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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荼听完后,朝江小猪扬了扬下巴,惊蛰在手里飞快旋了一圈指向地下:“有多大?”
江小猪连忙从包里开始掏扫描器。可能是因为过分紧张,拉链竟然卡住了。
江小猪还没来得及骂完这坑爹的背包,下一秒却开始心疼了。因为神荼直接就着拉开的一点点缝隙,将整个包给撕开了。
我的包……
江小猪欲哭无泪,还得赶紧干活儿。没过一会儿,江小猪看着扫描结果目瞪口呆,朝神荼结结巴巴地说:“这个洞好大,几乎整个镇子都在这个洞的范围内!我的亲娘啊!”
神荼依旧没什么表情变化,眼睛里的微弱亮光却又亮了一点点,像渐渐发亮的萤火虫一样,微不可察却真实存在。
然后,他单膝跪地的蹲下,用手撑在地面上,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
不出半分钟,他啊了一声,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地面。手上也开始用力,好像要把这地给掀起来。
允诺咬着棒棒糖往后缩了缩,生怕神荼来个空手碎马路,然后自己就掉地心里去了。
“找到了!”神荼的语气让大家都吓了一跳。这可是惊叹句啊!神荼竟然会用这个句式,那简直比安岩在大街上裸奔还令人震惊!
“找到什么了?”江小猪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有炸/药吗?”神荼看起来是真的得了创伤性应激障碍,为什么这么语不惊人死不休?江小猪惊得嘴都合不拢了,连连摇头。
神荼的眉峰颦得死紧,见江小猪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低下头去想了好一会儿。
“神荼,你找到什么了?为什么要把这儿炸开?”允诺咬着棒棒糖,颤巍巍地指了指脚下的大地。
“他们在下面。”神荼说着站起来,继续盯了地面一会儿。然后,他头也不回地朝祭坛的方向跑去,剩下三个懵逼果在原地等着开出一朵懵逼花。
安岩在自己的周围建立起一个保护罩,金色羽毛和保护罩撞击发出清脆的噼啪声。
水流不断渗透进来,没过多久,安岩只要稍微一动脚就能听到清晰的踩水的声音。
“放弃吧!那伽的复活仪式已经开始了!我们没有时间了!”沙耶香说着,更多的羽毛朝安岩席卷而去。
这时,让两个人都有些措手不及的是,安岩身后的那伽石雕的九个头上的眼睛,开始一双一双的亮了起来!
溶洞开始剧烈震动起来,诺兰手里的金光击碎了一块即将落到我头顶的石钟乳。
我的心开始狂跳起来,赶紧转头问道:“怎么回事?”
诺兰看了看头顶,说道:“亨利他们已经开始仪式了。”
“神荼……”我觉得好像一桶冰水从头到脚的给我淋了下来,我甚至开始控制不住的微微发抖。
“你还好吗?”诺兰收回手里的光,问道。
“带我去找安岩,快点!”我抽出清明指了指前面复杂得像迷宫一样的路,语气相当差。
“跟我来吧。”诺兰说着走到前面带路。
“大概还有多久?”我一边跑一边抵抗着因为疲劳产生的全身沉重感问道。
“还有一公里左右。”诺兰回头看着我:“你能坚持吗?”
“带路!”我脸色相当差,示意他转过去。我不想让别人看见我现在这个又狼狈又疲惫的样子。
大学体测的时候,八百米我跑了三分二十四秒。现在一公里,我用了三分钟,以至于我到的时候,几乎都站不稳了。
可等我抬头一看,瞬间傻眼了。这是什么?!一堵墙?!
所有的委屈和担心还有积压的疲惫全都爆发了出来。我用清明化剑直抵诺兰的脖子:“这是什么?!这就是你带的路?!”
“他就在这扇石门后面。”诺兰没有动,而是解释道:“打开这道石门你就能看见他了。不过……”
“闪开!”我听到这里也不想再听下去了,直接一把将他拉开。绿色灵能在浑身缭绕闪耀,我将灵能汇聚到光剑剑刃的部分,然后运起十成的力量朝石门劈了过去。
一道深深的裂痕出现在了我面前。
我看到了里面有红光在闪动,是安岩的灵能光芒!他就在里面!
“安岩——!”我一开口就哭出来了,声音也嘶哑了,我都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然后没有任何犹豫地继续用光剑劈着石门。
“安岩!你听得到吗?!”我用尽力气最后朝石门劈了过去。石门轰然碎成了几块,恒河水肆无忌惮地涌了进去。
然后,我看见安岩浑身是伤的被锁链吊起来绑在溶洞顶部,那个栩栩如生的迦楼罗石雕,张开翅膀把安岩紧紧搂在怀里。郁垒之力不断传到石雕上,我甚至看到迦楼罗的眼睛都已经开始有了微微的金色!
“青,小心!”诺兰一把将我拉到旁边,一个双眼猩红的蛇头几乎贴着我的脚,一瞬间冲了上来。
我摸了摸脖子,一手的温热黏腻。刚才因为仰头看着安岩的关系,蛇头窜上来的时候我根本没注意。虽然诺兰反应很快,可还是被它的牙尖划破了脖子上的血管。
“青,跟我走吧,那伽已经开始复活,你们赢不了了。”诺兰看着我说道。
“安岩……”我看着安岩全身是伤表情痛苦地被绑住,还被石雕死死禁锢在怀里吸收灵能,心里的怒火越来越旺盛。
“沙耶香!你给我出来!我要杀了你!”我想都没想就挣开诺兰的手,直接从原地跑起来,纵身一跃跳进溶洞里。
清明在手里旋了一圈,猛地朝背后划去。随着一声叮当的清脆响声,光剑和蛇头的牙齿摩擦而过,我也安全落到地面。
落地的一瞬间,我感觉一阵眩晕朝我袭过来。我赶紧收拢身子就地一滚,拉开和蛇头的距离。
这下,我终于看清了,竟然是这溶洞四周的石雕开始活过来了!这就是那伽吗?九头那伽?看起来这整个四周的石雕都只是它一个东西而已。它的头已经开始复活了,剩下的部分还在石头里被封印着。
“是你?!”
我听到这个声音瞬间转身,果然,沙耶香正满脸震惊地看着我:“你怎么来这里的?”
“把安岩放下来!”我用剑指着她,语气凶狠气息暴虐:“马上!”
“你已经看到了,那伽即将复活。只有迦楼罗才能对付它,这个人必须帮我复活迦楼罗。”沙耶香说着,手里飞出几根锋利无比的羽毛。
我改变了清明的形态,一条软鞭出现在手里。紧接着,我双手一环,护在身前,软鞭从脚到头呈螺旋状包围住了我,将沙耶香的攻击抵消掉了。
下一秒,我毫不犹豫的用鞭子给她抽了过去。她凝聚保护罩,我则在鞭子接触到保护罩的瞬间重新将其化为光剑,用尽力气劈了上去。
看着她猝不及防的跪倒在地,我飞快转身踢中她的胸口,将她踢出去好几米。
我觉得已经神志不清了,全身都很疲惫,只剩一个执念还在支撑着我:“你怎么敢?!他是我最在乎的人之一,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我不会让你破坏迦楼罗的复活的,你根本什么都不懂!”沙耶香站起来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疯子。
“哦?是吗?”我突然一笑,然后掉头向复活了三个头的那伽跑过去。
紧接着,我开始用尽灵能将封印那伽的石头一块一块的劈下来。很快,那伽的第四第五个头也复活了。
“青,你在干什么?”“你在干什么?”
“放了安岩!不然你就等不到迦楼罗来救你了!”说着,我将那伽脖子处的石头也费力地劈开:“你不是想让安岩死吗?!好,你也给我去死吧!!!”
“你疯了,你是个疯子!你这样也会死的!”沙耶香的攻击被那伽阻止了,那伽看出来我在帮它,不允许沙耶香的靠近。
“放了安岩!我本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我最后一次朝她喊到,同时,劈开了那伽躯体的第一块石头:“放了他!”
沙耶香完完全全被我震惊了,傻在原地不动了。
“我给你最后三秒钟的时间。”我甩了甩头,竭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全身都在发抖,几乎要握不住清明,眼前的东西也很模糊,我咬着牙,开始数数:“三,二……”
“这就是你一直在找的‘在乎’吗?”沙耶香突然像是崩溃了一样,双眼呆滞无神地扬起头看着头顶。像是梦呓一样,不知道是对迦楼罗还是安岩,沙耶香突然哭了出来:
“你在看吗?”
☆、天竺金翅鸟传说10
江小猪是见过神荼在密宇的训练的,没一个是他的对手。
作为一个技术狂魔武力废,江小猪无数次看着神荼的训练视频,荡漾着一颗少女心,就差没舔了。
神荼的身法奇快,而且又准又狠,攻击力简直爆表。再加上他全身肌肉密度极大,看上去身形修长匀称甚至略显单薄,实则分分钟虐哭对手。
不过神荼的防御力却不怎么样——从羽蛇神用生命来完成的宏图伟业就看出来了。神荼要是遇到极少极少的情况下攻击力不占优势的时候,难保不会被采花—— 这也难怪,他的攻击力都快叼炸天了,除了他自愿,还有谁能近得了他的身吗?
说实话,江小猪有时候真的怀疑神荼是不是有暴力倾向。别看他长得俊美无比甚至美得很阴柔,一双眼角上挑得很妩媚的冰蓝凤眼认真地瞧上你一眼,保证你马上就飘得祖宗都不认识。可神荼打起人来相当可怕。
而且公平对待,一视同仁。
神荼从来不会写“怜香惜玉”这几个字,甚至把这词拆开成四个字后,任何和这四个字有关的词也不会写。
所以,真要说的话,“下手凶残,不分男女”才是最适合他的。
于是常青成了众人眼中的神话。唯一一个可以接近神荼身边十公分以内的女人。
之前当自己把这个想法和常青说的时候,常青就像看智障一样看着自己,然后说了一番江小猪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话:
“所谓‘怜香惜玉’,香和玉都是比较出来的。动手的人是神荼,那你倒是找一个比神荼还标致的妞儿给我看看?真要有,姑娘常青我拼了命也要把她给掰弯!”
江小猪直接咚地一声献上了自己那传说中会有黄金的膝盖。
于是,看着神荼握着惊蛰,周身带着蓝色光芒和电流瞬移在祭坛周围。
一支舞都不到的时间,只见神荼无论是转身还是削颈,无论是侧身踢还是过肩摔都流畅漂亮得像交谊舞一样。然后,周围的吸血鬼哗啦啦跟被熨斗熨了一样,倒了一大半。
馗道精神,千古熨人。惊蛰恒久远,一把永流传。
神荼是个美人没错,不过是个有暴力倾向的美人。
江小猪终于在心里给神荼贴上了一个标签,同时也很替安岩常青捏把汗。你们俩简直就是在不断刷新着人类生存的极限!
最后,江小猪眯着一双酷似王八又神似绿豆的眼睛,看着神荼毫不犹豫地将惊蛰捅进伊芙的胸口,完全无视伊芙一张如花似玉的美丽脸蛋上的楚楚可怜。
江小猪又在心里给神荼贴了一张名叫“绝缘体”的标签。
“你们的动作很快嘛,怎么只有你一个人?那个眼镜男孩和诺兰的猎物去哪儿了?”亨利看着周围的人一个个倒下却也不着急,只是微笑着看着神荼。
龙傲娇嘴角一抽,心里开始给亨利点蜡——提什么不好非提这个,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