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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姬原以为克拉克会很快知道自己和露易丝在医院不愉快的交锋,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佩姬意识到露易丝很有可能没有将那件事告诉克拉克。这让她有点措手不及。
佩姬不喜欢露易丝。
即便是克拉克替露易丝说了好话的现在。不,应该说,因为克拉克替露易丝说了好话,佩姬变得更加不喜欢露易丝了。
在讨厌露易丝的同时,佩姬也有点厌恶自己。她不喜欢这样剑拔弩张随时准备和克拉克干上一架的自己。克拉克又没有做错什么,他就是……太想拯救世界了。
史蒂夫·佩姬饲养员·罗杰斯察觉到了佩姬情绪不佳。对于一个“饲养员”而言,要不察觉到佩姬的情绪低落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他原以为佩姬郁闷两天就会随着几台成功的手术而好转,但很显然,这一次并没有。
史蒂夫觉得自己有必要和佩姬谈谈。
“你最近看上去不太好。”史蒂夫刚把晚餐端上桌,就单刀直入地说道。
佩姬叹了口气:“一定要在吃饭的时候谈么?”
史蒂夫被佩姬夸张的反应逗笑了:“因为你吃过饭以后就会开始想手术的事了。”
佩姬犹豫了一下,问道:“氪星人进攻地球的时候,你知道他们在追我。”
史蒂夫顿了一下,点了点头。
“但你一直没问我,为什么会被他们追。”
史蒂夫有点抱歉地绷了一下嘴唇:“肯特先生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我猜就是。”佩姬松了口气,随即认真地问道,“你能保守秘密么?”
史蒂夫笑了起来:“这么久了,我有告诉其他人么?”
“不不不。”佩姬皱着眉头摆摆手,“我的意思是,既然你知道这一切,我就可以轻轻松松地跟你吐槽克拉克和露易丝的事了。你能帮我瞒着他么?”
史蒂夫没想到佩姬指的事这个,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当然。”
佩姬刚张开口,就顿住了,她有点谨慎地补充了一句:“我可能会骂人,你待会儿要是听见我说脏话了,麻烦你多担待。”
接着,不等史蒂夫对脏话的问题表达看法,佩姬就噼里啪啦地把露易丝的恶行和克拉克的愚蠢向史蒂夫说了个通透。
史蒂夫了解佩姬,但他更能理解克拉克。他想起自己还是那个弱小得连应招入伍都办不到的小个子时的日子。那个时候的巴基,就如同现在的佩姬一样忧心忡忡,保护心旺盛。而那个时候的他,和如今的克拉克一样,纵使千难万险,也想做正确的事。
史蒂夫为克拉克感到同情。他太理解那种夹在感情和使命之间的艰难了。
佩姬是个实在人,她说了自己会说脏话,就果然说了脏话。前两句,史蒂夫自动过滤了,到了第三句,史蒂夫觉得这个频率有点高了,于是忍不住开口阻止道:“佩姬,注意你的用语。克拉克毕竟是你堂兄。”
佩姬皱起眉头,嫌弃地看着史蒂夫:“你的语气听着像幼稚园的老师。”
史蒂夫挑了一下眉,看着佩姬:“那你是听话的那种小朋友,还是不听话的那种小朋友?”
佩姬厌恶地瘪了一下嘴,没有正面回应脏话的问题,转而继续抱怨起克拉克来。
平日半个小时就能吃完的晚饭,这回佩姬和史蒂夫吃了一个半小时。等到佩姬回了她自己的公寓后,史蒂夫这才拿出电话拨了个号码。
佩姬回到公寓后,就投身到查阅蛇毒资料的工作中去了。那颗蛇怪的毒牙一直萦绕在佩姬的心头。当下,它简直算得上是除了手术之外,最吸引佩姬的东西了。
查阅资料的工作一直持续到凌晨一点。困倦的佩姬关掉电脑,去浴室草草地冲了个澡。
她刚裹着浴巾出来,就瞧见克拉克背对浴室坐在椅子上。
佩姬不自觉地捏紧浴巾:“克拉克你吓死我了。”
克拉克保持着背对佩姬的姿势,将佩姬的睡衣远远地递了过去:“你查资料查得太晚了。”
佩姬也不管克拉克看不看得见,她照例送上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才接过睡衣。
克拉克听见佩姬返身回到了浴室,窸窸窣窣地换上睡衣,这才又打开浴室门走了出来。
“你这个时候过来是有什么事?”
克拉克回过身,看着佩姬:“露易丝的事……”
佩姬一听这个名字就沉了脸。
“我从她那里知道了那件事。”克拉克上前一步,赶在佩姬翻脸之前拉住佩姬的手。
“然后呢?”
“她感到很抱歉。”克拉克看见佩姬张开了嘴,赶在佩姬说话之前,克拉克赶紧话锋一转,“但那不是我来这里的原因。”
佩姬怼人的话被堵在了嘴里,半天没能吐出来。过了一会儿,她才抽出手,闷声闷气的问道:“那你来干嘛?”
“我原以为你不想听我提起露易丝,所以,即使我知道了这件事也没来和你聊聊。”克拉克抱歉的说道,“如果不是史蒂夫告诉我,我甚至都不知道你一直在为这事生气。”
佩姬的眉头诡异地皱了起来:“史蒂夫晚上给你打电话了?”
克拉克又回忆起了佩姬前段时间那个不靠谱的猜想,他赶紧正色道:“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
“史蒂夫那个叛徒!”佩姬说完了才注意到克拉克刚才的话,“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克拉克赶紧摇头:“什么都没有说。时间不早了,你该早点休息了。”
说罢,克拉克摁着佩姬的肩膀,让她乖乖地坐到床上。
佩姬的注意力还在那句她没能听清的话:“不是,你刚才说你和史蒂夫什……”
“我什么都没说!你早点休息!”克拉克飞快地打断佩姬的话。
“不是,你刚才明明……”
克拉克火速地吻了一下佩姬的额头:“早点睡。”
为了防止佩姬继续追问,克拉克转身就离开了佩姬的房间。
佩姬摸了摸额头,嫌弃地瘪着嘴:“都几岁的人了,谁还需要晚安吻啊!幼稚!”
☆、第 84 章
尽管佩姬对克拉克的解释并不满意; 但那总比克拉克保持沉默让她一个人生闷气的好。况且,这一次; 克拉克并没有帮露易丝说好话; 虽然他也没帮佩姬说好话就是了。但在佩姬看来; 这是好事。至少它说明了克拉克并不是并非不同意佩姬的观点; 换句话说……她和克拉克在价值观一致的问题上没有重大的分歧。
这个认识让佩姬感到心情愉悦。
至于答应保守秘密转头却向克拉克高密的史蒂夫……佩姬纠结了两天后也决定不追究史蒂夫的“背叛”行为了。毕竟史蒂夫也算帮了忙,而且……看在他和克拉克关系不错做饭又好吃的份上,这种无伤大雅的“背叛”,佩姬觉得自己还是可以接受的。
也不知是出于何种原因,“割耳魔”似乎在纽约销声匿迹了,连着两周再没了“割耳魔”的新消息。新闻报道里翻来覆去重复的都是案件分析和警方发表的一些不痛不痒的调查进度。似乎,这个“割耳魔”一夜之间对纽约城失去了兴趣。
佩姬曾一度以为是克拉克或者其他哪位行侠仗义的英雄偷偷解决了“割耳魔”,但佩姬认识的超级英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明确向佩姬表示自己并没有抓到“割耳魔”的克拉克;干了任何事都敢于站出来宣称“就是本人”的钢铁侠;以及,目测出了哥谭就会迷路的蝙蝠侠。
很显然; 这三个人和“割耳魔”的消失没有任何关系。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割耳魔”事件就此不了了之的时候; 一个棕发女警却找到了长老会医院。
事情发生的那天佩姬正领着斯特兰奇的病人去CT室做检查。就在她等在影像监察室的时候; 与她同期的一个实习生跑来叫她去会议室。
佩姬眼睛都没抬,只是盯着屏幕上的影响:“现在?”
“现在。”实习生对佩姬爱答不理的态度有点生气,语气也就显得特别生硬。
“我手上还有斯特兰奇的病人。”佩姬瘪了一下嘴; “我不想惹他发火。”
实习生靠着门框:“有警察来找你。”
“警察?”佩姬愣了一下,终于正眼看了看对方; “说是什么事了么?”
实习生摇摇头:“你不是应该最清楚么?”
如果是别的事,佩姬这会儿真打算不理会约翰。但佩姬很快就联想到了那颗蛇怪的牙齿。她有点摸不准这事儿该卫生部门的执法队出面还是该纽约警察出面。又或者……她的同事只是看见对方穿着制服或者亮了执法证件,事实上连对方到底来自哪个部门都没弄清楚。
佩姬沉吟了一下; 将手里的病人交给那个实习生。
“这不是我的病人,我今天跟的是帕尔默医生。”
佩姬瞥了对方一眼:“那我应该把你的话告诉斯特兰奇还是告诉主任?”
实习生郁闷地从佩姬手里接过病例档案。佩姬转眼就走了个没影儿。
前往会议室的路上,佩姬一直在努力做着心理建设。即便对方真是冲着那颗毒牙而来,佩姬也很确定对方手里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毒牙被她妥妥地收藏在公寓里。她需要解释的,不过就是那些实验记录里的异常数据。
佩姬发自内心地期待前来调查这件事的人是什么都不懂的蠢货。
佩姬站在会议室的门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敲了敲会议室的门。在听到约翰的应答声后,佩姬才推开门,走了进去:“主任,你找我?”
佩姬一边和约翰问候,一边飞快地打量了一下房间里的人。约翰和罗宾斯医生坐在长桌的右边,而左边坐着一个棕发女人和一个留着小胡子男人。从佩姬推门进去的那一瞬间,佩姬就感觉到男人在不动声色地打量她。那种探究的目光佩姬曾在夏洛克那里见识过。
该死!看来这两个不是蠢货。
佩姬转过身,关上门,在众人都看不见她表情的地方皱了皱眉头。
“肯特医生,这位是马第尼斯警探和摩根医生。”约翰站起身,朝佩姬介绍了客人。
棕发女人朝佩姬伸出右手:“我是乔·马第尼斯,纽约警局的警探。叫我乔就好。”
佩姬客气地握了握乔地手:“佩姬·肯特。”
摩根随后也朝佩姬伸出手:“亨利·摩根。纽约警局的法医顾问。”
“你好,摩根医生。”佩姬轻轻握了握亨利的手后,便退回到罗宾斯的旁边,“我有麻烦了么?”
乔露出一个礼貌的笑:“肯特医生说笑了。我们是为了‘割耳魔’的事情而来。”
看来和毒牙没关系。
佩姬忍不住松了口气,她在罗宾斯身旁坐下,连语气都变得轻松了许多:“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乔看了看亨利,亨利这才说道:“伤口。我检查了那六具尸体的伤口,切口都非常平滑,凶手手法娴熟,凶手很有可能具有专业背景。”
佩姬装作明白地点了点头,随后又道:“我还是没明白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艾丽莎·沃尔。她是唯一的幸存者。我们想知道原因。”亨利看了看乔,见乔没有阻止他说下去的意思,索性一股脑地道,“在这之前我们见过了艾丽莎的心理医生,但对方说艾丽莎的心理状况不适宜让我查看她的伤口。所以我们才来拜托罗宾斯医生和肯特医生。”
佩姬看了看一旁的罗宾斯,罗宾斯有些为难地瘪着嘴:“艾丽莎送来的时候情况不太好,我们以最快的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