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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柜的精致花瓶里也插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整个房间都弥漫着玫瑰花的幽香,真是满室生香。看来迹部景吾很喜欢玫瑰花,不过感觉玫瑰跟他这个人的形象还是挺搭的。鲜明,艳丽,张扬的绽放着,惹眼的很。
昨晚虽然知道迹部景吾的房间很奢华,但是都没有白天看到的这么震撼。这都是用钱砸出来的啊!有钱就是任性。
床头的正中间挂着一张照片,是我跟迹部景吾的合影。老实说,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他拍的。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照片真的拍得很赞,让我都经不住的一直盯着看。
这摄影师绝对是顶级的。照片上的迹部景吾穿着墨蓝色的西装站在我的身后,一手揽着我的腰一手拿着一支玫瑰递到我的面前,他那张俊美的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喜悦笑容。深蓝色的眸子中熠熠生辉,好像隐藏着一整个银河,眼角下的那颗泪痣为他那张脸增加了耀眼的光辉。而我则穿着一身类似婚纱的白色抹胸鱼尾裙,我一手攀着迹部景吾的肩膀,一手随意的搭在他拿着玫瑰花的那只手上,整个身体都倾靠在他的胸前,一头长发盘在脑后,一顶碎钻镶嵌的精致皇冠斜斜的别在头顶。微微仰着脑袋与他对望,脸上露出了巧笑倩兮的表情。这简直就是完美的婚纱照啊!我去。我被这张照片给直接镇住了,心情复杂的难以描述。
除了这张照片外,还有其它的。比如我跟迹部景吾去滑雪的照片,在樱花树下喝茶的,还有一起骑马的,跳舞的,这间上百平方的豪华房间足足挂了十几二十张照片,都够开个人照片展了。
当我把房间的照片一一浏览过后,便拿起床上那套配好的裙子看了看,这不会是迹部景吾准备的吧?阿西吧,感觉自己在迹部景吾的面前完全是透明的。
我放下裙子,转身在房间的衣柜里翻了翻,找到一套适合运动的棉质运动衫穿上,脚上则随意的套了一双帆布鞋。我可没有想穿上那套小清新风格裙子的打算,今天可能要落跑,并不适合穿裙子,还是穿休闲一点好。而且我发现鞋柜里有一堆的各式女鞋,还都是我的码数,这应该都是我十年后穿的。
当我走出房间时,发现单单一个走廊就被布置的丝毫不比主卧室差,走廊铺就着繁复的地毯,走在上面发不出一点声音。走廊的天花板上每隔几米就吊着水晶灯,更夸张的事情,走廊的墙上挂满了迹部景吾不同年龄段的照片。照片里的迹部景吾不管是处于冬天还是夏天,脸上时刻保持着自信心爆棚,傲视群雄的天之骄子表情。啊,这真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么自恋的人,不过他确实有自恋的资本。长得这么俊,又这么有钱,不自恋都说不过去啊!
走廊还放置着一些似乎是罗马勇士的模型,手上拿着盾牌或者长矛。我走过去伸手戳了戳,这些模型应该是用铜做的,触感冰凉生硬。高大威猛的罗马勇士模型站列在走廊两旁,每隔几米就有一尊,好像战士保护着这栋豪华的屋子,不让任何牛鬼蛇神靠近。
我顺着走廊往下走,才发现迹部景吾的家真的豪华的离谱。
这楼梯布置的简直跟童话故事里的城堡一样,充满了梦幻气息。楼梯是双向的,摊着红色的地毯,两边都可以下。我都不想踩了,只想直接用我的脸滚下去。
站在上边往下看,这大厅呈现圆形,面积是房间的两倍,应该是欧式的装修风格,整个大厅只有一张圆形桌子跟几把配对的红色实木椅子摆放在正中间,桌子正对着的天花板吊着一盏巨大的金色吊灯,灯盏上放着一些蜡烛,显得很有意境。
正对着楼梯的墙上挂着六副迹部景吾的巨大画像。每张都是不同年龄段的,有张似乎是迹部景吾小学时候拍的,脸上有点婴儿肥,显得稚气未脱。
“傻站着干什么?”迹部景吾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响起:“下来吃早餐。”
“嗯。”我双手插在口袋里,踱步往下走。
“你怎么穿这身衣服?为什么不穿我放在床上的那套裙子?”迹部景吾微微挑着眉角看我,脸上是显而易见的不满。从迹部景吾这态度不难看出他不单自恋,还控制欲极强。
“我喜欢穿这身衣服。”我朝迹部景吾摊手。迹部景吾见我压根不认同他的穿衣风格无语的斜了我一眼。
“本来打算今天带你去海边散散步,不过我临时有事,下次吧!今晚我会早点回来,你在家等我。”迹部景吾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极为绅士风度的帮我把椅子拉开。
“嗯。”我没有想到迹部景吾会对我做出这种举动,心底微微惊讶了一番。不过他说的话我只能当做耳边风了,反正阳奉阴违什么的,我还算拿手。今天不管怎么样,我都得偷偷溜出去找越前龙马。也许从越前龙马身上能知道这空白的十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 迹部被我写污了,233333
☆、第四章:控制狂!
迹部家的早餐意料之中的丰盛,有西餐也有传统的日式早餐,一桌子满满当当的很让人胃口大开。我伸手拿起一块三明治跟一杯热牛奶开始解决饥肠辘辘的五脏庙。
等迹部景吾一出门,自己跟着闪人。不过在此之前,得先回房间找找钱包,出门在外没有一点钱可是寸步难行啊!
“一会你还是跟我一起走,中午一起吃饭。”迹部景吾突然又推翻他刚刚才说过的话,我也算见识到了原来男人翻脸也可以比翻书还快。
“你去哪里?”我一边嚼着三明治一边抬头看坐在旁边的迹部景吾。
“公司,有个临时会议要开。”迹部景吾拿着一块杂粮面包往中间涂抹果酱。
“你开会,我去干嘛?”我朝迹部景吾掀了掀眼皮,表示自己并不感兴趣。
“我在公司给你安排了一个职位,今天先去报道,熟悉下环境,明天正式上班。”迹部景吾语气平静的宣布我今后的上班事宜。
“哈?上班我不去。”我还要去找越前龙马搞清楚一些事情,哪有时间跟迹部景吾去上班。再说我什么都不会,让我直接去上班,这不是逗我吗?当然这种事情就不用当面承认了,否则就等于揭自己的短了,不是吗?
“你是想自己乖乖的跟我去还是让我把你绑着去,自己看着办。”迹部景吾云淡风轻的威胁我。
“威胁我,我好怕哦。”我不屑的对迹部景吾翻白眼,然后对迹部景吾报以冷笑。
“那就等着吧!”迹部景吾无所谓的横了我一眼。
“迹部景吾,我跟你没完。放开我,放开我……”我刚吃完饭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两名身穿黑色职业装的女生一左一右的架起来往楼上走,期间,迹部景吾好整以暇的坐在饭桌前翻着报纸,对我的叫嚣充耳不闻。
“给她换身得体的衣服。”迹部景吾一边翻着报纸一边对侯在一边的一位三十多岁的干练女人淡淡的吩咐。
“是,少爷。”干练女人恭敬的朝迹部景吾颔首。
我从来没有这么恨过有钱人,尤其这有钱人还是迹部景吾。因为他用钱砸别人,让别人胁迫我,以达到他想要的结果。
从我被那两个女生以我无法反抗的力道架着回房间后,还被迫穿上一身职业装时,我对迹部景吾的恨意达到了巅峰。
“这才像样。”当我被换好衣服,穿好鞋,顺便化好妆,然后被那两个女生一左一右拖到迹部景吾的面前时,他相当满意的点头。
“迹部景吾。”我咬牙切齿的瞪着迹部景吾。
“一大清早的,干嘛凶着一张脸?笑一个。”迹部景吾一手揽过我的腰朝我浅笑道。
“滚。”我一手附在迹部景吾揽在我腰的那只手,企图把它从我的腰间掰开,却完全掰不动。
“你是想乖乖的自己跟我走,还是想再试试被架起来的感觉,嗯?”迹部景吾俯下脑袋在我的耳边低喃。
“迹部景吾,你威胁我。”我怒火中烧的冲迹部景吾低吼。
“没错,我威胁你。那你的答案是什么?”迹部景吾在我耳边低笑出声,那双深蓝色的眸子带着笑意凝视我。
“不就是上班吗?怕你啊!”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就当做是出来社会实践实践。
“嗯,这就对了嘛。”迹部景吾心情好的直点头:“走吧!”
直到坐上迹部景吾那辆迈巴赫时,我依旧脸臭的像个锅底。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难道今后都得被迹部景吾当做犯人盯着?一想到会变成这样,我就浑身难受,心里堵得慌。
“你怎么什么都没带?”迹部景吾侧着脸看我。
“我有机会吗?”我斜眼看回去,这下连坐公交车的钱都没有了。以前还可以从系统那里提现,现在系统脱离了,我真是穷得叮当响,连跟毛都没有。难道真的得先在迹部景吾的公司打几个月工,领到工资,有钱了再做其它想做的事。
“没关系,一会让人送到公司。”迹部景吾一锤定音。
“哼。”我冷哼。
迹部景吾的公司叫迹部证券,位于市中心的一栋一百多层的办公大厦,从迹部的住宅白金汉宫到这里不过十分钟,上下班还是挺方便的,毕竟交通便利。
迹部证券具体位于大厦的几层,鉴于我是第一次来,暂时不清楚。管它几楼,反正我跟在迹部景吾的屁股后面走总不会错的。现在正是上班高峰期,一到大厦门口,我就看到来来往往的上班族多如蚂蚁,匆匆忙忙的脚步丝毫不比赶集的人慢,好像晚一步打卡签到就会被扣一天的工资或者挨骂。
我跟在迹部景吾的身后下车,就发现不少人的脚步放慢,好奇,激动或探索的目光频频的落在迹部景吾的身上,嗯,也许有落在我身上的。
我随意的环视一圈便跟在迹部景吾的身后走进这栋让人望而生怯的大厦。一进大厅就发现,不管是走在前面的人还是后面的人都十分自觉的让出一条道,好像迎接国家领导人的姿态看着迹部景吾,仿佛他就是这里的国王,所有人都以他为首。连带着我也跟着享受这种独一无二的待遇。阿西吧,迹部景吾是怎么把这些人训练成这样的?这简直就是帝王般的排场啊!
迹部景吾脚步沉稳的走在最前方,那挺直的腰板,行走的步伐比职业模特还规整。最后他在一座电梯前站定,早有一名身穿制服的安保人员侯在电梯旁,一脸严肃的为迹部景吾按电梯门。这排场还真是跟言情狗血剧里的霸道总裁没什么两样,也许更甚。反正我是服的五体投地。
“还不过来。”迹部景吾站在已开的电梯旁侧身看着我。
我敢打包票,不用半个小时,关于我跟迹部景吾一起上班的事情就会变成这栋大厦里的人们茶余饭后的最新谈资。
整个电梯只有我跟迹部景吾,因为迹部景吾今天早上过于霸道的独断专行,我压根就不想跟他搭话。于是,一时之间,沉默在彼此之间蔓延。
“我们的婚事找个时间定了吧!拖的太久了。”迹部景吾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差点把我的瓜给吓掉了。
“什么?”我震惊的看着迹部景吾。帅哥,我昨天才从十年前穿过来,一大堆事情都还云里雾里的,你突然给我下这么一道题,这比让我去跳伞还恐怖。
“我父母一直在催,他们想抱孙子。”迹部景吾的语气那是一个镇定。
“那关我什么事?”现在的我是十年前的我,又不是十年后的我,结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