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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看过一张图,图上描绘的是男人做哪种动作最撩女人,有撩起衣服露出人鱼线,有解袖口的,有抽烟的等,最让我印象深刻的就是男人扯领带那张,简直撩到爆,别人什么感觉我不知道,反正我是被撩得脑子一直在回放那张素描图。而赤司征十郎刚刚扯领带那个动作,我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反正我是真心被撩得喉咙直发紧。
“你这个习惯还是没变。”赤司征十郎低低的笑出声,语气中溢满调侃,赤色的眸子溢满笑意。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眼神微微一移,死鸭子嘴硬的不承认。赤司征十郎怎么会连我这个隐秘的爱好都知道?还故意抓着这个小辫子撩我。
“呵呵……”赤司征十郎轻笑出声,那双赤色眸子弯出浅淡的弧度。
“你把我从迹部景吾那边挖过来,是想怎样呢?”我向赤司征十郎打了一个直球。拐弯抹角的事情往往没有直来直去解决问题快。
“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除了父女,姐弟等亲戚关系外,就只有一种关系可以把两个完全陌生的男女拼凑在一起。”赤司征十郎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一本正经的跟我说了一大段似是而非的话。
“说人话。”我死鱼眼的看着总是爱拐弯抹角的赤司征十郎。其实我不是不知道他的潜意思,只是有些事情,要是不明明白白的摆在台面上,我会当做笑话一笑而过,等到我被摆一道时再反过来自我检讨时就太晚了,到时我一定处于两眼一摸黑,一脸懵逼的找不着北的状况。好比我对于眼前的赤司征十郎,天知道十年后的我是怎么跟他有纠葛的。难道是因为系统颁布的任务然后才招惹上的?依据系统的尿性搞不好还真是这样。嗯,难不成赤司征十郎也是我的攻略目标之一?否则以我这种一般人的身份是怎么跟他搭上线的?
“今后不管是迹部景吾还是越前龙马,你都离他们远点。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只要涉及到利益问题,不管是谁都会撕开自己的外在面具露出内在的丑陋一面,赤司征十郎也不例外,不管他外在是多么的有才多金,完美的让人瞩目仰望,都不能磨灭那层皮囊下跟迹部景吾比起来也丝毫不逊色的霸道蛮横控制欲。而这恰恰是让我十分厌恶,恼怒的一点。
“哈,你在开什么玩笑?你把我当成什么?你的布偶娃娃,一举一动都得听你指挥,任你摆布?可笑。”听到这种类似丧权辱国,如同一只在广阔的天空自由自在翱翔的飞鸟,突然有一天被猎人用网捕获,然后被关进金丝笼般的囚牢,与那广迈无垠的天空再也无缘的命令,我立马炸了,这简直就是把我的自尊直接扔在地上,再狠狠的踩几脚,让我情何以堪。
“你觉得你有选择的权利吗?”赤司征十郎的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
“你凭什么这样限制我。”我双手紧握成拳狠狠的砸在桌子上,直把桌子上的空酒杯砸得不由自主的抖动了好几下。
“凭你反抗不了我。”赤司征十郎用坚定不移的语气说着我压根就无力反抗的结果。
“赤司征十郎,你无耻。”我现在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让他不能再这么嚣张。
“托你的福,我总算知道想要的,不管是什么,只有牢牢的抓在自己手中才算胜利。”赤司征十郎伸手抓住我紧握成拳的手,脸上是不言而喻的胜券在握。
“你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我骤然抽开被他覆盖的手,说实话,像迹部景吾跟赤司征十郎这种蛮横无理,控制成性的性格我真的不来电,他们这样死缠烂打,我就只感到不耐烦,烦躁,其它的感觉再也生不出。
“但是只有你愿意为我挡枪。”赤司征十郎赤色的眸子灼灼其华,好像一堆熊熊燃烧的火焰。
哈?为你挡枪?十年后的我到底干了些什么啊!就算真的为赤司征十郎挡了抢,那也不需要……以身相许吧!又不是古代,原谅我真的吃不消。再说,你到底招惹了什么人才会被人枪杀啊?
“就算这样,也不需要这样……报恩……”又不是猫报恩的故事,有必要这么步步紧逼吗?我一脸没蛋也疼的表情看着赤司征十郎。
“不单单是报恩,最主要,我心悦于你。”从赤司征十郎这种身份说出这种话,绝对是难能可贵。从我跟他接触的短短时间里,我已经充分的认识到他并不是那种满嘴跑火车的花花公子,做的事说的话总是奉行一针见血,行动至上,让你充分认识到什么叫做魄力。
“你喜欢我,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一定得回应你吗?”虽然不想把话说的这么绝,但是却克制不住自己心底那喷涌而出的讽刺之意。感情的事强求不来,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啊!赤司征十郎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你回应我,我十年梦想成真。你不回应也没关系,我单箭头你也不是第一天。”赤司征十郎拿起桌子上的清酒倒了两杯,推一杯到我面前:“喝一杯。”
“……”哎,不知道为什么,听他这么一说,感觉自己刚刚说那些话就是一个感情渣。可是话已出口,我还能怎么样?就算他这么说,难道我还能因为这点愧疚心而违背自己的心意,转而去接受他吗?那我不是拿自己的感情去玩闹吗?
我端起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嗯,这清酒度数不高,味道还不错,借着喝酒的空挡,我偷瞄了下赤司征十郎,发现他姿势端正的喝着酒,其实单单看他的外表就足够让任何女人驻足,甚至倒追,何况他身家背景确实是人中龙凤。自问我的条件,就算是一百个我也比不上人家的一根汗毛。所以我很有自知之明,就不拿自己这木门去匹配人家的金门了。
“我怎么说也算你的救命恩人,你真想报答我,就给我一张支票,我们两清,明码实价,多简单的事。”不知道我把自己说得这么庸俗,他会不会打消那种在我看来图惹人笑话的想法。
“我的感情是无价的,一张支票对我来说完全就是侮辱我。再说,三年前,我们就这个问题讨论过了。”赤司征十郎掀了掀眼皮,平淡无波的看着,说出口的话却让我脑门子直抽抽的痛::“三年时间,我要是依旧执着于你,我就把自己赔给你。”
作者有话要说: 23333
感觉赤司比迹部在感情上更执着啊,顺便表白下赤司最后那段话,我自己都被苏到了
☆、第十四章:神逻辑!
“你不用这样,这份礼也太大了,我消受不起啊!”我一脸无语的表情看着说着苏到爆台词的赤司征十郎。男人认真说起承诺来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来得让人震撼,即使我对赤司征十郎没什么好感也被他这些话给镇住了。如果我对他有感觉,这些话足以拿下我,可惜……
赤司征十郎一口闷了杯中酒,然后认真无比的看着我:“慢慢你就会习惯的。”
我看着在杯中摇晃的酒,语气低迷的抱怨赤司征十郎:“你这是强买强卖啊!”感情这种东西真的强求不来,不管是迹部景吾还是赤司征十郎,都只会让我喘不过气来。
“哈哈哈,是啊!否则怎么抓得住你呢?”赤司征十郎的语气带着我无法理解的复杂之意。
“男人不都是比较在意女孩子交往过几个男朋友吗?像你这种身份跟我在一起就不怕风言风语吗?”我好奇的问赤司征十郎。一般人的心里承受能力但凡不够坚定,哪怕有一点松动的情绪,都容易受到外界的干扰,从而使处于语言暴力中的男女主角受到莫须有的心里压力或者冷暴力伤害。一般人但且如此,而赤司征十郎所处的环境又是否认同他所选定的女人呢?只怕受到的压力比一般人都高几倍不止吧!
“奈奈是在担心我吗?”赤司征十郎嘴角弯起浅淡的弧度,赤色的眸子中好像绽放着十分璀璨星芒:“相比起流言蜚语这些莫须有的东西,真正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事实才是我想要的结果。与自己所拥有的东西相比,流言蜚语只不过是不值一提的玩意。”
“你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挺大的。”就算是迹部景吾也没有在我面前说过这些让人觉得很肉麻的话,至于有没有在十年后的我面前说,我就不知道了。
赤司征十郎给自己再斟了一杯酒,后像我举杯道:“你要对我有信心。”
“说真的,不说外人怎么想,单说你自己,你就不会觉得心里膈应吗?”对于这种事,男人可比女人小心眼的多。男人很多时候只是故意装做很大度罢了。而女人则往往过于感情用事。我承认自己说这些话不过是故意恶心赤司征十郎的。我就是看不得他那副宰相肚子能撑船的大度样。
“一开始,想掐死你的心比任何情绪都爆棚。可是后来……求而不得占了上风。”赤司征十郎眼神秒变阴郁的盯着我。
“求而不得……哈……敢情我就得为你求而不得的私心买单吗?真是可笑的逻辑。”我冷笑的讽刺。
“神逻辑嘛,我知道。谁没有踢到铁板的时候,我只是比较倒霉,踢到了钢板。”赤司征十郎低低的笑出声。
谁是钢啊!你才是钢呢。居然把我比喻成钢板,无聊。我朝赤司征十郎翻了个白眼。
就在我们东拉西扯之际,门被敲响了。进来的是服务员,她们画着精致的妆容,身穿浅黄色的碎花和服,脚上踩着木屐,迈着标准的小碎步,迅速的把菜全部上齐后便静静的退了出去。
赤司征十郎率先拿起筷子笑着看我:“饿了吧,我们吃完饭再聊。”
吃饭期间,赤司征十郎也许因为家教原因,奉行食不言寝不语政策,全程十分专注的吃着晚饭,动作慢条斯理间也不难看出优雅的姿态,让人不得不感叹其家庭教育好。
饭后,赤司征十郎直接带我回他的家,他说带我去见他的父亲。据他所说三年未见,这今天才见了不到十二个小时,就带我去见家长,这执行力真是让我五体投地。
依旧是那辆车,就在我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的景色时,一直稳稳行驶的车辆突然来了个急刹车,虽然我一上车就系了安全带,但是依旧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给搞得不由自主的直接撞在了副座的椅背上,幸好坐在旁边的赤司征十郎一手拉住我的半边胳膊,才没被撞的那么痛,他的另一只手则撑在司机的椅背上稳住了自己的身体。
“对不起少爷,你跟宫本小姐没事吧?”司机担忧的声音从前座传了过来。
“怎么回事?”赤司征十郎微微皱起眉头,任谁遇到这种事都会心生不满,毕竟车祸可不管你是谁就能避免的了。
“刚刚有辆车从旁边窜出来。”司机说话间都带着显而易见的后怕。
赤司征十郎嘱咐司机:“下去看看,看有没有出什么意外。”
“好的,少爷。”司机点头,然后下车查看。
赤司征十郎伸手抚上我的额头,语气溢满担忧之情:“有伤到吗?”
“没事,只是稍微瞌了一下,不碍事。”我揉了揉微微有点晕的脑袋。
就在我跟赤司征十郎就着我是否受伤时,我这边的车门突然被拉开,我还在愣神之际,右手臂突然被扯住:“出来。”
“谁?”赤司征十郎脸色微变,一手拉住我的左手臂,一时之间我成了拔河游戏中那条被双方人马扯来扯去的麻绳。
“你谁啊?放开我。”我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