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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弱但我为了不让你伤心就说自己好的模样。
杨铁心心知义女是个实心眼,兴许是心里在想事情,竟全然没有注意到义女,直接开口:“那便好。等到扬州,咱们父女再开台比武,杀杀那些扬州武人的气势。”
“……&*%&!”卧槽!穆念慈心里忍不住开始爆粗口,哦这种情商,活该你找了十几年都没找到老婆儿子。你看看人家丘处机,五年就找到了。
而且还不是一门心思地找人,想到这里,穆念慈看着杨铁心的眼神却奇怪了起来,这是真的找不到呢还是没用心找啊?而且她似乎记得,原著里郭靖报杀父仇人,只他都记得要找谁打听,怎么杨铁心非要去海底捞针寻人呢?难道是智商不够?
杨铁心说完,却发现义女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不由道:“念慈,怎么了?”
当然是不愿意啦,但这个说了崩人设,她便开口道:“我只是在想义父曾经说过与全真教丘处机道长有旧,当年他也在临安附近,为何义父不去全真教问问丘处机道长,说不定他可能会……”
然而还未等她说完,杨铁心就劈头盖脸大喊起来:“此话不必再说。”他如今这般,怎还有脸面前往!
卧槽,你这人是不是有猫病!就这人到底有哪里好了,除了性情耿直外,哪里有半点优点!她平生就最讨厌这种人了。
任性的富二代从来不会管讨厌一个人需要什么理由,虽然是杨铁心收留了她才免她流落,但这些年让个女孩子走南闯北干的活那是一点儿都没落下。
穆念慈越想越气,两父女一路无言,就到了扬州城门的门下。
交了过路费,身上也就只剩下一天的食宿费了,杨铁心已经去街口租场子,准备明日的比武招亲了。
哼,你让我比武招亲就比武招亲吗?且待明日:)。
因为钱不够,穆念慈晚上只陪着杨铁心喝了一锅菜粥,不过菜粥味道还算不错,倒也对付过去了。
系统,帮我个忙,把这封书信悄悄送到杨铁心的枕边。
第二日,似乎连老天都在帮她,一大早便是倾盆大雨倾倒下来,谁说春雨都要润如酥,这可不是天公作美嘛!
杨铁心依旧从火光刀剑的噩梦中醒来,醒来却在枕边看到一封书信。他立刻窜了起来,是谁,竟然能够不惊动他半分便送了书信过来。
四处检查了一番,没有任何人来的痕迹,他有些狐疑地打开书信,看完之后,他整个人都怔忪在了原地,久久不曾有动静。
信纸轻轻飘落在地,只见那纸上写着板板整整的馆阁体:杨兄,多年未见,知兄在寻妻儿……夫人此刻正在金国中都北京完颜洪烈王府之中,我已收了你儿杨康为徒,兄可亲自前往。
没有留名,但杨铁心依然猜到,这般口吻,只有那日雪夜对饮的丘处机道长。
许久,有热泪滚烫落下,这么多年、这么多年终于……
等到一切都想清楚,杨铁心将落在地上的信纸捡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擦干灰尘放入怀中,心却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金国中都。他想立刻收拾盘缠就走,却是……哪里来的盘缠啊!
他不由地忍了忍心情,刚要去寻念慈开台比武,便听到外面雨声大作,立刻便急躁起来,他想此刻也管不得这许多了,要不……
穆念慈早已猜到如此,看到杨铁心有些内疚的脸,立刻表示我没有所谓,可以呆在扬州等你回来的表情:“义父,既然有了义母的消息,您还是快快前去吧。您去把台子的租赁钱拿回来,买匹快马,少则三日便可达到中都北京了。”
杨铁心到底还是重情重义:“那你怎么办?”他们银钱吃紧,若是他把钱全部拿走……
穆念慈摇了摇头:“没事的,我绣工尚算不错,可以找个布庄做上几日,会等着义父带着义母回来的。”说着便笑了起来,十分为杨铁心高兴的样子:“义父也不必为我的安全担心,我的武功自保足矣。”
听到这里,杨铁心再无后顾之忧,收拾好东西,立刻去把租赁钱拿了回来,又去马行租了匹快马,道了声再见,便消失在了扬州城门的烟雨中。
如此,终于是一个人了,去他娘的比武招亲。
至于找个布庄……不好意思,她虽然拥有原主的武功和手艺,但让她去做绣工什么的,穆念慈自问不是这块料子。
但坐等天上掉馅饼只会饿死,穆念慈想了想,似乎只能……要不劫富济贫?武侠剧里不都是这种剧情嘛,穆念慈托着腮坐在扬州城外烟雨蒙蒙的亭子里,开始思考起了赚钱这件大事。
前一生从未为钱犯过愁,如今却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穆念慈不由地又叹了一口气!
“姑娘怎生又在叹气?”
听声音就知道是谁啦,她回道:“这人生呢,不如意之事十之*都是因为……”
“因为什么?”
穆念慈站了起来:“都是因为缺钱。”
陆小凤一笑,这姑娘说话怪有意思的:“那姑娘也是因为缺钱而叹息吗?”他想起那日,难道是因为没钱买衣服叹气不成。
“自然如此,怎么,陆大侠是要借些银钱给小女子吗?”
“嘿!小丫头人小鬼大,年纪不大,套路倒是不少!”陆小凤一笑,今日才算是完全看清楚这姑娘面容,那日在布庄轻轻一瞥,哪能看得清楚,这年纪恐怕都不足十六吧,眉眼间虽已见绝色,可到底还是个一团孩子气的小丫头:“只是可惜我这个陆大侠啊,身上半分银子也没有!”
眼见穆念慈的垮了下来,陆小凤也不再开玩笑:“你这般年纪就出来行走江湖,你爹娘都不担心你吗?”以他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出穆念慈会武。
“我这般年纪?”穆念慈转身:“我六岁就出来闯荡江湖了,别瞧不起人了!”
外面正在下雨,凉亭里也没人来,这本来就是送别的凉亭,穆念慈也缺个人聊天,她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全部倒给旁边的人听了。
本来嘛,杨铁心在的时候,总是不允许穆念慈与旁人说话,这几日都快憋坏她了。
这雨一直下了两个时辰,两人就聊了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已经足够成为朋友了,既然是朋友,陆小凤也伸出了自己的友好:“走,你陆大哥虽然没有钱,但你陆大哥的朋友可是顶顶有钱的人!小丫头啊,让你陆大哥来告诉你,这行走江湖啊,最重要的是便是要有朋友,你看看你走了这么多年,还比不上……”
难得的,陆小凤对一个女孩子,没有半分的绮丽之情。这孩子小小年纪就在江湖上行走,义父又是如此性格之人,虽说他十分佩服他的痴情,但……个人有个人的缘法,既然今日雨天相遇,便照看一番好了。
再看小丫头这一身红衣,不免有些刺眼,他想到了小楼,定要给这丫头寻一身好看的衣裳,哪家姑娘不爱俏,嘿嘿~
男声最后消失在凉亭雨后清醒的空气里,也带走最后一丝愁绪。等到两人顺着大道走了小半个时辰,穆念慈终于知道陆小凤有钱的朋友是谁了。
第3章 小楼一夜听春雨
江南首富花家的七公子,花满楼。
穆念慈站在小楼二楼待客的厅堂里,不由地打量起面前这位温润公子来,看了许久,只得出一个结论——她有些怀念曾经富二代的生活了。
你看看这小楼里的陈设用具,差点没把她眼睛嫉妒红。
“穆姑娘何以这般看着在下?”
陆小凤嘴快,进门就介绍了她,他虽然百花丛中过却很少带女子来见朋友,作为好友,花满楼自然调侃了他几句。所以,温润公子,也有对朋友促狭的一面。
穆念慈一笑:“自然是看公子好看了!”这个答案半分都没有半分悬念。
花满楼不由一笑,对着陆小凤说道:“这姑娘果然是你的朋友。”陆小凤一听,也是忍俊不禁,倒是她能够说出来的话,不过转头一想,不免为自己叫屈:“你陆大哥我也很潇洒倜傥,怎么不见你看我啊?”
花满楼便听到这姑娘嫌弃地走了一步:“若是你把那胡子剃了,我便多看你两眼。”
“那就没办法了,你陆大哥如果剃了胡子,那便不是四条眉毛的陆小凤了!”花满楼笑着开口。
被调侃的人也不生气,抖了抖身上的外衫:“方才淋了些雨,我找长平换身衣服去。”
这一个换了,另一个自然不能厚此薄彼,穆念慈也不矫情,反正她现在身无分文,等到来日赚了钱再还了便是,就跟着人去了旁边花家的绣庄。
等到了绣庄,穆念慈才知道,这整条街都是爱子如命的花家老爷买下来送给花满楼的,听到这个事实,她不由概叹古代富二代爹的豪爽。
痛快地洗了个澡,她终于将那一身红衣换下,穆念慈转了一圈,也没挑贵重的云锦绸衣,只挑了件鹅黄的半劲装上衣,下配同色系的长裙,外搭一件烟笼色的对襟长衫,整个人愈发显嫩了几分。
“姑娘真好看!”这绣娘不由地赞叹。
穆念慈的皮相确实十分好看,不然也不会得金国小王爷的喜爱。虽然近些年风餐露宿有些风霜,但架不住她来了之后吞服了康复药丸将身体调理得一点儿暗伤外患都没有了。如今年纪虽然小,却已初见风华。
随便绾了个简单的发型,穆念慈谢绝了绣娘要送的首饰就回了小楼。说实话,洗刷干净自己,有些饿了。
回去后,小楼正在摆膳。
陆小凤是个男子,换衣服自然比女儿家快,这会儿已经吃上酒了,听到脚步声,他一转头,眼中有几分惊艳,他不由赞叹道:“小丫头这般一打扮,果然漂亮极了~”
陆大侠夸美人,那绝对是直拳选手。
穆念慈也不是脸薄的少女,在火烛之下,脸色只微微红了一层,便是爽朗地坐了下来,一阵馨香拂过鼻尖,花满楼忽而有些遗憾此刻自己无法看见了。
“多谢花公子的衣服,他日定会……”
作为一个正经的富二代,穆念慈信奉的永远都是有来有往,如果平白接受别人的东西,便是低了一层,这是她那位大忙人老爹教育她的。
花满楼自然不在乎这些钱财,他拂了拂手,三人围坐在方桌上,开始用膳。
陆小凤很健谈,穆念慈也不是那种害羞的大家闺秀,花满楼只要点头就觉得小楼里没有了半分的寂寞,心里也甚是欢喜。
只是……“我为什么不能喝酒!你们都能喝,凭什么我只能喝茶!”遥想当年,她可是深水炸弹都不觑的女中豪杰。
陆小凤端走酒壶,就是不给她:“小姑娘家家,喝什么酒,你满十六岁了吗?”
“……”
这就是没有了,还真是个孩子啊,花满楼用公筷夹了块牛肉到她碗里,就算是宽慰了。
哼!都欺负她,穆念慈怒干一碗白饭。
花家的饭菜自然比普通客栈三流的饭菜不知道好吃多少倍,吃完这一顿,穆念慈已经有了跪下抱大腿的冲动,唔,幸好她还有些理智。
一杯消食茶下肚,陆小凤已经跑得没有影子了,花满楼也知道这位朋友待不住,想来又是去什么花楼酒肆玩耍去了。
不知从何时开始,外面又响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声。春雨,最是磨人,这雨怕是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