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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夏洛克都不是每天出去破案啊……
简若摸着下巴。
虽然当他的助手实在是个高危职业而且要面对大量的尸体——可是难道不做他的助手就见不到尸体了么?想想冰箱二号停尸房的东西——唉可是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两个人明明是平等的合租关系瞬间变成上下级关系了以后都不好意思对夏洛克大呼小叫了岂不是很憋屈?——可是这份工作意外的很不错啊也不是很累而且还有很自由的外出时间——唉好纠结我到底要不要答应……
“也许你愿意先看看合约?”一份白色的合同被放在她的眼前。
简眨了眨眼:“……这是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卧槽难道早有预谋?
夏洛克懒得回答她。简若也不在意,干脆接过合同看了起来——对待这样正式的事情一定要非常认真才好,不然万一被坑了就完蛋了——虽然她觉得夏洛克不像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
夏洛克当然不是这种人。
合同上的内容出乎意料的完全符合简若的口味。
她愉快的在回房间找到了笔,快速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拿着笔走到沙发前一脸期待的注视着夏洛克:“……”
这样子看起来蠢极了,简直像是后面有尾巴摇起来一样。
夏洛克抬着下巴接过纸和笔,刚刚签下一半突然就被简若按了下来。
笔被按的往前一划,在合同上划出一道有些深黑色的不规则痕迹。
“你真的确定吗?”简若一脸严肃,“你确定要签下这个合同吗?一旦签下的话,我们的关系就真的不一样了哦?以后我们之间就有了金钱的联系了哦?”
夏洛克:面无表情。jpg
简若嬉皮笑脸:“不要这个表情嘛,好啦好啦你签你签,你是boss你最大咯。”
夏洛克隐忍的看了她一眼:“。。。。。。把你的手拿开。”
简若低头一看,刚才压的及,居然一只手就这么自然地放在了夏洛克的手上。
她急忙有些尴尬的松开手,呵呵笑了两下:“……手不错。”
苍白有力的手指,只要不仔细想这双手曾经摸过多少尸体,还是很美好的。
夏洛克理都懒得理她,干脆利落的签上了后半截名字,
☆、第70章 070。
作者有话要说: 070。
腹部中刀,流血身亡。
夏洛克站在现场,蹲下来查看地板上的血迹。
简若站在旁边,一言不发,心事重重的样子。房间一时间安静的像是无人存在。
雷斯垂德特意过来看了一眼,看见两个人雕塑般的凝固状态,有些疑惑的扬了扬眉毛:“——简?”他下意识的先和简若打了一声招呼,“你和夏洛克……额,你们——”这话应该怎么问?他整个人顿了一下,“……发现什么了吗?”
“这话你应该问夏洛克。”简若冲他笑了一下,“他才是专家。”
他当然是专家。
夏洛克拍了拍手套上的灰尘,站了起来。
“熟人犯案——关于死者的近来的联系人——她的手机呢?”
“熟人犯案?”雷斯垂德惊叫了一声,“——Jesus!”
“听听这熟悉的叫喊。”夏洛克嫌弃的看了一眼雷斯垂德,“——你们认为这是意外犯案?入室行凶?iing——哪个白痴今天办案的时候忘记了带脑子?”
雷斯垂德抿了抿嘴角,有点不高兴:“——哦,房间俨然被翻乱了的样子,窗户也是开的——明显有什么人在这里找什么东西。这很容易被想到不是吗?”
夏洛克勾了一下唇角:“继续。”
“咳,”雷斯垂德看起来有点意外,他又瞄了两眼夏洛克,确认他没有讽刺的意思,于是挺了挺胸,“——显而易见,凶手想要入室找什么,可能是想要偷窃,但是却撞见了主人,于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情急之下就杀了她——”
“well,显而易见,”夏洛克拖长了语调,晃晃悠悠的,“——你不是没带脑子出门,雷斯垂德,你显已经完全失去了脑子,昨天夜里和安妮愉快的性/生活显然让你忘乎所以——”
“咳咳咳!”雷斯垂德猛地咳嗽起来,他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夏洛克轻飘飘的瞟了一眼雷斯垂德的衣领:“熨过的衬衫领——我可不认为那是你的成果,戒指,吻痕,容光焕发——黑眼圈——”他提了一下嘴角,“兴致不错。”
雷斯垂德尴尬的不行,他急忙打断夏洛克的话,示意他注意一边饶有兴致的观察着眼前这一切的简若:“好了好了——这不是我们的重点!夏洛克,你刚才说什么来着——熟人犯案!对!没错!为什么是熟人犯案?”
夏洛克停顿了一下,他微不可见的迅速瞟了一眼简若,她靠着墙边,不知道在想什么。从出租车下来之后她就一副陷入了深思的样子——他试图是分析她的微表情,可是不行,她就像是放空了大脑,什么都读不出来。
简若的脸是僵硬的,她垂着眼,他没法注视着她的眼睛。
“这再显然不过了,”夏洛克语带轻蔑,微微抬高一点下巴,“——对吧,简?”
“……啊?”简若有些茫然的抬起头,“什么?”
“关于这个案子——”夏洛克停顿了一下,“简,说说你的想法。”
“我的想法?”简若站直了一些,背部终于离开了一直倚靠着的墙壁,她环视着这个房间,典雅,温馨,典型的英式风格,不会过于奢华,却透露着一种别致的气息,她对这个案子一点也不感兴趣——虽然说这话固然有些残忍和冷漠,但是比起一个已经死去的陌生女人,她更加关心自己面前一片迷雾的未来——她能活到什么时候呢?到底有什么人想要杀了她?这才是对她而言更重要的事情。
为此她焦虑不堪,浑身上下疲倦无力,绞尽脑汁想着一切可能性和挽救一切的方法。
——……在这种面对着未知浑身发抖的情况下,谁会在意已经死去的陌生人呢?
简若浑浑噩噩,异常随意的扫视着周围,她甚至不想思考任何东西,只是牵强的笑了一下:“额……我认为死者性格很温和,脾气应该很好——想必她生前是个好老师。”不知道哪里灵光一闪,她的眼前突然晃现出用夏洛克的手机看到的那几张照片的情况——
“……她是……一个天主教徒?”她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不确定。
一片沉默。
夏洛克微微眯起眼睛:“——哦,天主教。”他回过头,又看了一眼死者的尸体。
“……等等,为什么是天主教?”雷斯垂德一副完全没跟上的样子,“——你们缓缓,为什么不是新教徒?我是说——国教。”
“……啊,是呢。国教——”简若一本正经,“总之,死者信奉上帝。”她停顿了一会儿,“……她的信仰应该很坚定吧。”她耸了耸肩。
“死者的手机呢。”夏洛克突然开口,“——给我。”他朝雷斯垂德伸出手。
“我一点也不想问你为什么知道这个手机恰好在我这儿……”雷斯垂德嘀咕了一句,从工作服外套里掏出那只被放进无菌袋的手机。
夏洛克接过去,按亮了屏幕——
“诶等等——有密……码。”雷斯垂德闭上了嘴,夏洛克已经打开了手机。
轻而易举。
简若这样想着,轻轻舒了一口气,双手插兜往外走去。
“简,”夏洛克叫住她,“你——”
“我就是去透个气。”她勾了勾嘴角,“屋子里太闷了。”
她摆了摆手,走了出去。
阳光很好。空气很舒服。街道并不拥挤,除了停在这里的警车外,一切看起来井然有序,偶尔有出租车从街道前驶过——就像夏洛克说的那样,适合居住。
她站在门口,对着太阳,微微合上眼睛。
真无趣。
即使再怎么假装也好,她对推理这种逻辑游戏还是不感兴趣,她还是她,一直都是最初那个只对罪犯的行为动机和内在感情机制感兴趣的家伙,不是天才,也不是什么英雄。
夏洛克和她不一样。
这让人很焦虑。当你有一个很在乎的人的时候,你总希望自己能够跟上他,你总希望,两个人可以并肩前行。可是从来都没有什么并肩前行——她没法勉强自己进行自己毫不感兴趣的事情却假装自己很享受。
简若真希望自己是个演员,可以骗过夏洛克,让他认为他们两个人有共同的兴趣爱好,让他以为她很聪明。
真可惜,要是夏洛克能够笨一点就好了,要是他能够被她欺骗——不,如果他会被她欺骗,那就不是夏洛克了。
简若想抽烟了。
——“小心身边的人。”
那家伙是这么说的吧?
是真心亦或者是假意?
是一场戏弄,想着要她草木皆兵;还是真心实意卖她好处,只为了那句虚无缥缈的“合作”?
……未来——
未来藏在她的记忆深处,她却一无所知。
一头乱麻。她烦躁的恨不得就此终结自己,这样才好呢,不管他们想要得到什么,都得不到了——
门开了。
简若下意识的回过头,恰好对上夏洛克看向她的视线。
她抿了抿唇边,把头转了回去。
“你说的没错。”她试图调高一下自己的音调,让嗓音染上一些欢快,不过显然失败了,“……贝克街不错。”她放弃了这种尝试,语调恢复平淡无波,“这里在伦敦,有地铁,有出租车,离市中心也不远,交通便捷——重要的是,离苏格兰场也很近。”
简若呼了一口气:“要是能住在这里,再舒服不过了——”她伸手指了指对面,“咖啡厅,蛋糕店,餐厅,甚至洗衣店——应有尽有,多方便。——最好有个管家。”简若瞥了一眼夏洛克,“……那么一切都会非常好,对吗,夏洛克。等毕业了,你应该会选择来伦敦吧——”她若无其事,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毕竟高密度的城市,才是犯罪的天堂。”
“……”夏洛克沉默的站在她的身边。
“等我毕业了,我就回国。”简若冲他笑了一下,“英国太小太难呆了——我想回去,找一个小城市,住在一个小镇上,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喝喝茶,种种花。偶尔可能会想起你,”她的表情平静温和,这一刹那,那些负面的情绪和悲观的未来都离她远去,只有她自己,带着朦胧的梦永生,“那时候我会觉得在英国的每一天都像是一场冒险,我会想起你,并且对此津津乐道——”
“你不是打算去大英政府找一份工作吗?”夏洛克打断了她的话,“那里不乏笨蛋,缺你一个固然不少,多你一个却也刚刚好。”
“——还是不了吧,”她眨眨眼,“我一想到会有你哥哥那样的上司,就觉得头皮发麻——噢,他工作的时候一定觉得自己养了一鱼缸的金鱼吧。”
“我可以聘用你——”夏洛克的语速很快,“如果你想的话。”
简若沉默了一刹:“……再说吧。”她有些敷衍,“对了,案子,有发现什么吗?”
夏洛克停顿了一下:“——教堂。我正打算去教堂——”
“一起吧。”简若露出一个微笑,“一起去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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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考完了试,终于闲了下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