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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激动的行人喊道:“五毒教滥杀无辜,将江湖的事牵扯进我们老百姓中,活捉了我们的亲人去做那些丧尽天良的勾当。我等一直怀恨在心,可恨你们却躲在了那个壳子里面,极少得见。而今终于叫我碰上了,即使我李老三不会那什么劳什子武功,也要先泄了我心头的怒火!”
继这位壮士的豪言壮语之后,便有更多的之前还在担心害怕的群众加入两人,声讨声一阵高过一阵,震的和铃有些发懵。
就在这时,一直牢牢的将她护在身后,即使那边的群众不停的在呼唤着要她过去,却还是不动如山的摊主说话了。
“你快走啊,我知道你们五毒教的都不是坏人,可是他们不相信,再这样下去场面会控制不住的,你快点走啊!”
那姑娘完全是吼出来的,完全不顾仍然在状况外面的和铃的情况。
她只不过是说了。。。。。。她是五毒教的啊。。。。。。怎么就成这样了?那些人为什么要这样愤怒?
还有那些什么江湖、百姓、捉活人。。。。。。她完全不知道啊!
终于,那些人见摊主是铁了心了要护着和铃这个小妖女了,收不了的暴戾因子就像一把燎原的火,将他们什么理智都烧没了。一个个的喊着“她已经是妖女的同类了就不要在拖延时间了,一起杀掉就好”的行人拿起了他们周围一切可以当武器的东西,奔着和铃和那个摊主而来。
比和铃高不了多少的摊主却还是执着的站在她面前,就像是在守护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冥冥中好像有个小女孩儿稚嫩却坚定的声音响起:“我长大了也要去五毒教,看孙飞亮和曲云教主”
和铃好像有点明白当前的状况了,红肿的脚趾已经垂到了冰冷的地面上,伸进口袋里的右手紧握的是一把迷心。
再近一些,再近一些。。。。。。。
眼看那些人的长棍就要砸到她们的头上,她手里的迷心蓄势待发,与主人心意相通的幼虫也半伸直了它们的身体。
“飕飕”的几道利器的破空声却从她身后传来,然后准确无误的砸到了那些个高举着的“凶/器”上,半截的“凶/器”都化为了湮粉,偶尔夹杂的细木屑便掉到了他们瞪圆了的眼睛里,顿时响起一片的哀嚎。
她正愣着,腰上却被施加了一个不甚熟悉的力气,然后是一个好听的男声。
“没见过这么没用的五毒教弟子,连施毒都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花花要特别感谢两个人。一个是前天给花花留言的蘑菇君,第二个就是今天给花花连续留了四条言的千本樱君!
真是小天使嘤嘤嘤~~~因为不知道怎么表达感谢,只好在这里写了出来,希望你们会看见n(*≧▽≦*)n!
千本樱君还是个毒锅啊啊啊啊~~~n(*≧▽≦*)n
PS:希望不会影响到各位亲看文的心情?(°?‵?′??),还有,亲们的每一条留言花花都会尽量回复哒~~~说多了一点嘻嘻,谢谢各位看文的亲!
☆、前往恶人谷
话语中竟是满满的讽刺!
感到自己的能力被质疑了的和铃当下便拧过头来,也不管他们面前那乱成一锅粥的群众了,就朝着她身后那个戴着半边面具的男人恶狠狠道:“你什么意思”
“你看见的意思”拥有着一双邪气十足的褐色眼瞳的男人如是道,然后加大了捞住和铃腰间手臂的力度,在怀里那个小巧的少女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呼声之后,便朝着旁边的房顶一跃而上。
今天也许是她最倒霉的一天了,和铃如是想到。先是被莫名其妙扔出教了,然后就迷路在了山林中,好不容易出来了、而且找到了城镇了吧,不小心伤了自己的脚趾就算了,还被人叫做什么邪教的妖女,莫名其妙的被攻击,最后又没有问出那个簪子的线索,现在还要被那个满眼邪气的面具男带到了这么一个荒郊野岭!
真是。。。。。。倒霉啊!
倒霉的她有点想哭,刚出教时的愤懑在一天的时间里就消失殆尽,现在仅余的,只是满满的思念。她想回家。
凉凉的夜风刮动地上半长青草,软韧的细叶刮过她/裸/露在外面的小腿,带起一阵的□□。
感伤到了一定境界的和铃“啊啾——”一声,便打出一个喷嚏来,打的她眼泪花都出来了。正想拿手揉揉还有些发痒的鼻子,顺便咒骂一下这坎坷的人生,就见面前递过来了一件青黑色的袍子。
拿着衣服的是一只粗壮的大手,隐约还能看见手掌那一层厚厚的老茧。
一只高手该有的手。
和铃使劲的吸了几下不存在的鼻涕,然后毫不客气的扯过那件对方从身上扒下来的外袍,裹在了自己身上。
等到体温慢慢的回升了,她才没好气的瞪向了那个罪魁祸首:“这都怪你,你知不知道!”
“怪我?”只着一件单衣,双手枕着头,靠在一颗树上赏月的面具男看向她回问道。
“当然怪你”和铃将身上套着的那一件宽大的衣袍拉开了一道口子,把她那个放在身边的包裹也拉进了衣袍里面后,便也开口:“要不是你把我带到这么一个荒郊野岭,我至于在这儿吹冷风吗!”
面具男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直起了身子,背着月光,一双褐色的邪气眼瞳便盯着她:“要不是我,你早就被那些人打死了,你懂吗”
“是我求你帮忙的吗?”和铃也瞪回去:“我自己能解决掉那些人的好不好!”
面具男却嗤笑了一声:“用你那等人打到了头上,还没有发出来的几个蛊?”
“我说了我只是在寻找时机!”
“别人打死你了你的时机就会出来了。”
这人的嘴真的不是一般的毒。和铃愤愤的揪下了脚边的一颗嫩草,眼刀“飕飕”的飞向了那个又重新回归到刚才靠树休憩姿势的男人。
“打死也不要你管”
男人还是没有动静,羞愤的和铃于是便将手里那颗被摧残的无辜幼苗一把扔到了他的脸上。
直中眉心,一看便是个练家子。
男人这下就有了动静了,转了一个身,索性背对着她,然后道:“那我救都救了,你就当欠我一个人情吧”
和铃白了他一眼,又朝他扔去一根带土的草:“谁要欠你人情了,我承认你救我了吗?”
“哦。。。。。。”侧过身去的男人发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声音,接着便说道:“原来五毒教的人都是这样的,忘恩负义,看来江湖传闻也不一定都是假的”
和铃的眼睛“噔”的一下就睁得老大,盯着男人宽厚的背影,恶狠狠道:“你再说一遍看看”
“我说了又能怎么样,不说又能怎么样?你的实际行动就已经决定了我对于五毒教的看法。”
和铃被男人这一句话呛得半天没有说出话来,朝着男人发出一声似小孩儿吵架后才会发出的哼哼声,然后摆正自己的身体,也盯着那个大月亮:“五毒教不是那样的”
男人没有出声,于是和铃便继续道:“只有我一个人比较任性,脾气又不好,但是其他人都很好的。我们从来没有抓过什么普通人去炼尸人,也没有毒害过你们中原人。如果我做出来的事情让你对五毒教有所误解的话,我道歉。”
男人侧过去的半边轮廓分明的脸上,斜飞眉毛一挑,上扬的嘴角显示着他不错的心情,然而语调却是正经的要命。
“那你现在是承认你欠我一个人情咯”
和铃收敛了脸上的悲秋伤冬,一瞬间又变得狰狞的眸子瞪向男人:“我哪里。。。。。。”
挣扎的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截走了。
“算了,就当我今日不曾见过你。”
和铃一愣,卡在喉咙的里面的几个字被硬生生的吞下,诧异的看向男人。
这么好说话了?
她拽了拽身上属于男人的宽大衣袍,在看着男人在夜风中显得有些单薄的里衣,突然有些同情心泛滥了。
他也是一个人啊。。。。。。说不定也是被族中驱赶出来的,带她到这里虽然不对,但是好歹还借了衣服给她。。。。。。
这种通常在女性之间才会出现的,突然涌起的情绪,在数百年后,就有了一个词汇来定义它。
母爱泛滥。
但是男人又说了下一句话。
“以后也不要见你们五毒教的人了,反正都只是一些光说不做的人。”
和铃怒。一生难得出现一次的同情心很快就被怒气取代,“噌”的一下站起来,朝着男人的背影便道:“你说什么?”
男人也翻了一个身,面对着她:“我说你们,光说不做”
“反正我是没有感受到你说的那些五毒教人多么多么的好,在我眼里,你就完全的代表了五毒教”
和铃被他这话气的牙痒痒,一股无名之火从丹田窜出,直冲向脑门。怀里的包裹砸到了地上,她也就着包裹旁边狠狠的坐下,一双黝黑的大眼睛瞪着男人。
“不就是一个人情吗?你说!要了这条命我都要还这个人情。”
看样子像是被气的不轻,男人在心中窃喜了一下,但是面上还是冷冷静静的。轻咳了几下,便道:“要是你实在不愿意。。。。。。”
“别”这次就换和铃打断男人了:“我哪敢不愿意啊,我现在代表的就是五毒教,一整个族人的形象都靠我撑着了,我怎么能拒绝呢。”
到底还是个牙尖嘴利的丫头,男人在心里腹诽道。你哪是不敢拒绝,只怕要是我再说出一句五毒教怎么怎么的,你就要开始打人了。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男人也不是个喜欢被虐的,便侧身转回了他刚才背对和铃的那个方向,一副安然入眠的样子。
睡得着才有鬼!
和铃朝着男人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抱着膝盖、挪了几下屁股,便转过了身子,也背对着男人。
清冷的月光下,男人露出一半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第一次夜宿在野外,完全没有睡意的和铃又转过身来,用她已经消了肿的脚踢了踢那个看起来已经进入深度睡眠的男人。
“喂,醒醒,我睡不着,你来回答我的问题”
换来的是男人不掺丝毫睡意的低沉声音:“问什么?”
和铃“果然如此”的白了他一眼,然后道:“你刚才说的,五毒教在江湖中的传闻,是怎样的?”
“五毒教?就是邪教咯,无恶不作、烧杀抢掠,又有一手出神入化的蛊毒之法。江湖人人闻之色变,这些够不够?”
男人照旧没有转过身来,但是说的那些话却让和铃的脚发痒。于是乎,非一般的遵循自己内心声音的和铃一抬脚,狠狠的朝着男人的屁股一踹,直接将他整个人都踹离了原地,然后在地上再滚了一圈。
猝不及防的被踹翻的男人反应迅速,在第一圈滚完后就爬了起来,身上和头上都粘上了不少的草叶,看起来狼狈的狠。
一双褐色好看的眼睛危险的眯起,看着眼前这个若无其事的收脚的少女。
少女白了他一眼:“现在我不想听五毒教的事了,你说说我要怎么还你的人情吧”
危险的男人深呼吸了几口,然后坐下,掸了掸身上粘着的土灰和碎草叶。
“明天我们就启程,前往恶人谷。”
“还有,我叫唐无涯。”
“恶人谷”和铃将她受惊了的右腿收进了暖和的袍子里,撇了撇嘴,道:“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然后看向那个叫唐无涯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