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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得伸出手摸狗狗一样顺他的头发,然而嘴里却不留情“年轻人就是抱着无聊的傲气。”
“你觉得套上拖把头去涮马桶就是辱没杀人的刀了?告诉你,就跟好女人要进的了厨房打得了流氓一样,真正的好刀也要杀人剁骨和拖地刮漆样样来得才是本事啊。”
银子只是顺着他的话嘴欠唱反调,实际上并没有多少意义。可冲田听完就认定这家伙是甘愿为土方回归平凡的样子。
他不耐的啧了一声“这算什么?一见钟情的爱的力量?”
“喂!难得生为这么不得了的好女人,不要就这么变得无趣啊。我闻得到哦,那种血迹未干的鲜美,大概昨天以前可能还沾过吧?”
“你知道吗?血这玩意儿,不定期浇灌的话,不要说腥甜芳香了,久而久之就会变成刺鼻的腐烂恶臭。”
他对着轻触的皮肤深吸了一口气,还是那个说法,成年人做出来显得色/情/猥/亵的动作在他身上丝毫不显,反而清爽迷人。
“这么难得的香气,不觉得埋没它是一种罪过吗?”
“不觉得!”银子又变成了死鱼眼“我是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香味啦,要是你也喜欢的话,推荐你阿银我一直用的洗澡香皂吧,一百元一块,一块可以用一年哦。”
“都说了我闻得出你的味道,不要给我装傻。”冲田不高兴到。
“那女孩子除了亲戚造访我不知道还能怎么让你闻出血味。”说着恍然大悟“喂喂!少年你不得了啊,小小年纪那鼻子就阅尽千帆了,啧啧啧!说,小时候偷偷问了不少隔壁姐姐晒的小东西吧?”
冲田见她胡搅蛮缠不肯承认也没办法,只是这已经是彼此心照不宣的事,总会让她有把一切都吐出来的机会。
然后他反驳到“我的隔壁是个抠脚大汉,长相猥琐不说还屁毛超多,哪个人形生物会对那玩意儿感兴趣?”
说着朝前边努了努嘴“诺,就是那家伙。”
此时他们已经到了食堂,冲田也终于不再黏糊到她身上,进门就看见一只人形猩猩端着面条吃得正欢。
妈的!!!
请容许银子重重的把这两个字加粗!
如果土方讨厌的话,至少客观上来说还有他的可取之处。至少作为主角役来说,其严谨的性格也有不少人买账,何况人家长得帅。
可这玩意儿怎么回事?和在小黑屋里赶稿子一副随时都可能过劳死的猩猩完全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还特么集世间污秽于一身,仗着有马赛克救驾,一言不合就脱光了露出肮脏的巴比伦塔和更肮脏的屁毛来污染世界。
平行世界那里是个和昨晚的痴汉抖M不相上下的跟踪狂,这个世界因为是他们主役,不知道猩猩有没有收敛一点去掉这个设定。
不然的话,长得像猩猩,还猥琐肮脏,更兼跟踪狂。这特么是她的世界,真的想好好混吗制作组?
见有人过来,猩猩抬头,一根乌冬面从鼻子伸出来,像极了粘稠的鼻涕。
银子看得辣眼睛,那家伙还笑着和冲田打招呼“哦,总悟,你也没吃早饭?”
回应他的事冲田猛然揍过的一记重拳!
猩猩轰然倒在桌上,冲田掏出手绢擦了擦手“啊,你的鼻涕掉出来了,帮你清理一下而已,不用客气。”
银子欣慰的点点头,摸了摸冲田的脑袋,虽然处于危险边缘,但还是个三观正常的好少年嘛!
冲田特别能理解旁观者看到自家局长被揍的欣慰,因为是人都是这么想的,然而还是下意识的蹭了蹭手掌。
今天跳起来“客气个鬼,你把我的脑浆差点打出来了,那玩意和鼻涕一样都是白色的,很容易区分不开,到时候你这混蛋绝对会以没有清理干净为由把我的脑浆整个勾出来。”
“能整个从鼻子里勾出来的脑浆有什么好留恋的?只是一坨黏糊糊的马赛克而已。”冲田不屑道“而且你是不是产生了什么误会?”
“你的脑浆根本不是白色的,又不是没被打出来过,分明就是比【哔】还要黄的颜色,不会区分不开的,因为看到那玩意就知道比起鼻涕,你更改清理的是什么了。”
“你说什么?难怪我有段时间觉得失忆了。”猩猩一副惊悚的样子,然后冲上来抓住冲田的领子摇晃“说,谁挖过我的脑浆。”
“土方先生!”冲田想都没想的嘴里开始跑火车“他太洁癖了,一定要把昏迷的你鼻涕擦干净,结果黄黄的东西流出来才知道闯祸了,又连忙塞了回去,但是不可避免的被手绢沾了一点。”
“十四——”猩猩悲哀的惨叫——
“诶?怎么有个美少女在我们这里?难得啊,十四肯批准招收女组员的申请了?”
所以说谁才是真正的老大,一份提案的最终决定权居然不在自己身上这种事若无其事的就说出来了,连路飞都不会这么粗神经好么。
冲田还没解释,就听猩猩又自顾自到“哦,我想起来了,昨天山崎回来说十四终于开窍,领了个美人儿回来,说的就是你吧?”
冲田一听就不高兴了,头一偏不想开口。银子却觉得这猩猩莫不是也和土方有仇吧?
那个性把妹已经够艰难了,这家伙还智障一样说些让人大写尴尬的话,换个脸皮薄的估计早就跑了。
银子本想正常的打招呼,毕竟这里的头儿,以后难免接触,然后在近藤越走越近的时候,银子突然皱眉开口了——
“等等!这是什么味道?”
她反应太大,冲田也回过头来细细的闻,银子看见猩猩脸上闪过红晕,下一秒冲田就坐实了他做的好事——
“哦,没什么,近藤桑又放屁了而已。”
“在食堂放屁?”银子不可置信到,这是她也干不出的事吧?
冲田掰了掰手指,一脸鬼畜的对着近藤“近藤桑,大家已经说好了的对吧?”
“其他地方尚且可以容忍,但是食堂——”
“等等!我错了,一时没有憋住而已。”近藤手忙脚乱的解释。
银子因为这样也没胃口吃早饭了,糖分不足让她恶意值飙升,她凉凉到“别解释了,还有更恶心的事呢。”
“这家伙放屁的时候没憋住崩了点屎出来吧?”
“诶——”猩猩惊悚的看着银子“你怎么知道?”
这下没说的了,冲田直接上手把近藤扁成了屎,食堂的工作人员听到这消息解下身上的围裙往地上一扔——
“老子受够了,工资再高也不想伺候这只邋遢的猩猩了。”厨师大叔指着跪一边忏悔的猩猩到“你知道自从到你这里上班这几年我是怎么入睡的吗?”
“吃了安眠药都会做噩梦被你的屎尿屁包围,看看我的身材——”
“很好啊,精瘦干练!”银子点点头。
“可特么老子以前是个三百斤的胖子。”大叔流出了心酸的泪“就因为对着这个脏兮兮污染食堂的混蛋,我早几年就患上厌食症了。”
“老子不要身材,老子只想好好的,不恶心的吃一顿饭。”
说完不顾近藤抱着大腿的挽留,一脚踹开他头一不会的离开了。
冲田盯着近藤“啊嘞?有些人把最后的厨师气跑了,想想工作一上午之后饥肠辘辘的队员们吧,真是可怜,拿着微薄的薪水这么卖命,到头来连饭都吃不上,有些人真的不会被愤怒的群众活生生撕了吗?”
近藤被吓得魂飞魄散“总悟,救救我,这次你一定得救救我,趁十四没发现之前,咱把这事圆过去。”
“对了,你不是想要有MP3播放功能的刀吗?我买给你,只要你这次拉我一把。”
显而易见刀的诱惑力还是惊人的,冲田考虑了一下,居然打消了看猩猩被挫骨扬灰的热闹,决定捞他一把。
他脑子好,这会儿转得也快,直接把银子推到前面来“认识一下,新上任的厨娘。”
他想过了,与其放任土方乱搞,不如他先下手为强,至少把人放在每天能看到的地方,稍微不对劲还可以刺激一下。
银子这就懵逼了,然后一把打开冲田的手“老子就躲不过伺候臭男人的命是吧?不做。”
冲田自然有方法说服她,他凑近银子的耳朵“这些家伙只要有猪食吃就能养活,每天对付一下就是了,而且相比不知道怎么安排你的土方先生,现在这个选择不是更在控制范围内吗?离得也近,也方便你搞事吧?”
既然冲田这话都说出来了,银子当然就没了拒绝的理由,只能勉强的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只是近藤看着冲田罕见的一副对女孩子亲密的姿态,招手让他过去——
“总悟,虽然你总是和十四针尖对麦芒的,但男子汉的话有些事还是不能做的哦。”近藤偷偷指了指银子“这是十四的妹子吧?你这样公然挖墙脚可不行的。”
冲田“……”
总之好火大!
之后土方得知这个消息后,又闹了一通让近藤切腹的戏码,倒是对银子接手厨房的事情欣然应允。
说实话之前他还在头疼怎么安排又离得近,又不会太假公济私的活计,结果近藤桑就把梯子递过来了,虽然这梯子恶心了点,但总归对他来说是好事。
之前在合宿中给食量大的少年们做过饭的银子上手倒是快,她厨艺不见得多好,但应付一群猪——不,糙汉子倒是绰绰有余了。
而且有美貌加成,为了攻略蛋黄酱君又一直做出一副和人对视半秒都会害羞的样子,萌的整个真选组最近干活儿都倍儿有力气。
她每天戴着碎花的围裙,显得更可爱没有攻击性了,就连冲田这个知道她些许本性的都会偶尔忍不住揉眼睛,土方自不必说。
银子仿佛能看见好感度以肉眼的方式蹭蹭蹭上涨。
而且她发现在厨房工作的一个好处,那就是打饭的时候——
她每次给土方打完饭,就会挤一坨蛋黄酱上去,银子自个儿觉得这动作恶意满满,土方却一副开兴得不能自己的样子,每每这个场景就会流露出一种蜜汁感动。
这让银子每天光靠这个就够下饭了。
当然痛苦也是很多的,比如每天早起!!!
所幸她长得漂亮,又会装腔作势,洗碗什么的,自从上一个厨师离开后,就成了真选组队员自己的事了,每天还会有人轮流替她洗厨房炊具,虽然是人家自愿的,但也有土方放任的原因。
银子暗笑,不管是谁,都有以权谋私的本能嘛,只是看用不用得到而已。
这天伺候一群猪吃完早饭,银子拿着钱包出来采购接下来几天的食材。
碍于这会儿的人设,天知道她榨干了最后一丝自制力才忍住没有把钱带进柏青哥店的。
买完菜约定好送货时间,银子回去的路上鬼使神差的走进了歌舞伎町。
明明实际上是第一次来而已,这条街道却已经深深的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她知道那是属于银时的记忆,却完全没有违和感。
一直向前走,然后左拐,走到尽头然后右转再走几百米,银子停在了登势的居酒屋楼下。
她抬头往上看,设想过自己会看到任何东西,可万万没想到却是和记忆中如出一辙的匾额。
不,也有不一样的,‘万事屋’三个毛笔字后面不是银ちゃん,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