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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小区附近的体育馆在塑胶跑道上跑步,时间尚早,来晨练的人很少。跑完步后在楼下熙熙攘攘的早餐摊上买了早点拎回家。 开门,扶着墙在玄关换鞋。房间的陈设,与她离开时,一模一样。
她离开韩国时卖掉的这所房子,他托人买了下来。
想她的时候就过来坐坐,调出他们看过的所有片子,整夜整夜的播放,枕上有属于她的女人香,闭上眼好似她还躺在自己身边般。只是这屋子里,属于她的气味已慢慢淡去。
踩着拖鞋走到桌前,拉开椅子坐了下去,木质椅子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在这宁静的清晨听来突兀而又刺耳。他摘掉帽子,洗脸时沾湿的短发被帽子压得变了形,他甩甩头发低头打开牛奶盒,仰头喝光。
以前和安海住在一起时,她让自己多喝牛奶。他却总是扭头拒绝那一杯杯温热的牛奶,如今,她不在,他却养成了每天喝一杯牛奶的习惯。
开车到公司,今天约的歌手是组合紫林雨的主唱金润雅,录制迷你专辑里的歌曲minssing you。歌曲开始是混着一段复古口哨声切入,俏皮中带着一丝情调,整首歌的内容是表达分手后恋人之间的相互思念。
“志龙啊,我特地把我们组合的人都叫来加油咯~”金润雅走出录音棚,笑眯眯的用手介绍着自己组合成员后,拍拍他的肩说,“不用这么拘束的,虽然年龄是前辈,但是音乐上还是想和志龙多多合作的。”
“真的很谢谢您的帮助,哦对了。。。姐姐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签个名?”男人有些害羞的笑笑,拿起桌上准备好的纸笔递给她。
金润雅接过纸和笔行云流水的写下名字,问,“写送给志龙吗?”
“不是,是to。。。Ann。”
她说过她喜欢金润雅哀而不伤的嗓音,喜欢她仿佛与生俱来的温润暗雅的个人气质,喜欢她独立坚定的性格。
收好签名,权志龙坐回录音棚前听着歌曲出了神。
“痛苦分手后你在哪里或许和别人在一起?我想你了。。。偶尔我也想开怀大笑,但身边却空无一人。。。may i'm missing you。。。”
当他把写出大概的歌词给teddy看时,teddy也毫不避讳的直接说出,写给安海的吧。
想象着金润雅坐在类似爵士酒吧的舞台上,一个人握着话筒慢慢唱着关于思念的歌曲。这样的画面,多么似曾相识。
may i’m missing you?不,我可以很肯定的说,我很想你。可是我始终无法对旁人言说出令我烦心忧愁的依旧是你。只是,我们一起度过的时光大概是真的一去不复返了吧?所以我只能站在原地嘴硬的说,我可能想你了。
“志龙。”听着音乐正出神,门被经纪人推开,他握着行程单交待,“明天飞机是比较早的一趟,你今天回去早点休息。”
“哦好。”捋了捋头发把帽子戴上,转头问,“明天是不是去中国?”
“恩,中国,北京。”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也就只打算写二十万左右就完结的文,扯七扯八的都扯到十八万了。。男人表现难过不可能像女人那样强烈的~有的时候真的是挤出时间码字,别人用电脑看电影的时候我在码字,别人玩游戏的时候我在码字,别人看综艺的时候我在码字。。然后等我真正闲下来可以看电影玩游戏看综艺的时候,我他妈满脑子都在想,我可以用这个时间码字啊!我好贱!好久没这么早更新了,晚安好梦~
第60章
安海来到中国后便没有再投递任何歌曲至韩国,偶尔会在线上和由通过Joker介绍的欧美音乐人合作歌曲;而中国音乐市场她从未涉足。傅一生根本都不知道她之前是从事音乐方面的工作;只懂她原本就读音乐学院。还很热情的说要把她介绍到音乐学院去当老师。。。。
不是说中国没有好的音乐没有好的音乐人;她只能说中国的音乐市场与日韩欧美都有些不同;如果说欧美音乐市场是最发达的,日本是最完善的;而韩国则是在模仿中打拼出了自己的风格特色,那么可以说中国还只是在发展中。
他们与韩国一样有很多选秀,但是选秀后的做法却与韩国有所区别,在韩国选秀结束后歌手会在与其签约的经纪公司内进行培训练习以更好的进行日后发展,而中国则是趁着这位歌手还带着选秀后的热度立即进行一大批活动。
等热度过去后立即开始下一轮的选秀;旧人很快就被新人代替。长此以往的恶性循环让许多在选秀中出名的人最后不温不火默默无闻或被雪藏。这种情况的韩国不是没有,但是没有这边的严重。
还有一个就是中国的音乐保护制度也并不完善,盗版猖獗,这无疑是对音乐人的沉重打击。所以,在中国她只靠投资赚钱。
“哇吓死我了,电话一直打不通我还以为手机被偷了。”安海穿一身碎花短裙拿着座机听筒靠在木质前台边,今天中午她和傅一生一起吃饭,因为餐厅就在茶楼附近她拿着手机直接出去了,吃饭时怕手机放桌上给人摸走都不知道,便扔在他的包里。前面电话打不通还以为自己记错。
“哦刚才在忙,你手机扔包里没听到声音。”回头看了眼在走廊里还在整顿东西的人,继问,“那你要不要过来拿?”
“不要,这么热的天出去简直是生死之交啊。”换了个姿势,“你什么时候下班?”
“不知道,所以才让你过来,我等会儿要陪他们去五棵松那边,可能会很迟才能结束。”
“五棵松?!那很远啊。算了算了我这下过去拿吧,你把地址发给我。”
挂掉电话打车到了傅一生现在所待的酒店,熙熙攘攘的粉丝等在门口,手里拿着应援牌之类的东西。安海坐在车里隔着火辣辣的太阳光线看不太清楚,却不知怎么心里隐隐有了股不安的感觉。
用前台电话打给他,傅一生说现在这下在帮别人翻译没法下来,让她在大厅等一会儿或上楼来拿,安海便让他在那层楼的电梯口等着,直接上楼拿。。
“今个儿那女明星有没有抱着你的大腿非要跟你上演五星大饭店哪。”两人站在电梯口,安海接过手机揶揄他。
傅一生立马一脸嫌弃,“别提了,连沙县小吃都不如,男明星!”
“哎哟哟看吧计划泡汤了,可惜啊。”
就在此时走廊两侧的一扇门被拉开,一人走出来对傅一生说,“翻译先生,麻烦您过来一下。”
“去吧,翻译先生,我先。。。”安海话说到一半,余光瞥见跟着走出房间的人,笑脸霎时僵在了脸上。
发现她不对劲傅一生转头看看还在等他的人,歉疚的表示让他们在等一会儿,低头认真问她怎么了。
“没事,没事。”安海僵着身子不自然的别开脸摇摇头,拍拍他的手臂,“你去忙吧,天气太热了有点不舒服,我先回家了。”
“嗯好,你自己小心点。”傅一生伸手将她揽进怀里,然后才放她走。看着电梯在面前关上,他返身走到还站在走廊上等自己的两人面前。
“介绍一下,这位是你此次主要负责帮忙翻译的人。”工作人员把他介绍给那位明星,男人不算高大,傅一生礼貌性的伸手与男人握握,却发现对方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敌意。
仅仅是一闪而过,男人随即温和的笑了笑,“你好,我是权志龙。”
“我是傅一生,主要负责你此次行程的翻译。”
“谢谢你,哦对了。问个私人点的问题,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什么问题?”
偏头看了看电梯方向,“刚才那位是。。。?”
“哦,我女朋友。”
安海握着手机跌跌撞撞走出酒店,她这才有机会仔细看清那些等在门口的粉丝手里握着的应援牌。前面来的时候大概是被太阳晃花了眼,不然不至于连他的海报都看不清。她手心冰凉的拦下一辆出租,钻了进去。
2011年十一月底,2012年8月4日。她花了九个月时间好不容易从噩梦一样的失恋中走出来,为什么,现在他会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刚才在走廊上的匆匆一瞥,她不知他是否有看到自己。如果他看到自己了,他会告诉傅一生他与自己的过去吗?不不不,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说出来?
再说了,分手是他提出的,就算他看到了,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想到这里,安海忍不住心痛起来。
忐忑不安的回到家中安海立即开始查关于他的消息,这才知道,上海、广州,他都已经去过了。中国,已不是第一次来了。
是她太没有防备了。
当初选择定居北京不是没有理由的,不想继续回美国待着,虽说那边工作方面会比较好打通,可美国过快的生活节奏,那不是她所想要的;而英国原本就不熟悉,虽说Joker在那边可以有个照顾,可安海并不打算再那边度过一生。
而中国,属于Bigbang在亚洲范围内最少涉及的一个国家。 可以说她在逃避,因为在这里上网不会轻易就能看到关于他们的消息,坐在地铁里不会看到关于他们的海报,商店里显少有他代言的商品,走过街头巷尾时很难得听到他的歌。安海甚至有些天真的想,不要再踏上那片有他的那片土地上,就在这里,与他无关的安稳度日。
扶着额头撑在电脑桌前,安海感到深深的无助。过了一会儿,她拿过手机试探性的发了条短信给傅一生,内容大抵是说已经安全回家了,让他别担心。
好在,事情并没有朝她想象的那样发展下去,傅一生并不知道任何事。他只是尽责的进行翻译。只不过这几天闲暇时他与这位明星相处下来,发现男人喜欢和他聊各种话题,从工作时间聊到兴趣爱好,以至于傅一生都有种他不是在为一个明星负责翻译,而是在为村头喜欢嚼碎嘴的中年妇女而翻译的错觉。
“一生,你是专门做这一块的翻译吗?”
“不是,我有其他工作,这次只是帮朋友过来翻译。”
“哦这样啊。那你平时工作量大吗?”
“还好吧,我是朝九晚五的班,不算怎么忙。”
“那挺好的,那你平时休息的时间都怎么打发?”
“我吗?我一般跟我女朋友去看看电影,偶尔陪她去逛街。。。”
“逛街?你女朋友喜欢逛街吗?陪女生逛街应该挺累的吧。”
“还好,Ann,哦我女朋友叫Ann,她买东西挺果断的,就都还好。你呢,你都怎么打发闲暇时间的。。”
“我啊。”男人有些苦涩的笑笑,“基本没什么闲暇时间,有的话主要是陪陪家人。你呢,你女朋友是韩国人,你父母。。”
“还好吧。”
还好其实不太好,不能说是反对,但是自他母亲见过安海一次面后,不动声色的开始为他安排各种类似聚会实则相亲的见面。
今天总算是最后一天,结束后他们打算去庆祝一番,便问他北京比较好玩的夜店在哪。
傅一生想,反正都是赚钱,给别人赚不如让自家人赚,他想了想,说出安海所投资的那家club。那家club一开始主要的消费群体是面向在北京居住的一些韩国人,雇佣的一些人也大多会些基本韩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