说了些,也是卖了个好。她松了松紧绷的肩膀上前走了两步:“我只问一句话。那马场可是在西夏边儿上。”
“北方养马多有多个草场,春夏秋冬四季轮回。”
安澜闻言,回眸转身轻身飞了上去。她动态轻盈,那在背后的红伞承担了照明的作用。绯红、飘红落樱纷飞,一时间的午夜刹那烟花的美好。看着她的背影,瓜皮小帽的男人挥手撤回,同时下令查毒书生窦何华和宗亲的关系。
窦何华用毒的时候,就给了他一个很熟悉的暗号。那是宗师跟内府令之间的信号。说到底,若是窦何华是宗室的,那么简简单单的拦路怕是不成了。谁知这里面牵扯了什么。
安澜返回崖洞,此时窦何华正在给欧沐风处理身上的外伤。都是助攻的人用的兵器所造成的,本来是可能会有内伤但是安澜贸然出手让功力最好的那个落了下去,剩下两个也不恋战跟了下去倒是让他躲了一次。
安澜看着被窦何华一一扔下悬崖的黑衣人,眯了眯眼儿走到一边干净的石壁前坐下。她此时浑身肌肉绷紧的生疼,紧张刺激的感觉刺激着肾上腺素过度的分泌,造就了她的兴奋。紧绷的肩膀因为身后的石壁而慢慢放下,她将双剑横在盘膝的腿上闭上了眼睛什么都不想说。
欧沐风看了她一眼,想着她的功力又想到了窦何华的诡异,他没有做声要下去查看。只是在伤口包扎好后,决定天一亮就尽快进山。窦何华原本是想下去,毕竟红蛇卫的人多少还是打个招呼的好。但是看着这两个人都不想动,联想到刚刚那如同天外飞仙一般的剑技……他将到口的话受了回去,只等着日后再见面再说。
话说安澜这边恢复了平静,天一亮三个人就轻身上了崖顶,进入了深山老林之中。那边贾赦一到达丽江古城,就找到了联系人,去了脸上的易容贴片,刮了胡子完全换了摸样,坐在主位上听着那人的报告。
“禀主子,前不久夫人跟着毒书生进山了。红蛇卫和本守内府令的内侍,江浪也跟着去了。不过倒是听说他们此去铩羽而归。”
“嗯!”贾赦点点头,端起一边的茶碗:“她的功夫摆在那里,就是少林的秃头来了也未必比的过她。”对于安澜的功夫,他倒是不担心。只是内府令的人出现,难免不会让人误会。只是……那欧沐风不过是明教中人,算不上什么特别的大人物。难道是……毒书生?
贾赦并不知晓,内府令和红蛇卫出手恰恰是因为欧沐风。他所猜测的,是早年的一些关于毒书生的传闻。
只是说这个人原本不过是江湖一对儿夫妻的儿子,幼年身体不好无法练武。加上父母想要安定的生活,就在金陵附近买了土地做了富绅。这人也是有才华的,小小刚刚未冠的年纪就考上了举人。只是说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到底是进士未上。在京城停留了一段时间后,就没了消息。再次出现,已经学了一身的医术,考了医政回乡开了医馆。只是不知为何,生意一向不怎么好加上早年父母坐下的仇敌上门。最后就从医生变成了毒,他真正闻名江湖的,就是比美五毒教的蛊毒之术。加上一身书生气息,又有举人名头,故而被江湖人称毒书生。
只是他们年纪相当,当年老太太让他江湖见识见识的时候,他另外知道了一些事情。只是说这毒书生父母双亲亡故后,也是快死不死的。最终被当时年少的诚郡王所救,这救命之恩,不知道有没有现在还有联系。
现在今上早年戎马生涯,说到底是在马背上损了身子。贵妃名下只有一个别的妃子所出的忠义郡王,虽然已经成年开府单过。但说到底,也无法继承皇位。眼下宫中还有两个小皇子,能不能活下去本就是未知数。眼下今上看着还不错,却不知道日后的。从太医院哪里传来的条子,上面的方子用药不难看出今上的身体已经不好。
二皇子四年前殇了。四皇子看着身体也不是很康泰,眼下健康的跟慈航静斋没关系的只有三皇子和五皇子。但是这个五皇子,却是由云皇贵妃抚养,生母原本是曾经恩//*//*//*/宠/*//*//*//不断地黄贵人。只是到底没有福气,在生了孩子还没来得及上升就没了,留下一个儿子这些年也是默默无名,眼看快到分府出去的年纪,皇上那里也没有个说道。原本朝中盯着皇长子看,可皇上赐了一个忠顺的名号也只是一个郡王,言下之意便是没有可能的。只是这世事无常,慈航静斋眼下又在收罗大户人家的女孩儿,想要重新弄出一个妃子来。
今上在外的身体十分康泰,若不是靠药物支撑鲜少有人能够看出。但这难不倒他这种参与江湖略懂医术的人,更不用说那诚郡王眼下已经荣升为诚亲王。他是今上一母同胞,只是当年年幼。眼下也不过是略长与忠顺郡王一些罢了。
诚亲王的妻子,是四个外姓王北静、南安、西昌、东兴,西昌王的独女。西昌王没有儿子,这些年同妻子伉俪情深几次拒绝宫中女子赏赐为侧室。因此当西昌王故去,必然要从诚亲王嫡次子中选一个继承。东兴王一脉早在三十年前就没了,眼下北静王年幼,唯一算是庞大建在的便是南安王府。可说到底这南安王府,也是慈航静斋渗透居多,表面上荣华不错,可说到底也是被今上忌禅的。
贾赦胡思乱想的编排着那皇宫内院中的是是非非,琢磨着眼前局势的最糟糕的地方。这么编排思考,还真让他看出了一些猫腻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