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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被雄英开除之后-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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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织田咲轻轻笑出声,弯着眉眼看向神情纠结的男人:“‘没什么用的东西’?应该不会是带给我的礼物吧?哈哈哈,我开玩笑的~没关系,成年人有自己的小秘密很正……哎?……老师?”
  翠眸女孩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相泽消太其人,说冷酷也有其过于节能的行事作风,说护短也有其沉稳可靠的为人准则,总的来说就是会直言嫌弃‘你真的很菜’、也会十倍严厉帮你查漏补缺的类型。
  织田咲在雄英高校就读期间的监护人,也是目前为止除了织田作以外,在生活方方面面接触最多的成年男性;更别提,其实织田作在织田咲眼中也是个不靠谱的兄长。
  尽职尽责的职英和教师,对所有事保持着相对沉着冷静的态度,待人处事有自己的标准和坚持,但不至于死板——
  总的来说,相泽消太在持家JK织田咲眼中,其实是和‘理想成年人’划等号的。
  各方各面都接近完美,虽然有小瑕疵,但也能靠其他优点补足;除了偶尔有些固执过了头外,不过在‘性格倔强’这一点上,织田咲也没有嫌弃别人的资格。
  然后,现在,这位理想的成年人。
  在织田咲的面前,窘迫到脸红了。
  这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那可是相泽消太!
  相泽消太哎!不是因为内敛害羞所以容易脸红的小男孩绿谷出久,也不是其他年纪相仿或者大不了多少的童年,是那个看起来山崩于前也无动于衷的相泽消太!
  世界要毁灭了吗?织田咲茫然地想。
  “是午夜那家伙说——咳咳咳!”相泽消太无法描述自己这一刻的尴尬,出生以来三十年的窘迫在同一时间涌上心头,甚至让他产生了逃跑的想法,“总之……你不要误会。”
  最初的惊愕和茫然逐渐过去,织田咲有点想笑;但靠谱JK清楚地知道,自己要是现在笑出来大概就完了。绿眼睛的小凶兽眸光盈盈,抿着嘴唇,冲相泽消太摊开带薄茧的掌心:“比如说?”
  男人下意识移开视线。
  织田咲抿着笑,微微侧身从雄英男教师的口袋里勾出车钥匙,顺势把驾驶座的门拉开了一条缝隙——然后,意外也不意外地,看到了堆满后座和副驾驶的各种纸袋。
  纸袋上印着各式各样的花纹,以及或夸张花哨或素雅简约的品牌名称,从边边角角隐约可以看出是各季衣物、背包、小饰品,甚至还有几个比较知名的化妆品、护肤品标志。
  纸袋们严格按照颜色分类堆积在车厢内,足以见得主人的重视和严谨。
  ‘啊?为什么?’午夜费劲地把行李袋的拉链拉上,用看小怪兽的目光看向同事,‘对一个人好又没错。更小咲父母早逝哥哥也不在身边,一个人在东京求学——对这样的孩子好,是好事啊。
  ‘你是她的校内监护人,就算因为性别和教师身份的关系,不能太过亲昵,但是给孩子买点东西总没错吧?小咲可是靠特殊奖学金支付生活费的孩子哎,身为长辈这没什么吧?
  ‘相泽消太你就是太谨慎了,宁愿看着小咲一个人辛苦,也不愿意违背她的意愿帮忙;她才多大啊?十六岁,高中一年级——这个年纪依靠大人没什么可耻的。
  ‘小咲那么懂事,懂事得都有点过了头了;你去告诉她好好学习,不要总担心生活费的问题,小姑娘可以向长辈撒娇、也可以依靠长辈,总而言之让自己过得无忧无虑一点;
  ‘把给小姑娘买的东西直接送给她,告诉她这些都是礼物,问她喜欢不喜欢,告诉她——’
  “我很重视你。”
  相泽消太靠在车身上,紧紧地盯着织田咲,仿佛在说什么关乎世界存亡的头等大事;男人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分外认真严肃,“我很……关心你。
  “所以,请收下。”
  ——织田咲最终还是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我不太清楚为什么,”翠眸女孩的声音慢悠悠、清朗朗,像是晴空下透明鱼缸里游来游去的小金鱼,“老师也好,哥哥也好,总觉得我在委屈自己,但其实我没有啊。
  “漂亮好看的衣物,或者女孩子们喜欢的精致小饰品,我是因为本身不感兴趣才不要的,而不是因为要补贴家用,我才没那么懂事;
  “举个类似的例子,我喜欢蓝色的本子,不能因为红色的本子好看,或者说我并不讨厌红色的本子,就浪费不必要的钱去买下它啊,老师你说对吗?
  “我不太喜欢被限制——‘女孩子会喜欢的东西’本身就是一种限制。织田咲喜欢自己努力去获得自己喜欢的东西,没有任何复杂的原因,只是因为这样更加开心。”
  织田咲关上驾驶座的车门,把车钥匙递给男人,“同样的,因为相泽老师很重视我、很关心我,这一点让我觉得很开心,所以我不会拒绝老师的礼物。”
  相泽消太明显呆住了。这个结果和他之前预想过的所有反应都不一样,无论是耐心解释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十动然拒,还是戏谑调侃他身为教师是不是有非♂分♀之♂想。
  虽然听起来有点悲伤,但他的确已经做好了原样全套带回的准备。
  “不过东西实在太多了,我大概拿不回去。”织田咲掏出手机大概看了看时间,推着相泽消太往茶馆的方向走,“之后再说。我先填表格,老师你也得吃午饭。”
  男人懵懵地被推着往前走,脸上还带着生死存亡的严肃认真,大脑已经全然放空了。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相泽消太一边沉稳可靠地回答织田咲各种各样关于表格的问题,脑海里塞满了难以置信和怀疑自我,一边有条不紊地吃午饭。
  塞满整整一个保温饭盒的午饭便当快吃完了,雄英男教师才从‘这有可能是个假的织田咲’里挣扎出来,开始思考‘板栗饭很好吃’和‘煎肉饼里有蘑菇’。
  “哇哦。这个是,嗯,我忘记它叫什么名字了,我曾经想给咲乐买个新的来着。”织田咲坐在一堆包装袋里,从其中一个袋子里掏出一只绒毛兔子,摸了摸下巴,“我小时候有过一个,一直陪着我从孤儿院到织田家,后来送给小咲乐了。”
  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回了回神,随口道:“是我送的。”
  织田咲:“嗯?”什么是你送的?这个兔子当然是你送的。
  “你之前的那只绒毛兔子,也是我送的。”相泽消太解释道,“白色,耳朵里面是粉色,脖子上带着红色蝴蝶结,是我送给你的四岁礼物。”
  “……生日礼物?”织田咲难以置信,“老师你以前见过我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我曾经是你父亲的学生,和你现在的状况差不多,”相泽消太把前后座位的车窗都按下来一半,靠在驾驶座上,“你四岁的时候胖得像——”一只圆滚滚的小熊猫。
  “打住!打住打住!”织田咲头皮发麻,“相泽老师你现在的口吻太可怕了!下一句该不会是更可怕的‘你出生时我还抱过你’吧?”
  所以说,她还真得叫相泽消太一声‘叔叔’?
  不要啊!好可怕!她以前只是调侃而已!
  “没到这种程度。”相泽消太也有些好笑,“按照年龄推算,你出生时我十四岁,还没到能上高中的年纪 。”
  “不,这并没有什么值得开心的。”织田咲扶着额头让自己冷静下来。翠眸女孩从惊恐中缓了缓,试探道,“当年的相泽老师,应该,也没有智能手机吧?”
  大意了!大意了啊!就算孤儿院出身也逃不开被揭黑历史的命运吗!
  “……智能手机?”相泽消太怔了怔,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提醒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老实讲,三三和阿咲的关系太难定义了(扶额头)
与其说是‘漫长的怦然心动’,不如说是‘和世界最紧密的联系’
阿咲很坚强,超可靠,心态好到难以置信,而相泽老师是阿咲唯一会边犟嘴边示弱的人
相泽接近无欲无求,对生活的兴趣也不高,而阿咲是唯一让三三产生‘执着’情绪的人
彼此需要,彼此是最特殊的存在,能够感受到对方的重视
哪怕不是一直在身边,相聚时刻都会情不自禁笑出来
是很复杂、很纠结,也很温柔、很恬静的陪伴与守护呀(安详躺平。jpg)  
                  
 赌约
   “……这张照片是四岁的时候吗?不; 还是要严谨一点——”
  “是四岁啦!织田作你看蛋糕上还写着‘4’呢!哇!阿咲姐姐小时候好可爱!”
  “的确非、非常可爱!”
  “哎?这个小兔子是不是美智子!美智子桑原来是阿咲姐姐四岁的生日礼物啊!”
  “哦哦哦!阿咲好厉害!自己爬到了书柜上!”
  “织田阿姨好漂亮啊,为什么织田作一点也不像织田阿姨呢?除了发色和眼睛的颜色。”
  “喂喂喂!既然是小孩子; 就不要随意调侃大人啊。”
  “有什么关系嘛!疼疼疼!不要用胡子扎人啦织田作!讨厌织田作!”
  ……
  三天前; 织田咲无意中唤醒了沉睡的相泽恶魔;三天后; 相泽恶魔虽然没有翻出高中时期常用的翻盖机,但意外找到了当时年轻人中非常流行的的老式胶片相机。
  “这张照片糊掉了; ”织田家最可爱的咲乐小公主坐在王座——大家长织田作怀里,捧着青年的智能手机拖长了声音遗憾道,“阿咲在亲什么人啊?讨厌,都糊成一堆黑影了。”
  自闭抱腿坐在房间角落的翠眸女孩闻言动了动,带着破罐破摔的释然起身; 恨恨撑着大家长的肩膀弯腰端详自己的黑历史:“……唔; 的确看不太清,应该是我爸的同事吧?”
  白白小小的一团织田咲被裹在动物连体衣里; 艰难地九十度仰头,伸出带着肉窝窝的爪子抓住对方的衬衫领口;糊掉的黑影迁就着弯下腰,唯一清晰的瘦长手指扶在绿眼睛小兔子腋下。
  “是、是迦具都玄示吗?”真嗣乖乖地靠在织田作腿边,小声问道。
  小可爱你这个假设让我毛骨悚然。难不成我也是调戏过东京前黑道帝王的女人?织田咲轻轻笑出声:“应该不是。迦具都先生有着一头暗红色的短发; 而且身材也更加高大。”
  听到小姑娘突如其来的平静回忆,织田作若有所感。男人抬头看向自家妹妹,空出一只撑在身后的手,联系地摸了摸小姑娘垂在侧脸上的红棕色碎发——
  无论是红叶狩先生去世,还是两人共同的母亲织田太太去世,织田作都没能陪在自己唯一的血亲身边。
  “我没事。都已经过去很久了。”织田咲笑了笑。
  还没等持家JK继续表示一下自己的乐观积极向上; 簇拥在一起看照片的小孩子们又爆发出一阵欢呼:“织田作你看你看!这张阿咲姐姐哭得好可爱!”
  织田作回神,顿时跟着笑了:“哟。这是从沙发上滚下来了?”
  “……”你妈的,为什么。织田咲面无表情:相泽消太我杀了你。
  大概是出于奇妙的分享小姑娘成长历程的热情,中老年人生活状态的织田作和相泽消太不约而同开通了时下最流行的即时聊天软件;
  两个比织田咲还要落后地时代落后者是彼此好友列表唯一的存在,一打开对话框,里面全都是中老年表情包和年幼织田咲的照片。
  这些照片还不是信息时代意义上的照片,而是相泽消太把胶片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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