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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上的肌肉跟脸的样子完全不配。
阿良听见那边斧头劈过空气的声音,渐渐呆在原地。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老板娘屋里的人总是有一副好体魄——要么刷刀要么玩斧子,但每每见了,阿良还是忍不住看上一会儿。
“诶,小子!愣着做什么?”
眼看来了人,万隐迦夜半倚在阳台栅栏上对底下的人喊:“你去京桥那家我常去的点心屋,叫他们送年糕红豆汤回来,晚上我要吃的。”
“诶??”阿良抬头,正好看见一头散发的老板娘抬着眼皮子看他:“知道了知道了!明天也要吗?”
“嗯,明天早上吃萩饼!”
“诶!行!”
阿良说完,又朝着那边扎着头发的宇髄天元说:“宇髓大人,水跟您放在这儿了!”
万隐迦夜听了,重新躺回躺椅,摇摇晃晃。
这椅子是她画了样子要宇髄天元从邻街的木工屋搬回来的,也完全照着之前她放在木叶的椅子做。
她是个念旧的人,说实在,不太喜欢新的东西。
躺椅一晃一晃,身上盖着毯子,悠悠扬扬却想不起来这种念旧是什么时候养成的。
没一会,万隐迦夜便在这躺椅上睡了过去。
她自从受伤以后,便一直比较嗜睡,一天除了晚上,白天大部分的时候也是睡过去,偶尔清醒的时候她也想过为什么,后来归结于通过睡眠来修复身体。
嘛,实际上她是不太懂就是了。
刚在底下练了一会,喝了睡打算冲个澡的宇髄天元上了二楼,便看见歪头睡过去的金发少女。
浅金的头发已经长得很长了,她自来这儿以后就没剪过头发,那头发被少女压在身下,也就只有一小点从耳髻滑下来,落在地板上。
只穿着一件浴衣的青年从屋子里边停下脚步,眉毛一挑,“诶呀,这真是难办。”
他看着这小姑娘,就想起来自己还在家里等着自己的妻子,想起主公大人给自己下达的第一个柱级人物竟然是监视任务,不禁有些郁结。
不过还好,他留在万隐迦夜身边,竟然还能
得到关于忍者方面的指导。对没错,身为大正时代忍者的末裔,万隐小姐也算是跟他同属一员。
撇去什么神奇力量‘查克拉’,进行过上百次S级任务的万隐迦夜,对于忍者战斗机巧也有些发言权。
宇髓天元把阳台睡过去的万隐迦夜抱回卧室,他虽知道这姑娘实力可能比自己还要强,但是没想到这家伙的肌肉密度是意外地低。
如果不是他估计她身上还有伤口,他可能会在手上颠两下计算一下体重。
就像往常掂猪肉那样。
到了傍晚,万隐迦夜没能自然醒过来。
她是被宇髄天元拍着脸拍醒的,意识一清醒就意识到自己是换了个地方,再想想也能知道是谁把自己搬回屋子里。
不过这样没法抹清睡眠不足而闹起来的起床气。
她半睁着眼睛躲过对方拍过来的手,顺便用没受伤的左手拍开对方。
“停,我醒了。”她努力压制了一下自己的烂脾气,慢慢靠着床坐起来:“几点了?”
宇髄天元把这姑娘的脸色看的一清二楚,“大概六点?别磨磨唧唧,你叫店伙计给你叫的年糕红豆汤我给你拎上来了!”
万隐迦夜瞪了一眼这一米九的大高个:“知道了知道了!以后这种事先别叫我,送来的我要是没醒,就先给谁吃好了!”
“……”宇髄天元的眉毛扭起来,然后伸手就将短了自己一节的万隐迦夜拎了起来,两步就把对方放在了桌子跟前。
就像提溜小老鼠一样。
对这里的人完全没有抱有警惕的万隐小姐,就这样一脸懵逼地让对方拎着自己转了个圈:“!!!”
“哟西!吃吧!”
万隐迦夜觉得自己刚才跟小猪仔没有区别,她深吸了一口气,冲着身边的男人大喊:“宇髄天元!我可是病人哦!!!我还算你半个师傅哦!!你刚才!”
“咿呀!啰嗦!你可真是不华丽!既然那病人的身份来看待自己,就老实吃饭呀?不吃东西哪有力气痊愈!”
万隐小姐:“……唔”
宇髄天元:“……呵。”
万隐迦夜看眼前这一桌子的食物,除了自己要的红豆汤竟然还有别的东西,她莫名想到了远在雾狭山的锖兔,一边拿起筷子,一边却皱起了眉毛。
如果叫那人知道自己这样,免不了一顿说教。
她长得好看,皱眉毛也是让人心疼的样子,可是这里边的人不包括宇髄天元,他就是觉得这是对方对自己无声地反抗。
主公大人叫自己跟着她,他可不能让这人因为伤后不好好养病,给死了。
“多吃,别皱眉!”
听见这话的万隐小姐停下了往嘴里的机械喂饭,并且叹了口气:“唉……”
“多吃,别叹气!”
“……”万隐迦夜斜了坐一边的肌肉男:“你闭嘴!”
“真是没礼貌。”
“……我怎么就没礼貌了!”
“哪里都没有。”
万隐迦夜自己撇嘴,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在
吃东西,“诶!天元,我们认识有一个月了吗?”
“有啊。”
“是吗,一个月了……”确认了时间,万隐小姐掰着手指头,觉得自己是时候给雾狭山写封信了:“你给你老婆写过信了吗?”
脸上没抹油彩的青年人皱起眉:“你问这个干嘛?问我老婆干嘛!那是我老婆!”
万隐迦夜捕捉到了一点点对方语气里的决然,突然好像感觉到自己抓到了重要的东西:“我想买点慰问品,拜访一下夫人呢~”
果不其然,这个男人拒绝的斩钉截铁:“不行!”
“为什么?”
“你比较危险。”
万隐迦夜无语:“我好像是个女的来的?”
“不是哪方面,白痴,是别的。”
宇髄天元语不详焉,万隐迦夜没明白这是什么鬼,其实严格来说说这话的人也没太表达清楚。
他直觉认为万隐迦夜是一个属于友方阵营,但相对危险的存在,他觉得这种东西没有危及普通人的生命安全,也不觉得要值得自己的妻子们去涉险。
如此这般,干脆不要让她们产生联系。
万隐迦夜懒得问更多,她其实做这么多铺垫就是想请教一下宇髄天元,如何给关系亲近的人写封家书。
于是她直接说:“让我看看你给你老婆写的信。”
不乐意的宇髓天元,这个把‘老婆》普通人》自己’写进人生信条的男人直接挥手拒绝:“变态吗你,想都别想。”
万隐迦夜:“我……”
“不可能。”
“天元大人——”
“滚!”
“呸!不给看就不给看!我去找别人!”
于是第二天一早,万隐小姐就坐在一楼的店里,用左手开始写信。
作者有话要说:
肌肉男音柱,就算脸长得真是好,可身体真的很强壮(望天)
关于忍者啥的我瞎扯的!我也不知道一个会查克拉的忍者跟会音之呼吸的忍者怎么交流orz!!!
这段时间估计会有一个小残废当女主了(望天)
谢谢噶骨头小天使*1
第五十五章
“迦夜小姐就要这些吗?”
从后厨刷碟子的白刺猬头偶然听见前边老板娘跟一个瞅着面善的男人,说笑,那人看着二十上下,笑起来脸上有酒窝,看起来很爽朗的样子。
他认识那个人,是她店里打工的人,那个青年高高瘦瘦的,穿着黑色缎面马甲,一身西洋衣服,领口打着领结。
那天擦杯子,跟万隐迦夜待在一起的人。
“对啊,天元先生不叫老板娘吃太多这个。”
点心屋的老板娘捕捉到一个陌生的词儿:“‘天元大人’?”
“嗯。”
“这位是?”她问酒馆里的伙计。
阿良摇摇头,只说:“这我就不知道了。”
不死川实弥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他默默记住了这个名字。
“老板娘最近不太出门了,所以这段时间是拜托您店里送去了……”那人笑了笑,挠挠头发,有些不好意思。
“阿拉,您说的这是什么话,鄙店多亏了迦夜小姐的支持呢!”
对啊,按照他家老板娘那个吃法,往甜食方面投入的资金力度确实是大。阿良面上笑着,心里吐槽,他都不明白自己的老板娘是怎么塞得下那么多甜的。
“哪里哪里,哈哈哈哈……”
后来那个人走了,不死川实弥抬起头,正好看见老板娘拿着一张纸,上面写了几行字。
点心屋的老板娘也发现了竹枝家儿子的视线,便晃了晃手里的纸:“实弥,是迦夜小姐的订单哟,你要去吗?”
不死川实弥张了张嘴,洗了洗手上沾着皂角的泡沫,往围裙上擦了两下:“好啊。”
临近过年的时候,从酒馆那边的订单就没有了,不死川实弥没有问,只是听见妈妈跟老板娘的话,说是迦夜小姐回家去了。
到了前几天不死川实弥过来帮忙,才看见刚才的那一幕。
他也说不上是什么,就是偶尔听见那个女孩子的名字,会不自觉地关注一下。
真是奇怪啊。
他拎着那个人爱吃的年糕红豆汤,去了酒馆那边,不过并没有看见正主,倒是看见了只在字里行间听见的那位‘天元大人’。
“叮铃~”
双手插着袖子,一身浴衣的青年听见声音,转过身,一头白发沾着水汽,脸上是一股若有若无的笑意,坐在万隐小姐常坐的那个位置上。
宽大的衣袍遮去宇髄天元身上隆起的肌肉,像当初阿良就是被他这张露在外面过于帅气的脸给骗了。
不死川实弥看见对方的脸,视线在里面转了两圈:“您的外送。”
“啧啧啧!又是这个吗!”那个白头发的人不太乐意地撇撇嘴。
阿良只好笑笑:“没办法呀,老板娘点名要的。”
“嘛嘛,算了,小女孩子喜欢吃这种我又不是不知道。”
宇髄天元指的是自己的老婆,可听在不知情的人耳朵里,就叫人觉得那应该是楼上睡觉的万隐迦夜小姐。
除了阿良,也包括不死川实弥。
他听见这个男人熟稔的语气,心里有点发闷,“那么,放在这里了。”
“啊~可以!”宇髄天元抄着袖子走过来拿走了外送。
不死川实弥自然没有在这天晚上看见那个人,他时隔几个月,再看见万隐迦夜的时候,是隔天的早上。
一大早,酒馆里几乎都没有人。
万隐迦夜坐在店里的正当间,白皙的腿贴着红木的椅子,桌上插着刚送来的鲜花,大片的金色逶迤在同色的木桌子上,春日的光斜斜地穿过酒馆窗子上彩画玻璃上,一块红、一块蓝;一块绿一块黄。
浓厚的颜色与通透的光线形成迷幻的色彩,万隐小姐把脑袋磕在桌面上,纤长的睫毛一闪一闪扫开空气中飘荡的浮尘,盯着那绚丽的彩色玻璃。
不禁感叹自己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地好。
几乎许久不写字的万隐小姐,只会写几个以前常用的菜名酒名跟写账本的一二三四五六七,涂了黑疙瘩的信纸被团成一团,像滚滚草一样被彩色的阳光染上花纹。
她的左手捏着毛笔,竟然第一眼让人分不清这是左手还是右手。
这得多拜托自己的忍者生涯,有句话说得好——左右手都会写字,那不是忍者必备的技能吗?
“唉……”
宇髄天元刚好要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