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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心自己都觉得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女人其实都挺脑残的,包括她在内。
“瞎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有别的女人?”
大金乌听到她的话就板起脸,非常的不高兴。事实上他觉得自己会爱上阿萝都是个奇迹,一直以来不管天庭的女仙多么美丽动人、人界的女妖多么的魅惑妖娆他都从未动心,原本以为自己天性冷情根本就不会对女人有感觉,最终却栽在阿萝的身上,想想都很不可思议,又怎么会再对其他的女人动情呢?
看大金乌生气了,寸心赶忙承认错误,他的脸色这才缓和过来,决定以后好好教导阿萝,彻底纠正她的激进思想,以免她长歪了。
如果寸心知道大金乌的心思会很郁闷,还教导呢,他这是把成亲当入学,打算当丈夫的同时还兼职教导主任吗?
摒弃鸳鸯的图案选择了并蒂莲的被罩之后,两人就在锦绣坊内挑选成亲穿的喜服,这种成亲时穿的衣服一般都是订做的,但两人今晚就要成亲也等不及订做了,就各自挑选了一件还算合身的红色成衣。试穿的时候寸心一身的大红嫁衣自然是娇艳动人,轮到大金乌就有点说不出的别扭,毕竟红发配红衣这种奇怪的色彩搭配让人看了真不知道该做何评价。
大金乌也知道自己穿着大红的衣服很奇怪,只是成亲是一辈子的事,他总不能穿太阳金甲成亲,于是脱了那件喜服让伙计包好,决定今晚就穿这一次,以后都绝对不穿了。
两人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把清单上的婚礼用品采购完毕,找家酒楼吃过午饭,走的时候又买了一坛好酒,这才离开城镇回家准备成亲。
当然,并不是说到家就能立刻能成亲,大金乌和寸心驾云回到山林中的木屋就整理买回来的婚礼用品准备布置上,其实大金乌一开始是想用法术解决的,寸心却说要亲手布置才有意义,于是两人就一起甜甜蜜蜜的布置起房间。
把雪白松软的床褥铺在木榻上,上面再盖一条并蒂莲的大红锦被。两根带烛台的红烛放在被擦得油亮的案台上,旁边再放上洞房时准备喝交杯酒的酒壶、酒杯。红绸、花球屋里屋外全部都挂满了,附近的大树上也都挂上成串的红灯笼……
把买回来的婚礼用品基本都布置妥当,寸心拿过一摞买到的“喜”字就和大金乌一起用面粉兑水调浆糊,然后把“喜”字贴得四处都是。
寸心贴的时候还不老实,乘其不备在大金乌的脸上也贴了一张,被恶作剧的大金乌一头黑线的摘下脸上的“喜”字,白色的面糊却已经沾在他的俊脸上,当即让寸心指着他咯咯直笑。
觉得阿萝需要教训的大金乌顺手把“喜”字贴到她的脸上,成功的把面糊也留到她的脸上。寸心不依,从面盆里抓过一把面糊就嬉笑着往他脸上涂,虽然大金乌连忙躲避却还是让胡子沾到一些,恶作剧成功的寸心转身就想跑,衣领却是被拽住再也跑不掉。
一向用心打理的胡子竟然被蹭上面糊,大金乌抱着恶作剧的阿萝就用自己的胡子蹭她的脸,刺痒的感觉当即让寸心吱哇乱叫、笑个不停,场面看起来非常的欢乐。
看阿萝一个劲的讨饶,大金乌总算放过她细嫩的脸蛋,故作威胁说:“还调皮不?”
“不了!不了!我不敢了!”
寸心赶忙叫到,生怕大金乌再用胡子蹭自己的脸,那感觉真是太酸爽了,话说一向严肃的大金乌竟然也会跟她玩闹,真是不敢置信!
“下次再调皮捣蛋不会这么轻易饶过你。”
大金乌说完才放开她,用个清洁法术,两人身上、脸上沾的面糊就已经消失无踪。
一向记吃不记打的寸心感觉不到脸上的刺痒,马上就扑入他的怀中作死的嬉笑道:“大金乌,你要怎么不饶过我?像今晚洞房那样不饶过我吗?”
看阿萝完全没有反省,竟然还敢开这种带颜色的玩笑,get到惩罚新方法的大金乌再度抱着她用胡子蹭她的脸,让寸心控制不住的咯咯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讨饶,不敢再作弄他。
大金乌听到她银铃般的笑声,心情也是非常的好,虽然阿萝总是很熊,却熊得那么可爱,让他都不舍得放开阿萝了。说起来用胡子蹭阿萝的脸他还挺喜欢的,除了可以听到心上人好听的笑声,那种细腻柔滑的触感对于他来说也是舒服的享受,很想多蹭几下。
“大金乌,你怎么忽然这么喜欢蹭我的脸?”
趴在他怀里的寸心苦着脸说,非常后悔之前的作死行为,大金乌竟然开发出这种爱好,以后她要倒霉了,说不定隔三差五就要被蹭一回,她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脸那么敏感,竟然有些受不了大金乌这样蹭,那感觉真是酸爽得难以形容,程度仅次于挠脚心。
对于这种处罚方式有些上瘾的大金乌故作严肃的说:“以后再调皮就这样罚你,看你还长不长记性?”
寸心偷偷的撇嘴,下次再敢蹭她的脸,就趁着睡觉的时候偷偷把大金乌的胡子刮掉。嗯,早该这样做了,明明不留胡子的大金乌更帅气、更年轻嘛!
第217章 二周目:大金乌和阿萝
夜幕降临时,大金乌和寸心终于要准备成亲了; 此时屋里屋外的蜡烛、灯笼已经全部点亮; 挂满红绸和花球的山林被映照得喜气洋洋; 两人也已经穿上大红的喜服准备要拜堂了。
大金乌对于凡人的成亲仪式不太懂,站在贴着巨大“喜”字的厅堂里显得有些茫然; 寸心成亲过两次,这方面属于熟练工,只是遵照传统的拜天地总觉得很不爽。
“阿萝; 人族是怎样成亲的?”大金乌有些迟疑的问; 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凡人成亲要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不管是第一拜还是第二拜; 拜的都是你老爹; 他又不同意我俩成亲; 拜了也没用!”
寸心根本就不想拜玉帝那个死老头; 但只有第三拜又觉得太简约了,不够正式; 烦恼~~
大金乌听到她的话也烦恼起来; 如果和阿萝真的拜下去父皇一定会有感应的; 到时候肯定要生气; 说不定还会惹出事端; 大金乌也不太想拜。
考虑一下,大金乌终于做出决定,“阿萝; 前两拜还是去掉吧,我想父皇大概不会喜欢我俩拜他。”
其实寸心成亲的目的是为了跟大金乌合法的滚床单,仪式什么的根本就不重要,既然他都同意仪式简略,寸心也马上点头称是,和大金乌共同拿着一条带花球的红绸就对着贴在厅堂墙壁的巨大“喜”字站好准备拜堂。
“夫妻对拜!”寸心带着抑制不住的笑容大声说着,转身和大金乌面对面相立,互相拜了一下,就再度喊道:“步入洞房!”
“这就礼成了?”大金乌有些懵,觉得人族的仪式好短,才刚刚开始就结束了。
“没办法,婚礼只有咱俩,一个宾客都没有,很多环节都只能取消。”寸心故作无奈的解释,随后就拉着他的手开心的说:“别的步骤取消无所谓,洞房这个环节还在就行,咱俩洞房吧!”
大金乌就这样被双眼晶亮的阿萝拉进了她精心布置的非常喜庆的新房,入眼一片大红,床被、幔帐、桌布、都是红色的,屋内还挂了很多红绸和红绣球,墙壁也贴着“喜”字,一双粗大的红烛已经点燃,和墙边红色的灯笼相互映衬,令整个新房的氛围看起来非常的暧昧。
“洞房之前要先喝合卺酒。”
寸心拿过桌上的酒壶往两个酒杯里倒满酒,然后就有些羞涩的教他怎么喝,看到阿萝的双颊都泛起一抹绯色,大金乌觉得她好可爱,明明说要洞房的时候一点害羞都没有,偏偏喝合卺酒却脸红起来。
大金乌拿起桌上的酒杯跟阿萝手中的酒杯轻碰一下,就和她手腕相挽把杯中的酒液喝下一小口,看着近在咫尺娇美动人的心爱女子,心跳加速的大金乌不由得出现亲吻她的冲动,幸好他定力过人,还是忍住了。
仅仅喝这一口酒并不算结束,之后两人又互相喝了一口对方的酒,当大金乌的嘴唇碰触到那染上一抹嫣红似乎还带着清甜的杯沿,心神不由得一荡,在这暧昧的氛围之中,才刚喝了一点酒就已经有种要醉了的感觉。
寸心也是一样,和心爱的人进行着洞房前的仪式,和他喝着同一杯酒,感受着他炙热的吐息,寸心的双颊已经潮红一片,双眼也溢满朦胧的水光,感觉脑子都有些晕乎乎的,正可谓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大金乌和寸心慢慢的喝下彼此杯中的酒,然后互换酒杯,把杯中酒全部喝光这才真正完成合卺酒的仪式,此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看着对方的眼神也透着一股火热,暧昧的气息弥散在这对爱人之间。
把酒杯放下,寸心就贴在他的身上充满诱惑的轻声说:“大金乌,该安歇了。”
看到心爱的阿萝趴在怀里乖巧而又渴望的凝视着自己,想到即将要和她做有生以来最亲密的接触,大金乌顿时只觉得一股酥麻感从小腹扩散,对怀里的女子也产生强烈的冲动,握住她的双肩声音暗哑的说:“阿萝,我不会让你后悔嫁给我。”
“我也不会让你后悔娶我。”寸心对他露出柔媚而甜美的笑容,就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若是平时大金乌肯定已经制止了阿萝不和谐的行为,然而现在是洞房花烛夜,他的心里充满了期待,非常紧张的看着阿萝脱掉自己外面的喜服,又扯开里面的内衣,当那双纤纤素手不安分的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摸去时终于忍不住抓住她的手,让阿萝没法再继续下去。
寸心嘟起嘴抱怨道:“这种事本来就应该男方主动的,现在我主动了你还阻止,好过分啊!我也是很紧张的。”
大金乌看阿萝耳朵都红透了的模样就知道她其实也是相当害羞的,顿时觉得自己很过分,这种事怎么能让阿萝来做,本来就应该他主动的。
深吸一口气,稳定下剧烈跳动的心脏,大金乌就抱起阿萝把她放在不远处的床榻上,然后压在她的身上扯开那大红的嫁衣,整个人紧张得脑子都要木了。
寸心马上要经历人生的重要时刻也是紧张到不行,眼看大金乌迫切的扯开自己的衣襟,身体都控制不住的战栗起来,柔软的嗓音也带着一丝明显的颤抖,“大金乌,我是第一次,你对我温柔一些,不然我会怕的。”
“对不起,我也是第一次,有些冲动了。”
大金乌下意识的道歉,说完顿时有种丢脸的感觉,但又觉得自己要不是第一次才是摊上大事了。
寸心听到他的话忽然就不紧张了,反而轻笑出声,“听说第一次的话男人也会很疼的。”
“是、是这样吗?”
因为紧张而面部僵硬显得非常冷酷的大金乌声音透着茫然和无措,如此巨大的反差萌让寸心简直心都要萌化了,觉得他真的好可爱。
“咱俩慢慢来,夜还长着呢。”
寸心抱住他柔媚入骨的说着,已经完全不害怕了,既然大金乌比她还要紧张,那还有什么可怕的,比起这方面一片空白的大金乌,她可是有着丰富的理论基础,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说的就是她。
看着身下妩媚动人的女子,大金乌神奇的也不紧张了,作为一个男人这方面怎么能够输给阿萝呢,相信一会儿他就算疼也比阿萝疼的轻。
伸手轻轻的抚摸她的脸颊,大金乌原本冷硬的面庞如冰雪初融般的绽放一个清浅的微笑,他话音柔和的说:“那就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