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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以可见——
这群有钱的大小姐们有多无聊。
幸村微笑着看着在球场上意气风发的赤也,一语中的地评价:“这孩子,倒是和赤也有点像呢。”
看着真田明显被噎住的表情,幸村露齿一笑,清风霁月,“真田,你没听说过操心太多会变老这个说法吗?”
已经连续三年被众人评为“立海大附属中学最不像国中生第一名”的真田顿时脸色煞白。
×
立海在解决对手时永远都是快准狠,文太在场地处呆了一会儿发现并没有自己出场的机会时,索性往嘴里送了颗泡泡糖往场地外走去,他从早上开始到现在很反常地没说过一句话,众人都当他担任单打一有点兴奋紧张,唯独跟他同班的仁王看出这人实在心情有够糟糕,玩味地盯着文太离开的背影有一会后,仁王眯起眼睛,在记忆里谷歌了一下,终于搞明白了来龙去脉。
文太去买饮料的时候撞见了趴在长椅上睡觉的友美,被柳形容为无所不能,在歌剧团万众瞩目的女孩子居然会因为困倦缩在长椅上,蜷起身子把自己护得像个团子。
文太微微地、不易察觉地扬起一边眉头。
他悄悄走了过去,她的头发落下来挡住了脸,只露出一点白软脸颊,像平时文太最喜欢吃的那种糯米团子。
他伸手去戳那大小姐像团子一样的睡脸:“醒醒,你怎么睡这?”
对方岿然不动,呼声依旧。
他捏起对方脸颊:“谁带你来的?不说我就使劲了。”
团子又‘呜呜’了几声,极其含糊地嘟囔:“别烦我……昨天给丸井文太那个胖子做便当……本小姐现在严重睡眠不足……”
于是文太想起了那份被所有人嘲笑的便当,无奈地捂住脸,吹了一个泡泡出来。
“睡在这里真的不怕被人绑架吗?大小姐。”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边人连衣裙的下摆,若有所思的想着,裙子好像有点太短了吧……刚才在草丛那里赤也抱住她的时候,就感觉都能看到大腿了……文太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友美腿上。
他没想到这一举动竟然把友美吵醒了,那张漂亮的CG脸睡意未散,揉了揉眼睛,看了眼身上这件土黄色的长袖外套,嘴巴又不满地嘟起来了。
“干嘛把这个给我,好热啊。”
“你不会觉得裙子太短了吗?”
“会吗?”友美低头看了看,站直身体一直到膝盖左右处的裙子还算是短吗?虽然自己家礼仪教师也曾经告诫过,但是这条裙子绝对是她精心挑选后的正常长度,也不知道眼前这个红发少年到底在纠结什么劲,眉头都诡异地绞在一起了。
“你真是个笨蛋——!你就是这个样子啊?一点这方面的自觉都没有!”文太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友美往后缩了缩,“我可是男生啊!莫名其妙睡在这里,你不会觉得自己很危险吗?”
“……你又不会对我做什么。”
友美没所谓的偏头看向一边。
“不会对你做什么就没有关系吗?”文太急了,“比如,比如刚才赤也就抱住你了,不是一直在抱着你吗?你穿这么短的裙子,总会让他很想,碰一下之类的……”
“不要把赤也想的跟电视剧里那些大叔一样啦,他不是那种人。”
对方还是毫不在乎的口气,让文太彻底生气了,他侧过头,伸手一推,双手将友美的肩膀压到了长椅的靠背上,一把抓住她的手,他的鼻尖几乎碰到了友美的鼻尖。
“干、干嘛!”
友美的脸颊开始慢慢发红、发烫,肯定是因为今天大早上气温就太高的缘故……她下意识想闪躲,眼前这个人,深邃的眸子溢出的是满满的愤怒和不甘。
看着撑着手臂在自己脑后的文太,友美自出生以来第一次品尝到“尴尬”的意义。
似乎思考完一件什么重大的事情,文太又靠近了一点,正正地面对着友美,文太突然强势的转变让友美有点无所适从,褪去了一直以来挂在脸上的笑容,此刻文太的表情相当认真,甚至可以说的上是严肃了,那双清澈透明的眼睛在阳光下越发显得明亮,目光的焦点就这样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天使们的地雷么么哒~提前祝你们端午节快乐!
嗯,好吧注意看大小姐对两个人不同的态度
最后不用想接下来有kiss肯定是被打断了……至于哪个人?猜猜看hhh
1。幸村
2。真田
3。赤也
4。仁王
5。柳生
6。由纪
7。迹部
8。手冢
9。龙马
10。?
答对的送一颗端午节的粽子=v=
☆、残念少女
自己该主动开口说话请他离自己远一点吗?还是等等看眼前这个人究竟想说什么呢?
正当友美纠结于A or B的选择时,混乱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做出判断,唇上已经传来了温柔的触感。
啊,居然被亲了。
此刻她呆滞的脑袋里只有这么一件事。
文太两个手肘撑在她的脑袋旁,迫使友美的身体后仰,成功地吻对了该吻的地方。
就像每个爱情电影都会拥有的慢镜头一样,一个主角终究会吻到另一个主角。
假如时机确实已到,就显得水到渠成,问题是……?
于是友美的思维有一段时间完全短路掉了。
被他得逞了。
不管不顾地得逞了——不管什么事都要做到给你看,在这种事上也不例外?
仅仅是唇贴唇的碰触,力度既不轻,也不重。停留的时间也是不长不短的几秒钟而已。
停留在唇边的温度随着他的离去顿时冷却了下来,有点寂寞呢。
不对!
友美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吃惊,明明是自己被偷袭了,对方只是个认识不到两个月的家伙,不仅如此,还是一个男孩子,一个和自己性别不同,年龄差不多,兴趣完全相反的,男孩子!
如果说他们两个人第一次的亲吻是意外,第二次是开玩笑,第三次呢?这样忽发的状况让友美觉得摸不到头脑,只能傻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文太,比起刚才那副严肃的表情,文太把脸侧向一边,明显脸颊染上了些许红色,但眼前这个人眼里稍微透露出的惶恐不安和像是初吻被人夺走的羞涩表情是怎么回事啊?被偷袭,被强吻的人是她渡边友美才对吧!你丸井文太为什么摆出这么一副受害者的样子啊?
假如那不是错觉。
友美惊恐且无聊地想起少女漫画里那些背景发光的镜头,关于恋爱的传说。
大事不妙了!?
“友美……”
那个人的声音,即使盛怒也像是沙漠里的雨。
只有自己能听出的叹息——凄楚又温柔——每当听到这个声音,就会告诉自己再等一下、再努力一下。
或许有一天就会得偿所愿。
人这么小,肩又单薄。
文太不算大的手掌覆上她狭窄的肩线,清楚触到骨骼的形状。他心想,这个女孩子啊,比看起来还要瘦。
“这是你刚才害我生气的惩罚。”
他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眨了眨眼,露出招牌式的笑容。
说完,文太单手插兜转身潇洒离开,走到差不多转弯处对着背靠着树乘凉的仁王开口:“看够了吗?”
对方察觉到视线,挑眉回敬了一下,“噗哟。”
不正经的家伙。文太摇摇头叹了口气,没走出几步的时候仁王追了上来,跟他一起往球场那边走,仁王坏心眼不小心冒出了个头,“技术不错,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呀。”
“我可不想被你这么夸。”
文太总算是听出仁王的话外之意了。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你想多了。”仁王交叉双手环抱在胸前,身体往后仰了些,笑得让人生气不起来。
“可恶,你故意取笑我。”文太忍不住伸手,拍了下那个笑起来一脸浮气的白毛狐狸。
“好啦好啦,说笑的,别动气。”仁王笑嘻嘻的,压根没把这当一回事,文太突然在自动贩卖机前停了下来,投了几个硬币,纠结于究竟是选择葡萄味的汽水还是芒果味酸奶时,时间才过了一半,剩下的时间花在发牢骚抱怨有点浪费。这种天气要像平时那样相互嬉闹调侃也很耗体力,文太最后还是决定买清爽的汽水,开了一瓶痛快地喝着,仁王单手撑着贩卖机,漫不经心地开口:“很喜欢那个孩子吧?”
文太看着汽水罐上浮起的气泡,咬了咬唇。
“文太,你很喜欢她。”毫不客气地从文太手中将另外一瓶未开封的汽水拿过来,仁王看向远空边境的薄云,顶楼下连成片的建筑在热气里景象被隐约地扭曲,声音带上了几分沉稳。
“啊,喜欢。很直接单纯的一个女孩子,无法让人不喜欢吧。”文太回答道,说着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
“你不是讨厌被人过分指点吗,还说特别不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孩子,趾高气昂的模样看起来很烦。”
“友美已经国二了,不是小孩子。再说她本身也谈不上那么趾高气昂啦。”
“这么快就为她辩解了。”文太的反应激起了仁王的好奇心。
“这才不是辩解……”
“显然的。”仁王掂玩着手上的空罐子,想了想继续说。话题有点偏离了消遣的初衷,“像是照顾赤也一样的感觉吧。”
“才不是那样,对我来说,赤也就像是我的弟弟一样,迷迷糊糊,经常犯点小冒失,关照他很正常吧,作为朋友和前辈。可是友美的话,照顾她自然是以喜欢为前提的。”
仁王终于指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但是对于一向讨厌照顾别人的赤也来说,你不觉得渡边也是个特例吗?”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文太语气有点不耐烦了。
“赤也,喜欢她。”
“我也喜欢她。”
“我的意思是,赤也,喜欢她。”仁王猛地转身凑近文太,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说。
“知道。”文太用力一把捏扁已经喝完了的空盒子,“一个显而易见的话题兜来兜去的有意义么?”
地面飘过一大片阴影,他伸手将空罐子投出,准确无误的丢进垃圾桶,抬头看看天空,不知何时从后面涌来了成簇灰色的厚云。
被遮挡的太阳,光线从云边衍了出来,镶成耀眼的金边。
“要下雨了,会是暴雨吧。”仁王自知说下去并无意义,换了一个话题。
文太长长地吁了口气,“大概。下就下吧,把恼人的炎热和乱其八糟的东西都统统冲洗掉才好。”
×
看着文太离开的背影,友美一开始还是有点侥幸的。
她可以安慰自己是因为昨晚不小心把对方家的厨房给炸毁了一半,所以才被他以亲吻的名义小小地捉弄了一下,目的就是为了让她难堪。
她一直都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直到,旁边响起了被相机拍摄来不及关掉闪光灯的声音。友美诧异地望了过去,松本珠理奈正站在不远处,熟悉的模样,黑色的眼,中分有些濡湿的短发,表情生动,动作夸张。
笑容美如晨光。
她有一瞬间恍然,仿佛又回到了一年以前,刚刚进入歌剧社发誓决�