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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横滨。
织田咲有种就地哭一哭的冲动。
女孩很顽强地捡起了身为英雄志愿生的尊严,掩护着身后的乘客退入前一个车厢——天知道,她只是一个想回家的可爱JK。
仰倒在车厢口的男人被黑西装下属扶起身,顶着破碎的护目镜皱紧眉头。织田咲眼神不错地盯着他们一群人,微微矮身做前迎击准备。
绿围巾男人艰难地站起身,手里上下抛着一个和之前别无二致的柠檬炸弹,饶有兴味地看了看翠眸女孩。男人接过下属递来的列车通讯器,笑着‘喂喂’两声。
“各位乘客上午好,我是棧卫伞残砟忝怯腥颂倒遥还惶倒裁还叵担蛭睏|井基次郎的笑容扩大,“每个车厢都放着炸。弹,所以你们全部要死啦!!”
男人的声音通过广播扩散到每个车厢,乘客们骚动起来。
“嘛,也不是没有幸存的可能,”
男人从上衣口袋里抽出一张纸条,皱着眉头道,“我们在找一个人,十八岁样貌男性,异能强大……算了!不重要,我们找中原中也!”
棧卫砂芽刂破髟谑种写蛄烁鋈Χ媸职聪乱桓霭磁ィ诩饨猩捅ㄉ新冻鲂θ荩罢也坏降幕埃腥硕嫉盟琅秪”
何、何等老派的列车劫匪套路。
织田咲忍不住腹诽:你怎么不说‘十分钟找不到,我就炸掉一个车厢’呢?那位‘中原中也’也真是倒了血霉啊血霉。
“啊,补充一下,”棧卫山幼÷湎碌哪收ǖ⑿Γ拔宸种诱也坏剑揖退婊ǖ粢桓龀迪崤秪”尾音上扬,带着附有科学家魅力的风情万种。
织田咲:……妈的横滨。
“说起来,这个小妹妹身手非常不错呢,”棧卫擅畔掳突翰酱战飭D,“要不要考虑加入港黑?游击队今年也有一个身手厉害的新成员呢~”
你对英雄志愿生说你马呢。
织田咲婉拒:“不了,我还未成年,谢谢。”
“哈哈哈哈,未成年也没有关系——哦,说起来是不是要到五分钟了?”男人看了看手表,笑眯眯地直起身,拿起通讯器戏谑道,“按哪个好呢?中·原·中·也先生~”
织田咲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拳!
早有防备的棧卫汕崴啥愎⒌墓セ鳎槐咦柚故粝律锨埃槐哂稳杏杏嗟厣炼悖骸芭杜叮淮聿淮韣嘛,不过还是差了一点,要是放到干部手下锻炼一段时间——唔!!!”
织田咲趁着这位劫车犯说马蚤话的功夫,抬腿膝击、猛撞他的下三路,在棧卫捎由岩猿惺苤吹纳材牵话焉焓侄峁刂破鳎�
一击得手的女孩立马仰身、空翻、后滚三连撤回,眨眼间猛退到车厢前部;黑西装下属们大惊失色,一部分上前扶住了棧卫桑徊糠衷虺帜静制讼蛑飭D。
……这绝对不是常规JK。本准备上前教训下属的中原中也黑线了一会儿,撩起欧派不知道掉哪去了的黑色裹身长裙,掏出一把子。弹、迎着黑西装们抛去。
滞空的子。弹周围带着黑红色的暗光,瞬间嗜血精灵般尖啸射出!
织田咲刚好滚落在中原中也的腿边,仰头就是样貌精致的奇怪少年一把掀开裙子,露出其下穿着严实西服长裤的腿……在生死之际,也很是可惜了一把。
奇怪少年把黑色公文包塞给挣扎起身的织田咲,抬腿把非常规JK踹进座位里蹲着——彻底没有了后顾之忧的中原中也扯出一个恶劣的笑,开始了肆无忌惮的碾压式反击。
随着乒乒乓乓、噼里啪啦的木。仓击声、摔打声,年夜前夕的电车缓缓驶进了横滨站。
作者有话要说: chuya:哈哈哈哈哈!我仿佛听到有人要挑衅我!来啊!
织田咲:……妈的横滨,我要回东京(抱头。jpg)
横滨【温馨平静】的年夜饭要开始了23333
接下来大概就得打我英副本了,我、我好想让xxxx出场啊(捶地)
高烧
“我是普通的东京女高中生; 哥哥在横滨工作,坐这辆车是准备回家过年;那个穿黑裙……黑色马甲西装的年轻人坐我旁边的位置; 但是我不认识他。”
“嗯; 我们知道。”
“绿围巾的劫车犯把柠檬形状的炸弹扔在我座椅下面; 我察觉到就稍微自卫了一下,然后一大群看起来跟黑○会一样的人就冲过来了。”
“嗯嗯; 好的。”
“我当然得再稍微自卫一下……总之我把炸。弹控制器抢过来了,之后那个黑马甲就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堆子。弹,两边莫名其妙就开始枪。战这个样子。”
“嗯,那可真是危险啊!”
“您这语气怎么跟看戏似的——算了,后来列车广播播报到站; 劣势状态的绿围巾那边很训练有素地撤退了;黑马甲也二话不说翻车跑了。”
“嗯嗯; 没有受伤吧?”
“我没事,绿围巾好像损失不小; 黑马甲活蹦乱跳的——我记得他们的样子,需不需要画像什么的?身高体型特征,还有口音之类的……”
“嗯,不用。小姑娘你要不要喝牛奶?已经没事了哦~”
“麻烦热牛奶……不是?等下?这是危害公共安全的恶性事件吧?发生了枪。战; 在电车装载炸。弹,不法群体聚众,无辜市民(中原中也)被追杀——没、没事了?”
“嗯嗯,是的哦~提前祝你新年快乐呀~”
织田咲茫然地挎着行李袋站在横滨的警局门口,左手是温热的罐装牛奶,右手是装着特产零食的帆布袋; 脑中弹幕般刷过‘……’和‘???’。
虽然知道横滨是港黑一家独大,连当地英雄组织都要谨慎应对——但、但这也太过分了吧?本无辜市民深感生命受到威胁啊。
“阿咲!”织田作风尘仆仆从收债现场赶到警局,入目就是呆站在门口的自家妹妹,“出什么事了?你怎么在这里?”
年关将近,坂口安吾查账时突然发现有一笔木仓械的款项和总账有出入,就拜托他带人去调查一下;
催款催到一半、暴脾气的两边都要打起来了,警局突然一个电话‘您的妹妹正在接受调查,方便的话请过来一趟,谢谢’……这一天还真是刺激。
“我……”
我遇到了一个老派俗套的劫车事件和劫车犯,还有一个长得好看但不像好人的女装少年,他们在车上打起来了;然后……然后就到站了?最后没事了?
织田咲有点懵,“我也不太知道……”
搞啥啊这?是我涩谷辣妹跟不上潮流了?
“……”织田作显然对这个回答不太能接受。织田家大家长揉了揉绷紧的太阳穴,退一步道,“受伤了吗?先回去吧,咲乐、真嗣他们挺担心的。”
本来说上午就能到,结果折腾到了下午;这也就罢了,最后竟然还进了局子?
织田咲把行李包塞给织田作,叹气:“回家回家——我大概跟横滨八字不合。等我毕业了咱搬家吧,箱根怎么样?大阪也行啊。”到时候织田作和别人的约定应该也到期了。
织田·本地黑帮成员·作之助:“……再说吧。”
织田作领回妹妹时才十八岁,理论上是没有领养资格的;织田咲猜测,他应该是和现在的上司做了什么约定,这才得以从筹备多年的草薙太太手里横刀夺咲。
刚成年的没用哥哥带着能干妹妹回到家,入眼就是五个刚会走路的小孩。
小孩们小心翼翼地缩在沙发上,眼神慌乱又无辜;最小的真嗣甚至没忍住偷偷哭了起来——哭得织田咲想掉头回孤儿院。
当时的织田家堪称家徒四壁,要钱没钱、人倒一堆;孤女织田咲拿着帝光的录取通知,还怀揣着‘学费有着落了’这类的幻想……于此刻‘噗’的一声,尽数破灭。
“石田大叔,我回来啦!”
一身绀色厚呢子的女孩推开餐厅玻璃门,笑眯眯冲半开放料理台喊了一声,“好香啊!在做什么好吃的?我要饿死啦,好想吃炒饭呀!”
石田大叔笑呵呵地开始找鸡蛋,嘴上故意道:“还没到晚饭时间,哪有炒饭啊?”
织田作挎着红色的行李包,无奈道:“她只是想嚷嚷两句,您不必……”
“哎,没事没事,”石田大叔从冰箱里挑出一块鸡胸肉拍了拍,打断男人的话,“就当是我给阿咲接风洗尘——把几个孩子也叫下来,吃个饭前点心吧。”
织田咲非常上道地无脑吹了一通石田的厨艺。
女孩把胖乎乎的中年大叔硬是吹得找不着北后,才哼着歌蹦蹦哒哒上楼,准备找个新鲜可口的小孩子煲汤。
餐厅的二层挨挨挤挤着三个房间。石田大叔一般睡在一楼的小卧室,方便早晚开店关店;二楼有一个杂物间,另外稍大的卧室是五个孩子的地盘,稍小的卧室属于家长织田咲。
不同于总是被孩子们作弄嫌弃的大家长织田作,织田咲刚刚踏上二楼的走廊,小公主咲乐就踩着小兔子拖鞋吧嗒吧嗒跑过来了。
“阿咲姐姐!欢迎回家!”小公主扑进织田咲的怀里,对着她的侧脸大大地香了一个,“我好想你呀!”
“你这家伙说什么‘我好想你呀!’,”跟出来的幸助冲小公主做鬼脸,“明明前几天才从东京回来!要不是我不小心生病了……哼!”
“得了吧幸助!”克己无情嘲笑,“因为兴奋过头睡不着,第二天……唔唔唔!”
幸助面红耳赤地回身扑过去,压在克己身上为自己暴力挽尊:“哈——?让我看看,决战分数排名最后的克己君都在说些什么呢?!”
脾气最好的优慢吞吞地上去拉架:“哎,你们都别说啦——分数最低和兴奋到生病,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啊。”
还丢人丢到阿咲姐面前去了。
三个精力过剩的男孩子打成一堆的时候,年纪最小的真嗣红着脸跑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拉住织田咲的手、努力抱着她不说话。
织田咲揉了揉小害羞的卷毛,一手抱着小公主,冲三个熊孩子喊道:“你们三个给我差不多一点——石田大叔做了炒饭哦,要不要……”
一股灼热的眩晕突然自胸口升起,女孩控制不住身形微晃。
咲乐小公主把自己的脸蛋贴上女孩的额头,奇怪地咦了一声:“阿咲姐姐,你的脸好烫哦,生病了吗?有没有不舒服?”
织田咲强忍过短暂的眩晕,习惯性戏谑笑道:“是因为看到咲乐,忍不住脸红心跳啊。”
缩在织田咲腿边的真嗣小害羞仰起头,轻轻地把姐姐的手贴在脸上,小声道:“可是姐姐的手很冰……我、我知道温度计放在哪里。”
翠眸女孩把怀里的小公主放下,半跪在玄关平视小害羞:“真嗣好厉害!可能是受凉了吧,没什么关系,阿咲……”
滚烫的眩晕感再次从胸口升起,应和着太阳穴处隐隐的疼痛,一瞬间淹没了织田咲。
织田家二家长伸手扶住鞋柜,缓缓吐息、试图撑过这一阵晕眩——眼前却陡然一黑。
太宰治走进好友常去的那家餐厅时,店里正空无一人。
刚送完一批货物的港黑干部站在餐厅门口,先是左顾右盼一番,又故意拔高声音道:“啊——这家店好像没人呢——我织田作之助要不要抢劫一番——之类的呢——”
蹲在半开放料理台里找东西的男人无语地冒头:“……喂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