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铃铛的心却在控制不住的“澎澎”响,要不是场景不对,她都要扑过去了。
曹雪阳一杆长/枪飞过来,直接射飞一个要来偷袭她的敌军,趁着取枪的功夫反手就给她她一爆栗。
“别分心,认真点!”
铃铛受教,握紧了银枪就又捅死了一个人。
不过相比较于这种粗暴的方式,她更喜欢吹个笛子跳个舞啊什么的。。。。。。那样多轻松啊。。。。。。
不过。。。。。。。她灵光一现。
她怎么连她还会这个也忘记了!
天策军打头阵,范阳军随后跟上,祁城军断后,直直的在那一大片浓黑中杀出一条血路来,血腥味浓郁到铃铛都有些不忍心闻。
可是她也就是这么想想,手上的动作可一点儿都没停。
青色盔甲的帅将一枪甩飞一个黑衣服的叛军,眼神深邃的朝着前方那群红衣服的看了一眼。
而后朝着对面不远处一个戴着一条头巾的男人点点头。
男人会意,扬着一柄大刀就往回跑。
而此时,在天策驻扎的营地里,却突然出现了一个浑身裹在黑袍子里面的人,看不出身量也辨不出性别,只知她/他身形极快。先是在营地内各处肆意翻找,而后就一头扎进了各个营帐内。
多次翻找都好似没有找到她/他想要的东西,略一思索,便朝着驻地中央那两顶硕大的帅帐而去。
小将军和铃铛同住一帐,内里的东西要比曹雪阳一人的多,那黑袍人便直接进了小将军的帅帐。
不久后,黑衣人出来,手中隐隐拿着一个小巧的银饰,经日光一照,其上点缀的五颗红琉璃便熠熠生辉。
“嘶嘶”的蛇类特有的声音突然响起,带有一阵剧烈的摩擦声,以及风声。
劲风至处,一截粗壮的蛇尾不留情面的笔直砸下。
======
城墙下,激战正酣,就连素来讨厌沾血的铃铛身上都血红一片,脸上更是不知道结了好厚一层血痂了。小将军和曹雪阳简直就像从血池里跑了个澡上来的,但是令人啧啧称奇的是,这两人,包括他们其后的数万天策将士,都像是完全不知疲累,打了鸡血似的,眼睛都杀红了,越战越勇。
体力跟不上的铃铛只能咬牙坚持,正鼓励着自己,却见对面的叛军就像是突然没了力气似的,完全不再进攻,挡开了他们的攻击后掉头就跑。
铃铛和许多士兵一道,追迫着他们跑了一里多。此地前方为密林,后方开阔,叛军逃进林子里后就再无动作。
有几个少将想要进去追,却被小将军挡住了。
“穷寇莫追。”
被挡住的是范阳军的一位军职不小的少将,见了小将军比他还小了好几岁的嫩脸,一时拉不下面子来,便冷着脸唬道:“我们好不容易等到叛军来袭,并打的他们落荒而逃,此时不追,更待何时?林子后面便是他们的老巢,到时候他们汇入大部队,咱们想追都追不到了。”
小将军也不恼,逐条给他分析道:“你也说林子后面是他们的老巢,如此大的一个密林,敌在暗,我们在明,如何能贸然闯入?要是这是他们的诱敌之计,林子后面埋藏着伏兵怎么办?纵然有你说的错失良机之可能,可是行军打仗在稳不在冒,在猛不在冲,拿众多兄弟的性命来拼一个可能,我做不到。”
“可。。。。。。”
那少将被小将军说的面红耳赤,半天说不出话来。随后赶上的安禄山见状,以为是他冒犯了小将军,便朝他一瞪眼,怒道:“听从定远将军的指派,他如今是三军主帅,做的调派自然不会错。”
少将听了,半天没说一句话,最后默默的退到了他身后。
安禄山于是冲着几人不甚好意思的笑,意思就是没有管教好手下。
他这个笑,那番话,明明是好脾气好相与又识大体的典范,可是铃铛见了总觉得有哪儿不舒服,心里膈应的慌。
你说你支持小将军的做法就明摆着支持吧,干甚要说‘他现在是三军主帅,做的决定不会有错’这种话?
要是真的大公无私,又怎的在最后又做出一副没有管教好手下,见笑了的生分感来?
没看见那身后的范阳军脸都绿了么!
笑面虎,安禄山。
铃铛只顾着在心里腹诽那老狐狸去了,再顺便很小人的将他与某些很阴暗的事情联系到一起,正想的起劲时,却听得曹雪阳一声怒吼。
似才想明白,恍然大悟般。
“赶紧回防,北部农庄有敌袭!”
☆、灵蛇受伤
三万范阳军与一万祁城军留守城门,三万天策军与余下的范阳军都跟着曹雪阳赶往了北部的农庄。
其实一开始整改范阳城内布防的时候,小将军就着重提拣过此处,其后也是由他亲自规划了布防图,北部的防卫已经不太空虚。要是有敌袭的话,那边就会传来消息。
但是实际上北部地形极为复杂,又是整个范阳城内保存最完好的民居聚集地,未来重建范阳城时,那里必定会要作为他们的暂时集聚地一段时间,其作用不可谓不大。
小将军亲自带人去勘探过几次,也仅能先制定一个防守的方案,更多的布防还需要时间。
他们没有料到叛军会突然袭击,更没有料到他们会在打了一半后就弃战。
古来反常必有妖。
所以曹雪阳才推断,这不是他们的诱敌之术,就是调虎离山之术。
等他们数万人浩浩荡荡的赶往北部农庄时,也果正如她所想的一般,防守在北部的几千范阳军慌乱的撤退,从峭山上下来的叛军一匝一匝的甚是唬人。
用来报信的临时哨岗已经被占领,其上的火把和干柴都被浇湿,这才使得信号发不出去。
刚播了秧苗的田地被践踏的一塌糊涂,比牛啃过的还糟;低矮的民居被烧的烧,拆的拆,那些驻守的青衣裳们虚软无力的举着手中的兵器,最后只能落荒而逃,连高岗上的军旗都被拦腰截断,好不讽刺。
铃铛怒从心起,双腿一夹马腹,手中□□高举,就率先脱离了大部队,如一道利箭般直直的射进了敌方的阵营中。一□□穿一个正要砍那青衣服小兵的高大叛军。
“都给我滚——”
“杀——”
曹雪阳见状,先是微愣了一下,而后会心一笑,遂也高举手中枪,引着身后人往前冲去。
小将军比她还冲的快,只不过一张脸是黑的可以,盯着前边那个舞枪舞的跟个小旋风一样的女人,淡色的薄唇里头两排整齐的牙齿咬的“嘎嘣”响。
果然,娶一个爱闹的媳妇儿,先扛不住的果然是他。
援军及时赶到,叛军的偷袭也就到此为止了,铃铛他们一路追他们到峭山,最后活捉了一个主将模样的人。
不过那主将被抓之后,除了紧咬牙关,说一句“我什么都不知道”外,就是脖子一哽,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了。
铃铛磨刀霍霍,趁着四下无外人,伸手从内衣襟里掏出一颗淡蓝色的小圆蛊来,一脸不怀好意的笑着。
“五仙教密传真话丸,里面装的是一只百足蜈,它会从你的鼻腔爬入你的脑中,如果我问话你不回,或者回答错误,它就会啃掉你一层头皮,脑髓。。。。。。”
“呕——”的一声,一个十七八岁模样的校尉扶着树干呕了起来。
铃铛阴测测的回瞪了他一眼。
“邵意对吧,回府后记得扫一个月茅厕。”
扶着树干的邵校尉呕的更加勤快了,不过这下可是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天策府的茅厕,那可是连苍蝇都不愿意久待的死地!
铃铛训完了不配合的群众再次回头,想要继续她的思想工作,却见那俘虏双眼一瞪、抿着的嘴一动、头一偏——彻底的翻了白眼。
铃铛尖叫:“他竟然服毒!”
“他竟然服毒!”
小将军赶紧撬开他的嘴巴,伸手从他牙后摸出一个破裂的皮袋子来,上面依稀还留着一些白色的粉末。
铃铛赶紧从地上折了一根棍子,挑了一点放到鼻下,嫌弃的嗅了嗅。
“剧毒,这还真是不怕死啊!”
她有些乏味的扔了棍子,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那颗漂亮极了的蓝蛊。
“那么危险又难吃的东西都敢咽下,还不如吃我的呢,至少味道好。”
听到这话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表示以后都无法直视他们天真烂漫又可爱温柔的嫂夫人了。
“受百足蜈啃脑髓之苦,还不如咬毒一了百了。”
小将军面无表情的戳穿了她。
铃铛瞬间炸毛。
“我那是骗他的啊!百足蜈那么珍贵的东西我养着都来不及!还会用来制蛊!”
“?”
“这是迷心啊迷心啊!”铃铛一巴掌拍到了小将军的。。。。。。须须上,直接将那顶高立着的羽冠拍歪了不止一点。
“迷心分为两种,你知道的是类似于蒙汗药的那种,还有一种,就是可以使人致幻的,就是我手中这种。”
众人立马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又向前迈了一步,回到了方才的位置,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小将军忍住了要吐槽他手下人的冲动,伸手就想要扶正他的羽冠,却又被铃铛制止了。
“脏死了,你的手。”
小将军愣住,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方才他好像就是拿这只手去抠的□□的。。。。。。
这样一想,小将军整个人也不好了。
铃铛憋笑,捂着嘴转过头,朝身后的他又吩咐道。
“这人虽然死了,可是也别扔了,尸体收回去,我要好好研究研究。”
======
这个世界上,只有尸体不会说谎。
这是艾黎长老曾经和她说过的话。
她主修习的,是教中被称为“补天诀”的不外传之术;是教外江湖人传得神乎其神的“长生不老之术”“复活之术”的“仙术”。
但是它实际上是属于医术一脉的,不过是主解毒等一类的内伤,副医破皮、削肉、断骨之类的外伤而已。
不过哪一种医不是医呢?
铃铛就从未觉得她们是“仙术”或是“邪术”。
从小到大所学的,所用的,就注定了她在“毒”这种事情上要更加敏感,也想的更加多。
从那人的尸体上各个部位分别取了血样,再将他藏毒的牙齿揪出来,仔细的辨别过后,时间就悄然的走到了午夜。
一大早就上了战场,连口热饭都没吃,后又连续酣战到了下午不知道多久。刚回营地褪了一身血泡的衣服,擦了把脸就来研究那个服毒了的主将。整整一天下来都没有好好休息,铃铛觉得她全身的骨头都要碎了。
刚掀帘子走出刘老的药帐,就看见了守在外面的小将军。
他面对着她,漫天的星子都洒在了他背后的天空,虫鸣声声,暖烛几盏。
此情此景,直看的铃铛心里暖融融的。
她笑,上前一步,煨进了他的怀中。
小将军顺手就接住了她,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摸着她的头。
“怎么了?”
铃铛深呼吸一口,入鼻是熟悉的皂角香,想来这个爱干净的人是洗了澡的。她不知怎的就想到了白日里他上阵杀敌,一身血腥味,羽冠歪着,却又不敢扶正的模样,心下一松,笑声就不自觉的溢了出来。
小将军:“?”
铃铛笑,手撑着他的胸膛,离开了一点点他的束缚,瞧着他琥珀色的瞳子,认真道:“我知道他中的什么毒了。”
“什么?”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