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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种阴险,他从未用在自己妻子的身上。
安倍晴明敛起了笑意,他收起扇子,左手握着扇尖,语气显得有些阴沉。
“在下说过,若是能追到夫人,做个偷窥狂又如何?”
阴沉的表情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安倍晴明又恢复成了原来的表情,他微微侧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源赖光:“赖光公啊,晴明认识夫人的时间比你想象得还要早呢。”
源赖光却不以为意,“这又有何关系?至少我伸出的手的时候,宁宁握住了我的手。”
安倍晴明嗤了一声。
锦织宁宁没有与他相遇的记忆,而且这段记忆将永远不会出现在锦织宁宁的脑海里。
安倍晴明和源赖光针锋相对,练红炎却感到了一丝怪异。
“二位,是为了宁宁可以做出任何事的人?”
不知为何,练红炎的心感到了些许的烦躁。
安倍晴明坦然地看了他一眼,伸开手,“安倍晴明孑然一身,唯有宁宁一人,恐于失去。”
为了拯救那个被献给山神的少女,爱慕其人的安倍晴明,经过了无数次的“初见”,但终究不未能将其拯救下来。偶然的一次施术,穿越了时间与空间的界限,来到了少女为被献身的世界,寄生于这个世界的自己,哪怕少女已为他人生儿育女,安倍晴明也无比高兴。
没有什么是能比见到活的少女更高兴的事了。
源赖光瞥了练红炎一样,他对练红炎还是比较了解的。在某种程度上来讲,两个人是较为相似的人。他们有各自的家族使命,有不得不面临的威胁。可源赖光觉得,他比练红炎要幸运。
其一就是练红炎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无法抛下自己的国家。而宁宁,不是王宁宁,所以也不会跟他回到那个名为“煌”的国家。
源赖光自然也没可能抛下源氏,可他也看得清时代的发展。
“我说你们三个,在别人家里为了个女人针锋相对合适吗?”
踩着木屐的人缓缓落地,肩上披着的羽织荡起优雅的弧度。
“若是让他人知道,平安时代的两位引领阴阳术的二位,在抢一个女人,未免会让人笑掉大牙。”
奴良滑瓢的孙子——奴良陆生,拥有四分之一的妖怪血脉。白天是普通的中学生,到了晚上,便会妖化为一个不亚于他祖父相貌的少年。与白天时期的他不同,妖化状态下的奴良陆生,不仅容貌俊美,眼神锐利,而且也十分得可靠。
“等等,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即使气势已经非常厉害的夜陆生,被三双眼睛盯着——尤其两个还都是他不能惹的人。瞬间就有点站不住脚。
源赖光喃喃道:“没可能的,没可能的。她对奴良滑瓢都没动心,又怎么会对他孙子动心……”
奴良陆生:?????
安倍晴明上下打量着奴良陆生,视线犹如X光那样,就差把他今天穿的什么型号的兜裆布都要看出来了。可是他只是轻笑了一声,摇摇头,收回了视线。
奴良陆生:……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火大·JPG
倒是练红炎目光深沉,抚着光洁的下巴道:“如今她只有十五岁的外貌……若是想换点口味……”
他话一出,安倍晴明和源赖光的视线又投射向了夜陆生。
夜陆生的额头暴起了青筋。
他到底还要和这三个神经病生活多久啊!
——
那日离开沢田家后,我就没再见过泽田家康——虽然知道了他的意大利名字,但是我还是更习惯于叫他泽田家康。他对此也很是乐见其成。
翻了下日历,猛然发现快要到盂兰盆节了,而今天的盂兰盆节和夏祭撞到一块儿了,我寻思着要不要找人到时候一起去逛庙会。
不过关于这个我还没开始实行,我就接到了相泽老师的电话,说要去家访。
“等等,我又不是班主任,为啥要去家访?诶……下学期英雄科要住宿吗,可是这让跟要我去家访有啥关系?”
我看着手机,还是不明白为啥要我去家访。
“难不成我很闲吗……”
等等,我好想的确很闲……
因为明天就是家访了,所以我打算去买套新衣服。其实对于我现在十五岁的样貌,因为有化妆术的遮掩,所以很少会有人发现。即使发现了,我也有了新的应对措施。比如说,【个性失控】的后遗症就不错。
何况上次在致歉会中,见过我的人大概也不会怀疑了吧。
我拎着袋子正走在路上,脑中想的是要找谁一起逛庙会。而就在这时,一只狐狸慢悠悠地从旁侧的绿化带中走出来,它瞄了我一眼,然后停在路边。我也不在意,可就在我快要经过它的时候,它整个身子缓缓地倒了下来,姿势相当优美。不偏不倚,正好倒在我的鞋边上。
我:……
这特么是什么新型的碰瓷吗!
第95章 家访
家访
我被一只狐狸碰瓷了。
我的内心毫无波动; 甚至还有点想笑。
看了看周围并没有人后; 我绕过了倒在地上的狐狸; 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然而还没有几步; 右脚就被什么东西给绊住了; 我视线向下一瞥,正是那只碰瓷的白狐狸。
我抬起脚; 白狐狸抱住我的小腿不撒爪子。毛茸茸的大尾巴落下来一甩一甩的; 煞是可爱。
这是……被缠上了?
我郁闷地想着,随后便放下脚,白狐狸松开了爪子; 在我面前滚了一圈,四肢敞开,朝着我露出了可怜兮兮的目光,冲我“嗷”了一声。
我觉得甚是有趣; 遂蹲了下来,戳了戳它袒露出来的肚皮。
软软的; 暖暖的。
“谁让你来的?”
明显地感觉到小狐狸的身体僵硬了下。
我轻笑一声,继续说,“杪夏?”
小狐狸眨了眨圆溜溜的眼镜,无辜地看着我。
(看来不是了。)
“那么安倍晴明?”
说到我身边和狐狸有关的; 一个是杪夏; 一个就是白狐之子安倍晴明。至于羽衣狐; 那是谁我不认识。
只是; 听到安倍晴明的名字; 小狐狸依旧没什么反应。它的两只前爪抱住我的手指舔了舔,又发出了细细的惹人怜爱的嗷嗷声。
“总不会是源赖光吧?”
我带着调笑的语气说道。、
这话连我自己都不信。
果不其然,小狐狸的表情依旧没有啥变化。这让我有些挫败,于是我只好放弃了这种无聊的猜测。
(说起来,真的能从狐狸的表情上看出什么来?)
老实说,在城市里看见普通狐狸还是让我有些惊讶的。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在城市里看见狐狸了。
不过看这狐狸的皮毛,被打理得干干净净,以及看这吨位,想必也是有主的。并且主人应是十分宠爱它的。虽不知为何沦落至此,不过看起来像是赖定我了。
我将小狐狸抱了起来,两手撑在它前爪的腋下,与它的眼睛对视,这双金色的兽瞳,看起来格外帅气。
“你要是被绑架了逃出来的,就眨眨眼。”
小狐狸歪了歪脑袋,又“嗷”了一声。
我对狐狸的品种还真没什么研究,不过看这可爱的模样,我想来想去也只有被那些专偷宠物的人给偷去的。估计是趁着那些人不注意逃出来的。
当然这也不过是我的猜测,或许人家的主人就在不远处。于是我放下了狐狸,拍拍它的脑袋:“乖乖等自己的主人吧,我可养不了狐狸。”
之后我就走了。不过我时不时地会回头看一下,看看那只狐狸的主人会不会来。可当我回头的时候,那只狐狸一只看着我,孤独、柔弱、无助……、
“所以你就把它抱回来了?”
相泽老师无语地看着我肩上的小狐狸。小狐狸“嗷”了一声,嗖的一下躲到了我的后背。我轻声抱怨:“相泽老师不要吓它,它很胆小的。”
“我吓它?”
相泽消太的嘴角不由地抽了抽。他看我的目光像是拐带人家小孩子的怪阿姨。“就这样把人家的宠物带回来,小心人家告你。”
“得了吧,把自己宠物弄丢的人,有啥脸告我?再说了,我写了失物招领,等对方找来时,我还要索取这段时间的照料费的。”
小狐狸是很可爱,但我也没义务给人家照料宠物不是?
“话说回来,相泽老师今天的发型不错。比平常看起来精神多了。”
“多谢,你看起来成熟多了。”
“……怎么说呢,虽然你这话我现在听起来比较高兴,但是……果然相泽老师单身还是有道理的。”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捆起来?”
(啊啊,又是这一副死鱼眼瞪着我了。才刚说他精神满满呢……)
(不过话说回来,相泽老师是不是不喜欢狐狸啊,看小狐狸的眼神好奇怪啊……)
“那个……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发了?”
欧尔麦特从副驾座探出头来。
我和相泽消太互望了一眼,随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上了车。
【神野区事件】引发的欧尔麦特退出英雄活动这件事,的确上了好长时间的热搜。实际上,那天晚上,除了职业英雄前去神野区外,武装侦探社的人——中岛敦和镜花也去了。可能是因为合宿任务的失败,所以想在此挽回部分吧。
除了欧尔麦特的身份暴露之外,其他的倒也没什么大事报道,想必也出其他令人遗憾的事情吧。
“说起来,我觉得也不算很糟糕。”
我和欧尔麦特坐在后座。他身体上的伤虽然已经被菲尼克斯治疗好了,但整个人依旧很瘦弱。毕竟缺失了部分的内脏,不可能和平常人一样。
相泽消太从后视镜中瞥了我一眼。
“世人总不能将所有的压力让你一人承担吧。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养身体,以及训练绿谷君吧。至于你内脏的问题,我还在想办法。”
“等等,宁宁老师,你该不会要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吧?”
欧尔麦特一脸慌张的表情,看我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误入歧途的人。
等等,你想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了?
“……你以为我会偷买器官?”
欧尔麦特沉默的表情,令我很是受伤。
我痛心疾首道:“我这么靠谱会去做这种事情吗?我好歹也是司法毕业的,这种事的后果我还是懂的!”
“等一等啊宁宁老师,你居然是司法毕业的吗?你不是教现代国语的吗?”
欧尔麦特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我。
我:……
重点是这个吗?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我是司法毕业这件事,你们都那么惊讶?
在我解释了一下之后,欧尔麦特总算是接受了这个设定。
这次的住宿构想,也是校长根津先生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对于欧尔麦特继续担任雄英的教师这一事,外界并不看好。所以为了继续维系由欧尔麦特一人建立起来的人们对于英雄的信任,校方才决定给未来处于一线的学生们建筑起强大的防线,来抵御眼下还未消失的危险。
B班是根津校长和布拉德去家访。而A班则是由欧尔麦特和相泽消太——主要是因为这次A班损失较大。至于为何也加上我,似乎是因为我在致歉会上的行为。
我是这么想的。
结果相泽消太冷不丁地说:“等学生们都住宿之后,根津校长打算命你为宿管。”
我:?????
“个性的无效化,以及致歉会上的表现,根津校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