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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一定想不到,西门吹雪这个要和剑过一辈子的老冰棍居然比他还会哄女孩子,情话说的比他还要动听。
西门吹雪凝视着孙秀青粉红的脸蛋,眸中一片深情。他虽然看着冷冰冰的,像神一样,但是他现在还是人,只要是人,就有感情。外表越冰冷,心中的感情就越炽热。
幸好孙秀青还活着,她被软禁在一所红鞋子名下的园子中,西门吹雪找到她的时候,她像一具美丽的尸体一样,躺在床上。如果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她就真的是一具尸体了。
幸好来的是西门吹雪,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医术和他的剑术一样令人惊叹。孙秀青醒来的那一瞬间,西门吹雪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情感。从初见的那一刻开始萌芽,经过两个多月精心浇灌的爱情,终于到了开花的时候。
这世上有什么事情比得上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美好呢?比得上两情相悦、倾心相许的爱恋呢?
孙秀青义无返顾的投入了西门吹雪的怀抱,忘却了自己的一切。
仿佛是天长地久,仿佛只过了一瞬,他们紧紧相拥,默默感受彼此的心跳。
西门吹雪心中仍有疑虑,他打破了这片安宁。
“当初是谁把你掳走的?”西门吹雪拥着孙秀青,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询问道。
“那天我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黑影在床前。”孙秀青想起当初的情形,心有余悸,“他的动作太快,我还没来得及呼救,就被打晕了。”
说到这,孙秀青原本泛红的双颊突然变得惨白,这一幕显然是她经历的最为惊险的一幕。虽然那个黑衣人没有要她的性命,可是她把她从西门吹雪的身边带走了。
西门吹雪怜爱的轻抚着孙秀青的背脊,似乎想要抚平她心中的惊惧。孙秀青不自觉的将抱紧西门吹雪劲瘦的腰躯,仿佛从中可以汲取无尽的勇气。
“幸好你给我留下了簪子。”西门吹雪的语气十分温柔,此时的西门吹雪已不是那位冷冰冰的白衣剑客了,他只是一个陷入爱情的男人。
“簪子?”孙秀青条件反射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果然上面的乌木梅花簪不在。“哦,可能是不小心落在床上的吧!”
西门吹雪闻言,眉心微蹙。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孙秀青的后背,心中暗道:那只簪子肯定不是不小心掉落的,因为它出现在枕头底下。可这并不是秀青做的,那···西门吹雪不由将目光投向远处,神色微冷,不是秀青,那就只有那个黑衣人了。
看来红鞋子是替人背了黑锅。西门吹雪并不笨,相反,他很聪明,悟性也很好。蠢货是无法练就这样高明的剑法的。他会被这简单的借刀杀人之计给戏弄,只不过是因为孙秀青罢了。
现在孙秀青已经好好的在他怀中了,他也能冷静的思索这其中的猫腻。
那个借刀的人,肯定和红鞋子,不,和公孙大娘有仇,而他又很了解自己或者了解孙秀青和自己的事情。西门吹雪在心中排查这幕后之人,虽然公孙兰是该死,孙秀青也被救回来了,但他不是这么好利用的。了解自己的人很多,但了解自己和孙秀青之间的事情的,只要当初在客栈的那几人,峨眉···
被西门吹雪抱在怀中的孙秀青,并不知道今天正式她师傅独孤一鹤的丧礼。
马秀珍、石秀雪和苏少英他们三人刚刚将独孤一鹤的尸体带回峨眉。这一次峨眉派元气大伤,威名赫赫的独孤一鹤死在西门吹雪的剑下,而在江湖上初露头角的三英四秀现在只剩下三英二秀了。
“大师姐,叶老三和孙老二到底去了哪里?她们会不会出事了,不然她们不会连师傅的丧礼都不回来参加!”石秀雪秀美的脸上再也找不到当初的天真稚嫩。
叶秀珠是在孙秀青被西门吹雪带走的那个晚上失踪的,马秀珍当时光顾着照顾石秀雪,没发现叶秀珠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马秀珍脸色黯然,道:“希望她们只是有事耽搁了,而不是出事了。”
苏少英看着马秀珍和石秀雪,先前的意气风发早就被磨损的一干二净了,但他却变得更加沉稳。他们师傅死了,但峨眉还在,师兄师妹们还在,他要替师傅照顾好这一切。
“苏师兄,等安葬好师傅后,就是你接任峨眉掌门的大典了,你···”准备好了吗?后面的话石秀雪没有说出来,但苏少英从她的眼中看到了。石秀雪的担心他明白,这些事情都是千头万绪,他们经验不足,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疏漏的地方。
“放心吧,石师妹。”苏少英摸了摸石秀雪的脑袋,他是独孤一鹤最得意的弟子,在峨眉声望很高,峨眉的长老也十分看好这个少年英才,他接任掌门,正是众望所归。
“有郝长老和李长老他们帮忙,不会出乱子的。”
“但愿如此。”石秀雪心中有点不安,勉强笑道。
苏少英口中的郝长老和李长老,此时正像两条狗一样,跪在地上。他们深深的低着自己的脑袋,不敢抬头看坐在椅子上的锦衣公子。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这位公子的声音十分好听,好似春风拂过,一直吹到心湖,带起点点涟漪。
不过这声音,听在郝长老和李长老的耳中,却比恶鬼还要可怕。
姓李的长老恭敬的回道:“启禀九公子,独孤一鹤的财宝都放在掌门内库中,我们没有掌门令牌,无法进去。”
“嗯”宫九淡淡的问道。
李长老和郝长老顿时急了一身冷汗,他们很清楚,这位九公子有多么可怕。别看他现在一副朗月清风的样子,他的手段可比地狱中的阎罗还要凶狠。
“独孤一鹤的尸体和弟子都已经回到峨眉,等我们拿到掌门令牌,打开内库,就可以把财宝运出来了。”郝长老顾不上脸上快要滴落的汗水,急忙答道。
宫九仍旧笑得一派清宁,气定神闲的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然后,消失在房中。
郝长老和李长老跪了很久都没有听到九公子的声音后,才敢抬起头,面前的座位上早就空无一人,要不是桌上的茶杯还在,刚刚经历的一切就好像梦一般让人难以接受。
他们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两人面面相觑,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说来也是好笑,今天是独孤一鹤的葬礼,也是花如令的七十大寿。幸好花家的人没有收到参加葬礼的邀请,否则事情就尴尬了。
解决了心头大事的花如令,今天好似一下子年轻了十岁,面色红润,气血充足,连头疼的老毛病都好了很多。
解决一个铁鞋大盗当然不会有这么神奇的效果,这是因为柳梦璃昨晚为他调的那炉宁香。花如令虽然不知道,但他仍旧十分感激喜爱柳梦璃,一心想要将她和楼儿凑成一对儿。
“柳姑娘,我们楼儿能认识你,这是他的福气。”花如令醉温之意不在酒,满脸慈爱的看着柳梦璃,赞道。“今天我比较忙,让楼儿陪你吧!”
“花伯父,您客气了。”柳梦璃一直很有长辈缘,当年在寿阳城的时候,多少世家夫人喜欢她,她们恨不得将她抢回去。柳梦璃轻笑道:“花伯父,今天是您的七十大寿,花满楼是您的儿子,理应陪您的。”
她看了一眼站在花满楼身边的陆小凤,道:“让陆小凤陪我就行了。”
花如令扫了一眼陆小凤,往日百般喜爱的陆贤侄,今天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不过今天他过寿,花满楼确实很忙,只好便宜陆小凤了。
“那好吧,陆贤侄,柳姑娘就拜托给你了。”
“伯父,您放心!”陆小凤没有发现花如令的变化,依旧笑得十分讨喜,乖乖应下。
“柳姑娘,那我和楼儿先去招呼客人了。”花如令遗憾道。
“花伯父,您慢走!”柳梦璃点头应道。
花满楼也和陆小凤在一旁说话,“陆小凤,就麻烦你招呼柳姑娘了。我今天比较忙,可能来不及陪你喝酒,等忙完,我一定和你喝个痛快。”
陆小凤拍了拍花满楼的肩膀,道:“好,一言为定。”
花如令依依不舍得带着花满楼出去招呼客人,临走时还瞪了陆小凤一眼。
陆小凤莫名其妙的摸了摸自己的两撇胡子,一头雾水的和柳梦璃道:“柳姑娘,你说花伯父为什么瞪我啊?”
柳梦璃轻飘飘看了陆小凤一眼,笑而不语,转身向桃花堡的花园走去。
“唉,柳姑娘,你怎么不说话···你说到底是为什么呀?”陆小凤的声音远远的从身后传来,越来越近,他,追上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唯唯小天使送的地雷,么么哒(づ ̄3 ̄)づ╭?~
☆、第二十九章、陆小凤传奇二十九
第二十九章、陆小凤传奇二十九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花家准备的美酒,正是上好的西域葡萄酒,在座的爱喝酒的,酒虫都被这酒香味给勾出来了。
陆小凤不用人祝酒,就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和他同桌而坐的柳梦璃只是慢慢地吃着菜,有点好笑的看着陆小凤。
“柳姑娘,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道你发现我长的英俊潇洒?”陆小凤笑意盈盈的调侃道。
“陆公子,你说笑了。”柳梦璃不理会陆小凤的调侃,淡淡说道:“我只是在看一个酒鬼罢了。”
“哎,梦璃!”陆小凤喝了一口葡萄酒,接着道:“这上好的西域美酒,可不是想喝到酒喝到的,不趁此机会多喝点,岂不是白白辜负了花伯父的美意。”
“陆公子,你···”柳梦璃还没说完,就被陆小凤打断道:“梦璃。我们都是朋友了,你还叫我陆公子,我觉得太生疏了。不如你叫我陆大哥,或者小凤哥哥?” 酒色迷人眼啊!陆小凤借酒壮胆,一不小心将藏在心中已久的话语说了出来。
柳梦璃闻言,心中微动。她是世家教养长的的大家小姐,即使是远上琼华,她都没有将十六年的教养丢掉。因此和人交往总是不忘礼节,大家也没什么意见。没想到陆小凤会这么说,也许这里的风俗就是这样的吧!不过···
“我听人家都叫你名字,不如我也直接叫你名字,可好?”柳梦璃踌躇道。
“当然可以。”陆小凤喜笑颜开道,“来,梦璃,叫一声我听听。”
柳梦璃看陆小凤那副无赖样,没有办法,只好叫道:“陆小凤。”
“(*^__^*) 嘻嘻……”陆小凤志得意满,又喝了一杯酒。
他们桌上的其他人,都暗暗腹诽一边陆小凤的无耻,一边佩服他勾搭人的手段。他们被柳梦璃的容颜所慑,不敢贸然搭话,怕唐突了佳人,没想到便宜了陆小凤这孙子,哼!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花满楼跟着花如令一桌一桌的给客人敬酒。这些客人都是花老爷子的朋友,不管是商场上的还是江湖上的,今天都兴冲冲的来给他祝寿。花如令见此,自然感动万分。
酒宴正酣,突然从门外滚进来一个巨大的圆木桶,众人一惊,顿时一静,花如令差异的看着这突然出现的木桶,一时无语。
紧接着,有一个圆木桶从门外滚进来,一个接着一个,众人以为是主人安排的表演节目,津津有味的看着这新奇的表演。而花如令也以为是祝寿之人准备的特别节目,没有特别提防。
果然,从门外滚进来八个木桶之后,就没有木桶再滚进来了。而这八个木桶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