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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上下打量了银子一眼,眼里闪过显而易见的惊艳。
即使在美女如云的吉原,这种程度的漂亮和独特也是独树一帜了,她不见得比花魁们有气质风情,但这种坦然和无畏却是在这里遍寻不到到。
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示意后面的人架起银子“有,现在就带你去。”
“喂喂!我自己走就成了,客气什么?”
其他人没有理会,只架着她闷声赶路。银子艺高人胆大,虽然觉得不对劲,但也想着到底什么状况一试便知。
最终他们停在一见处于中心位置的豪宅面前,二楼正是这里的所有人平时所在的地方。
“进去吧,夜王大人就在里面!”
银子顿时觉得自己被耍了,她还说这里是哪里新起的花街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吉原。
一把拍开架住自己的手“耳朵不好用是吧?要老子给你钻个孔吗?谁要找恋童癖畏光症阳/痿大叔?不是老子吹,刚怼完人暴脾气还没收敛呢,阿银我现在可没这么好说话,信不信一把火烧光你们?”
那人完全不听挑衅“我们就是根据你说的特征带你来的,而且你所描述的是上代夜王,他已经离世了。”
银子一惊,这,猩猩没说戏份已经到这儿了啊?没有她掺和,这出到底是怎么翻过去的?凤仙是被谁怼死的?
难不成——高杉那家伙嘴上说着不要实际上已经把本来属于她的戏份抢光了?
这让银子尤为气愤,她一把推开门——
金发的男人斜坐在主位上,穿着木屐的的长腿伸展开来交叠在一起,身后随意披着的黑底枫叶浴衣。
他一手支着左腮,一手拿着烟斗。纵观额头和左脸的两道长疤极具存在感,那双紫色的眼睛随着银子的开门漫不经心的扫了过来——
“嚯?什么时候来了这等质量的好货?”
作者有话要说: 知道这人是谁吧?月月性转简直苏我一脸,还有小猿,让新吧唧黯然失色的眼镜角色哼唧!
还有亲们不要问我有哪些世界了,这篇文很长,民工漫都会有,猎人家教火影必去,呼声高的k也会去,妖尾什么的,看灵感,后续还可以提意见,只是巨人教室什么的别提了,不准写的。
感谢吃宝,21213281,很爱,碎毛怪的打赏,么么么!
第63章
这一刻银子彻底感受到了什么叫同人不同命!
同样是性转,说起来花街的美貌女护卫长的设定还比较讨喜一些; 可她就失业沦落到各处打零工; 轮到人家就更上一层楼成了夜晚势力名副其实的霸主。
一看就知道了,虽然不知道最终凤仙的结局有什么区别; 但眼前这货的气派已经是实打实的接手了这里的一切了。
果然还是有蛋蛋的原因吧?
银子不信邪的撞了撞门框; 然后抹了把脸,杀气腾腾的冲那人走了过去。
月雄见人撞门框的时候心里就开始嘀咕,这长得是不错; 稍微培养一下保不齐又可以包装出一个瞩目的花魁。
可脑子貌似不怎么正常?
见杀气腾腾的过来; 惯于处理冲突的他忍不住带上了几分提防“有什么问题吗?”
银子理都不理他说什么话; 走近后一把就是将人扑在地上!
月雄戒备之下不是没有反应的,可自己的手一伸就被抓住往身后一勾按了下去,自问武力拿得出手的他虽说没动真格; 但居然被一个照面就扑倒一时让人难以接受。
紫色的眼睛诧异的大睁,另一只手反应过来要推拒; 又被眼疾手快的抓住按在了头顶。
银子坐在人家腰上把人困住,这才腾出一只手来; 顺着人家的脸往下一寸不落的乱摸。
“喂!”
“闭嘴!敢吵吵脱你裤子!”银子眼神狠厉到,一时间居然将人震得没了反应。
月雄心里一阵千军万马奔腾而过,除了懵逼还是懵逼!
不; 虽然美女主动投怀送抱是好事不错,但他在花街长大见识也不少不要骗他,在凶猛的调调也不是这样的。
哪怕现在开发的女王俱乐部也没有一言不合上前限制其行为动手动脚的吧?比起特殊服务的范畴,这——这怎么更像立场颠倒的强【哔】事件的前奏?
想到这里月雄顿觉荒谬起来——
重复一遍; 他!吉原的夜之帝王,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一个女人推了,并且眼看着要吃亏的节奏。
虽然男人这么说有些奇怪,但他心里就是涌现了一阵强烈的被糟蹋感。
此时银子的手已经摸过了他的喉结,落到了胸上!
“岂可修!月咏胸前宏伟换成你也这么多真材实料。”银子咬牙到,然后二话不说把黑色的上衣推到胸部以上,确认般对着形状漂亮的胸肌嫉妒的又摸又捏。
“哼~”月雄闷哼一声“停下,你还想摸到什么时候?”
他震惊之余还是没有沉迷进去,始终想收回主导权,女人投怀送抱没什么,但被这么玩弄就不是他乐意的了。
可肌肉才绷紧开始挣扎了一瞬,那只在胸前作恶的手就恶劣的往突起上一掐——
“哈——”
月雄凝聚起来的力气顿时崩散,察觉到自己发出了羞耻的声音,又忙不迭的咬紧下嘴唇。
“嚯?”银子发现什么秘密一样恶劣的一笑“虽然一副唬人的样子,内里还跟月咏一样是个黄花大闺女嘛。”
她对着月雄上下其手,行为出格,除了嫉妒之余要扒开看看那性转成男性的身体到底有什么本质上的差别以外。
心里其实是先入为主的将人当做另一个人的半身的。同为女孩子月咏的另一个自己,就像她面对银时一样,恐怕最开始不可能当做单纯的男性来看待吧。
她倒是不觉得自己有多出格,心理上来讲,就跟趁着洗澡睡觉占占桃井或者女帝的便宜是一样的。
可现实明显跟她自己想的不一样。
月雄听到她的话,虽然不明所以,但被形容成黄花大闺女明显是侮辱到自己了。
他自己也感受到了冥冥之中自己和这个家伙好像有什么渊源,不然这种换一个人来早就被他一苦无戳死的事不会发展成这样。
即使被这样对待,但那张脸,更甚者那双充满恶意嫉妒的红色眼睛都有着无限的亲切感。
“这样说一个男人看来你是不知死活了。”月雄正色“你真的确定要继续下去?”
他以为这样紧盯着别人,按照经验来说是个女人都会退缩。他的容貌实在是好,即使纵横两道疤,但吉原的女人们一旦被那双神秘的紫色眼眸盯住,一时之间都会羞涩得找不着北。
但是但凡羞耻这玩意儿能和银子沾上点关系,也就干不出这种事了。
而且月雄他自己不知道,被摸得有些动情的自己此刻脸色带了点动人的粉,一双眼睛也变得格外水润晶亮。
加上被自己蹂/躏的薄唇变得红肿诱人,一点没有他自己想象中的震慑力。
反而是一副欲拒还迎的欠艹样!
银子恶劣的笑了,诡异的环境滋生了罪恶,她不但没停手,本来只是胡乱摩挲的动作渐渐带上了玩弄的意味。
“嘿?不愧是靠身体赚钱的家伙们,光这样就来劲了?”
“呃!你别——”
月雄阻止不及,又陷入了一阵奇怪的感觉一时之间不由自己起来。
“说实话,这里的业务发展你不觉得太单一了吗?凭夜王大人的资质,再开发男公关部门,男女通吃也不是难事吧?”
见他要反驳,银子恶劣的加重动作,张口的动作一下子变成了紧咬嘴唇抑制自己出丑的狼狈“呐呐!告诉我,有没有擅自去六本木赚外快。”
“你这混蛋——嗯!”
“有没有?”银子又一阵刺激。
“没有,没有行了吧?”月雄哑着声音吼到“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家伙?这么捉弄人很好玩吗”
“那必须啊!”银子理所当然到“不好玩的事情干嘛要做?”
“你!”
“这么好的待遇承受一点嫉妒是理所当然的吧?”银子对于自己淤泥般的心理已经放弃治疗了。
“像你这种实力强,势力高的家伙呢,一般人哪怕是嫉妒也没用,看不惯又打不死你,那这种情绪就无关痛痒。”
“可很遗憾,阿银我正好不在此列。”银子咧嘴一笑“我要是嫉妒呢,那就是一定要搞点事的类型。”
“你是第一个,老子倒是要看看还有多少人在性转中获利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逃出魔掌。”
“你刚刚说了魔掌——”
“怎么样,比起神之右手要刺激得多吧?”
银子还在得意,月雄抓住机会终于将她的重心踢了一下,趁着偏移之际翻身将两人的立场调了个转。
他忙使出全身的劲困住这家伙,丝毫不敢因为她是女人小瞧她了——
“混蛋!真敢出手,凭什么我得为你莫名其妙的嫉妒遭殃?”
月雄说话间一直盯着银子的脸,却看到她并没有因为立场变得被动而惊慌,反而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
随着她的目光一看,自己的上衣还羞耻的维持着被推上去的样子呢。
他忙腾出一只手慌忙的将衣服拉下来。自己都不明白明明风月场合长大的自己为什么会一直在这方面处于被动。
月雄又气又恼,紫色的眼睛盯着银子“哟西!我知道了,你这家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类型。”
“这里的好工作多的是,既然你是深谙此道的家伙,就别出去留在这里工作吧。”
“哈?你说了算?问过老子的恶魔左手答应不答应?”说着又把刚才那只在人身上作乱的手抬起来五指翻飞的抓了抓。
“你以为夜王的身价是多少?”月咏抬着下巴傲慢一笑“占了便宜这么久,有足够支付服务费的钱吗?”
银子啥都不怕,就怕别人跟她提钱——
“喂喂喂!别不按套路出牌好不好?说好的犯罪呢?谈钱多伤感情?反正你们这儿也是不得了的违法地带,一年到头的祸害的女孩子也不少,轮到自己就像走法律程序?有点不要脸吧?”
“你知道的是什么时候的黑历史了?”月咏眼神里闪过一丝晦暗“确实先代夜王给人添了不少麻烦,可现在的吉原可是真正有照经营的场所。”
“所有的女人都是自愿从业,绝无半分压迫。今天还因为税收充足得到了政府颁发的优秀商业街荣誉奖。”
“荣誉你妹哦!”银子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但细想又觉得他估计不是在驴自己。
既然凤仙已经没了,那么从小吃够了苦的月雄和日轮当然不会让吉原维持以前那种暗无天日的模样。
哪怕在这里的女人们也只有这一种谋生手段了,但自己开店和被强迫卖身总是不同的概念。
月雄看出她的动摇,终于露出扳回一城的笑容“我记得某些人说自己是衣锦还乡吧?真可惜呢,才回来就因为嫖资不齐得留下案底了。”
“对了,真选组今天说是会过来例行检查,算算时间也快到了吧?”
银子满头大汗,在谁面前丢脸也不能在真选组面前丢脸呐!
她的理想场景是在那帮人焦头烂额之际犹如天神一样降临,通过极端的对比给人极高的初始印象,一路以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