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这样想着,台上那一身蓝色盔甲的男人就突然转过了头,和他面前那个白衣大叔一道,淡淡的扫了他/她一眼。
吓的他/她倒吸一口凉气,差一点儿没把手里那些蛊全捏碎。
幸好那吓人的两个人也只瞧了她一眼,便又转回了头,仿佛刚才的那一眼不过是他/她的错觉。
然后,那个蓝盔甲的盟主说话了。
“谷主,今日你我一战,本就无可避免。若是你想要武林霸主之位,可以凭本事来拿。我敬你是条汉子,但是今日这事,与小辈无关,你且先放了我侄儿。”
黑袍人默默的放下了手中的紫蛊,舒了一口气,心道终于开始了。
白衣的谷主手中握着一柄玲珑剔透的长笛,听了谢渊这话,便莫名其妙道:“盟主这是说什么,我又怎的不是凭自己的本事来夺位了?”
谢渊扬手,从袖口里滑下两瓣冰蓝的蛊衣,摊开摆在他眼前:“我侄儿昨夜失踪,房内一片狼藉,只找到了这个出自五毒教的蛊衣。”
说到五毒教,就不得不想到他们那神秘诡谲的蛊术和毒术,一想到蛊毒,在场的所有人就想到了前天大杀四方的和铃,一想到和铃,就想到了强行把她带进来的恶人谷。
听了个大概的侠士们一拍脑门。
这事儿绝对是恶人谷干的!
王谷主眉头紧皱,似乎不好作答,也像是没想到会发生这等事情,一时之间,就没有说任何话,做任何动作。
倒是他身后那一众的恶人们,看起来暴躁的就想烧了这座庙了。
“阿弥陀佛”
站在高台上的善悟大师终于开口,缓步踱到了两人中间,分别行了个礼。
两人亦回礼。
善悟又道:“谷主,五毒教久居南疆,与中原长久以来都无瓜葛。贫僧是信得过谷主的为人的,可就是怕谷主手下有些人心思不正,做出了一些超出谷主预料之中的事。贫僧在这里斗胆,请谷主交出那五毒教的妖女,也好平了浩气盟众的愤恨,如何?”
善悟这话说的滴水不漏,既没有得罪谁,又很好的解决了问题,只是这矛头的引向,让人无端的觉得不舒服罢了。
在众人的注目下,玩笛子的谷主又长长的叹了口气,摇头道:“不瞒大师,我们今日也没有见过和铃,她亦不在房内,也不在寺中。纵然是我们想交出来,也不知从何交起啊。”
他说完,便垂袖掩面,一副自责与愧疚无比的样子,看着他对面的蓝甲男人眉头直跳。
这才过去多久,这老家伙就这么爱演戏了?
候场区的恶人们也配合着做出一副自责不已的样子,看的场下一阵唏嘘。
难不成,那苗疆小妖女还是惯犯,或者真是有备而来不成?
可是看这样子又与恶人谷没多大关系,偏偏又劫走的是那个昨日才大放光彩的小将军,这可不能让人不想歪。
恭喜和铃,苗疆小妖女与天策小将军不得不说的爱恨情仇,将在数天之后传遍这个八卦少到需要脑补的大唐江湖。
而此刻,那个全身裹在黑袍里面的人,却又暗暗的摸出了方才那一把紫蛊,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那个配合着皱眉的蓝甲男人,方欲动手——
那吵吵嚷嚷的向百只蚊子在“嗡嗡”的台下,却突然蹦出一个清冽如山泉银铃般的少女声儿来,满是兴奋与着急的喊道:
“诶——唐无涯,你在哪儿啊?我回来啦!快拉我一把,现在还在打吗?”
还没有从一脸做作的悲伤与无奈中恢复过来的唐无涯,悲愤的看着那个声音的发源地,准确无误的找着了那个一蹦一蹦还一脸兴奋的小矮子,心头就像突然奔过一匹野马的大草原,万千的国骂都融汇在了一句话中:
“你嗷啥呢!个破小孩儿!”
作者有话要说: 老谢:我的侄儿啊——你就这么走了,我可怎么和你哥交代啊!
老王:我可怜的孩子啊,你就这么走了,我可怎么和小唐交代啊!
唐无涯:个破孩子给我滚回去!
和铃(拉钩):你要帮我找姐姐。
小将军(拉钩):嗯,找到了姐姐就去提亲。
作者:咦,咦!我是不是看错了什么!将军你脱离人设了啊!快上大号!
(撒花儿~)n(*≧▽≦*)n作者君又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啊?
前排等你们爱的调/教~~~(害羞)
☆、天一教
和铃有些愣神,周围那些人不加掩饰的厌恶与忌惮的眼神统统投到了她身上,让她像只被剥了壳的鸡蛋,内心惶恐不安的很,便只好将目光投到了远处的唐无涯身上。
唐无涯也不犹豫,一个发力,向空轻轻一跃,就跃到了和铃面前,伸出一只手来扣住了她的腰,就将她抱回了候场区,围在一群恶人中间。
垂袖掩面的王谷主面露尴尬,蓝甲的谢盟主右手握拳,放于嘴边,咳了一声:
“呃。。。。。。谷主,你不是说,丫头找不到了么?”
老王双手捂脸,表示对这个急剧变化性的世界产生了逃避的心理。
握着念珠的善悟和尚眼珠子一转,又念叨了一句阿弥陀佛,道:“谷主,既然那小妖女已经寻到了,就请谷主把她交出来吧。”
掩面的谷主拒绝回答这个问题,蓝甲的盟主内心十分纠结,场下的黑袍人手中握着的紫蛊在不甘寂寞的跳跃。
和铃却像是听出了什么关键,伸出一只手来,喊了暂停。
“等等等。。。。。。为什么要把我交出去?我做了什么吗?”
周围人那种愤慨又嫌弃的目光又投到了她身上,看的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唐无涯赶紧侧身一步,挡在了她面前,带着鹰鸠般邪气的眸子一扫,就噤声一片。
光头老僧见谢渊没有多少说话的意思,便只好又上前一步,厉声道:“妖女,你将浩气盟的小将军连夜掳走,还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里,今日,若你不交出人来,还恶人谷和浩气盟一个公道,就休怪贫僧不留情面了。”
岂料和铃听了他的话,不仅没有什么震惊与无措,反而是瞪大了眸子,伸出一根细嫩的手指头来,指着自己:“我?掳走了杨云旗?”
“你放什么狗屁呢!老和尚!”
唐无涯:。。。。。。
老王:。。。。。。
老谢:。。。。。。
铃铛乖,你娘亲没教过你小孩子不能骂脏话的吗!
被骂做老和尚不止,还无缘无故的放了一个狗屁的善悟登时大怒,一把扯过谢盟主的手,从他手里抠出那两瓣冰蓝的蛊衣来,一把摊开。
“小将军昨夜遇袭,房内一片狼藉,只留下这明显属于五毒教的蛊衣,你,该作何解释。”
和铃也瞪着他,这事关五毒教的尊严不说,也触及到了她做人的底线问题,虽然她出教在外,底线也一般是五毒教。
她当下便一把推开了唐无涯,双手叉腰,脑壳顶上冒出熊熊的火焰。
“你怎么就知道他是昨晚上遇袭了?你怎么就确定那东西是我的了?你怎么就有资格喊我解释了?”
善悟也答:“不管小将军何时遇袭,终归是在大家都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也是在你也突然消失的情况下发生的。在场的就你一个五毒教人,若是这蛊衣不是你的,能是谁的?”
和铃怒,张牙舞爪的就要去挠他:“你个死光头就知道在这儿陷害别人,你甭跑,本姑娘要撕了你那张脸!”
她这个架势吓的那老和尚往后猛地一退,手里拿着的念珠也险些掉下,亏得谢渊反应快,一步跨到她面前,伸手就拦住了她。
“冷静一点!”
善悟有些惊魂甫定的深呼了一口气,看向那此刻被制住了的和铃就愈发的没有好脸色了。
“多谢盟主,贫僧早就说了,五毒教都是些心狠手辣无恶不作之徒,岂能留这种人在场?”
他这句话说完,那原本只是焦急的唐无涯突然顿了一下,尔后无力的转身,捂脸。
踩了尾巴的眼镜蛇是什么样子?
答:要吃人的样子
和铃现在就是这样一种状态。
她从记事以来,就是饥寒交迫,生不如死,直到被德夯捡回了五毒教,然后有了貌美毒舌的大师兄,木脸心善的二师兄,天真嘴碎的六师姐,温柔善良的教主姐姐,讨人嫌的四长老。
直到被赶出了教,她都认为,是她自己哪儿哪儿做的不对。
在她心目中,五毒教都是世间圣地,哪是那些愚昧无知的中原人能够体会的?所以,她但凡听到有人说哪怕一丁点儿五毒教的不好,她都会生气,生很大的气。
她记得艾黎爷爷给他们上的第一堂课,课上说,如果以后出去行走江湖,是能忍则忍,不能忍,就换个法子忍。但是有一件事是不需要忍的,我五毒教避世多年,以教中数百弟子的性命换来了天一教的举步不前,不求被那些江湖上的人尊敬,但是也不想被别人肆意的侮辱。
所以,但凡碰到了有妄图挑衅他们五毒教基本教格的人,就不要大胆的上吧!
和铃显然是一个听长辈话的乖孩子,所以她毫不留情的一把推开了她面前的老大叔,另一只手摸出了她腰后的白玉瓷笛,然后从左边的小腰带子里掏出了一把透明的丸子,眼神中杀气腾腾。
善悟老和尚的手再次一抖,竟然不慎将自己手中的念珠扯断,古檀的珠子“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和铃已经准备出手了,笛声出,灵蛇现,笛声降,天蛛落。
被暴怒状态的和铃一把推开的谢盟主无力的倒地,看着台上那似乎被吓傻了的善悟,和台下准备出手的黑袍人,心头缓缓流过一条宽阔的泪河。
娃儿啊,你可别那么能折腾啊,我侄儿还在他们手里呢,你这么一搅合,我可怎么和他哥交代哇!
他这番话没有说出口,也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和铃已经驱使着俩灵蛇,一天珠,三只灵兽朝着那老和尚而去了。
老和尚或许是被吓傻了,周围少林的弟子们也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等他们反应过来要去解救他们正在上蹿下跳的副住持时,和铃就掏出了一颗深蓝色的圆球,往嘴边哈了一口气,然后笔直的往老和尚脸上一扔——
浅薄的外皮经受不住那么强烈的冲撞,在瞬间就破裂开来,蓝色的汁水溅了他一身,脚下一个踉跄,就被一条飞天的金蛇压倒了。
尔后他挣扎着起身,两手往脸上一抹,想要看清楚目前的状况,暗器也不是这么使的这明明就是水球啊!
然而等他看到周围一众人脸上的表情时,他就觉得可能发生了什么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大事。游魂般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就见着了他手上那一捧,除了墨兰的汁水外,还掺杂其中的肉色粘液。
他心里一慌,使劲推开了前边儿的金蛇就想跑路,旁边一个提着棍子的少林弟子就喊道:
“抓住他!他冒充住持!”
场下一片混乱,这种犹如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剧情大反转让很多人有限的脑容量转不过弯来,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随着弟子的喊声而行动起来。
在这种大混乱中,是最适合跑路的了。
黑袍人恨恨的看了一眼台上逃跑无门,想要向她求救的瘦高男人,将手中的紫蛊收回了衣兜里,转身就想跑。
台上的和铃却眼尖的瞅到了他,遂也喊道:“那里有个天一教的,快抓住他!”
“天一教”这个名字,江湖初出茅庐的侠士们可能不知道,只听得这名字就不像是什么好门派,稍微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