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她和人告了别,他才慢蹭蹭走过去,两人并排走了一会儿,他用余光眯她一眼:“中庭人心机深沉,你很容易被骗。”
安娜并不想就此话题继续,洛基这一年都仿佛有病,在阿斯加德也是,有英灵侍卫和她多说一句话,就被他寻由头远远打发,还不忘跟她说:“阿斯加德人心机深沉,你很容易被骗。”
彼此一路无言走回宿舍区,距离小别墅楼尚远的时候安娜就卡住了脚步。
**
刚应付完一波热情学子的托尼·斯塔克坐回车里,升起四面车帘,十分疲惫的靠在车椅里揉着太阳穴。
得到星期五提示后他连夜从挪威赶回来,加上最近一直休息不好,身体不太舒服,所以这会儿很头疼,生理上的疼痛。
“我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他低声叨念。
哈皮从驾驶座转身看向自己老板,“what?”
斯塔克摆摆手,示意对方别说话。
宿舍楼,他在想进不进去,凌晨时星期五给出的公寓监控视频很可能是窗帘飘动的影子,他先去了公寓没见到人,这里也未必。
所以明明知道她已经消失,还是做这么多无意义的事,为了心头那一丝歉疚吗,如果索科维亚时他坚持不让她参与,就不会有今天。
算了不进,他戴回眼镜躺进座椅里,表示可以随时载他离开。
“呃……先生,我想您应该知道,有位百分之七十吻合搜寻数据的人正停在您左后方十五米的位置。”星期五兢兢业业提示。
星期五已经不止一次提示,百分之八十吻合的也有,但最后发现都是错认,他不抱什么希望,但还是深吸口气打开车门。
外面依旧很多学生,他抿起笑脸接过他们的签名本,还有某些独立研究的小众实验分析,一路应付着走出包围圈。
然后一眼看到那个女孩。
一年过去好像就过了一天,她一点也没有变,仍穿着暗黑复古的衣服,小脸雪白,海水般的眼睛定定看着他。
他在原地停了下来,有点控制不好面部表情,想笑又笑不出,这一年尽心竭力找一个确定找不到的人,结果某一天就这么突然的,这个人平平淡淡的出现,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大家都站着不动,围观群众逐渐察觉到暗流涌动,面面相觑间都在交换讯息。
——传说中钢铁侠的私生女?
——咱们学姐?
——就是这个?
——不太像啊。
世界第一钢铁侠托尼斯·塔克先生一如既往的昂贵西装,灰蓝细条纹,深棕衬衣系着同色领带,戴着茶色眼镜,刚到成熟魅力的年纪,不像有已经在读大学的女儿。
等等据说钢铁侠早年浪荡,打个比方如果他十五岁时不小心走了火——有人反应过来掏出手机开始拍照留念。
紧接着钢铁侠出口的话让学子们激动地把拍照转为录像键。
他冲那女孩张开手臂,“oh e on,在等什么我的乖女儿?”
半分钟的毫无反应,女孩很不给面子的卡壳了,斯塔克扯一扯嘴角,走过去给了她一个完整的久违的充满感情的拥抱。
安娜埋在对方身上清澈的香水味,还有一丝丝奇怪的苦药味里不想动弹。
身后传来几声轻笑。
“久别重逢的场面简直让人感动得落泪。”洛基手里敲着短杖,说不准下一步就要干出什么似的。
这独特语调立即引起斯塔克的注意,他松开安娜看过去,看到一位金发俊美年轻人,是错觉?总觉得声音有点耳熟。
他摘下眼镜看了一会儿,没搞明白,“who are you。”
洛基微笑:“你女儿的救命恩人。”
斯塔克挑眉。
人多眼杂,他们没有过多谈论,先进车里。
洛基很嫌弃这种狭窄的交通工具,一路上搭着长腿,双手握杖,坐姿挺拔一声不吭。
对面坐的就是那张照片里的着装典范,这个有钢铁战衣的中庭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斯塔克不知某位神明正在心里把他用一百种方法凌迟,他随手在控制版上点击操作,稍后把面板轻松一扔,搞定。
一路开进纽约市区,停在谢金斯公寓,他们直接上楼,到三十五层时电梯停下,安娜正准备出去,斯塔克拉住她,扬头指了指后面那位,“再见绅士,3501装修齐全。”
洛基睨他一眼,“竟敢唆使我?”
“hu—h?”斯塔克一脸莫名,让电梯继续上升,升到顶层停下。
谢金斯公寓顶层在原有基础上改建得更宽敞舒适,三面全景落地窗,空间明亮,视野开阔,一尘不染的整洁,刚刚在路上也把内部安全系统更替为星期五操作。
即入即住系列。
斯塔克解开领带,松口气,给自己倒了杯水,一边喝一边请人随意。
“所以,你想要什么报酬?”他拿着一瓶温热的牛奶塞进安娜手里,看向对面站着的年轻男人,形象品味都不错,不像会要求财富,他拿杯子的手顿了顿,“No,不可能。”
安娜:“……?”
洛基晃了晃短杖一脸温和无害,“你说的不算。”
“很幸运,法律意义上我是她的监护人,你从哪里来?”斯塔克放下杯子背身咳了两声,“不好意思。”
洛基一副节哀顺变的神情,“你要死了吗?”
“暂时还不会。”斯塔克总算见到比自己更欠扁的人,从哪招惹来的,“要什么说吧,要她免谈。”
安娜:恍然大悟脸。
明白了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安娜警告一眼言而无信的神明大人,离开阿斯加德之前约法三章,他答应绝不刻意和中庭任何一位发生冲突,这才刚到一天。
洛基接收到她视线,一抬眉给一副假模假样的“噢我很抱歉”就偏过头不看她,语调悠悠扬扬,“我和你不能分开,你明白我的意思。”
安娜一下就拧起了眉头,没错啊,戒指还在,难道没有取下的办法。
气氛微妙起来,斯塔克扫一眼陷入沉思的小朋友,再看看走到落地窗前自在站着的男人,焦糖色眼眸亮得耍拔裁床凰蹈宄俊�
洛基微微一笑,“只可意会。”
斯塔克嘴角抽了抽,感觉不能与之交流,索性当这人是空气,他在沙发坐下敲敲安娜的肩,“这段时间去哪了?”
安娜斟酌一下准备回答早就想好的措辞,还没出口对方突然转头不看她,语速稍紧地说:“Ok,fine,还走不走,不走了吧?”
安娜一愣随即摇摇头。
斯塔克解开板直的西装外套,起身准备回房,“很好。来吧,休息一晚,明天带你去个地方。”
再度被晾的洛基很不悦,他握紧短杖暗暗对准那中庭人的背影,下一刻短杖被人握住,“不然你还是回去吧。”
洛基脸色微僵,下一刻换上灿烂笑颜,无辜地看着她,“会被烧疼的。”
“我不疼。”
“我疼。”洛基侧首,灰绿剔透的眼眸微垂,水光被金色的睫毛遮住,淡淡笑容看上去很可怜,“你不能这样对我。”
牙疼。
最终斯塔克先生点了头,允许洛基暂时住下,当然后者看来是“作为仁慈的神灵留在这里给这间住宅增添荣辉”。
戒指的事谁搞出来的谁去解决,安娜看着笑容明媚有种小得意的某人,一抿嘴:“希望你弄明白,捆缚魔法对我没有影响。”
说完转身跟着斯塔克先生进房间,留下洛基慌忙扑灭火苗。
距离好像设置的太短了……洛基无奈贴墙壁站着,望望天空。
**
进到房间斯塔克径直躺回床上,手搭在额头上闭目养神。
安娜带上门走到床边。
“你吓到我了。”斯塔克低声说,“我以为你……今天太突然。”
他顿了顿拿开手,在床上挪出一个位置给她,邀请她躺下,“让爸爸抱抱。”
安娜原地不动,原本有很多话要讲,但是听到这个名词心情顿时低落,话都咽回去换一句,“您为什么要自称父亲。”
斯塔克枕着手臂侧头看她,“你不喜欢?”
安娜深吸口气,平缓了呼吸,才能心平气和问:“您那天要和我谈什么?”
房间没开灯,窗帘也合拢紧实。
斯塔克回想那天,想到之后片刻哑然,看着她说:“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安娜右脑一懵。
斯塔克认真看她一会儿,收回视线,揉了揉太阳穴发出轻声哼笑,“这世界上有人不喜欢斯塔克吗?我休息几分钟,你去玩吧。明天,记得明天早起,去挪威。”
安娜保持沉默,仍在想对方前面那句话——你是不是喜欢我?他好像在玩笑……这种事放在斯塔克先生身上玩笑的几率很大。
“嘿?”他戳戳她垂在身旁的手。
一戳不得了,安娜突然邪灵附体似的上前一步扑进他怀里,动作太匆忙,大衣裹着腿,床沿绊住膝盖——扑的动作变成砸。
“eoh god,轻点。”斯塔克嘶一声抱住她,拍拍她的背,“怎么?多久不见想我了?”
安娜眼圈迅速涨红。
斯塔克托着她的背稍微换个姿势,侧躺着抱她,下巴抵在她肩膀,“眼圈都红了,看来是真想了。”
“您过得还好吗?”她特别小声地问。
“嗯嗬,长假,庄园,没有战争,没有用得着钢铁侠的地方,不能更舒坦。”他低声说着,仿佛要睡着了似的。
安娜稍微抬起头,看到他疲惫的眉眼。
说得这么轻松,但看上去为什么这么狼狈,这一年他经历了什么,从他怀里抽出手臂轻轻握住他的手,还没来及感触,他闭着眼睛一笑,五指一张一拢,与她十指交握。
掌心温度叠加。
“小朋友,睡一觉吧。”他梦呓一般低声。
安娜被他反握的几根细白手指在空气中呆立着,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跟着收拢。
我终于跟你回来了。
**
安宁的休憩时间被一通联络打断,斯塔克睁眼摸到控制板,抖一下,上面正在播报一则实时新闻。
尼日利亚拉各斯,在复仇者联盟与一群雇佣兵的对抗中,发生大规模爆炸,无辜死去的平民无数,其中瓦坎达……
“for God's sake。”斯塔克捂着眼睛扔开控制板,“饶了我吧。”
房间很暗,他摸索着起身,忽然动作一停,感觉到手边异样的触感,脑海第一个蹦出一个词组——有温度的身体。
接着想到,她回来了。
这一天过得太快,他打开床头夜灯,转身看看。
女孩侧身睡着,半张脸陷进松软枕头里,衬托出另半边脸的微微肉感,一脸胶原蛋白,因为暖气开得太热脸颊红扑扑,睡得很香。
脑子有点混,他躺回去闭了会儿眼睛,虽然没断过找人但其实根本不抱希望。
信息也有,指纹也有,面孔图也有,一年时间足够把世界翻过来找几遍,根本毫无踪迹,结果这么突然出现。
算奇迹吗。
这一年她去了哪,挺想知道,跟着来的那个男人是什么人,总有一种呼之欲出的熟悉感,但没有对得上号的印象。
通讯再度响起,这回是娜塔沙,接通后对方先说明了他们在尼日利亚的行动情况——旺达为挡住队长身前的人体□□不小心把它引爆在大楼里,所以导致新闻上面的惨剧。
斯塔克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娜塔沙问该怎么处理,他停顿片刻,“队长怎么说?”
“还没有表态。”
斯塔克揉了揉太阳穴,刚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