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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时候,内心就会非常平静,也总觉得时间过得非常快。都说字如其人,那么纤细隽秀的字体,想来也是出自一位相当清雅的人物之手吧?”
纤细?隽秀?清雅?
离尘道老跟了凡道老两个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那位道者。
的确,单单看脸的话,那位道者的确很漂亮,就是这位比女人还漂亮的颜洌颜三余也不过跟他在仲伯之间而已。但是,纤细?隽秀?清雅?这三个词跟那位道者有关系么?想想对方那壮硕的身材,在道门里面就是不是第一也是第二,无论是南宗的丹华子也好,还是如今的道魁也好,站在他的身后绝对被他遮掩得严严实实的;还有对方的脾气,小的时候就够暴力的了,多年修道让那位道者的确收敛了很多,但是也仅仅是让他略略收敛一些罢了,只是收敛了脾气之后,对方就越发呆萌,以致于道门不得不专门派了三位非常崇拜他的道者去照顾他。不然,按照对方在某个方面的凶残属性,大概不是把自己活活饿死就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不,他不会被人卖掉,只会把那些胆敢打他的主意的人拆成碎片而已。
离尘道老和了凡道老扶额。
这样的凶残的话他们自己知道就好了,真的不要拿出来丢人了。伤了花花草草还是小事,砸了一地的玻璃心就是大事了。
了凡道老反应就是快,他咳嗽一声,道:“原来万岁曾经下过这样的旨意。如此老道知道了。只是此事事关重大,老道需要跟道魁商量之后再做决定。对了,小丫头,把你的簪子给我罢。关于你的计划,老道请示了道魁之后,会另找时间与你讨论此事。”
拿走了贾玖的簪子,离尘道老跟了凡道老脚底抹油地溜了。
有关那位道者的事情,他们绝对不敢多想,不然,会破功的,在这里停留得太久的话,也会被人察觉。
虽然他们两个是跟着道魁混的,但是关于那位道者,真的不是他们吐槽,而是那位道者真的很叫他们无力,有关那位道者的事情,还是让道魁去烦恼吧。他们只需要给道魁跑腿就可以了。
被离尘道老和了凡道老两个念叨着的道魁很不体面地打了两个喷嚏,而同时,他的双胞胎弟弟也在皇帝面前打了两个喷嚏,让皇帝很担心地问他:“国师,你还好吧?”
国师摇摇头,道:“谢陛下关爱,贫道无事。只是贫道要跟陛下求一个恩典,为一个小丫头出具一份莲牒了呢。”
皇帝道:“就是贾家那孩子?”
国师道:“是。贫道与师兄之前只以为这孩子有些潜力。如今看来,这孩子拥有的可不仅仅是潜力。实不相瞒,这么多年来,我道门从来还没有人在短短两个月之内就练成这《九阳天诀》第一式初阳燎空。就是贫道与贫道的几位师兄弟也只是在短时间之内练成了第五招,可是这第一招却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练成。所以这个孩子对我道门很重要,希望万岁成全。”
皇帝一愣,继而想起了对贾赦父子的算计,心中更不自在了,只得含糊着道::“国师,这孩子家里如今只剩下他与他弟弟跟两个收养来的侄女儿四人。若是国师要度化他,只怕他舍不得他弟弟,朝堂之上也会议论纷纷。”
国师一听,笑道:“无妨无妨。万岁,贫道也只是听说此女有参选的资格,故而先跟万岁定下他。这孩子重情,如果现在就将他带离他的家人对他的未来并没有好处。即便发出了莲牒,贫道也会等到机缘来到的那一天。”
心魔考对于每一个修行者来说,都是必须过的一关,也许斩尘缘是一条捷径,但是修行从来就没有捷径可寻。现在贪图近路,将来说不定会为此付出更惨重的代价。
对于贾玖,国师可是很珍惜的。
正文 33偷听
薛宝钗一直在地上跪着。
帮贾家收拾东西的时候,他仅仅是半蹲在地上,等皇帝突然问话的时候,他看见贾玖跪了下来,他也噗通一声跪了。贾玖跟皇帝一问一答的时候,他的心砰砰直跳,激动得不得了,即便跪在贾玖的侧后方、距离皇帝也不远,也没有听清楚贾玖跟皇帝的对答,只顾着激动去了。
当然,也不是说他就对皇帝跟贾玖之间的对话一无所知了,只是他心情激动、平生第一次丢开了自己的冷静。等贾玖跑开的时候,他也没有及时地反应过来。因此,等发现贾玖跑远了,薛宝钗也只是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跪在那里,直到内侍暗示他跟其余几个小女孩一起走开。
薛宝钗并不知道国师为何看重贾玖,可他知道,在全民信道的大齐,被国师看中就等于踏上了一条康庄大道。虽然说大齐男尊女卑,女修士比不得同级的男修士,但是国师的弟子在京师权贵之中可是很受追捧的。别的不说,出入宫廷就比别人方便很多。宫里上至太上皇后皇后与诸位娘娘们,下至宫女太监大多信道,国师等虽然是出家人,可到底是男子,出入宫廷并不方便。顶着女修士的名头入宫给太上皇后、皇后等宫中女眷讲经就方便很多,若是本事高超者,还能够得到上位者的宠爱和信赖,对自己、对自己身后的家族和势力都有不小的好处。
而且这也是入宫的一条捷径。就跟当年的杨贵妃一样,升迁的速度也比大选进宫的妃子要快。
大概这就是贾玖跟薛宝钗的不同,薛宝钗看见的是荣华富贵。为了属于自己的荣华富贵,他会去争会去抢,但是他内心却是认同这个世界女人比男人卑下这一思想的。而贾玖,他的内心非常高傲,高傲到了甚至对男尊女卑这一观念都嗤之以鼻。这种高傲其实跟那位王氏女很像。无论是贾玖还是王氏女,心中对这个世界并不是非常认同,不同的是王氏女跟世俗直接宣战最后在争强斗胜中迷失了自己。而贾玖,他要圆滑很多。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的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谁都不知道。
薛宝钗在遗憾为何不是自己被道门看中了,却也安慰自己。贾家十二房这近六十年来也只有这个贾玖得到了第一代荣国公的认可,贾家这么多人尚且只出来了他这么一个,自己比不得他也情有可原。自己的亲舅舅亲舅母尚且没能让自己见到贵人,这位二妹妹不过是带自己出来了这么一次,就让自己见到了皇帝。如今这位二妹妹年纪还小,等过几年,两个人都大了,自己能够得到的好处就更多。
薛宝钗之前就已经隐隐地觉得自己的亲舅舅王子腾比不得贾赦贾玖,又有了今天这一遭。越发肯定了他的判断。
只是该如何讨好他呢?以对方的身份,如果送东西,送得单薄了。对方肯定看不上,也显得自己小家子气;可要是送得贵重了,也只会让人越发看不起自己。
薛宝钗深谙送礼之道,不能太过贵重,比起礼物的价值,礼物的心意更重要。礼物要贴心,又要不*份、不失体面。还要符合对方的喜好,这里面的难度就大了。而且要想刷贾玖的好感度,就不能只顾着刷贾玖一个人的好感度,还要兼顾贾倩贾清姐妹。这做妹妹还使得,多多夹带些金银财物就好了,可是这姐姐呢?
薛宝钗面临着之前困扰了贾玖很长时间的问题,如何才能够在短时间内刷满对方的好感度。
其实他走入了迷障。说起来他跟贾玖很像,一样都想着往上爬,一样无时无刻地计算着手里的筹码。不同的,仅仅是贾玖不屑于做某些事情,而对于靠着男人上位、靠着男人或者婚姻为自己换一个好身份、过上好日子这一普遍认识,薛宝钗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两人相像,却不尽相同,尤其是对待人生的态度,更是相悖。
薛宝钗是个娇小姐,他时时刻刻是端着的,因为他需要让周围的人认识到自己也是个大家小姐。比起贾玖,他更容不得自己被人取笑,这会让他想起自己是商家之女的卑贱身份,必要的时候,他会付出巨大的代价只为了保住自己在别人眼中的形象。
但是贾玖却不是端着的,他比薛宝钗要狡诈很多也看得更开一点。他不屑于用阴谋就跟他不在乎被人当成戏子一样。只要能给自己给家里带来好处,他就不在乎自己的风评。说不定别人在取笑的时候,他已经抱着自己的收获对比自己的付出而暗自窃喜。
现在薛宝钗为难的是,如何在不*份的情况下送出能够让贾玖满意的礼物,让贾玖下次还能够带自己参加这种级别的簪花会。
因为想得出神,薛宝钗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离开了游人如织的几个主要景点,来了一处偏僻所在。被脚下的树根绊了一下,薛宝钗的身子往前一扑,这才让薛宝钗反应过来。
也是他反应够快,不然,脸着地就杯具了。
薛宝钗右手撑着身侧的太湖石,看着距离自己的额头不足半臂距离的尖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还好自己反应及时,不然这额角上留了疤,哪怕只是在额角的位置,他的前程也完了。
惊魂未定的薛宝钗还没来得及找个地方坐下,就听见有人用不熟练的汉语问边上的人,说的还是贾玖:“那个一身蓝白使用金剑的小丫头是谁家的孩子?这么厉害,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功力。亏是个女孩子,若是男子,只怕大齐用不了多久就能够添一名勇将了吧?”
边上有人笑道:“王子。您难道没有看出来么?这大齐国师已经先一步看中了这孩子,而大齐皇帝根本就没有办法直接回绝,只能找借口拖延。王子。道门在大齐势力不浅,这个丫头父亲的爵位不低,他可是皇帝的女人,可道门看中了,大齐皇帝也没办法拒绝。王子,这就是大齐。”
第一人道:“原来如此。我听说过,道门跟人有约定。不会轻易进犯草原。也亏了这个约定,不然哪里有我们狄人八部?早就被道门给灭了。”
边上又有一个人用着同样怪怪的声音道:“王子。既然这样,您为何不求娶这个女孩呢?”
第二人道:“比起这个贾家的女儿,梁相幼女岂不是更有价值?”
第三人道:“你懂什么?梁相幼女都多大了?贾家的那个才八岁,比他小差不多一半的岁数。两个人的年岁相差这么多,练武的时间也差了好几年。我们狄人就服本事高强的人,贾家的这个等到了梁家的那个年纪的时候,只会比梁家那个更厉害。”
第二人道:“说你直你还真直,我说梁相家的姑娘好可不仅仅是因为武功,还因为他们两家的势力。别的不说,梁丞相是大齐皇帝的心腹,可是贾家呢?谁都知道上面已经厌烦了贾家,如果不是他们家分家了。只怕等着他们最后的结局的,将是一派涂地。可就是现在他们分家又分宗了,大齐皇帝还把他们当成出气筒。要不然,也不会把贾家父子两个都丢到边关去了。”
第三人道:“怎么,不是重用他们么?”
第二人道:“你到底不是大齐人,不知道祭祀对于一个家族的重要性。就跟他们家这样,如果外面的两个男人出了事儿,他们家仅剩的那个奶娃娃又小。根本就没办法举行祭祀,对于任何一个家族来说。都是一件大事。你看贾家那丫头被记成嫡女京里没有一位御史提出异议就知道了。国之大事,排在首位的就是祭祀,跟祭祀有关的时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