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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自闭少年什么的简直是人间宝物,人间宝物有没有!
他超可爱!我不许你们不知道他的可爱!
我好想看小学生天喰环哒哒哒跟在我身后
要哭不哭、强忍眼泪地叫我‘姐姐姐姐’啊(捂心口)
话说上一章评论的闺蜜发言是怎么回事wwww搞得我都有点心动了233333
织田咲の绝赞の闺蜜——齐木楠子!锵——锵锵!
【楠雄A梦(冷漠捂嘴):不,你不心动】
布朗尼
所谓‘个性’,是人类体内所蕴含的‘个性因子’,随着进化由隐至显的体现;在群体进化广泛性实现前,这种体现被人们称之为‘超能力’。
‘个性’确切的溯源已不可考,但在它大面积爆发的初期,的确带来了足以动摇社会根基的动乱。
经过多年的混乱和反复的磨合约束,以及最终和平象征欧尔麦特决定性的横空出世,英雄社会的大致架构才逐渐稳定,各方势力或明或暗的博弈也趋于平静。
其中就包括‘炼狱舍’和Scepter 4。
织田咲是黑道组织‘炼狱舍’的遗孤这件事,她其实很小就知道了。
前赤王迦具都玄示死于坠剑后,‘炼狱舍’群龙失首的同时遭受重创,很快步入衰落、退出了七王权力争斗的舞台。织田咲的父亲在陨落事件前就因病去世了,留下刚上托儿班的可爱咲酱,被一群黑○会糙汉子拉扯长大——这也是她性格里暴力因子的来源。
‘炼狱舍’败落后,糙汉子们担心仇家上门会连累她,就把六岁的织田咲送进了孤儿院;为了不让小家伙因为出身受到非议,一群糙汉子就想方设法给她隐瞒身份。
其实织田咲不是很在乎自己的遗孤身份:不就是有个黑○会爸爸吗?没什么不能见人的吧?她妈还是Scepter 4公务员呢,前青王核心层盟臣,她也没骄傲啊。
“草薙哥早上好。”织田咲把怀里的书包扔在沙发上,边脱针织衫边跟吧台里的男人搭话,“昨天通宵了吗?脸色很难看哦。”
“诶~这么明显吗?”草薙出云拆开领口,支着下巴看向女孩,“嘛,昨天去参加了一个不知所云的宴会,差点被算计……阿咲可不要变成那种糟糕的大人啊。”
酒吧里很暖和,大概是草薙回来后顺手开了空调。
织田咲折好衬衫袖子,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吐槽道:“你指的是,不要变成那种宿醉归来一脸憔悴、还差点当着未成年的面抽烟的糟糕大人吗?”
草薙出云一顿,心虚地‘哈哈’两声,把吧台里刚拆的香烟推了推。
织田咲冷酷无情地把几个烟灰缸叠在一起,站在吧台前冲糟糕大人摊了摊手。草薙出云挣扎了一会,还是把藏在角落里的烟灰缸掏了出来,讪讪递给织田咲。
女孩看了看手里五六个烟灰缸,也没说什么,默默走进后厨。
作为酒吧的普通雇员,就算雇主草薙出云真的在织田咲面前抽烟,实质上也是无可厚非的;但除了雇员雇主这一层身份外,草薙出云还是织田咲母亲故友的孩子、以及现任赤王周防尊的核心盟臣。
织田咲的母亲于十年前在迦具都陨落事件中牺牲。丈夫病故后,这位经历了两场惨淡婚姻的坚强女人,把懵懂的女儿托付给了草薙出云的母亲。
‘炼狱舍’败落后,织田咲本该立刻被草薙家收养,但却被彼时风声鹤唳的糙汉子们百般阻拦,在孤儿院里硬是拖了五六年。
等草薙夫人终于抗争成功,准备欢欢喜喜接小姑娘回家时,织田咲同母异父的哥哥织田作之助却突然出现、横刀夺爱,手脚利索地把小姑娘领了回去。
“不能因为个性的引子是打火机,就抽烟酗酒吧?”织田咲把温热的蜂蜜柚子水放在吧台上,“能不能借用一下楼上的洗衣机?我洗件衬衫。”
“谢谢阿咲啦~”草薙出云笑着拿过蜂蜜柚子水,半倚在吧台上打了个呵欠,“洗衣机在二楼的浴室里,请便——啊,尊应该还在睡,所以动作稍微轻一点。”
织田咲嗯了一声。
周防尊,现任赤王,七王组织中‘吠舞罗’的统领;这位男性成为新王不过一年多,就以‘绝对的力量’和‘难以约束’为敲门砖,叩开了七王博弈的大门。
虽然拥有个性在当下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真正具有攻击性的,或说具有战斗价值的个性,迄今还是极为少数的存在。
德累斯顿石板和七王的存在,却打破了这个定律。
像是以首领为唯一核心生存的群体,被德累斯顿石板选中的七王拥有分享自身强悍‘个性’的权利;相对的,接受力量的人会自动被归为七王盟臣,成为英雄社会中的特殊群体。
——他们服从王的命令,以王的立场作为自己的立场生存,凝结成一个独立的整体,共享王的荣誉和灾难。
虽然织田咲认为父母是殉于所执、没什么好憎恨的,但另一方面,你也不能要求一个王权遗孤对这类组织有好印象吧?
幸运的是,她在‘HOMRA’的兼职集中在清晨,除了雇主草薙出云和偶尔早起的多多良外,基本上没见过吠舞罗的成员。
前任赤王是什么样来着?织田咲把烤箱关上,一边脱手套一边回忆:好像也就是正常人的样子?硬要说什么特别的……手劲有点大、摸头特别疼?
大前天为了去面试,织田咲跟辍学小学弟美咲酱借了白色衬衫;虽然酒吧面试失败的通知昨天已经收到了,但还是要感谢下美咲酱的友好支持。
织田咲从后厨出来时,酒吧里已空无一人,只剩下喝了一半的蜂蜜柚子水摆在吧台上。
话说回来,这孩子辍学后也不知道在干什么。织田咲抱着衬衫轻手轻脚上楼,分神想道:虽然伏见看起来超聪明,不至于让他俩没钱吃饭,但……
“……???”
女孩愣在浴室门口——洗衣机旁站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红发男性,正背对着她、懒洋洋地脱掉上身的黑色长袖。
哇这种少女漫展开……或者是H漫展开?织田咲敲了敲半敞的浴室门,轻声提醒:“不好意思,您没有关浴室门。”
红发男性脱了一半的手顿住,侧头瞥了一眼杵在门口的陌生女孩,把衣服的下摆扯回去,转身警惕地看向织田咲:“你是谁?”
“兼职的学生,”织田咲简单介绍自己,按着玻璃拉门侧身半步,“来借用洗衣机。唔……打扰了?您请继续?”这位身上的烟味比草薙哥还浓诶。
红发男性没有回话,只是皱着眉靠在身后的洗衣机上,用冷淡又带着莫名燥意的目光看着织田咲。
这个人就是周防尊……是现任赤王吧?
织田咲心头一动,笃定地想道:七王组织之一‘吠舞罗’的主人,以不熄的火焰燃烧所至之处的、无与伦比的强大王权者。
他很强,非常强。
不同于织田咲见过的职业英雄,他们的强大是温厚包容的,就算拥有强悍的个性,也总是透露着可靠的感觉;而周防尊不一样。
——那种熊熊燃烧、无所畏惧也无需畏惧的绝对力量感,时时刻刻从这个红发男性的身上传递出来。
“你还不出去吗?”周防尊不知道对方围绕自己脑补了些什么,他现在只想赶紧洗澡,“我要脱衣服了。”
织田咲笑眯眯地‘哎’了声,顺手帮他拉上浴室门,轻手轻脚下了楼。
周防尊:……现在的高中生都好奇怪。
奇怪的女子高中生重新回到厨房,身心舒畅地开始烤饼干:尽管从年龄上轮不到她来操心,但‘很照顾自己的哥哥没有跟随无能的人’这一点,还是让织田咲由衷的高兴。
“啊——果然是阿咲!”亚麻色短发的青年走进厨房,凑到拿着裱花袋的织田咲身边,“今天的饼干是什么味道的?我最近喜欢抹茶呢~”
竟然明示了!织田咲哭笑不得:“是布朗尼,十束先生。”
“这样啊……”十束多多良看着女孩,毫不掩饰失望。
……核心盟臣的尊严呢?织田咲投降般举了举手里的裱花袋:“杯子蛋糕的话,可以吗?”姑且祈祷今天上课不要迟到吧。
得偿所愿的青年小小地欢呼了一下。
蹲在旁边围观了一会裱蛋糕,十束多多良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单手撑在流理台上倾向织田咲:“说起来,吠舞罗最近来了两个很有趣的孩子,和阿咲年纪差不多……”
“十束哥!你叫我和伏见来这么早干嘛啊!”八田美咲粗暴掀开后厨的帘子,毫无顾忌地闯了进来,“好不容易不上学了——”为什么还要早起啊!
橙发的少年和流理台旁的两人对上视线,维持着掀帘子的姿势愣在原地;紧接着,少年条件反射般猛地转身,恐慌地推攘着同伴。
“MI——SA——KI——!!!”
森然女声如炼狱恶魔,自身后爆裂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 美咲:#和前任大姐头在现任首领的地盘里遇上了该怎么办?#
#虽然道理上说得通但总觉得自己是渣男##这是修罗场吗?我会血溅当场吗?#
说一下时间线,目前尊哥成王一年,伏西米和美咲刚加入吠舞罗
另外镇目高校是尊哥、多多良他们少年时期上过的那个学校,地理方位的问题请忽略(×)
说个题外话,大家都知道龙马被安排了吗?网王最新一话‘男朋友’(扶额)
虽然我是忠实不二厨,但……还是难免有种孩子长大了的感觉(伏桌痛哭)
真是时光荏苒啊,当年的小不点都被分配女朋友了ε=(?ο`*)))
尤里
“我本来想你们两个和阿咲年龄相近,说不定比较有共同话题……”草薙出云坐在沙发上,满怀歉意地握着三明治,“总之抱歉?”
穿着黑色夹克的伏见猿比古不满道:“无论怎么说,这些事都和我没关系吧?为什么我要陪美咲这个笨蛋罚跪啊?织田咲你——”
“砰!”米色围裙的女孩反手一托盘砸在他的头顶。
织田咲从容不迫地收回托盘,毫不愧疚迎着伏见的怒瞪,皮笑肉不笑:“织田咲?”皮痒了吧?嗯?伏见猿比古?
黑框眼镜的少年恨恨地啧了一声,不情不愿道:“……织田姐。”
跪在一旁的八田美咲完全抛弃了之前的小混混作风,乖巧得宛如一只被按住脑袋的兔子——开玩笑!那可是初二就单挑二十几个成年男性、还无损反杀的女人!
是真的能践行‘头都给你打爆’这句话的女魔王啊!
“两个孩子给你们添麻烦了,非常抱歉。”织田咲抱着托盘向沙发上的三人鞠躬,“他们都是很好的孩子……只是偶尔活得比较脱线。”
三个高中年纪的孩子,两个排排跪坐在茶几旁;另外一个宛如肇事儿童家长,郑重地向他们鞠躬道歉什么的……真的好诡异啊。
性格柔和的十束多多良居中调停:“嘛嘛,伏见和美咲都是有潜力的孩子,他们能加入吠舞罗,我们其实很高兴——是吧?尊?”
刚洗完澡、碍于三个未成年在场、被警告不许抽烟的赤王懒洋洋坐在单人沙发上,闻言敷衍地开口‘嗯’了一下。
织田咲直起身,幽幽转头看着酒吧主人:“草薙哥,虽然我相信你是个好人,但还是要姑且问一下——”
“没有!绝对没有!”草薙出云用手在胸口打了个大大的叉,“他们在店里都是喝牛奶和果汁,偶尔有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