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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突出的樱发少女。
眨了眨湛蓝色的眸子,后藤花绫走到了做笔录的女警员面前,“老师最后问我的问题,是关于《罗生门》的解释。”
警员的视线环视了多功能会议室内站着的学生一圈,见得他们都在点头或者窃窃私语,便没有过多的疑问。想来这种离奇的案件也应该和这些贵族学校的学生没什么关系,只是例行做完笔录放了他们离去。
三三两两相携离去的学生,让这个多功能会议室安静下来。最后只剩下了后藤花绫和在整理文件的女警员。
“你还不走吗?”女警员上前问道。
“马上就走。”后藤花绫说完以后没有做过多的停留,推开了多功能会议室的大门离去。
空旷的会议室只剩下收拾文件的女警员,她头顶上的白色日光灯一明一暗,她抬头看了看之后,迅速抱着文件离去。
命案的发生让原本平静无波的冰帝学院掀起了波澜。想着安抚学生,校长给全校学生放了三天假。
虽然是校长给放的假,但这个冰帝学院里唯一没有因为此而放弃练习的也只有男子网球部。
那一声声网球落在球拍上的声音跳跃进后藤花绫的耳朵里。她就站在距离网球部不远的树下看着那些热血沸腾的少年们训练。
迹部景吾一个转身不经意的眼角余光一扫,便扫到了树下站着的后藤花绫。他的眸子闪了闪,终究选择了不过问。
全国大赛在即,他不能分心。而老师的无故死亡,虽让他心里有着疑惑,但却被全国大赛压了下去。他要做的是站在顶端,成为帝王,摘取全国大赛的桂冠。而想必他的劲敌手冢国光和幸村精市也是这么想。
后藤花绫离开了网球部转身朝着被警戒线封闭起来的教室。空无一人的教室里被警察用白色的笔画出死者倒下的时候的印记。而这个二年A组三番的教室也更换到了另外一间。班上的学生没有人愿意呆在死了人的教室里,旁边一间教室的学生更是不愿意向这边多跨一步。
后藤花绫看着警方画出的那个尸体印记不免嘲讽的勾了勾唇角的弧度。看啊……不管你生前是多么的优秀和尽责的教导着这些学生,可一旦你离奇死亡,哪怕是你生前曾存在过的证据这些无知的人类都避之不及,巴不得你不曾出现过,这样他们就不用忍受现在的惊怕。
原本蔚蓝色的晴空不知何时多了乌云的笼罩,不消一会儿竟然开始刮起了狂风。蓝色的天空缓缓的黑沉了下来。明亮的闪电在这时划破了寂静的灰暗,给这天空和大地照应了一丝光彩。
喀嚓!
闪电的声音伴着惊雷,骤雨顷刻而下……
哗啦啦的雨声打乱了男子网球部训练的步伐,纷纷从室外的网球场转移到了室内的部活室避雨。
忍足侑士站在部活室的窗口前看着教学楼的方向。原本二年A组三番的教室门前站着一个人影,他皱了皱眉头想不出来是谁会在这个时候站在那里。
“啊嗯,忍足,怎么了?”迹部景吾随着忍足侑士的视线抬眼望去,正好看到和忍足侑士相同的那个背影,会是谁在哪里?
“迹部,要不要过去看看?”忍足侑士开口问道。
“难道是她?……”迹部景吾忽然想起之前余光扫到的那一抹人影,但是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在网球部?又为什么会到原二年A组三番的教室门口去?
“什么?”忍足侑士偏头看向身边的迹部景吾。
“不,没什么。”迹部景吾回避了忍足侑士的问题,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并没有追问。
后藤花绫就站在教室门前看着教室内的景象,过了很久之后才慢慢的合上教室门转步离去。
她转身的时候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网球部的部活室,她看到了靠在窗边向这边张望的两个少年的身影。
呵,真是一些无知又拥有好奇心的愚蠢人类!
没有理会那两个少年,后藤花绫踱步离开。天空的雨越下越大,后藤花绫仿佛丝毫不在意一般走进了大雨里,任凭大雨打在她的身上,淋湿了衣衫。
东京虽然不是重灵地,但也算得上一所魔都。自古以来,这里聚集的妖魔鬼怪都非常的多。在这样的天气之下,有一只纯白色的九尾狐狸在大街上奔跑着,四处躲避着惊雷。
后藤花绫看了一眼那一只旁人看不到的白色九尾狐狸,微微勾起了笑容。原来是天劫么?难怪天气骤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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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天气如何骤变,也不管那只九尾妖狐是否能渡过天劫,更不管神秘莫测的后藤花绫究竟是什么身份。这一些对于不知情的东京警视厅特殊搜查三科来说,统统都是浮云一般的存在。
“森川警部,尸体解剖的报告出来了。同前三具尸体是一样的死法。死者没有任何被下毒的倾向或是伤痕,自然而然的七窍流血而亡。”年轻的女警员看着报告如是说。
“自然而然?什么叫做自然而然?七窍流血,我们还找不到具体原因,这就已经不正常了。当然这具体原因法医比我们更有经验,但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重要的是如何抓到凶手。”森川警部沉了沉气之后继续开口:“我会请求那个人的帮助,如果是那个人的话,说不定会有些头绪能够帮我们抓到凶手,毕竟他可是全世界警察最后的王牌!”
☆、全世界警察最后的王牌
从美国飞行至日本的一架私人直升机缓缓降落在东京某个私人停机坪上。浅绿色的机舱门打开,从里面步出一个弯腰行路的黑发少年。少年脚上的鞋子穿得乱七八糟,鞋带没有系上,更甚至鞋后跟也没有好好穿上,反而是用脚后跟的部位直接压在上面。这样的穿法怎么看都糟糕透了,也会让身体很不舒服,却不知这个少年为何会有这样的“怪癖”。
少年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挂着的骄阳,有些不适的眯了眯眼睛。他弯着腰向前行着,他的身后跟着一个颇有些年纪但却精神抖擞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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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阳似火……
网球部的训练如火如荼……
站立在冰帝之巅的帝王看着忍足侑士拿来的关于老师忽然死亡法医解剖尸体的报告,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没有任何的下毒倾向,没有任何伤痕,死亡原因——不明。
“忍足,你觉得这件事情单纯吗?”迹部景吾将报告文件递还给忍足侑士。
“不单纯。据我所学所知,人类不可能在这样无缘无故的情况下七窍流血而亡。再不济,对于医学知识,我还是有所涉及。”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看着网球部外围被迹部景吾弄去跑圈的部员说道。
“这份报告的真实性有多少?”迹部景吾若有所思的看着忍足侑士收好的文件夹。
“百分百的真实。”忍足侑士的回答让迹部景吾陷入了几秒的沉默后才慢慢开口:“呐,忍足。如果……如果有不知名的方法可以杀死老师,而且还在我们眼皮底下。以你学过的医学知识,会是什么方法?”
“下毒。这种毒药无色无味。我只能想到这个可能。老师的尸体解剖报告指出她的身体上没有任何伤害,这一点来说被人殴打或者用利器伤害致死直接PASS。而下毒……法医的鉴定报告是没有。”忍足侑士的话又再一次让迹部景吾陷入了沉思之中。
冰帝教学楼内已经换了教室的二年A组三番教室的窗口望去,正好可以看到男子网球部。后藤花绫独自一人坐在那里看着男子网球部在训练的成员们,她微微勾起了一丝微笑。真是很热血啊,这些人类。
“嘿,后藤同学!”忽然班上有一个女生拍了拍后藤花绫的肩。
“是长谷川同学啊,请问有事情吗?”后藤花绫回神看向拍她肩膀的女生。
“是这样的,由于老师的去世。班上的学生想给老师开一个追悼会,希望后藤同学来参加。”长谷川将一张纸放在后藤花绫的课桌上,那张纸上有着二年A组三番好多学生的名字。
“这是?”后藤花绫问道。
“这是参与这次追悼会的同学的名字。如果后藤同学愿意来的话,请在这上面签名,我们才好统计总共有多少人会来。”长谷川仔细的为后藤花绫解释。
“好的,我知道了。”将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的写在纸上,后藤花绫在低头写自己名字的时候嘲讽的勾了勾嘴角。
追悼会?呵,真是有意思。所以说,这些人类都太愚蠢了!人都死了,还搞什么追悼会,真是愚蠢啊……
结束了网球部的部活,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借着冰帝学院网球部专用的浴室洗了澡换了衣服,才步向教室拿东西准备回家。
“呐,迹部你说这次由长谷川同学发起的追悼会,你要参加吗?”忍足侑士一边拉开教室门一边问向身边的迹部景吾。
“啊嗯。”迹部景吾没有明确的回答,但只是这一声哼声一起表明了他会去的立场。
“呵,倒是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还有人在教室啊。后藤同学还不回家吗?”忍足侑士拉开教室门后愣了愣才开口。平常这个时候,教室里的人都已经走光了,倒是没有想到今日竟然还有人在。
“马上就走。忍足君和迹部君不是也还没有离开吗?”淡淡的应答着,后藤花绫拿起书包便起身离开。只是在离开教室门边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迹部景吾后才离去。
“我说迹部,她是不是看上你了。走的时候还特意回头看你一眼。”忍足侑士一边拿书包一边对迹部景吾开着不大不小的玩笑。
迹部景吾提起书包后交给刚踏入教室门的桦地崇弘,才开口说:“啊嗯!忍足,你日子是不是太无聊了,竟然会开这种玩笑。你又不是不明白后藤花绫是什么身份。虽然她人不够华丽,但她的家族……”
“说得也是呢。不过我倒是很羡慕他们家啊。从德川前期起就保留到现在的贵族家庭。现在更是掌管国家财政,几乎说是过得最轻松的家族了。想到我们这些家庭虽然都是上流阶层,可哪一个不是得为了家族为了自己而拼死拼活,可她家啊……只需要静静的坐着,就可以拥有……”忍足侑士的话没有说完就顿住了,然后推了推眼镜:“不提也罢。对了,迹部。你家祖父不是有意向要为你安排一门亲事了吗?”
“哼!别以为本大爷跟你一样不华丽。本大爷的婚事由本大爷自己做主,哪怕是祖父大人也没有办法来捆绑本大爷。本大爷不需要联姻也可以壮大迹部家。”迹部景吾高傲的哼了哼,语气里难掩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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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藤花绫提着书包出了冰帝学院并没有着急着回家,反而是吩咐了司机送她去了空座町。东京距离空座町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